簡體版 繁體版 第110章 電話關心

第110章 電話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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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電話關心

第110章 電話關心

因為紀如意的大腿和腳背都被包紮得鼓鼓囊囊,所以她無法自己走路,只能被頂頂扶著去掛水。

可憐瘦瘦的頂頂,一隻手扶著紀如意,另一隻手裡拎著紀如意的鞋子,兩人像袋鼠一樣一蹦一跳地蹦躂進輸液室。

整個掛水的過程紀如意都很安靜,頭靠在椅背上,面無表情,雙眼無神,直到一陣熟悉到她簡直想吐的旋律響起,她才抬起頭,轉身見頂頂掏出了手機。

“我靠,有沒有搞錯,每天晚上9點在餐廳唱這首歌就算了,居然電話鈴聲都是這首歌!”紀如意暗自嘀咕,翻著白眼對旁邊的頂頂表示鄙視。

頂頂看了看手機螢幕上顯示的名字,再看了一眼旁邊不停碎碎唸的紀如意才將手機接起來。

“喂……嗯,帶她來看了,有些嚴重…上了藥,需要掛幾天水……嗯,我知道…她就在我旁邊,你要跟她講話嗎?……那好,先掛了,拜…”

頂頂掛了電話,紀如意問:“誰?”

“齊天平!”

“……”聽到他的名字,紀如意的情緒一時沒收得住,眉頭皺了皺才問:“他不想跟我講話?”

“不是,他應該在忙吧,那邊似乎挺吵的。”

“沒關係,他不跟我講話是對的。”紀如意又將頭靠到了椅背上,卻聽到頂頂說:“他其實還是挺關心你的,不然昨天不會打電話讓我帶你來醫院,今天更不會打電話來問你的情況。”

“我知道,我知道他關心我。”

紀如意將頭偏了偏,看著頂頂,又補了一句:“可是我知道又有什麼用,他再關心我,又有什麼用?嗯?”

是啊,他的關心,到了這一步,還有什麼用。

頂頂一時接不上她的話,看著她悵然的眼睛發了幾秒呆。

輸液室裡人聲嘈雜,有孩子的哭喊聲,大人的說話聲和護士的叫嚷聲,可是即使是這樣喧鬧的環境,頂頂還是覺得紀如意的眼睛一灘死寂。

這雙笑起來眼梢會彎曲如新月的眼睛,為了一段無望的感情,此刻卻黯淡無光,頂頂覺得,自己的心情也隨著她眼裡的光澤漸漸黯淡下去。

兩瓶碩大的點滴掛到完已經過了午飯時間,紀如意依舊如樹袋熊一樣揪著頂頂的胳膊往醫院門口挪,一瘸一拐,“爬行”速度極其緩慢。

醫院大廳人來人往,很多人經過他們倆人的時候都會很“客氣”地向他們行注目禮,最後再狠狠鄙視頂頂一番,意思是,女朋友都傷成這樣了,作為男人居然還好意思讓她自己走。

最後頂頂熬不住眾人“火辣”的目光,果斷蹲下身將紀如意打橫抱在懷裡。

“喂,放我下來,頂頂你幹嘛!”雙腳離地,變故來得太快,紀如意一時沒控制住就嚷了出來,高分貝的吵嚷聲只換來頂頂的無視和周圍眾人的目光。

“喂,放我下來,這麼多人看著…”見自己抗議無效,且周圍人群的目光裡赤.裸.裸流露出對他們這種庸俗“打情罵俏”方式的鄙夷,紀如意只能揮著手壓低聲調再次重複。

頂頂見懷裡的人極其不安穩,只能停住腳步回了句:“放你下來,就照你這龜爬的速度,挪到太陽下山也到不了停車場!”

紀如意卻不理,依舊揮著腳表示抗議。

頂頂有些扛不住,冷著聲說:“別再亂動了,你這麼重快掉下去了!”

“我靠…”紀如意罵出聲,卻不再動,頂頂很滿意地嘴角笑了笑,抱著她走了出去。

從門診大廳到停車場需要走很長一段路,頂頂一路將紀如意抱到車上,居然能夠做到面不改色氣不喘。

“小樣兒,看不出來你這小身板挺能扛的麼!”紀如意屁股剛貼到汽車的座椅上就忍不住調侃!

頂頂正在幫她扣安全帶的扣子,聽到紀如意這麼說,動作頓了頓,回了句:“以前我女朋友經常要我揹她,逛街,上樓梯甚至爬山…”

“啊……?”紀如意被這突如其來的答案唬到,她在盛夏上班這段時間,從未聽人提及過頂頂有女朋友啊。

“那你女朋友呢?從來沒聽你提過啊!”

“死了,車禍!”頂頂很平淡的回答,“啪”的一聲替她扣上安全帶,自己再繞過車身坐上駕駛座,那語氣動作流暢疏淡得彷彿在說一則社會新聞。

倒是紀如意,愣了半天,才意識到自己扯了一個很不應該扯的話題,隨即吸口氣趕緊打住,岔開話題:“那什麼…餓死了,請我吃飯吧。”

“沒問題,想吃什麼?”

