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卷_第201章 不要傷害她

第三卷_第201章 不要傷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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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_第201章 不要傷害她

又是俞氏發生的事。

任安秋即便此刻再不想理會焦邦,卻也仍然擰起了眉。

其實事情進行到現在這個地步,如此反常的焦邦,如此反常的那一系列事情,任安秋多少心中已經猜到了一些事。

她想起剛才被焦邦將自己帶到這裡之前,在尹壽和蘇漾的婚禮宴會上,有兩個女人看到自己後,神情的反常、以及言語中的試探,她就知道俞家這段時間顯然出了大事。

焦邦見她不說話,就嗤笑了一聲:“也對,那個時候你在醫院保胎,那些事當然不能讓你知道。”

任安秋擰著眉毛呆在一邊,沒有說話。

焦邦突然站了起來,向自己的車子走過去,不刻又折了回來,手裡多了一瓶水,還有一袋子麵包。

直到走到她面前,焦邦停了下來,將水擰開,遞到她的脣邊,命令說道:“喝點水。”

任安秋抿著脣,照她心裡此刻的憤怒,其實真心的不想理會焦邦,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出於心理原因,她總覺得自己的肚子有點隱隱的不舒服,所以即便心中再不甘願,她也還是就著焦邦的手喝了兩口水。

焦邦又拿出一塊麵包,遞到她嘴邊。

任安秋偏過了頭,麵包的香味讓她一瞬間又犯起了噁心,然後她就忍不住乾嘔起來。

焦邦舉著麵包僵在那裡,微微有些錯諤之後,將那麵包塞進了自己的嘴裡,然後放下面包,伸手來順她的背。

任安秋肩膀一甩,想要甩脫他的手,焦邦怔了怔,然後就將手給收了回去。

任安秋吐得眼淚都流出來了,只覺海邊的風將她渾身吹得冰冰涼涼的,心裡就更涼了。

這種對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的無力感,讓心裡她覺得很恐慌。

這種恐慌甚至比當初她被舒瑩安排的那幾個人販子綁在車裡時還要濃烈。

那時候是孤身一人,此刻肚子裡卻還懷著兩個孩子。

人一旦有了牽掛,就變得軟弱起來。

何況到現在,她都沒有弄懂焦邦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反常。她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麼,是想要俞漠的命,還是要她任安秋的命?

焦邦在她對面坐了下來,一邊嚼麵包,一邊說道:“我十八歲的時候,和阿壽、大喜他們,還有俞漠,來這裡看日出,那時候深圳才剛發展十幾年,遠沒有現在這麼繁華。你看那邊,那時還沒有那條路……”

任安秋擰著眉,不明白他跟她說這些幹什麼。

“我們幾家人其實也都是來自四面八方,但是那時候我們的父母,都很投緣。那時候改革開放沒多久,多少人湧到珠三角來掏金?”

任安秋一動不動的看著焦邦,只見他雙眉緊緊擰起,眼睛望著遠處的海平面,怔怔出神。

“你知道嗎?”焦邦的手突然揚起,在四周指了指,“當時阿喜還站在這裡指點江山,說等有錢了,要在這裡蓋個酒店,到時候給我們幾個一人預留一間房,要超大的海景房……”

焦邦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睛裡浮起一絲笑意,大約是想起了幾人當年的年少輕狂。

不過他眼裡的笑意隨即就隱去了,突然間又沉默了下來,臉上被一股哀傷所替代。

任安秋皺起眉,咬了咬嘴脣,想問一直盤桓在心中、在俞家向來諱莫至深的問題,但她忍了又忍,還是沒能問出口。

她雖然沒有問出口,焦邦自己卻說了。

“你是不是很好奇為什麼我們幾家人的關係一直很要好?”

任安秋沒吭聲。

“開始的時候,可能父輩們確實是彼此吸引吧?人跟和人之間有時候就是這麼神奇的,不是嗎?不過日久天長下來,慢慢所有情感,就會發生變質了……”

任安秋擰眉。

“我爸那時候當了個芝麻大小的官,哪裡知道有一天能成為一區之長?什麼多年生死情誼?最後還不是你出賣我,我插你一刀?”

“什麼意思?”任安秋終於忍不住問道,“別告訴我你爸落馬的事,是俞漠他爸害的。”

焦邦看著她冷笑了一下。

任安秋色不甘示弱的瞪著他,其實很有幾分色厲內荏。

“不是他爸害的,那也跟他脫不了干係!”焦邦幾乎是咬牙切齒說道,“你知道他俞家透過我爸辦成了多少事嗎?可是最後我爸出事,求上門的時候,他是怎麼做的?多年好友,見死不救!最可恨的是,他還睡了我老婆!”

