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愛如潮水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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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名:21.愛如潮水7
黑暗中有一隻手輕撫著她的臉,指腹間粗糙卻很溫柔,怕是吵醒她,不敢多停留。替她掖了掖被角,空調的溫度也調的適中,關了燈輕輕退出門外。她應該好多天都沒睡過一個好覺,眼底濃濃地烏青,若不是故意讓她去暖被,她就打算今夜要杵在沙發上準備過一夜嗎?
家裡的客房和書房都被工作佔用了。葉之塵看了會電視,就著沙發睡下。
到天矇矇亮的時候,門鈴不知被哪個擾人清夢的人按響,且又急又燥。葉之塵黑著臉從沙發上爬起,這種時候最好是有急事,否則就算他老子也不客氣。
房門開啟,一陣風帶著濃濃地哭腔捲入葉之塵懷裡,衣服上薰臭的酒味讓他清醒不少。待看清楚人時,那人已進了大門,站在客廳裡。
“之塵,你是要回來和我訂婚嗎?我不要分手,不管我以前做錯了什麼,你都原諒我好不好?”女子臉上的妝容哭花了,不知是原本就花了還是現在才花的,厚重大衣下的裙子也沒有往日的整潔,皺巴巴的好似攪成的一團麻花。褪去了往日精緻下的盛氣凌人,褪去了那份驕傲,也不過是個被寵壞了的孩子。
葉之塵的手微微僵硬,推開何歆妍一些,“滾。”清清淡淡地開口,不帶情緒。
“不要之塵,我不能沒有你。”伸手勾住脖子,薄脣貼上葉之塵,四片脣瓣緊緊相扣,雙手攀附著他的腰,酒味愈濃。被強吻的葉之塵一個字都說不出,暴斂的眸中竟是錯愕,他也有一天會被人霸王硬上弓?
“哐……”杯子碎裂的破響驚動了擁吻的倆人,何歆妍瞥眸,脣角扯起不易察覺的譏笑,皺眉問道:“她怎麼在這?”她是震驚的,也是早就發現門口站了個人才會吻葉之塵,但她不知竟是孟晗。譏笑是在看到她平靜表情後的嘲諷和挑釁。
房門口不知何時孟晗穿著睡衣的身影靜靜立著,她是故意摔了杯子好讓他們知道她的存在。至於為什麼,她認為她有必要提醒他們找個隱蔽的地方再繼續。若問心情如何,沒有情緒便是最好的情緒,於她無關,不痛不癢。愛情有時候悲傷的讓人絕望,有時候卻平靜如水,藏的更深而已。
何歆妍見葉之塵沒有推開她,吻著他脣更加大膽,丁香小舌描繪著略帶冰冷的性感脣形。從兩人的餘光裡望出去,那個人藏在光影裡,身後的月沙柔得似要滴出蜜來,而那笑,淺淡疏離,永遠的拒人於千里之外。
“我要準備早飯,留下來一起吃吧。”想了想覺得好像自己沒有這個資格開口,又解釋道:“我是來當保姆的。”
何歆妍慘白宿醉的臉染上一抹神采,這麼說他們不是那種關係?什麼時候她對葉之塵介意到容不下這種事了?她已經陷下去了嗎?
因是孟晗開口,葉之塵沒有拒絕何歆妍留下,兩人靜靜喝著牛奶,到是葉之塵先說道:“你該知道,我不喜歡死纏爛打的人。”
何歆妍緩了心神,腦子也清醒不少。孟晗在廚房裡忙碌,離他們較遠,確定她聽不到他們的談話,嚴肅說道:“之塵,我只想要一個機會,你和她之間我可以不計較。”
葉之塵冷哼,對她的話感到可笑,她以為自己是誰,憑什麼和他談條件?誰給她的權利計較?
