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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靠在舒服的靠墊上和舒雲說著這次選秀的事情,“皇帝的年紀也不是小夥子了,哀家眼神現在真的不好使了,看不清這些花紅柳綠的東西了,皇后要仔細看看不能留下些狐媚的妖精叫皇帝傷了身子。年氏那個狐狸精總算是皇帝腦子清楚了,連生了幾個孩子都是養不住,哀家看著真是生氣。現在好了,咱們宮裡也不是缺年氏的一碗飯,叫年氏一個人幽怨去。”太后想起年氏還是生氣,畢竟年氏和年羹堯是一家子出來的,想著這裡太后難免想起十四遇到的那些事情,竟敢唆使著皇帝對自己的弟弟下手,太后不管什麼八阿哥的事情,對著年羹堯可是恨之入骨加上不待見所有的年家人。
“皇額娘放心,皇上以前年輕的時候就是不近女色的人。”舒雲還得給雍正維護一下形象,雖然在內心深處舒雲舉得太后說的很對,雍正就是個饞嘴的狗狗,很喜歡到處亂吃東西。好像自己身邊那個叫做小吉的狗狗,其實舒雲起的名字是小季也就是小四的意思,不過最後想了再三還是把狗狗的名字叫成小吉就是了,這樣省的那個四大爺起疑心。
太后看著舒雲不以為意的說:“哀家雖然沒有養育皇帝長大,可是自己生的孩子是個什麼樣子額娘心裡還是有數的。老四在這個上面還算是節制的,皇后賢良不嫉妒是好的,只是不要縱著皇帝叫弄壞了身子。選秀的時候那些臺嬌豔的女孩子還是算了。就是弘曆和弘晝的福晉,也是不要恨標緻的,只要是長相端莊就是了。千萬不能是那些狐媚子,孩子還小不能沉迷這裡面。”
還真是難,選秀不是選美,這是舒雲經歷兩次選秀之後的最大體會,雍正那裡舒雲打定主意,皇帝年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是按著當時的標準也不算是第二青春。那些出身很高的女孩子都是給漸漸長大的阿哥們們準備的福晉人選,還有康熙這些皇子和皇孫,都是要指婚的。按著雍正的喜好選幾個標緻溫柔的就是了,分位也不會高撐死就是個貴人,剩下的全是答應常在,上次選秀進來的還都是答應常在的。
至於弘曆和弘晝的福晉還是要皇帝決定的,弘暉的婚事是康熙最後定下來的,不過弘曆和弘晝又不是未來的繼承人,福晉還是呢個放鬆一下的。只是弘曆的婚事,現在耳邊傳進來不少小燕子和弘曆的事情,前些時間過年忙得很,舒雲沒時間過問,在過年的時候,弘曆站出來對著雍正信誓旦旦的說小燕子就是廢太子的女兒,雍正正準備叫小燕子和胤礽面對面的相認,誰知這個時候偏偏是胤礽過世了。雍正礙著這些人的面子,叫人給小燕子安置在一個南三所,離著公主們的地方遠遠的。胤礽已經不在了,鹹安宮裡面那些胤礽的福晉和側福晉什麼的都是要出去的。弘皙自然是接了嫡母和生母出來奉養,剩下的那些姬妾內務府給不少的遣散費叫她們回孃家去了。那些有了孩子的,不過是跟著孩子住在宮裡,等著孩子成年了,跟著孩子出宮就是了。
廢太子身邊的那些人都是風流雲散了,那些小一些的孩子都是和自己的生母住在一起,小燕子算是認了親的,可是沒有人想要和小燕子在一起,雍正厭惡小燕子的粗鄙,準備著科舉和選秀的事情一完就把小燕子嫁出去。
舒雲想著要是小燕子真的平安出門子,還這是萬幸,只是誰要娶了小燕子真是倒黴的無以復加了。傳來的訊息,紫薇和金鎖被熹妃狠狠地管教著,整天都是可憐兮兮的,尤其是紫薇每次都是一副天大的委屈的樣子,叫熹妃看著心裡不舒服,礙著身份,熹妃不會明著處置的,只是每次都是沒事找事的給紫薇難看。那個金鎖倒是學得快,比紫薇要能適應這裡的生活。
舒雲反正不會沒事找事的給紫薇什麼格格噹噹,既然那樣願意做聖母,就叫紫薇嚐嚐什麼事真正的奴才,不要站著說話不腰疼了。
舒雲和太后談論著那一家子的女孩子好,那個女孩子的性子好,誰的阿瑪是哪個官職,誰的祖上是誰誰,這些條件都是成為皇子福晉的必要條件。正在說的高興只聽見外面小太監進來說:“不得了了,前頭好想是國子監鬧起來了,說什麼會試的考題洩露出來了。現在皇上氣的渾身哆嗦的,把怡親王和恂親王全都叫去了,上書房的好幾位首輔都跪著請罪呢!”