“火鍋,麻辣火鍋!”紀如意故意裝作“鬧哄哄”的樣子,頂頂心裡苦笑一下,發動車子駛出醫院。

齊天平的會議開到一半便接到醫院護工的電話,蘇小意又在病房大鬧,情況似乎有些嚴重,齊天平只能匆匆結束會議趕去醫院。

齊天平剛開啟病房的門走進去,一本雜誌就飛到了他臉上。

“天平,你去見過她對不對?”蘇小意坐在床沿,臉色蒼白,眼眶通紅,滿身滿眼全是盎然的恨意。

“我去見誰了?”齊天平也很快用有些惱火的口吻回答,匆忙結束會議,一路趕來,本來就有些悶火,剛進來又被蘇小意這麼劈頭蓋臉地批了一通,火氣直接就竄到了腦門,說話的態度自然也和善不到哪裡去。

蘇小意聽聞齊天平這樣生冷的口吻,剛停歇的眼淚又唰唰冒出來。

手指顫抖地戳著地上的雜誌:“你去見誰?全世界都知道了,就只有我不知道!”

齊天平撿起那本八卦週刊,翻過來,正好看見封面上的碩大標題:“齊少夜會紀姓前女友”,下面是一張模糊的圖片,剛好是他從紀如意的公寓出來上車的那一個場景。

齊天平有些憤恨地抓著雜誌,沒有任何慌張和不安,心裡只是蒼茫茫的無奈和無力。

他承認那一晚去找紀如意是他不應該,照理這種時候他應該恨她恨到死,可是情感不受控制,他就那樣鬼使神差地將車開了過去,本是抱著質問的態度,可是一見她,所有的理智和準備好的說辭全部消失。

再被她那麼一哭,再多的生氣都變成了心疼。

他了解紀如意,面上強悍,心裡卻軟得像塊豆腐,所以即使她不辯解,他也相信她不是故意要推蘇小意,可是很多事情,當結果嚴重到可以忽略過程的時候,初衷和緣由就不那麼重要了,重要的是結果,以及這結果所造成的後續衍生!

而現在,這個結果就是他和蘇小意的孩子沒了,從此以後蘇小意再也無法做一個正常的女人和正常的母親,而這個結果所造成的衍生便是,紀如意犯了一個今生都無法彌補的錯,而他便要為她這個錯買單,留在蘇小意的身邊,做她的天,至於紀如意,齊天平捏著雜誌的手指緊攏,閉起眼吸了一口氣。

或許當蘇小意從手術室裡推出來的那一刻開始,他和紀如意就沒有可能了吧。

“我確實去見過紀如意…”齊天平將雜誌放到床頭,很坦然地承認了雜誌上的事。

蘇小意用恨絕的眼神看著面前沒有表情的齊天平,看著看著,那些恨意就漸漸消失,像堅硬無比的冰柱,漸漸融化,最後化為一灘冰水。

他怎麼可以做到如此坦然?怎麼可以做到如此心安理得?

蘇小意將眼角的淚水擦乾,咬著牙說:“她害死了我們的孩子,我們的孩子呀?你怎麼能夠做到一點都不恨她?齊天平,我在你心中,到底算什麼?”

“小意,我知道在這件事中你受到的傷害最大,但是拜託你,給我一點時間,我保證,我會給你一個交代,可以嗎?”

一向風光無垠的齊天平,居然也有如此消靡的一天。

蘇小意冷哼了一聲,眼裡的恨意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更為冷冽的絕望。

“給我一個交代?”

他終於承諾會給她一個交代,幾個月之前他把她叫到北京,一份合同割出20%的股權,如此“龐大昂貴”的“交代”,龐大到她差點承擔不起。

而現在呢,她用一條生命和半生做女人的權力,能夠換來他多大的交代?

“你能承諾給我的交代,是什麼?”

“你想要的,只要我能夠給,都可以!”

“那婚姻呢?”

齊天平頓住,這段時間他不是沒有想過要以“娶她”作為代價,可是真到這一刻,“婚姻”兩個字從蘇小意口裡說出,他還是有些準備不足。

娶她就意味著從此以後,紀如意必須從他生命裡徹底消失。

她的氣息他再也聞不到,她的笑容他再也看不到,她所有的喜怒哀樂都不再與他有關,這感覺就像魚刺卡在喉嚨口,平時的時候不覺得,可是一想一吞嚥,就會有細密的疼痛傳來,這種疼痛連著呼吸,不算撕心裂肺,卻足以叫他惶恐不安。

而這眼底的一絲不安,即使齊天平藏得再好,還是被蘇小意輕而易舉地捕獲。

她端坐在床沿,冷冷笑了幾聲,因為笑聲有些大,牽扯到手術的傷口,眉頭皺了皺,用手抵住傷口疼痛的地方。

這樣的蘇小意,有著以前從未有過的孤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