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風雲
天才相師在花都 寵妻成癮 未婚媽媽-高官愛人 等不到花開的時候 乘龍引鳳 愛與萌想的宅世界 逆反蒼穹 血咒迷城 莫愁 青春迷戀三部曲之花開半夏
第八十九章 風雲
入夜之後,玉泱安頓好小瑩,且吩咐守候在門外的人,不管是誰,都不能夠進入到寢殿之內,若是有人想接近便要將其阻止!
囑咐完之後,玉泱便再次來到養心殿,見暮雲還未睡,未叫人通報隻身來到暮雲跟前。
“都準備好了!是否可以現在出發了?”玉泱詢問道,但是看見暮雲正在下棋,那棋……
好像是死棋,但是又好似還尚有一絲氣息,能夠扭轉大局。
但是玉泱看見暮雲許久未再下一子,便知道心中肯定是躊躇。
然而玉泱身處局外,早就已經看穿了一字破綻,便搶在暮雲之前,從那棋子盒中拿了一枚棋,只聽見砰地一聲,原本無生妄的那條龍,頓時間接天連地,生機盎然,奈何只是差了一口氣!
“這不就好了!”玉泱抬眼看著暮雲,只見暮雲將手中的一子放回原處,之後靜靜的看著玉泱,心中所想:此女子便是天上送給朕來的嗎?能夠相解朕的心頭之難啊!
一子落下,敵方已然不成氣候,最多也便是垂死掙扎!
“我們現在就出發!”
“皇上,換上夜行衣吧,免得被人撞見了!”
暮雲點點頭,折返回自己的寢殿,卻不料想玉泱竟然跟隨了上來!
“你……竟然不迴避?”
“換身衣服,又不是沐浴更衣,而且你打算穿這衣服從大門口出去?”玉泱揚言說道,暮雲聽後連連點頭,“對,不能從正門出去!不能。”
玉泱瞥了一眼暮雲,不屑的說道:“你這些年皇帝是怎麼當的!怎麼這樣的事情都不懂呢?”
玉泱說完之後,暮雲已經將夜行衣換好,走進玉泱,貼近玉泱的耳邊呢喃:“只不過是沒有遇見一個合格的尚儀,若是尚儀肯耐心指點左右,朕這個皇帝自然能夠做的順風順水!”
玉泱從容一笑,並沒有因為兩個人此正處在如此曖昧的舉動只見趕到一絲的難為情,“那就要看看皇上,有沒有那個天賦了!”
隨後玉泱一把將暮雲推開,自己跑到一邊用手一直在摩挲之前被暮雲輕薄的地方,有點癢!
“別耽擱了,快點走吧,離天亮不遠了!”
二人便從養心殿後門悄悄的離開,無人知曉!
等二人來到十方普覺寺的時候,看守的侍衛各個都似不睡覺的人,眼睛睜得老大,都在嚴陣以待。
玉泱和暮雲也只好悄悄的從一條小路上面溜進去。來到那供奉佛像的佛堂面前,兩個人則是止住了腳步,相望一眼,二人皆是跪在地上連磕了三個響頭,這才進去。
佛,沒有人敢不敬!
二人走進漆黑的佛堂,寂靜的可怕,就連一根繡花針現在掉在地上發出的聲音都能夠清晰可辨。
二人的呼吸也愈之變得急促,不知道為什麼從踏入這裡的第一步起,就變得害怕起來。
終於來到那座佛像面前,玉陽發現一個奇妙的地方,就是那佛像的眼睛似乎不管你在哪個角度都會感覺那個佛像的視線一直在你的身上!
還真是詭異!
暮雲檢視這周圍的情況,玉泱一個人圍著佛像轉了半天,也不見有什麼別的發現,只有那雙眼睛是很怪異的!
這時候,暮雲突然說道:“我雖然說道,人馬你可以隨意使用,但是為什麼倒頭來,還是要我來呢?”
“你一直都不信我,所以與其到時候讓人抓住我的把柄說不是,倒不如讓你從今以後都跟在我身邊看著我一舉一動,也好被別人的話語矇蔽了雙眼。”
暮雲輕笑一聲,不置可否的說道:“不錯,我現在一直不曾相信你,但是我感覺你絕對不會是他們派來的細作!”
玉泱重複了一句:他們?
“景瑞太后還有暮華!他們母子二人,可謂能夠掀起滔天巨浪,絕非等閒之輩,只不過是現在兩個人都還在醞釀之中,若是哪日有一線機會,他們兩人便會有所企圖!”
“這種事情我不懂,也不想懂,我只是想讓你相信我,被人懷疑的滋味不好受!”玉泱說完從一旁的臺階上面,登上了放置佛像的高臺!
來到金身佛像面前,玉泱依舊是虔誠的雙手合十,在佛像面前唸叨了一句:阿彌陀佛!