什麼竟然鬧出這樣的事情,雍正上臺就是狠抓吏治,處處標榜著清廉,誰知竟然鬧出這樣的事情!不是在皇帝的臉上響亮的打上一個耳光!以前明朝的時候就是在**,也不會出先這樣的事情,簡直是最大的負面新聞!皇帝不生氣才怪!太后明白事情的嚴重性,全天下的讀書人都是看著會試的,這樣的醜聞鬧出去不是在全天下的讀書人面前說朝廷**,就連國家挑選人才都是認錢不認人?
“ 現在怎麼樣了?那個試題是怎麼回事?現在查清楚了沒有?“太后立刻站起身,緊張的抓著手絹臉上毫無血色,看來還是自己的孩子,太后很關心雍正的。要是雍正一生氣鬧的天下大亂的,真是不知是什麼下場了。
舒雲看著太后樣子暗叫不好,太后要是生氣勾起舊病更糟糕,趕緊使了眼色,太后身邊的嬤嬤趕緊出去傳太醫了。舒雲也是著急,一邊看著太后的身體,安慰著太后不要生氣著急,一邊叫人來來回回的探聽訊息,等著事情的結果。
事情暫時得到了處置,這兩個正副主考官雖然是有點成見,不過面對著大是大非還是清醒冷靜的,兩個人暫時放棄了前嫌,叫副主考不管規矩出了封閉的考場到皇帝跟前報信。那個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正好遇見從八阿哥府裡出來的弘時,李紱好像是看見救星一樣上去,對著弘時說著事情的經過,自己在街上的酒館裡面買的一份試題竟然是皇帝親手交給自己的試題,現在考試還要不要進行?弘時聽見這話完全是嚇一跳,試題竟然能洩露出去這說命皇阿瑪身邊有人把試題洩露出去了。弘時一地個念頭就是不是九叔乾的?可是一想現在九阿哥的勢力全都沒有了,就是想幹不能的。不過怎麼說,這個事情要是任由著發展下去,等著考試完畢才是驚天動地的。於是弘時咬咬牙,乾脆帶著李紱到了八阿哥的府上請教去了。
八阿哥胤禩聽見弘時的話又看了那些試題,感覺非同小可,開始的時候胤禩的心裡忽然一陣的輕鬆甚至是幸災樂禍的樣子,但是很快的胤禩就想清楚了,等著考試之後這些舉子們非得在京城鬧的天翻地覆不可,真是這個樣子,不光是皇帝臉上無光,就是弘時也是危險的。不知為什,八阿哥實在是不忍心看著弘時又被皇帝嫌棄。對於政治經驗豐富的八阿哥,胤禩沒有多少考慮只是拉著弘時和李紱找上十三去。十三很快的從吃驚裡面鎮定過來,飛快的叫來步軍統領的人把考場仔細的檢查一遍,接著叫人封鎖了考場不叫任何的人進出。接著十三和八阿哥連夜的進宮見雍正,把事情說清楚。接下來的事情雍正鼓鼓的生氣,從新的出了考題,幸虧這個考題也就是叫考生寫文章,並不像現在考試那樣複雜,很快的會試換上考題接著進行了。
考生們虛驚一場,接著考試,這裡皇帝可是怒不可遏的,叫怡親王和上書房的大臣仔細的調查清楚這裡的事情。洩露考試題的嫌疑自然在主考和副主考的身上,因為這是皇帝親手交給他們的密封試題,中間並沒有人看見過。這樣好了,楊名時和;李紱全成了最大號的嫌疑犯。可是這兩個人明顯的不是,要是真的他們洩密了,為什麼還要不顧一切的捅出來?其實十三早就是想清楚了,這個事情不是主考們能幹出來的事情這個試題是李紱在春節的時候就在街上買來的,說明洩密的事情發生在皇帝身邊。
