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太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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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 太妹
溜了一圈兒回來，家裡還沒有做好飯，張揚和鄭爽便在鄭爽的房間裡坐著閒聊。有一搭沒一搭的跟鄭爽說笑著，張揚在鄭爽的枕頭下翻到了一本名盜版書。書的名字很普通，但作者名很扎眼。
“阿毛的大作，曾經是我的最愛。”張揚翻著書，看著裡面每頁能佔大半字數的嗯嗯啊啊和省略號，忍不住打趣道。
鄭爽赤腳橫躺在**，雙腿搭在牆上，手裡抱著一個遊戲機，嘴裡應了一聲，又道：“別看了，看多了上火。”
“靠，上次你在網咖看了一晚上的毛片，豈不是要被火燒死了？”張揚轉臉看看鄭爽，問：“晚上沒有偷偷的自摸吧？”
“你以為都像你那麼慘？”鄭爽笑道，“我們宿舍裡，有個美女，每天晚上我們都睡一起。”
“哪個？”
“薛亭。”
“哦……”張揚嘴裡嘖嘖有聲。
鄭爽忽然來了興致，遊戲也不打了，開始跟張揚提及晚上跟薛亭之間的“祕密”。張揚也是聽得津津有味。畢竟，在少女的“閨房”裡聽著少女談著這種話題，再看著少女一臉的純潔又**.蕩的笑，對於任何一個男人而言，大概都是一種享受。
兩人房間裡談的熱火朝天，一牆之隔的房門外，鄭前夫婦豎著耳朵聽得仔細。兩人從來就是老實巴交的小老百姓，出格的事情，別說做，想都沒想過。今天聽到女兒跟一個男孩兒說這樣的話題，一個個不免面紅耳赤。他們把張揚找來，原本是打算看看兩人之間的言談舉止之類，看看“早戀”到了什麼地步。如果只是精神上的“早戀”，那也就雖然去了。如果牽手了，那也不是不能接受，如果顧盼之間眉來眼去，看起來很不正經，當父母的，自然要做點兒什麼才好了。只是，此刻，聽到的這些話，全完超出了鄭前夫婦的想象。
房間裡，鄭爽說著說著，竟然回味悠長的把手放在胯間，輕輕的摸了摸，說：“不能提，一提起來，就巴不得快點上學了。”
“別這麼不檢點行不行？在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面前自摸，這不是找抽嗎你？”張揚真想撲到鄭爽身上，不過到底是在人家的地盤，他沒那個膽子。
鄭前夫婦終於聽不下去了，兩人悄悄的退回廚房裡，面面相覷，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朱婷婷首先打破了沉默，道：“女兒看的啥書啊？”卻是一句好似跟這件事沒什麼關係的問話。
“我是不知道，可聽他們那畫音，肯定是黃色小說。”鄭前說著，口氣有些生硬。
“呃……”朱婷婷遲疑了一下，道：“女兒長大了，看點兒……那個……也……”
鄭前開始抽菸，一根接一根的。觸犯裡除了煙，只剩下嘆息。兩人以前就覺得張揚這孩子有點早熟，琢磨著他和鄭爽早戀，肯定是張揚主動的。可現在看來，怎麼想都覺得應該是女兒先勾引人家兒子的。
張揚和鄭爽還在房間裡說笑，絲毫不知道隔牆有耳。聽鄭爽跟自己提及薛亭的身體上的某些部位如何如何，張揚也有些心癢起來，想到薛亭的長相雖然不及鄭爽，可到底也是個美女。想著想著，也就不僅上了火。
褲襠裡的帳篷被鄭爽看到，不免取笑一通。笑了一陣，鄭爽又壞笑著說道：“是不是覺得變成女孩子也挺好的？”
“嗯。”張揚心不在焉的應了一句。
“那我也把你變成美女吧？”
“嗯……啊？”張揚總算把思維從意**兩個美女互摸中拉了回來，看了鄭爽一眼，忍不住笑道：“你知道嗎？當初中國還是滿清殖民地的時候，滿清皇帝每天都擔心被人刺殺。所以晚上睡覺的時候，會讓妃子先脫光了衣服，再由太監用棉被裹著扛進屋。你覺得，會有人因為羨慕太監的這份美差而覺得作太監是好事兒嗎？”
鄭爽當然清楚張揚是在拐著彎兒的取笑自己。心裡有氣，卻氣極返笑，道：“行，我是太監。因為我是太監，能看不能上，也情有可原。這是硬體問題，沒辦法。可某些人啊，硬體齊全，卻連我這個太監都不如，看都看不上，真是……我都替他覺得慚愧。”
“我這是潔身自愛，不亂搞。”因為環境所迫，張揚不得不高尚起來。“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獻給我的新婚妻子。你這種三無人員是不能理解的。”
