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搗毀基地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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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裡模模糊糊,光從樹葉縫中篩落,用手捂著眼睛,從指縫中看著金黃暖絨的光芒一點一點落下來,薄薄地刺痛,再遮住再開啟,不厭其煩的玩著這種遊戲。特麼對於我只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那是他童年裡最喜歡做的事。母親不常會笑,有時候繃著臉望著窗外發呆,他倒是乖,從小就會察言觀色,問多了母親就會生氣,此時他能做的事,便是抬頭看著陽光。其實小時候的事已經記不大清了,依稀記得只有自己和母親生活在一起,他那個時候不懂爸爸是什麼,也從沒問過。他們在島上生活,花園前有一片玫瑰花田,母親每天都會精心的修剪和打理它們。島上的生活其實很簡單,島民們除了出海打漁,天氣好的時候便是在海邊游泳。他們是島上唯一的外來居民,與那些土著的印第安人不同,經常會受到排斥,有幾次他想與當地的孩子一起玩耍,就被他們欺負,他們對他拳打腳踢,說著他聽不懂的語言,似乎是在辱罵他的話。那個時候他還不會游泳,經常會被推到海里,小小的身子浸在冰冷的海水中,他好幾次都以為自己會就這麼死去。陽光穿透海面,像一道有魔力的光注入到他心底,溫暖著他冰冷的身體。後來他是怎麼自己爬出水面,怎麼會游泳的印象都不大深了,他只是喜歡陽光,愛上了陽光的味道。
他從沒想過自己的生活有一天會改變,而且來得突如其然。那個時候他偶爾會從遙遠的天際看過飛機滑過,當真的飛機停留在霞雲島時,從機艙裡出來了兩個人,那兩個男人戴著黑色的墨鏡,許是不習慣霞雲島常年充沛的陽光,自然而然的眯了眯眼。身邊的男人就替走在前頭的男人打起了傘,兩人沉默地跨過沙灘,朝著他們的屋子前來。原本在玫瑰花田裡玩耍的他有些害怕,丟下了手中採摘的玫瑰奔進屋中,將房子用鎖鏈拴住,以為那樣他們就進不來了。小小的孩子想法總是天真的,他哪裡曉得他們手中有鑰匙,輕易就打開了房門。男人將他抱起,墨鏡後的臉不苟言笑,只抱著他左右打量。他有些慌了,小胳膊小腿使勁蹬著他,要放自己下來。男人皺了皺眉,問身後的母親,你就是這麼教育自己的孩子的?
母親精緻美麗的臉慘然一笑,笑容蒼白。我再教育的不好以後他也要跟隨著你了,只要你能將他照顧好,我便滿足了。
男人哼一聲,不再看母親,轉身將他抱走。他拼命掙扎著,卻怎麼都掙不開男人的懷抱。他不要和母親分開,不要去陌生的地方……
“葉之塵,你醒醒,我不是你母親,你別抓著我的脖子,我快被你勒死了。”孟晗使勁想把他搖醒,奈何身邊的男人雖發著高燒,力氣卻是極大,顯然是燒糊塗了,語無倫次地說著話,她本想檢視他背上的傷勢,不小心就成了現在的樣子。她晃著身側的人,他靠著的岩石上有斑駁的血跡,她心下沉暗,摸著他背上溼透的衣服,手心裡粘稠一片,翻手間竟滿掌都是鮮紅色的**。
“哇……”小孩子見著這滿手的血嚇怕了,驚恐地哭了起來。哭聲漸大,孟晗怔仲,連忙捂住她的嘴,生怕牙彎彎的哭聲會引來基地的人。她慢慢誘哄著小丫頭,“彎彎乖,別怕,沒事了。你是不是想到了害怕的事?那些都過去了,你看看我是誰?我是阿姨啊,我會保護著你的,如果壞人再來抓你,我一定會將他們打跑。好孩子,別哭了。”將牙彎彎放在身邊,她比較擔心葉之塵的情況。牙彎彎倒也乖巧,雖然還是因為害怕而不願意說話,卻也漸漸止住了哭泣。孩子哭累了蜷在她身邊睡覺,長長地睫毛上掛著淚珠,可能知道有她在安心不少。安撫好了這邊,她才能分開身來照看那邊。
她將葉之塵的上衣剝掉,手卻再也控制不住的顫抖。一條條可怖的凸起的像是毛毛蟲一樣的青筋橫措在肌膚的每一條紋理上,青紫的肌膚下都能看到血管裡來回滑動的血液,還有他身上深淺不一的傷痕。她能看出有些是被碩鼠咬的,有些是被蟻蜂叮的,有些是以前被她傷的。傷口癒合後留下了淡淡地痕跡,特別是那次她朝他開槍,留下的彈痕,像是觸痛了她的眼睛。背上會流那麼多血是因為兩方人扔流彈的時候炸傷的,這些都是皮外傷,只要處理好就能癒合。只是她的眼睛卻觸到了一個拇指大小的紫色青點,隨著那個點擴散開去的經脈都呈現了剛才觸及的狀況。青點並不大,她忽然晃神,尤記起昨晚葉之塵的那聲悶哼,她依稀聽到後面的希瑞在喊著拿病毒針,她還問他,他卻說沒事,讓她繼續往前走。那時她就該警覺了,他們那麼多人,即便他們能躲過也不可能真的沒有一個人毫髮無損的逃離,畢竟實力懸殊。沒想到要付出的代價這樣慘重,而他居然還瞞著她,他究竟想瞞到什麼時候,如果不是病毒發作的快,他又高燒不起,他是不是打算想撐死過去?這麼想著,心裡竟又痛又恨。
又是病毒。想到這兩個字她的腦袋就開始疼痛,她的母親就是感染了病毒一直都治不好,半死不活地活著,如今又是他。恐懼像是一把無形的刀,割著她全身上下的肌膚,每處地方都在痛在顫抖。害怕於自己的束手無策,害怕於他會這樣無聲無息地離去。徒然地坐在地上,仰望著茂密繁盛的樹林,在生命面前人類總是太過於渺小,能做的事太少,無法抓住的卻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