雍正想著洩密的事情,越想越覺得身上一陣一陣的發冷,竟然在深宮之中,自己的寢宮裡面有人把自己親自擬出來的試題給人不知鬼不覺的偷走了,這個試題雍正寫出來之後就是親手的密封起來,可是沒有想到竟然能洩露出去。
皇宮裡面真的有自己不知道的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想到這裡雍正覺得現在就好像有一雙無形的眼睛在看著自己。雍正大發雷霆的申斥了養心殿的總管,把身邊那些太監一個個的扔在外面狠狠地晒上一天,內務府的總管渾身哆嗦的將整個宮裡能夠接近這些東西的人仔細的過了一邊篩子。
皇帝是在年前的時候就把試題寫出來放在密封的檔案筒裡面,那就是在皇帝寫試題的時候出事的,雍正那天寫試題誰在養心殿的裡面伺候的,還有誰來過都是仔細的篩過。結果那一天十三和弘時還有弘曆都是近來過,等著皇帝寫完了試題近來又是一些大臣,還有弘晝和弘暉。
這樣就剩下這些人了,看著嫌疑犯的名單,內務府的大臣和侍衛內大臣開始渾身冒汗了。十三看著上面有自己的名字,先對著雍正提出啦自己迴避了,好在是皇帝不糊塗,明白十三不會是那樣的人自己並沒有和十三說試題的事情,皇帝揮手叫內務府的總管離開,留下十三一起研究的那一份嫌疑人的名單。
弘晝和弘暉實在沒有作案的時間和動機,他們近來的時候試題已經是密封起來放在櫃子裡了,雍正和弘暉說的是火耗歸公的事情,弘晝是說十四上摺子,叫皇帝給錢濃火槍營的事情,和考試一點關係沒有。那些大臣也是這樣,於是上書房的首府大臣和弘暉弘晝被化掉了。
接下來名單上就是弘時和弘曆了,雍正忽然想起自己對著兩個人說了考試題的事情,這眼弘時和弘曆都有了嫌疑了,看著名單上的名字,十三有點坐不住了,“皇上這個事情不是看著那樣簡單的,內侍們的嫌疑最大的,九門提督已經是滿城的抓捕那些曾經兜售試題的人了,等著抓住了賣試題的人,順藤摸瓜就能清楚了。弘時和弘曆都是皇上的皇子,他們都是老實孩子,現在弘時和弘曆幫著辦理開科取士的事情,弘時這個孩子現在辦事很仔細,臣弟看著弘時這件事情辦得很好,很細緻,弘時早就是在年前就把國子監和貢院的房子全都修繕了,考生們的進場和考試安置的都是不錯的。弘曆年紀小,只是看著,那裡關係他一點事情。”
可憐的十三隻能是和稀泥了,誰也不能說皇帝的兒子自己監守自盜的賣試題是不是。皇帝的面子還是要的。雍正氣哼哼的聽著十三的話,心裡暗想十三這是給自己開脫,試題洩密的事情八成和這兩個逆子脫不開關係。
十三勸解了雍正一番,雍正看著天色不早了,緩和了顏色和十三說一些別的事情,看著十三出去了。越想越氣悶,雍正帶著蘇培盛出去在御花園散散心。初春的御花園還是沒有什麼看頭的,遠遠地能看見樹枝上上面爆出帶著嫩綠的芽孢,叫人感覺一點春天的氣息,雍正揹著手慢慢的走著想著剛才十三欲言又止的樣子,內侍就算是看見了試題也不能傳出去,這些內侍都是不太識字的,裡面的試題要是記下來一點不錯,那是完全不可能的。洩露出來的試題上精確的一點沒有錯誤,看來不是內侍的問題,那就是弘時和弘曆兩個孩子了。想到這裡雍正忍不住心裡難受一下自己兩個兒子竟然牽扯在這裡面!