暮雲此時便站在玉泱的身下,沒有任何不軌的舉動。
玉泱在這樽佛像面前,顯得太過於渺小,攀登幾下才來到那佛像的面部。玉泱試探性的撥動那佛像的眼珠,居然可以動,於是玉泱再次碰動另一隻眼睛,但是這次發現這隻眼睛卻是死的。
“之前佛像泣淚,是哪隻眼睛流淚?”玉泱從那佛像之前探下身來問道。
“左眼!”
“那就好辦了,你上來一下!”玉泱伸出一隻手,將暮雲拉了上來。用手指著那能夠活動的眼珠。“你看這眼睛是能夠活動的,但是這隻眼睛卻是死的,所以我想這其中一定是有人動了手腳!”
暮雲也是上前看了一個仔細,接著外面照射進來的縷縷月光,在憑著自己的那手感,暮雲肯定這一定就是最近幾日弄出來的!
暮雲看著玉泱說道:“我們先回去,不然一會就會有人來了!”
兩個人相視一眼,便從那佛像之上跳落至地面,卻不料暮雲腳下沒有站穩,竟然打翻了供奉在佛像面前的香燭!
“是誰在裡面!”守在外面的侍衛聽見裡面的動靜,便急匆匆的衝了進來,但是經過一番勘察並沒有發現什麼異常,只是看見了那香燭掉落在地,如今正是天干季節,若是有點疏忽,便會引起很大的火災。
而且這十方普覺寺,所有的建築都是用那千年成才的木頭製成,更是易燃!侍衛將那掉落在地上的香燭擺放好之後,在佛像面前唸叨了幾句,這才謹慎的退了出去!
躲在佛像身後的玉泱一直用手捂著暮雲的嘴,生怕暮雲發出什麼聲響來,將那侍衛引過來!剛才可真謂是千
鈞一發啊。
“好了,他們走了!”玉泱這時才將自己的手,從暮雲的臉上拿開,只見那暮雲說道:“你這手怎麼這麼涼,正常人應該……”
“哪有那多應該,快走吧!”
玉泱就在站起來的一剎那之間,卻被暮雲抓住了手,暮雲突然在玉泱的身後說道:“你這是練功所致,那日我為你號脈,你體內有多股真氣在流竄導致你的身體已經超出負荷!”
“我的事情,不用你管!”玉泱恨恨的甩開暮雲的手,先行離開。
然而暮雲卻一直將自己的手留在半空之中,久久不肯收回!
等回到皇宮之後,玉泱已經換回之前的衣服,且在養心殿等候。
暮雲出來之後,看見玉泱還是穿著那宮人的衣服,不禁笑了一聲。
“皇上,為何笑?”
“現如今,你已經是尚儀,卻還一直穿著這樣的衣服,是不是有點不妥啊!”
玉泱這才低頭看著自己這一身衣服,匆忙之間並沒有多想些什麼!“是有點,不符合!”
“合喜,你去給尚儀拿來一件衣服,要合適!”
合喜看似很得這皇上的信任。“奴才這就去!”
玉泱看著暮雲不知所措!“為什麼非要這個時候去,其實明天也來得及!”
“明天?明天你就要與朕同朝,哪有時間!”暮華說完,便一如往常的習慣來到書案前面,拿起那已經泛舊的湖筆,沾著那漆黑的墨汁,在那灑金的宣紙上面隨意的書寫著。
相對於玉泱來說這些舞文弄墨的事情,自己是一概不懂的,但是看見暮雲在那裡寫著,自己也就好奇的過去看,但是走到跟前才赫然發現,暮雲根本不是在寫,而是在畫!
“你這是……”然而,玉泱看見那畫上的女子,卻始終沒有五官,只有那一抹消瘦的身影……
“今夜突有一抹靈感,便想畫出來,可是卻倒這五官,怯場了,不知道該如何下筆!”
玉泱淡然一笑,說道:“想來這定是皇上日思夜想的人,不過皇上還年輕的很有著大把的時間能夠找尋這位有緣人,又豈會在乎這一夕之間的光陰呢!”
暮雲點點頭,很贊同玉泱的說法,迴應道:“那便等到了時間之後,朕再讓那人心甘情願的將那五官畫上去!”暮雲說完之後,便將這畫收了起來!
這時候合喜也帶著製衣司的人過來了!只見合喜身後站著六七個人,人手託舉著漆盤,漆盤之上便是那精緻的衣服!
“皇上,奴才精挑細選選了這幾件衣服,但是還是要請皇上過目了才是!”合喜使了一個顏色,身後的宮女便一一上前,將那衣服呈在暮雲面前!
暮雲在這幾件衣服之中,權衡再三,最終拿定一個主意,便是選了一件與那日自己在城門和玉泱相見時,玉泱伸長穿著的那件類似的一件衣服。
從那漆盤之上拿起之後,遞給玉泱。“去那屏風後面,將衣服換了!”
