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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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王府
“怎麼還再看啊，人家已經做樂尋歡了！與你我二人毫無關係！”暮華拿起桌上的竹筷，夾了一口自己面前的熘肉段，放進自己的嘴裡，但是不禁眉頭一皺，味道不太好。
“我不是留戀，只是想知道這個女人腦子裡面到底在想些什麼，為什麼明明那麼多的金主她不找，非要找一個連酒水錢都付不起的愣頭青？”尚策手托腮，看著萬花樓下面的一舉一動。
“沒聽見人家說，想聽故事，若是你有什麼故事自然他會找你，可惜你如今依舊是白紙一張，空無一字。”暮華似乎對於眼前這個人有些許的牴觸心理，因為暮華知道尚策就是南唐國的下一任國主，只不過現在渾身上下毫無半點帝王氣色。
“噯，只能說咱不是那姑娘心中的心儀人物，若是換了我講故事我能給她說上三天三夜。”尚策與暮華相比少了一分沉穩，但是二人年齡相當，部應該擁有這樣大的差距。
“好了，換個話題吧，你如今來我北齊有何目的，不僅僅是遊玩那麼簡單吧。”
“如果我說就是單純的遊玩散心，你可相信，毫不懷疑？”
“不會！”
“那我就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告辭！”
“不送。”
談話之間，暮華臉上毫無半點漣漪，暮華作為整個北齊的攝政王問這些東原本就是合情合理，但是暮華心中總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自己厭惡這樣，許多年來，大家都因為自己是攝政王，擁有著與皇帝同樣的權力懼怕自己，對自己從來都是心口不一。
見尚策走後，暮華也不願意在此地多待，放下一錠銀子便拂袖離去。
隨同侍女來到玲瓏屋外，只見屋內毫無半點光亮。“公子，到了！”
“這……”白麵小書生無論如何都想不通這位名喚玲瓏的姑娘到底是看重自己什麼了，但是看見眼前這間屋子，小書生還是有些怯場。就在躊躇之間，屋內傳出一聲悅耳之音：“都說飽讀聖賢，定不會拍其神鬼之說，難不成劉公子這是怕了？”
“你怎麼知道我姓劉？”男子提起聲音來在門外問道。
“呵，別忘了我是誰，玲瓏天下，天下事皆知！”
“那你為何還要找我？”男子突然對這個姑娘有了那麼一絲好奇心。
“你我二人這般喊話也實在是有傷大雅，倒不如公子屈身來這屋內一場歡談？”
“這……”
玲瓏脣角上揚，手指尖抵在自己的腿上，猩紅色的指甲纖長，似乎要吃人一般！“莫不是公子真的怕了，連這點膽量也都沒有嗎？”
“我……”
玲瓏篤定此人需要激將法才能夠讓其臣服在自己的裙下，不禁再次說道：“那便是我玲瓏看走了眼。璇兒送他回去吧，正好時間也不早了我該休息了！”
“等等！”
“怎麼！”
“我進去。”小書生雙手緊攥，似乎是在為自己打起一般，推開了自己面前這扇門。
但是裡面卻是別有洞天，映入眼簾就是一張圓桌，桌上面擺著一套酒具，酒具之下鋪著的乃是上好桌巾，桌巾四方邊角用金線繡著繁冗的花樣，似乎是毫無規則，但是整體看上去卻是錯落有致。
其後便是以一帷幔作為間隔，溫滿之後點著
紅色的燭火，在火光的映襯下可看見帷幔之後有一女子半撐著身子躺在床榻之上，“在下有禮叨擾了！”
“無妨，讓你來，不過是看重你少言少語，定不會說些誑人的話。”
“那姑娘請問！劉某定會知無不言。”
“你可知前朝之事？或者是關於南唐的公主？”
“這……北齊有令，平常百姓不得擅自談論國家大事，要是傳出去會被殺頭的！”
“這裡只有你我二人，說說也無妨，就算有人能夠聽見，他也活不過子時！”
“……”小書生驚異的看著帷幔之後的人，只是這屋子裡面的光線實在是太過於暗。
“和我說說吧，這北齊和南唐的事情，你知我知。”
小書生找了一個凳子坐下，似乎回憶著一些事情。“話說這起初南唐乃是實力最大的國家，所謂二世而亡在南唐體現得淋漓盡致，那時候北齊揮師南下，不出數月就將南唐一舉攻下，但是那時候的北齊帝王齊天帝也不知道為什麼沒有繼續攻其，而是讓南唐簽了免戰書，就自己帶著軍隊離開了。後來有人說是因為齊天帝看見南唐的公主眼中有異色，才撤軍，但是沒人會相信這會是一個尚在襁褓中的稚兒辦到的事情。”
“哦！那麼說這個公主肯定是得到南唐國上下的厚愛吧。”
