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第52章 於淼淼的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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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52章 於淼淼的自白
三天之後確定身體恢復,牧小芝終於回到學校上課,接受著同學們的問候,一邊補習了這段時間落下的課程。
而自從牧小芝回到學校正常上課之後,每天沒有課的時候,不是雲若白就是蕭衍出現在學校,算是變相的就近陪伴。而許沐天在她回到學校之後卻再也沒有出現,就算回到公寓,他也不曾回來過。
一開始牧小芝並沒有在意多少,然而在一個星期都不曾見到之後,疑惑擔憂的心情終於還是按捺不住的冒了出來,還夾雜著一絲絲的不安。有一次問蕭衍的時候,他也含糊的帶過,知道他們在瞞著自己什麼事,這卻也加深了她心中種種複雜的感情。
原本打算見一見於淼淼,然而平時總是會時不時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杜月姍卻不見蹤跡,所有的事情加在一起,讓牧小芝這次回到學校之後,顯得比往常還要沉默。就算是和別人說話,也是那麼了無生氣的對答。
漸漸的,曲丹聆也看出了她的異樣。
“小芝,你怎麼了?病還沒好麼?”這天下課之後,曲丹聆終於按捺不住,憂心地看著隱隱透著淡淡哀傷的牧小芝。這種樣子和那天在學校碰到那個叫淼淼的人的反應差不多。只是此時不再那麼失控而已。“你的臉色好憔悴。”
“沒事,大概是聽課多了,有點兒累。”牧小芝一邊收拾自己的筆記放入包包中,一邊站起身避開了她的視線,露出若無其事的笑容。“我先回去休息一下,或許會好一點兒。”
“哦,那你注意點兒。”見牧小芝的倦容,曲丹聆也不敢再追問前天接到雲若白的電話中是怎麼回事。
“恩,拜拜。”背起包包,牧小芝揮了揮手便離開了教室。
然而,離開教室的牧小芝並沒有按照她所說的回公寓,然而漫無目的地遊走在校園中,有時候會停下來看著某棵樹,有時候會安靜地看著操場上奔跑,揮灑著汗水的人,有時候會若有所思地看著相互依偎的情侶。直到她意識過來的時候,已經走到了自己時常光臨的圖書館後面的假山中。
已經要入冬了,而許沐天已經消失快半個月了,牧小芝卻感覺似乎過了很久。一無所知的她,只能將焦急疑惑放在心裡,表面上還是維持著應有的安靜。
抬頭看了一眼落在假山上的鴿子,正想拿出飼料,直到始終找不到飼料才想起來自己根本就沒有帶,堪堪地收回了手,將包包放在草地上,自己隨意的席地而坐。低頭無聊地撥弄著小草,然而腦海中那一閃而過的畫面之後,眼似被刺痛一般,微微收縮著,手下猛一個用力,等意識過來的時候,手中已經抓了一大把的草。
“聽說你病了?”
“雲笙?”牧小芝抬頭看去,見顧雲笙站在樹下,手中還扣著一本書,依然如初見一般安靜地看著自己。微微一愣,鬆開手中的草,歉意道:“抱歉,我是不是打擾到你看書了?”
順著她的視線看了一眼自己拿在手中的書,顧雲笙沉默著沒有迴應,看著她沒有往日般神采的臉,微微猶豫片刻走到了她身邊坐下。“病好了?”
“恩,好了。”見他會主動坐在自己的身邊,牧小芝多少還是感覺到
一點兒意外。
兩人的對話到此為止,顧雲笙也不再說話,很自然地彈開書認真的看了起來,倒是讓牧小芝為這樣的安靜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找什麼話題接下去。
半響,許是感覺到了她的尷尬,顧雲笙將視線從書本上轉移到了牧小芝的身上,想了想才說道:“你有什麼事情想要問的?”
“什麼?”牧小芝一愣,隨後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我沒有要問的事情啊,你怎麼會這麼問?”
顧雲笙靜靜地凝視著她的眼,雖然帶著縷縷的憂傷,卻並沒有閃躲的意思。從剛才看見她就微提起的心如羽毛般輕輕的飄下。他搖了搖頭。“沒什麼,我只是隨便問問。”
孤疑地看了他一眼,見他沒有任何的反應,牧小芝也不沒有再多說什麼。倒是顧雲笙彷彿是找到了交談的突破口,很主動的拉開了話題。
“知道你請病假很多天,我很擔心。”
“對不起,我也沒有想到會請假那麼久。”明明是沒有什麼起伏的話語,牧小芝卻無端的感覺到一陣愧疚。如補償一般地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我把電話號碼給你,你的手機號碼是多少啊?”
