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14章 試戲

第214章 試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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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試戲

第214章 試戲

米雅和助理站在一邊,看了看房間裡,發現除了丁城外,也沒有什麼其他人了,便問著:“丁導,今日就您一個人麼?”

一般演員這種單獨試鏡,怎麼也要找來製片人,投資方代表,如果編劇也能在劇組中說得上話,編劇也會到場。現在丁城這是一個人包攬他們三個人的活?

丁城皺了皺眉,冷聲而又有點驕傲道:“難道還需要找別人麼?我覺得,我一個人就足夠了。”他有些意味深長地審視著葉嬋:“如果不能讓我滿意,別說是製片人,就算是投資方給我砸了再多錢,我也不會同意。所以岑雪那邊的舉薦,也只是能讓你站到我面前而已,剩下的,還需要你自己努力。”

丁城拍攝的這部電視劇卻是和程楊那種不是一個概念。程楊雖然有名氣,但是讓投資商投資恐怖片,還是有顧慮,畢竟這麼多年,華夏的恐怖片市場都沒有開啟,錢投進去,很可能都收不回本來,更別提賺錢了。

所以丁城就算是不主動去找,也會有很多人來約他,要和他合作。

他不擔心投資的問題,那就必須要在演員這關下狠手了。

葉嬋要是真的是個空有其表沒有演技的花瓶,別想他會留情。反正之前也和岑雪說過,他選演員,絕對不是看人情的。

葉嬋聽完丁城這些話,只是溫婉地笑了笑,果然是丁導能說出來的話啊,半點面子都不給自己留。

但葉嬋覺得他很有魅力,哪怕這樣追求極致地完美,還是有那麼演員想要和他合作。

自己當然也不例外。

於是她沒有著急表決心,只是道:“請導演看我一會兒的表現。”

丁城其實在心中勉強也就給葉嬋打了個六十分。昨天拿到劇本,今天就要見自己,不是不自量力是什麼?反正今日她要是表現得不好,別想著拿下蘇妲己這個角色。

於是丁城只是問著:“你還需要再準備一下麼?”

“不用了,我想那是浪費咱們兩個的時間。”處女座的時間觀念都很重,尤其是丁城這種典型,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費,葉嬋的話,說得丁城和滿意。

於是他還是點了點頭,拿過一邊放著的劇本,指了一段:“就演這一段吧。”

那一段,蘇妲己在劇中,不算是徹底白蓮花,但是也沒徹底黑化。這算是劇中的一段矛盾期,其實縱觀劇本,蘇妲己會黑化,也和外界的相逼是分不開不的。

所以到底是形勢成就了蘇妲己,還是蘇妲己改變了形勢,在這一段中,算是有了最激烈的碰撞。

就算是到了最後,劇本中也沒解釋過什麼,葉嬋覺得,等到播出之後,肯定也會在網上引起爭論的熱潮。

“可以給你十分鐘的時間看看,準備好了,你就來表演一下。”

葉嬋翻看著劇本,這一次沒有再託大,和導演說,不用十分鐘現在就能演這番話。

因為在來之前,她或許以為攻克丁城只是普通難度,現在丁城在她心中,簡直就是精英級的boss了,她需要想到更多的手段,來保證她攻略的成功。

於是她就這麼看了十分鐘,丁城也沒刻意盯著她,只是讓助理給自己她沏了茶,自己手邊也擺著一杯。

葉嬋在看劇本的時候很專心,等到十分鐘過去後,才看了一眼茶杯,也是很簡約的色調,而且連花紋都是對稱的。

她不禁想著,丁導的強迫症到底是嚴重到了何種地步。

面對這樣的導演,她有些壓力山大,姑且不說演到什麼程度,就說她連臺詞都爭取不能說錯,一個字都不能差。

丁導指定的這場戲,是蘇妲己已經開始黑化之後了,她進宮後,受盡欺凌,現在,總算是有個機會,讓她懲治曾經對她表達過善意,背後卻捅刀子的“朋友”。

正好丁導的助理就是個小姑娘,葉嬋就請她來為自己配戲。

那個小助理乖乖地跪在了地上,她在裡面就幾句臺詞,所以也不用刻意去背。

這場戲,說到底,中心還是在葉嬋的身上。

在丁導的示意下,她就這樣開始了。

米雅一眨不眨地盯著葉嬋,發現上一刻還表現得很溫婉的她,下一刻身上的氣質就改變了。

是的,氣質。她的表情明明沒怎麼變,動作就更是了,但是瞬間就讓人覺得,她像是成為了另外的一個人。

葉嬋站得筆挺,但是卻總有些倔強的味道。她看向身前的女人,那個自己一度以為,會一直和自己互相幫扶下去的人。

沒想到的是,最終自己會因為她吃盡苦頭。

小時候所受的苦楚,長大後和戀人分開的悲傷,進宮後受盡欺凌的了憤恨,都在這一刻表現了出來。

葉嬋的眼中交織著那麼多情緒,似乎還在猶豫要不要對這個女人留情。

最終,她只是冷冷地,卻帶著一絲沙啞地問著:“你現在,知錯了麼?”

助理抬起頭,只是嘲諷地笑了笑:“我何錯之有?”

葉嬋閉上了眼睛,呼吸加重了兩分,痛楚一閃而過。

她以為,她們是好姐妹,結果正是這個女人,聯合大王其他的女人,差點害死了她。

說到底,一切不過都是她自欺欺人罷了。

這世界上,哪有什麼真感情?貪婪的人,都想踩著別人往上爬。

痴嗔,怨恨,執念,是因為愛,才從心而生。她是恨這些人踐踏了她的感情,她是想要把這些人狠狠地踩在腳下,讓她們也嚐嚐自己受過的苦楚。

兩個眼神,演盡了世間的心酸。

她再次看向身前的女人時,眼中的那絲溫情已經消失掉了。

她甚至沒有再問一句,你曾經有沒有真心待過我,只是無比冷然地笑了笑,就像是在數九寒天的堅冰:“你想求死是麼?我偏偏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讓你身不如死地看著你深愛的男人,是怎麼夜夜流連我的床榻,不僅是你,這宮中的所有女人,我都會一個個地踩下去。”

她說得平靜,情緒也沒有多激動,甚至說到最後,嘴角還露出了一絲笑意來。那笑容弧度雖然不大,卻很是陰狠,讓人看了不由得脊背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