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98章 再次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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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98章 再次相見
“球球,你身後的這位是?”雲若白抬頭看了一眼從開始就站在那兒的冉宇,見他雖然長著一張娃娃臉,看起來似乎只有十八,九歲的模樣,不過那雙眼睛還是能讓他有所感覺的,而且身上那種若有似無透出來的凜然氣勢,讓雲若白一下子就有了興趣。
一開始注意力就放在牧小芝身上,此刻又忙著接待客人的蕭衍聞言,抬頭看了一眼,一下就認出來冉宇。“我說,小舅子,怎麼就你一個人?”
蕭衍的話,讓牧小芝和雲若白兩人俱是一愣。
牧小芝是莫名其妙,什麼時候冉宇成了蕭衍的小舅子了,這小舅子不就是老婆的兄弟嗎?那他和小云是親戚關係?
而云若白也因為蕭衍的話得知了眼前的男人是誰。不就是騰軍長的二兒子,從軍隊出來的之後,不顧家人的反對跑去當刑警,如今是刑警大隊隊長的滕冉宇。要說這個人,雲若白可是如雷貫耳。
不過他更加有興趣的是,聽說滕冉宇長著一張始終都長不大的娃娃臉,性格卻如騰軍長一般火爆,以第一名從特種兵中畢業,在訓練之中,連教官都不是對手。這樣的人,自然是在當年雲若白的獵豔名單上。遺憾的是,他還沒有下手,人就人間蒸發了。現在一看,果然很對他胃口啊。
雲若白摸著下巴,看著滕冉宇又是一陣蠢蠢欲動中。忽然肋下被人無預警的一頂,差點兒讓他岔了氣兒。低頭一看,便見牧小芝惡狠狠地等著自己,暗含著警告。“死若白,別忘了,你和菲菲已經結婚了,再不老實地紅杏出牆,我就讓菲菲閹了你!”
“.......”見某人暗中做了一個剪刀手的架勢,雲若白無比乖巧的點點頭。“自然,我一向都是老實的。”
妖人的話,誰信?反正牧小芝是一個都不信。不過此刻她最為關係的還是蕭衍對冉宇的稱呼。“小宇,怎麼衍叫你小舅子啊?你和小云是什麼關係?”
“她是我的妹妹。”見被人拆除了身份,滕冉宇也沒有任何的尷尬,很是大方的承認了,對上牧小芝疑惑的目光,笑了笑。“之前想要告訴你的,不過一路上你都心不在焉地,我想估計我說什麼你也聽不怎麼進去,索性就不說了,反正到了這兒,你也會知道的。怎麼?嚇到了?”
“有一點兒。”牧小芝呆呆地點了點頭,腦海中浮現三年前看到的騰雲絕的模樣,再看看眼前一張娃娃臉的滕冉宇,不怕死地補了一句。“不過你們長得一點兒都不像,而且你看起來好小,說小云是姐姐還差不多。”
帶笑的臉再度僵了一下,滕冉宇閉上眼,深呼吸,暗提醒自己,不跟眼前這個一點兒都不怕死還那麼沒有自覺性的女人一般見識。倒是蕭衍和雲若白聞言,絲毫不知道什麼叫客氣的笑了出來。
知道滕冉宇身上的人,絕對沒有人敢在他面前討論有關於他那張娃娃臉的問題,因為每個人都怕死,不過看到他吃癟又拿牧小芝無可奈何的表情,蕭衍和雲若白都很不厚道的感覺是十分的爽快。
不過牧小芝和滕冉宇兩人之間的談話和舉動來看,似乎是認識的,而且交情不淺,蕭衍和雲若白兩人不動聲色地看了彼此一眼。雲若白再度一爪子將自己身邊的牧小芝勾到了自己跟前,曖昧的低語道:“球球,你和騰軍長家的二公子認識?怎麼我不知道啊?”