“三無人員？哪三無？”鄭爽問。
“無知、無能、無恥。”
“我看你更像三無人員。”鄭爽挖苦道：“不然怎麼上輩子是個處男？你得感謝我給了你一次重生的機會。要不是我把《銀書》偷偷的帶來了地球，你能有重新來過的機會嗎？”
張揚啐了一口，道，“我是個處男，那是……那是有原因的。不過不是因為我是三無人員，只是因為我沒錢。要知道，現在可不是幾十年前那種誰窮誰成分好的詭異時代了。”
“什麼成分好？”
“以你這種智商，跟你說也說不清楚。”張揚蹬掉鞋子躺在**看書，不再理會鄭爽。
不消片刻，朱婷婷喊吃飯。
張揚注意到鄭前夫婦在吃飯的時候總是偷看自己，也不明所以。猜測著可能還是跟“早戀”的事情有關，也就只是心裡苦笑。
吃過飯，鄭爽和張揚一起去逛街。鄭前說要鄭爽在家寫作業，只是鄭爽執意要出去，鄭前也無可奈何。儘管是領養的女兒，鄭前也是疼愛至極，甚至到了溺愛的程度，鄭爽想做什麼，他都不會太過阻攔。鄭前甚至做好了最壞的打算：要是他們真的發生了什麼，那也只能就這樣了。反正也是打算讓他們結婚的……
張揚還真想過娶鄭爽過門，雖然她的“過去”很另類，可不是常有愛情專家說什麼愛一個人不會去在乎她或他的過去嗎？當然，這只是張揚閒來無事，自己跟自己抬槓而自娛自樂的想法。就如同男人們偶爾會幻想自己跟某個女人結婚生子，但真要是事到臨頭，他大概會選擇另一個女人。
鄭爽卻根本沒想過這種事情。平時跟張揚開開玩笑，也只是說笑。像個沒心沒肺的東西，就差沒在大街上衝著美女吹口哨了。鄭爽難得大方了一次，竟然請張揚去了古城裡的一家遊戲廳裡玩遊戲。
張揚對玩遊戲不太感興趣，特別是對裡面的烏煙瘴氣挺反感。看著那些年紀不大就叼著煙，染著頭髮穿著乞丐服，紋身穿耳釘甚至摟著個小女朋友的小混混，他就覺得挺二的。所以張揚拒絕了鄭爽的好意，只是叼著一支菸，在門口尋了個不礙事兒的地方蹲下來等她。一支菸抽完，忽然瞥見對面的玻璃窗上映出來的自己的影子，張揚發現自己看起來也挺二。特別是彈菸灰的動作，怎麼看都像個欠揍的東西。
張揚記得很久很久以前的上輩子，自己第一次抽菸的時候，以為自己叼著煙的動作很帥很酷。
自嘲的笑一聲，起身往遊戲廳裡看了一眼，尋著鄭爽的身影。鄭爽還沒找到，卻看到了一個熟人。張揚看到了盼盼，還有盼盼身邊的幾個毛頭小子。
盼盼嘴裡叼著一支菸，正嫻熟的玩著街霸。忽而又啪啪啪的拍了兩下，好似很是煩躁不爽。旁邊，幾個小子喊著“盼姐”，盼盼有些煩，推了一把旁邊叫得最歡的小子，高聲罵道：“滾一邊去。”罵完了又繼續玩遊戲。
張揚忽然有些沉重感，感覺好像又回到了前世的某天，看到盼盼跟一群小混混打情罵俏的那一刻。猶豫了一下，張揚走了過去。
“他媽的！搞個雞.巴。”又輸給了與她對打的小子，盼盼很惱怒的罵了一句髒話，站起身來，轉身欲走。卻在轉身的那一刻，正好看到走過來的張揚。最後的兩個字吐出來的時候，正好對著張揚。
盼盼一愣，好大一會兒，才認出張揚，笑道：“是你啊。”
張揚也笑，“好久不見了。”
盼盼的笑有些尷尬，也有些冷漠。又道：“我先走了。”側身避開張揚，走向門口。
張揚追上來，與盼盼並排走著。盼盼看了他一眼，沒有說什麼。直到走出遊戲廳，盼盼才說道：“你跟著我幹嘛？被我男朋友看到，廢了你。”
張揚訕笑一聲，道：“另結新歡了啊？”
盼盼哧一聲笑了，“是啊，舊愛，你最近怎麼樣？在哪上學呢？”這時的盼盼，已然十五歲了。個子依然比張揚略高一些，即便她穿著平底的運動鞋。身材還算不錯，只是臉色有些不太正常。太過慘白，好似營養不良。
張揚也笑，反問：“你呢？新歡是哪裡的大哥啊？”
盼盼微微歪頭，看著張揚，眯著眼睛問：“你很不屑？”
“我有不屑嗎？”
“你的神態就是不屑。”
“好吧，我承認，我是很不屑。”張揚忽然就莫名的憤怒起來，聲音也有些高了，說道，“我一直都瞧不起那些小混混，更反感那些太妹。”他原本以為自己改變了盼盼的人生，沒想到繞來繞去，還是回到了前世的那個樣子。
“他媽的你算老幾！在這教訓我啊？！”盼盼也忽然就暴怒了起來，“滾你.媽的！”說罷，轉身快步走了。只是，走出十來米，又停下腳步，迴轉身來，看到張揚看站在那裡，深吸一口氣，臉上還是有些慍色，道：“請你喝酒，去不？”
“我不喜歡喝酒，喝咖啡吧。”
“他媽的給臉不要臉！到底去不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