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簽約星光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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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名:46.簽約星光1
孟晗的肩部被槍擦傷,雖是小口卻流了不少血,經過葉傢俬人醫生的處理已經無大礙,叮囑她要忌口和傷口的換洗,其實這些不用他說孟晗都能處理的很好。葉浩宇將她送到艾美酒店,說是今晚受到驚嚇要她別害怕好好休息,他明天再來看她。孟晗點頭,一直到房門口他才走。被姚瑤嘲笑說是兩人感情突飛猛進。孟晗冷笑,葉浩宇覺得她誤打誤撞是自己連累了她,又覺得這樣有情有義在危險關頭還能想到他的人,肯定是對他有情,雖然兩人是第一次見。但一見鍾情這種事誰說的準呢。自古英雄愛美女,美女愛富豪,一個是演藝圈明星,一個是娛樂業老總,很是般配。
愛情就是在這種狗血中升溫。孟晗對於自己的演技自然是不用說的,只是經過了一夜折騰也確實夠疲勞的,又不能擦洗,只好就著血腥味囫圇睡吧。可血腥味實在刺鼻的厲害,姚瑤忍不住拿了毛巾擰了溫水將她的衣服扯下些,在傷口周圍將血漬輕輕擦去。孟晗雖然和他們的關係非一般,但這種太過私人的事還是會有些尷尬,通常都不會假手於人。在娛樂圈這個圈子混的暴露自己的身子給別人看到是很正常的事,平時工作也有這個需要,但她在歐美一般接拍的都是以動作戲為多,除了拼命和受傷,或者是拍些能夠承受範圍的廣告,其實就是很親密的同性人她還是會有介意,這和一些事有關造成了她心裡有心結。
“他怎麼也會出現在展會?”
“你也察覺到了?從那人的身手看來應該是K,只是暗雲的人怎麼會出現在那?還是他們收到訊息我們今晚會去展會,所以故意等著好抓我們?”Tna也受了點小傷,拿著傷藥擦拭傷口。
“不可能,這是我們的內部機密,除了我們三個就只有他知道,我們不可能,他就更不可能,這話你們誰都不要透露給他,要是不小心說了,以他的脾氣又有的我們受了。我們這次是恰巧吧,K都說了巧。誰讓我們運氣不好,到哪都能碰上他。”
“算了,你也別想了,這次我們什麼都沒偷,他還能拿我們怎麼樣不成。”
Tna想了想孟晗說的也對,他們又不是第一次交手了,難不成還怕了他們不成,大不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丟給她一瓶傷藥和去痕膏也去睡了。其實你想要得到什麼,哪有不付出的,孟晗早就看清了這個事實。對於自己的小槍傷根本不放在眼裡,以前哪一次比這次輕,還不都熬過來了。她也不過是和命運在賭,看誰活得久。
換過乾淨的衣服睡覺,晚上傷口疼,睡的不是很好。先前和K對打的傷現在慢慢都反應過來,疼得她齜牙,腹部和胸口一大片一大片的淤青,這人還真是把她當男人打,不過他也說過絕對不會對她手下留情,誰讓他們是死敵。
人一旦有負擔,睡眠質量就會變差,被過去斷斷續續的記憶困擾著,有時候會出現母親慈愛的臉,有時候又會出現父親在監獄裡抱頭痛哭要她救他的臉,有時候甚至還會出現大片大片的鮮血和嬰兒的啼哭聲。每次醒來從落地窗裡望出去的天還是黑的無邊無際,她就會想這樣漫長的夜什麼時候才會過去。身上出了好多冷汗,連傷口包紮的白布都被浸溼了,黏在身上很難受。酒店裡開了冷氣,可她還是能聞到自己身上的汗臭味,連血腥味都掩蓋不了,看來她是虛脫了。床頭櫃上亮著昏黃的小燈,是房裡唯一的亮光。外面的霓虹因著夜深的緣故,很多都暗了下去。夏日的星星特別多,倒影在遠處星辰河上,像是美麗的銀河,連著她的這一端,只不過另一端不知又連著誰?她從不喜歡牛郎織女的故事,太過悽慘,想想再過一個月就是七夕了,她是否要回去一趟呢。自己還在奢望什麼呢?她的這輩子不是早就註定了,再怎麼逃都逃不過命運的擺弄,不是早就認命了,有些東西何必再看得那麼重,該放下了,放下才會好過點,不是嗎?