“恩,我回來的時候,不小心昏倒了,是小宇救了我,就這樣認識了。”對此,牧小芝選擇了最為簡練的話,除開了其他的因素。
“這麼說,你回國之後的這段時間,你都是跟他在一起咯?”
“恩。”完全沒有感覺到任何異樣的牧小芝很誠實的點了點頭。
此刻,兩人才知道,為什麼牧小芝從醫院離開之後,無論他們怎麼查都查不到她的下落,敢情她身邊還有一個警界的高手在,想要抹去她的足跡,簡直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這下,滕冉宇瞬間就感覺到兩道冰的掉渣,又十分怨念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瞭解到各種緣由的滕冉宇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在怨念什麼,完全沒有任何的尷尬或者歉意,表現得十分的淡定。
“丫頭,你先找個地方坐一會兒吧,等我忙完了再說。”見對方不為所動,蕭衍也不多做計較,畢竟他到底還救了他家丫頭一命,頓時拉了拉牧小芝。“沈謙這個時候應該已經在路上了,等會兒他到了的時候,我再通知你。”
“恩,好。”牧小芝點了點頭,目光卻下意識地往場內和門口看了看,知道她的小心思的蕭衍,直接扔出了一句。“放心,許沐天那一隻現在還沒有看,就算來了,哥兒幾個也會保你安全,絕對不會讓那隻抽風的冰山傷了你的。”
蕭衍和雲若白再度對視了一眼,兩人心中對於三年前牧小芝忽然的渺無音訊可是十分的在意,然而顯然現在不是問話的好時機。不過看牧小芝的神色,兩人的心中都有了一絲的計較。
滕冉宇是什麼人,做刑警的,觀察力自然是比普通人還要敏銳,見蕭衍和雲若白兩人私底下的互動,還有他們口中的許沐天,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許沐天好像就是GIK集團的裁決者,是外界傳言的戰粟的貴公子,牧小芝,為什麼會和他扯上關係?而且看起來似乎關係不簡單,想到這兒,他不自覺得微皺了一下眉。
蕭衍意料之外的話,卻讓牧小芝露出了一絲苦澀的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點頭,便朝角落走去。滕冉宇打了一個招呼,也跟了上去,微傾身在牧小芝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什麼,便見原本心情有些低落的她,再度笑了起來。這讓蕭衍和雲若白有些皺眉。
不一會兒,滕冉宇看到了自家的老頭子和老媽,大哥等人都來了,若是不過去的話,似乎有些說不過去,但是看牧小芝再度心不在焉,又十分緊張不安的樣子,他還真的有些不放心。
牧小芝也注意到了門口的**,一見滕冉宇的神色還有來人那一身的軍裝,想到雲若白的話,便知道了來人的身份。“小宇,你過去吧,我想一個人在這兒坐一會兒。小云結婚,你這個做哥哥的可不能就這麼閒著。”
“但是你......”