瀲灩桃花眼含笑:“我既然敢說話自有把握。”她頓了頓又說道:“之塵,你接近我絕非那麼簡單。上次海酈彎計劃真正透露出去的人是你吧,那幾個高官嚴重的貪汙違紀,你由此揪出他們。又為了撇清關係,葉伯父肯定會送你出國避一陣風頭,等事情過去。以你們葉家的實力斷不會受牽連,但我不知你真正的目的是什麼,你也不可能會讓我們查到。你目的已達,這件事也連累了我父親,你既欠我們何家一份恩情,以我父親的意思,理當要還。否則即便魚死網破,我們何家也會揪著葉家不放,我想這件事最後吃虧的絕對不是我們。”
“所以你就要挾我老頭一定要和你訂婚,何歆妍,那又如何,你以為我是會被你要挾的人?你既然知道自己沒有利用價值,還會以為我像上次那樣聽你的?你以為妄想攀上葉家這顆高枝就能助你父親一臂之力,可惜你打錯如意算盤了,華盛董事局還握在老頭子手裡。我到怎麼忘了,老頭子那麼滿意你,只要你嫁入葉家,還怕不能如你所願?”妖孽的笑裡閃著戲謔,玉雕般的五官揉在一起。平靜無波的眼底卻有著怒氣。
何歆妍臉一陣青紅交錯,不知該說些什麼。想起昨夜喝醉酒的事,心裡就有怨恨。如果不是因為葉之塵她會喝醉嗎,如果不是喝醉她會和徐品逸發生關係?想想她就覺得噁心被那種人佔了便宜。她不會就這麼算了的。這一切也都拜孟晗所賜,如果她得不到幸福,那孟晗也休想。
“不吃早飯了嗎?”孟晗端著粥出來便見何歆妍甩門而去的身影。葉之塵挑眉不置可否,繼續吃他的早飯,從碗裡抬起頭:“你很關心她?”
孟晗:“……”
時光飛速,歲月荏苒。一晃到了高三開學,嚴寒的冬日終究露出了初春的嫩芽。學校那邊後來也未對孟晗的事再多做追究,校園裡的流言每天都在不停的變換,索性都是些無關痛癢的飯後聊資,她知道這是葉之塵對校方的施壓。至於何歆妍,那天之後到是也意外的沒有來找她麻煩,不知是否也是葉之塵對她說了什麼。總之,日子平穩有序的過著,該發生的都沒有發生。和葉之塵同居的日子或許比她想像的沒那麼恐怖和難熬,他通常都很忙,會飛去國外,至於什麼事孟晗自然不會多問,那個時候就是孟晗一個人的空間。比起她以前住的地方狹小悶熱要好太多,母親在醫院繼續接受治療,情況不算好不算壞。陌有一次特意將她拉去問了些情況,然後她第一次見他用嚴肅的表情說,最多拖個三至五年,即便換腎也不過是將病情延緩,這種病毒連他都沒有見過,除非有另一個人能供研究,至於那個人要符合哪種特質他卻沒有多說。因為母親始終不肯明說自己中病毒的原因,從哪裡得來,或許得到途徑的話又是另一個希望,他可以從根源查起。母親只是苦笑,說能活這麼多年是賺來的,不用再多操心,沒有用的。這件事也就僵下了。
每當孟晗一個人時,她最喜歡做的事是坐在48層全景落地玻璃窗的露臺上,抱緊身體,蜷縮著雙腿,靜靜俯仰黑夜包圍著的璀璨霓虹燈,那一點一點蜿蜒鋪滿夜空,如通往無邊黑暗中執掌著的白薔薇,灼耀無華,風采雙絕。窗外下著小雨,朦朧霧靄中水汽蒸騰在窗上,擦了又有,有了又擦,似誰的眼淚,落不盡繁華,道不盡滄桑。
悄悄在霧氣中的窗上寫了三個字,想了想又迅速擦掉,彷彿那樣的感情不該曝光在光影下,只能偷偷藏在心底。雖然他們曾那麼近到觸手可及,可心裡的那道坎正如燭光下的月辰港灣,蜿蜒綿長無法觸及。
將思緒放空,沉浸在想念一個人的甜蜜中。這種時候她可以大膽的將情緒釋放,不會被打擾,不會被恥笑,不會被……否認。
那個空間有她藏在心底那個人的味道,屬於她的味道。人在黑暗中往往是脆弱的,那個人才特別清晰,畫在腦海,刻在心底。
“呤……”電話在靜謐的黑暗裡響起。葉之塵不在家,還有誰會打來,難道是他?孟晗焦急的赤腳奔走在地毯上,心裡又小小的期待會是他打來的。雖然明知他不會說什麼好聽的話,可哪怕是聽聽聲音也好的。
“喂……”那邊似頓了下,中高音男聲傳來:“請問是孟小姐嗎?”
“是。巖叔,您找我?”孟晗聽出這個中高音嗓音渾厚,便是葉家的管家,他們曾相處過,她自然不會忘記。
“不知孟小姐有空嗎?我們老爺想與您見個面。若是您方便,我們便在茗尚一品對面的咖啡廳等您,不知可好?”巖叔的三句話說的很有技巧,他的意思很明確他們已經在等她了,根本不容她拒絕。孟晗想了想還是應了,她若是不去指不定葉老爺一氣之下就衝上來了,以她對巖叔的判斷,葉老爺估計不會喜歡她。她還是不要惹這位叱吒風雲的男人為妙,這不是她能招惹的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