玉泱接過衣服,並沒有一絲的膽怯,徑自走到屏風之後,將身上穿著的衣服盡數脫去,換上那件薄如蟬翼的七重紗衣!
然而等玉泱從那屏風後面出來之後,大家都已經看的愣神,唯獨暮雲一如平常那樣從容!
“皇上,當真是慧眼識珠啊!以前這件衣服都沒有人能夠穿的這般好看,沒想到這件衣服今天算是找到了主人!”合喜說道。
但是玉泱卻沒有那種感覺,“你們說的是不是有些誇張了!”
合喜圍著玉泱轉了兩三圈之後,嘖嘖說道:“看來姑娘是天生和這件衣服有緣吶!!”
玉泱有些不解,這不就是一件衣服,怎麼被眼前這兩個人說的那麼神神叨叨的。
“好了,這不過是一件普通的衣服罷了,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就先回去了,小瑩醒了找不到我會著急的!”玉泱退出去之後暮雲也沒有多做停留,且在合喜的帶領下回到了自己的寢殿之內。
現在已經過了子時,離上朝的時間還有兩個時辰,還能夠勉強的休息一會!
玉泱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後,看見小瑩還在熟睡,自己便躺回了自己的**,看著窗外靜靜的月色,為何最近自己這般喜歡月色?
按例上朝,但是對於上朝的文武百官來說,今天確實有一件大事!
皇上竟然封了一位初次見面的女子為尚儀,這可是開天闢地頭一遭的事情。
大家在大殿之上交頭接耳的議論著,以至於並沒有人注意到皇上的到來,知道聽見那聲輕咳,大家這才閉嘴不談。
“朕知道,今日眾位愛卿會有一件事情不明,不妨今日朕就將此事說個明白!”
殿內的文武百官此時也都將耳朵豎起,生怕聽漏了什麼字眼。
“玉泱姑娘,乃是朕早就已經見過的女子,她深得朕心,但是卻不願意身居後宮過著那明爭暗鬥的日子,所以唯有尚儀這個職位較為適合!”
大家聽了之後唏噓不已,但是還是有人站出來說道:“古人有云,後宮不得干政,這女子若是掌權,參與政事,這便是破壞了規矩,此法有欠妥當啊!”
然而此時玉泱才來到,站在大殿之外,目光所及之處,盡是這些自稱父母官的人!
“民女不過是一個有些想法的姑娘罷了,眾位管爺怎麼能夠這般隨意的將那參與政事,掌權這樣的名銜扣在我的頭上?”玉泱話音剛落,就見那一位文官站出來說道:“好一個牙尖嘴利的女子,若是將你留在皇上身邊,恐怕不出多久,這江山就要改名換姓了!”
但是這位文官似乎沒有將皇上放在眼中,只見那暮雲怒喝一聲:“吳丞相,你眼中可還有朕這個皇上了?”
吳丞相見皇上已然動怒,便不在說些什麼!但是心中的氣氛卻難以掩蓋!
“玉泱封為尚儀這件事情,依照朕看來沒有什麼不妥,還望以後大家不要再背後議論,免
得禍從口出!”暮雲說完,便讓玉泱來到自己的身邊,合喜也有眼力見,匆忙的搬來一把椅子放在玉泱的身後,口中還說道:“尚儀大人,請坐!”
玉泱不膽怯的竟然真的坐在那椅子上面,這倒是讓大家有些震驚,這般看來,眼前這個突如其來的女子看來這個尚儀之位,已經成為不可更改的事實了。
退朝之後,朝中的一些有些交情的官員聚在一起談論著這件事情,唯有那丞相依舊是不依不饒,說要聯名上書,將那妖女拽下來不可,萬萬不能夠讓一個女子把持朝政!
但是大家還是依舊相勸丞相千萬別衝動。“丞相大人,你難道沒看出來嗎?”
“看出什麼?”
“這個女子,就是皇上心儀的女子!”一個文官猜測的說道,但是很快就被旁人否決了。
這時從一邊走來一個官員,文縐縐的但是此人卻是有名的將軍張浩!“皇上若是真的喜歡這個女子,理應將這個女子納為妃妾,然而現在的情況卻是將這個女子封為尚儀,這便可見皇上很是重視這個女子,所以大家還是少言為妙~!”大家聽了張浩的見解之後,也覺得這件事情可行,但是丞相還是有些不同意,可是大家在場自己也不好在有什麼疑義!