“放心,都走到這兒了,我不會臨陣退縮的。”牧小芝笑了笑,推了推他。“趕緊過去吧,他們都在等你呢。”
滕冉宇看了一眼頻頻朝這邊張望的家人,還老頭子已經隱含著怒火的雙眸,點了點頭。“好吧,你就待著,等會兒我來找你。”
知道滕冉宇離開,牧小芝整個人都頹廢了下來,看著人來人往的會場,看著在門口招待來賓的蕭衍和雲若白,又看著已經被拖去幫忙的滕冉宇。除開他們,這裡的每一個人她都不認識,就連臉上的笑容是否是真實都要費盡心力去摸索著。
牧小芝忽然升出一種,這裡,和她並不是一個世界的感覺。
腦海中,浮現出這段時間一直折磨著她的畫面,許沐天溫柔地扶著夏青青,懷中的她笑得十分的幸福。心,驀然一陣刺痛,有一種透不過氣兒來的窒息感。牧小芝捂住胸口,一陣陣的昏眩,站起身詢問了一下工作人員,便緩緩地往酒店後走去。
而牧小芝沒有想到,從她一出現在會場中,就被
某一雙冰冷的眼眸注視著。酒店的某處監控室中,一身正裝渾身上下都散發著冰冷氣息的男人,一見朝酒店後方走去的牧小芝之後,脣瓣露出一抹森冷的笑意,掃了一眼監控畫面中,站在滕磊身邊的滕冉宇,站起身走出了監控室。
根據工作人員的話,牧小芝兜兜轉轉,終於走出了酒店,來到了酒店後的小庭院,開闊的視野,和清晰的空氣讓她身上的不適淡去許多。牧小芝索性找到了一個椅子放鬆著自己。靠在長椅上,看著天空出神。
一想到接下來回去很可能會面對許沐天,她的心就是一陣陣的刺痛。隨後又苦笑了一聲。也是,讓一個人等自己的三年,什麼都沒說,別人又憑什麼等自己呢?小天是天之驕子,多得是更加出色的女人,她又哪有那個自信說讓他等三年。
說到底,也只是自己自不量力而已。
她和他,不管怎麼做,都是處在兩個世界的人,哪裡有可能會有什麼交集?
牧小芝又笑了笑,滿是苦澀。看了看時間,見婚禮時間要到了,便起身準備回去。卻不料一轉身,就看到了站在樹下的男人。男女莫辯的俊美容顏,眼角下一滴嫵媚的淚痣。曾經無數次幻想著兩人再一次見面的時候,會是什麼樣子。
但是當他站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看到了那雙曾經糾纏了她無數個夜晚的眼睛,那張褪去了三年前那個時候的青澀,顯現出成熟男人魅力的臉。就連那拒之門外的淡漠,都隨著時間,凝結成冰。
整個人忽然像是被定在原地一般無法動彈。
那個人站在樹下,揹著光,讓他的面孔有些模糊不清,但是,無論過去了多少個歲月她都不會忘記這個人的臉,因為它深植入骨髓,甚至每一次閉上眼睛,她都能看見這個男人睜著他那雙淡漠的眼,目不轉睛的看著他。
然後輕聲的叫:芝麻球。
她可以對任何事情都無動於衷。她可以看不見世間的任何人,但是獨獨不能對一個人視而不見。
這個人,叫許沐天!
在她的心中,獨一無二,誰都無法替代的存在。
三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又能讓一個人改變多少?
他站在離她不遠的地方,目光沉穩深邃,卻泛著讓她陌生而恐懼的冰冷。嘴角輕勾上翹,氣勢風華如劍鋒逼人。眼角下的淚痣,一如當年那般嫵媚。
牧小芝有些發怔的看著他,他們之間就像這樣,相隔的距離不算太遠,但是她卻可能永遠都追不上。
她看著他,聽到他用一種毫無感情的語調說道:“人總是愛犯錯,迷途知返而悔改的例子多不勝數。但是相同的,死不悔改的也不計其數。”
牧小芝聽見他用她那熟悉的聲音,但是卻冰冷的沒有任何感情的話,身體不自覺的僵硬。然後聽到他又繼續道:“牧小芝,你讓我失望。”
她站在原地,聽著他生疏地叫著她的名字,曾經,不管任何時候,他都不曾這麼叫出她的全名,而此刻她卻無法反駁,什麼也做不了,身體僵硬得不受控制。甚至連大腦都開始當機,微微輕啟的雙脣最終只吐出了七個字:
“你……怎麼會在這兒?”
原本淡去的窒息和昏眩的感覺,再度襲來,而這一次,來勢洶洶,衝擊著牧小芝那根緊繃脆弱的神經。在黑暗來臨之前,她在心裡面由衷地祈禱著,這一切只是夢,夢醒了,還是三年前的那個時候。
他和她,還是如三年前那般,無憂無慮.......。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