顧雲笙茫然無措地看著牧小芝拿出手機,好半天才明白她的用意,半響才開口:“我沒有手機。”
“啊——”牧小芝下意識啊了一下,但是看到顧雲笙用一種平靜茫然的模樣看著自己的時候,好像自己此刻問為什麼他沒有手機是一種很愚蠢的做法。不過她還真的沒有想到現在這個社會還會有人沒有手機,特別是雲笙身上的衣服看起來雖然很平常,料子卻是上好的。無奈之下,再度翻出筆和紙,一邊寫一邊道:“那我把我的號碼寫給你,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打給我。當然,無聊的時候也可以找我聊天的。”
看著遞到他面前的紙條,又看了一眼明明在笑著,卻依然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哀傷的牧小芝,顧雲笙最終還是接了過來。不過對於她的提議,他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反而問出了從剛見到她之後就一直徘徊在心頭的問題。
“為什麼傷心?”
剛把紙筆放進包包裡面,便聽到顧雲笙突兀的問話,背對著他的背影微微僵了僵,然後顧雲笙看到牧小芝轉過身,帶著疑惑輕鬆的笑容。“雲笙,你在說什麼?我怎麼可能會傷心呢?”
見牧小芝始終不將視線放在自己身上,顧雲笙也知道她的避而不談。“不想說的話,就算了。”
“我……”牧小芝吶吶地,到最後依然沒有說出口。只能低垂著頭,看著鬱郁青草。明明清風綠草,心中卻依然感覺到一陣的壓抑。良久,她忽然感覺到身邊的人的動作,抬頭看去,見顧雲笙拿了起來,低垂著眼瞼看著她。
“我要去還書,你……”許是牧小芝此時的模樣太過的茫然脆弱,顧雲笙第一次鬼使神差地第一次作出了邀請。“要一起麼?”
牧小芝再度愣了一下,半響才點了點頭。“恩,好啊。”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一個安靜的地方,而顧雲笙也是一個安靜的人呢。
兩人並肩走在校內,相隔的距離不遠不近,沒有太生疏,也沒有太親暱。偶爾經過的同
學都不由得側目,目光落在兩人的身上,前者是害怕,後者是驚訝。不過心事重重的牧小芝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兒,而顧雲笙卻是一個對所有事情都漠不關心。倒是一路平靜地進入了圖書館。
不過牧小芝顯然想得太好了,一到圖書館非但沒有平靜下來,腦子裡的印象反而越來越清晰,沉悶的感覺幾乎讓她透不過氣兒來。最終還是和顧雲笙說了一聲,離開了圖書館。然而走出圖書館之後,卻不知道該往哪兒去。
下意識,想要儘快回到公寓裡。
一路上,牧小芝還在想今天顧雲笙的異常,和腦中那清晰的影響不斷的交替,讓人莫名的煩躁。剛走出校門,恍惚聽到有人叫自己,牧小芝抬起頭便看到於淼淼站在門邊,一臉平靜地看著自己。牧小芝臉色一白,雙腿生了根一般站在原地,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見牧小芝沒有任何的動作,於淼淼首先走了過來,看了看四周的學生,指了指對面的咖啡廳。“我們去那兒坐一坐吧,我有事和你談一談。”
牧小芝吶吶地張著嘴,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然而,直到服務員將她們點的飲料端上來之後,兩人都沒有開口,一個抬頭看著窗外,一個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詭異的安靜在倆個人之間蔓延開來,牧小芝偷偷抬眸看了她一眼,雖然臉色依然蒼白著,不過看起來似乎比上次見面的時候要好很多呢。
“你……淼淼,你生病了麼?”
“算是吧,不過……”於淼淼微微一愣,轉過頭卻見牧小芝低著頭,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樣,心中一窒,露出了一抹淡笑。“沒什麼大礙,養幾天就好了。”
“是……是麼?那就好。”牧小芝噥噥著拿過果汁杯,顯得十分謹慎。
於淼淼看了她一眼,再度轉頭望向窗外,這一次,她首先開了口。“哥哥死了,你不會知道那種明明感覺會永遠陪在你身邊,疼愛你的人忽然有一天就這麼永遠離開的感覺。”
牧小芝一愣,緩緩抬起頭,卻見她支著下巴,很平靜的看著窗外,少了以往的那種怨恨,只是緬懷和那種哀傷。
“其實,要說三年前我恨你間接害死哥哥的話,那麼三年後的現在,我無法原諒的是,你那種若無其事的態度。彷彿哥哥的存在,在你的眼中也只不過是一縷青煙,風一吹,便沒有任何的痕跡。”於淼淼轉過頭看著對上了沒來得及移開視線的牧小芝,幽幽一笑。
“你那種若無其事,笑著生活的模樣,會讓我有一種,當年你的模樣是否是在偽裝?想到哥哥他,是不是愛錯了人?愛上了一個冷血無情,裝模作樣的人?”其實,有的時候,她是能感覺到牧小芝那流露出來的悲傷,但是她卻任性的選擇了無視。
任性的想著,哥哥死了,那麼哥哥愛著的那個人,就應該永遠的痛苦下去,這樣的話,哥哥的死,或許她才會覺得,哥哥並沒有消失掉。“只有看見你痛苦,我才能感覺到,哥哥還在身邊。這個世界,不應該只有我一人為哥哥的離開而沒日沒夜的輾轉反側。”
“所以,我故意的提醒你,惡意的告訴你,在你的身上,還揹負著一條人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