“錯了，反而是大家認為這個公主出身不詳，繼而追查到出生那時候夜空紫微星突變，蒼龍七宿混亂，乃大凶之兆。當時舉國上下紛紛表明立場，要除了這個公主，當時的燕妃找了一個小孩兒的屍體與其公主做了替換，連夜帶著小公主逃了出去，至於最後這個小公主是死是活無人而知。”
“你怎麼知道這麼全？”玉泱覺得眼前這個人雖然有著平常的外表，但是一定不簡單。
“我，我就是我，那不成還能是別人？哈哈。”小書生突然謹慎起來。
“不是那便好，我累了，你可以回去了！”玉泱說完，抬手之間將自己身邊的兩盞燭光揮滅。小書生還未來得及弄明白髮生什麼事情，就覺得自己身邊忽然颳起一陣風，隨後無波無瀾。
玉泱來到老鴇的房間，看見老鴇正在房間數著錢。“今天就到此為止，我先回去了。”
“哎哎，別呀！”老鴇見玉泱要走，連忙拽住胳膊，似乎有話要說。
“你幹嘛？”玉泱從老鴇那裡抽出胳膊，看著老鴇那滿臉掉粉的老皮臉。
“那個，那個城裡的王老爺說想讓你去唱個曲兒，我這不是還沒答應，問問你去不去？”
“王老爺，什麼人？”玉泱似乎起了精神，坐在一邊靜靜的聽那老鴇說著。
“王老爺是走南闖北的商客，今天來這裡也無非是一件消遣的事情，恰好明天是王老爺五十大壽，所以打算請你過去助助興！”
“既然這樣，好，我去。”
次日清晨，鑼鼓聲就已經響徹在街頭巷尾，凡是北齊城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不是在王府大院中，就是在去往王府大院的路上。同樣作為今天歌女的玲瓏也在其中，只不過是從後門進去，
“怎麼樣，快到了嗎？”
“快了！”
玉泱一大早起來就開始準備，昨夜從老鴇那裡回來就一直是清醒的，天才矇矇亮才有了一些倦意
，只是微微的休憩便起身梳妝打扮了。日上三竿王府的轎輦前來迎接玉泱，玉泱身穿火紅舞裙，從頭到腳都是一片紅色。
來到王府後門，玉泱下車看見一旁蹲著幾個乞丐，渾身上下皆是髒的，手中拿的也已經是風乾之後的涼饅頭。一旁的老媽子忙著進去，並沒有理會一邊的人，“玲瓏姑娘，我們到了。”
玉泱在老媽子的攙扶之下進去了，似乎什麼也沒有發生過。
“玲瓏姑娘，您先在這裡休息一下，隨後有人前來告訴你相關事宜。”
“好！”
玉泱看著屋內擺著的幾把琴，似乎自己不會，卻又忍不住想去碰一下。然而終是抵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端坐在七絃琴前，將手負了上去。輕輕撥弄琴絃便發出悅耳的聲音，但是始終不成曲調。
玉泱似乎感覺自己之前是會彈琴的，但是現在只是和這琴沒什麼感情。索性便不再理會，將眼睛微微閉上，隨著自己的心盡情的讓自己的手指在這七根琴絃之上肆意飛舞。
院中之人你來我往，由於還未到開宴十分，來人都是在院中自意遊玩，所以這後院也是有人前來。初來這後院，就聽見那悠長讓人回味的琴音，便隨著琴音一直來到這屋前。有禮有節的敲門聲，讓琴聲戛然而止。
玉泱以為是王府的下人差遣自己去做事情，但是看見進來的人似乎不像是下人。
“是你在彈琴？”
玉泱不說話，但是卻是微微點頭。
“彈得不錯，不過就是少了聯練習，頗有生疏！”
“你是何人？”
“我，我是今天來給王老爺慶壽的啊，難不成你就是今天王老爺說的那個歌女？”男子上下仔細看了看眼前的這個女人，只覺得這個女的不像是自己平日裡見過的那些庸脂俗粉，倒是多了幾分仙氣兒。
“是又如何，不過都是為了生計而已！”玉泱不置可否的答道。
“看你這樣子，應該是精心準備的！”男子發現這身衣裙造價不菲，應該是老鴇的壓箱底了。
玉泱繼續回到絃琴旁，似笑非笑的說道：“前院熱鬧非凡，為何回來到這般清冷的後院？”
“這就要怪你了！”
“怪我？”玉泱不解的問道！
“方才聽見那琴聲便將我吸引過來，如今看見是個美女，更是不想回去了！”男子戲虐的說道。
“無恥之徒！”摘葉飛花之間玉泱拔了七絃琴的琴絃像是飛鏢一般以電光火石的速度飛了出去，男子見狀，忙的就是閃賺騰挪，免得被那暗器擊中。卻是對眼前這個女子更加充滿好奇。
“姑娘功夫不錯，就是少了幾分凌厲，倒不如今天結束之後拜在我的門下，我定好好教教你！”
“無需公子大費周章，小女子的三腳貓功夫只是防身而用。不過公子還是先去找個郎中看看你的傷情，若是這血在那麼流下去恐怕命不久矣。”玉泱低頭不再理會那個公子哥，將那琴絃一一裝好，起身離開房間。
“好厲害的身手，你到底是誰？”男子低頭看見自己的胸前的衣物不知何時劃出幾道口子，竟然連皮肉都已經劃破，鮮血正在向外流淌，趕緊用手去賭。
“小女子，萬花樓玲瓏是也！”
“在下陳瀟！”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