在靠窗的躺椅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側窩著,拿出煙,放到脣下,想了想又扔掉,又不能喝咖啡,索性又將煙拿起放在指尖把玩。誰都不知道她曾經吸過毒,有過長達兩年的毒癮,後來被那個人強制借了,理由是他實在看不過去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樣子。呵,這是什麼鬼理由?若不是她一隻腳都踏進鬼門關了,他會來救她嗎?想來不會。他對她一直都是無所謂的,他們中不過隔著個人,以及相互利用。若不是她還有利用價值,就算她死了,恐怕他最多好心的拿鋪席子給她蓋,免得她曝屍荒野。而她,對他就更不用說。若是他死了,她估計還會買鞭炮來放,甚至會慶祝個三天三夜,恨不能鞭屍幾下以洩心頭恨。
沒事就喜歡壓榨她,他就那麼喜歡當奴隸主嗎?虧他們還說讓她脾氣別那麼衝,得罪他沒好果子吃,她就是不得罪他也未必能討得他歡心。既然那麼看她不順眼,又何必把她綁在身邊,活像她殺了他全家似的。她是找虐嗎,才會答應他來偷緋墨之星,說什麼正好找了個藉口讓她順理成章接近葉浩宇,省得她想回來又不敢回來,看得他心煩。那擺手讓她滾的姿勢,活像是冷酷皇帝在對愛妃說跪安。
她曾有過很嚴重的抑鬱症,吸毒的時候又有嚴重的幻影,搞得精神崩潰,可不吸又很痛苦,整夜整夜的睡不著,只有折騰的自己筋疲力盡了,才能稍稍睡個兩個小時。那時候身邊除了他,好像就沒人了。他從不理她,派人將她關在暗無天日的屋子裡,一絲光都透不進來。後來是怎麼放她出來的都記不起了。很多記憶她只願記住美好的快樂的,但夜深人靜的時候又會從噩夢中驚醒,原來她不是忘記了,而是被她藏在一個嚴實的角落,不再觸及。她不再害怕殺人,甚至會有點喜歡當血湧出來那刻的溫燙感,好像能填滿她內心虛無的空落和冰冷。也不再害怕遊走在被殺的邊緣,有時候為了達到目的沒有底線,觸控在法律道德的高壓線下,都能輕易躲避,只不過還能避開幾次她不知。這麼多年過去了,很多事也隨著淡忘,她卻還是無法習慣在黑暗裡一個人。
玩轉在指尖的煙掉在地毯上,把她的思緒也拉了回來。自從戒毒後,為了避免勾起她的毒癮,煙這種東西她都不碰的。今晚卻為何那麼想抽菸,僅僅是因為睡不著傷口疼嗎?還是因為她看到了那個男人對著那個女子輕柔的笑,寵溺的將她的發撥到耳後呢?是嫉妒還是羨慕還是……連她都分不清的原因呢?想不通的問題她一般都會自動忽略忘記掉。
天漸漸開始泛白,墨黑的夜終於要過去了嗎?她睡不著的夜究竟還有多少人和她一樣呢?
橙色的霞光照在孟晗緊閉的長而翹的睫毛上,像一層輕柔的羽毛覆蓋著,也將她慧黠的眼眸遮掩。支著頭,斜靠在椅背上,睡的不是很安穩,好在難熬的黑夜最終會過去,陽光終會照到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