“看到今天那丞相吃癟的樣子,就絕的好笑!”玉泱坐在養心殿的一把椅子上面,旁邊的小桌上盡是一些時下最為新鮮的水果,但是玉泱好像沒有要動的意思。
“怎麼,丞相吃癟,你覺得好笑?”暮雲放下手中的奏摺,看向玉泱。
“多少個國家,禍源都是從大臣之上引起,所以今天這個丞相敢提出這樣的要求來,想來他必定是皇親國戚!”玉泱說完看著暮雲,只見暮雲點點頭說道:“此言不假,那丞相正是母后的一母同胞的哥哥!”
玉泱聽聞此言,不禁唏噓一聲,說道:“這麼看來,太后娘娘這是要拉攏勢力?”
“也許是吧!”暮雲每每一討論此事,便會覺得頭疼,但是這件事情卻真真實實的發生著!
“一個攝政王,一個丞相,再加上一個太后,這樣的勢力非同小可,但是也不是不能夠擊破。”玉泱抬起自己的手,挑起指甲縫裡面的汙垢。
“此話怎講!”
“太后不過是一介女流,即便再怎麼厲害,也不會厲害到什麼地步,只不過是河東獅吼藉以那種架勢哄騙一下,丞相嘛,比太后都要年長,所以隨便安插一個名分,就能夠讓他告老還鄉,唯獨是那攝政王,才是這三個人之中力量最大的!”
暮雲起身來到玉泱的身邊,仔細的看著玉泱,嘖嘖稱奇。“真看不出來,你這小小的身體裡面到底蘊藏了多少心機!”
“怎麼了,如果覺得我說的不對,大可不必理會,但是我知道你還是會聽的,因為我現在是你的尚儀!”
暮雲被玉泱的聰明才會弄得笑出了聲。“看來我暮雲果然是一個高手,竟然能夠從千萬中將你選出來,的確是值得!”
但是隨即玉泱又說道,不得不讓兩個人再次陷入沉思!“可是,為什麼這個攝政王卻對國事一點都不理會呢?”
暮雲嘆了一口氣說道:“這種事情,說來話長,不過是兩個人兩種秉性罷了,他天生喜好自由,卻又因為是太后嫡系,所以便在朕年幼之時封其為攝政王!”
“不對,不可能是這麼簡單的事情,這其中肯定蘊藏著什麼別的祕密,等待我們去發現!”玉泱心中再度揪成一截,看來這事情遠遠比自己想的要艱難的多啊!
幾日之後,各宮妃嬪聚在一起,談論著過兩天是否要去戲臺看戲。
然而馨兒終於獲得了能夠自由出入的赦令,而且采衣也告訴馨兒,宮裡來了一位尚儀,人不僅聰明且還是絕世美女一個!能夠自由出入,這的確是馨兒的一個絕大的好訊息,可是自打聽見了那個尚儀的一些瑣碎事情之後馨兒便有點不安。
終於,有機會能夠和那尚儀見上一面,便是三日之後的大戲臺!
妃嬪為了能夠讓皇上多看自己一眼,不禁在這千變的髮髻,百變的華服之上想盡了辦法,為的不過是那一躍龍門的華夢。若是
自然馨兒對此卻是沒有什麼嚮往,因為暮雲已經將自己置之度外了。
待那日子到來,有人言傳說皇上也要看戲!並且帶著那個尚儀!
隨即大家口中能夠聊的話題,也便從那看戲轉到了這個尚儀的身上,話說這件事情最先知曉的便是玉春宮的蔣寧,所以大家都來到蔣寧的面前詢問個清楚,不料,蔣寧倒是讓這些人撲了一個空!“你們想知道什麼,你去問那個尚儀啊,跑來問我做什麼!”蔣寧拂袖而去之後便聽見身後傳來的不滿。
大家卻一如既往的猜測著這個尚儀到底是什麼來頭,能夠讓皇上這般傾心。
不禁大家都在說這可能是皇上在民間一夜風流導致的一個錯誤,又不好封為妃子,只好封個尚儀,手上有點權力,誰都敬仰。
但是這件事情很快就被旁人的一句話否掉了。
說話的正是新入宮沒多久的,潘玉!“這尚儀,可不是你想做就能夠做的,按照老祖宗書上寫的,本朝開年以來,就沒有人能夠擔任尚儀這個職位,所以一直空缺著,如今這個女子能夠作為尚儀,肯定有著什麼謀略,到時候我們啊還是小心點的好!”
“切,再怎麼說,也就是一個女的,還能厲害到哪裡去!”人群中一個女子輕聲說道,但是引來大家的不滿。“你懂個什麼,成天在那裡說這個不是,說那個不是,也不見你有什麼大作為,依我看啊,那尚儀要是想找人出氣,第一個找的便會是你!”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七嘴八舌的說這些閒話,完全沒喲看見馨兒的到來,這便讓馨兒氣惱,自己不過被皇上禁足數日,難不成這些人就將自己忘個一乾二淨了?
正在這麼說著,就聽見有人向這邊走來,且還帶著一絲笑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