可是是誰?還弘時還是弘曆,雍正沒有辦法想了,忽然一陣說話的聲音傳進來,只聽見一個女孩子的聲調:“弘曆這裡一點也不好玩,我身邊的小桌子和小凳子都是木呆呆的整天只是知道說什麼格格有什麼事情,還不准我出去,你還是帶著我出去好不好?”
一個穿得花花綠綠的女孩子站在亭子的欄杆上,對著弘曆說話,小燕子背對著雍正,弘曆倒是看見了自己的皇阿瑪趕緊對著小燕子說:“快點,皇阿瑪來了。”小燕子最不喜歡聽見的就是皇帝來了,飛身一掠,竟然走掉了。
雍正皺起眉頭,這個女孩子是誰?竟敢對著皇子大呼小叫的,弘曆還真是綿軟的性子竟然任由著一個野丫頭對著自己大呼小叫直呼其名。弘曆趕緊上前請安,雍正不滿意的哼一聲:“你不在上書房唸書在這裡閒逛什麼?那個丫頭是誰?經然這樣沒大沒小的。”
“回皇阿瑪的話,那個是小燕子,廢太子的女兒現在養在宮裡。”弘曆停下來看看雍正的人神色,想起這段時間皇帝一定是為了考試題洩露出去的事情難過,這件事情弘曆自己想過了和自己一點關係沒有,就算是皇阿瑪找事情也不在自己身上。
不過弘曆的腦子忽然靈光一閃,弘時一直擋在自己面前,這次辦差事弘時徑自撇下自己,一會是修房子,一會是給那些家裡貧寒的舉子們發放食物和衣裳,一會是和主考們看考場的方位,研究者進出的順序和關防的位置,自己好像是個擺設一樣誰也不理會自己。其實弘曆也就是個菜鳥,第一次辦事情,以前一直養在深宮能有什麼經驗,也就是看著是了。誰知弘曆很習慣別人哄著自己,拍著自己,就好像福家那些人一樣,還有年氏,這些人對著自己噓寒問暖的,把自己誇獎的好像是天下最聰明的人,前途無可限量。誰知弘時和這些該死的大臣竟敢對著自己視而不見!
於是弘曆接著說:“聽見會試竟然是出事了,兒臣也是心裡難過的很,皇阿瑪叫兒臣跟著學習這些事情,兒臣一直是仔細的觀察學習的。只是可恨兒臣還是年紀小,未免叫人小看去,會試的事情實在是一點手插不上。不過三哥可是在裡面處理不少,兒臣年紀小,不像是三哥,年紀大,早就是出去分府領差事去了。三哥向來是好學的跟著八叔一定學了不少的。這此辦差八叔在三哥身後指點不少,兒臣在一邊看著三哥辦事也是受益匪淺的。”
皇阿瑪最不喜歡的就是八叔和三哥在一起了,弘曆好像很天真的把弘時和八阿哥還有考試洩題拉在一起,叫人浮想聯翩。
果然聽見這話,雍正忘掉了那個小燕子,小燕子不過是個野孩子,等著騰出手來嫁出去就是了,弘時和老八在一起不是一天兩天了,是不是老八在後面使壞的?雍正想著以前的種種,越來越覺得就是八阿哥在弘時後面存心教唆者孩子和自己作對,破壞會試給自己臉上抹黑!胤禩就是見不得自己好,自己這個皇帝也不是白當的,胤禩還有弘時,雍正心裡默唸著這兩個名字,轉身離開了。弘曆恭恭敬敬的站在那裡恭送了皇帝離開,嘴角上帶著溫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