“那你爸貪汙,找我公公又有什麼用……”任安秋狡辯道,“這種事情,你叫他怎麼辦?又不是他叫你爸貪汙,你爸他……”

“你怎麼不問問當年他有沒有給爸塞過錢?”焦邦站起來怒道。

任安秋抿了抿脣,也叫道:“那你爸要是有證據,大可以說出來,你現在跟我說這些,你……”

“如果不是因為牽連太廣,他用得著在牢裡自殺?”焦邦猛的站起來,因為憤怒,讓他整個人顯得頗是猙獰,通紅的眼裡滲出了淚來,“如果不是他自殺保下那一大幫人,你以為俞家還能像現在這樣風光?”

任安秋不敢看焦邦眼裡那憤怒的光,慌亂的別過了頭。

焦邦大步走到她身邊,俯下身來,單手鉗住她的下巴,逼視著她的眼睛,咬牙說道:“我爸保下了他們這一幫人,結果怎麼樣?俞正巨集那畜牲卻睡了我老婆!你知道嗎任安秋,我只要每每一想起他們兩個人在**翻滾的樣子,我心裡就像刀絞一樣,我就恨不能殺了他!”

任安秋的眼淚又出來了。

“你怕了嗎?”焦邦問道,“看到我這個樣子,你怕我了,是嗎?你知道嗎?如果當初你不選擇俞漠,現在的事可能就不會發生!如果你不選他,而選我,或許我就真的原諒他們了?”

“焦邦……”任安秋巨裂的掙扎,想要擺脫他的鉗制,“你鬆開我,你……我,我,痛,你抓得我好痛!”

焦邦笑了一下,手上的力道大得好像能把她給捏死。

“你說我該不該恨俞家?當爸的搶了我的老婆,俞漠那個做兒子的又來跟我搶你!”

任安秋哭得無法自恃,只覺焦邦的羅輯可惡,咽唔著問道,“關我什麼事,我從來沒有說過要和你……”

焦邦猛的一下子抓著她的手臂, 將她提了起來,任安秋如像是一片風中的落葉,被焦邦這股強勁的颶風給提拎了起來。她不知該如何掙扎,只能緊緊護著自己的肚子,而焦邦大步將她拎到懸涯邊上,抓著她的頭令她看著下面的大海,吼叫著問道:

“你說!如果我今天殺了你!俞正巨集會不會悔不當初?他不是一直想抱孫子嗎?今天我如果讓他的兩個孫子死在這裡,他會不會後悔當初不該做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我爸替他擺平了多少事?你知道嗎任安秋!你知道我爸當時去他家裡求他,他躲在房裡連面都不肯見,叫一個保姆出來打發我爸後,我爸回到家裡那種絕望的神情嗎?你可以想像嗎?”

任安秋哇嗚嗚的哭了起來,眼見懸崖下波濤洶湧,白色的浪花像是巨雷一樣撞著岩石,她只覺自己耳邊轟隆隆作響,眼淚一嘀嘀的往下掉,然後他就聽到遠處身後傳來了俞漠的怒喝聲:“阿邦,住手!”

即便隔得這麼遠,又有狂風在耳邊肆虐,任安秋仍然聽到了俞漠的聲音。

她猛的回過頭,而焦邦已經抓著她又往前跨了一步,朝俞漠喊道:“你敢再靠近一步,我馬上把她推下去!”

“俞漠……”任安秋抱著自己的肚子哭著喊道。

俞漠的臉色極是蒼白,在遠遠五十米處,就連忙頓住了腳步,伸著雙手,急切地說道:“好好好,我不靠近,我不靠近,你冷靜一點,阿邦……你想要什麼,你跟我說,我什麼都給你,我只求你不要傷害她,阿邦,我求求你……”

焦邦的眼睛冷漠的看著俞漠,嘴邊的笑意卻越來越深,“求我?你不是一直防著我嗎?現在來求我?”

“阿邦……”俞漠懇求道,“你到底想怎麼樣,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都按你的要求辦。”

“怎麼樣都行?”焦邦冷笑。

“是。”俞漠篤定地說道。

“我要你死。”焦邦的眼睛裡有一股嗜血的猙獰,“我要你俞家人身敗名裂,我要你把我爸爸還回來,我要你把美如還回來,你能做到嗎?”

“阿邦。”俞漠的眼睛也溼了,任安秋不知他是著急自己,還是在悔恨那些過去?

“焦伯和美如是自殺的,關我什麼事?關安秋什麼事?你為什麼,非要把這些罪過加在我們的身上?”

任安秋此時已經被焦邦抓著回到了岸上,但是他緊緊將她鉗住,只有他一用力,任安秋承時都有被他推下海的可能。

但是俞漠的話一出口,就讓任安秋一下忘掉了眼前這處境,她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不可思議的問道:“你說鄭美如怎麼了?”

焦邦冷冷看著她,沒有說話。

任安秋將眼睛又調向了俞漠,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鄭美如自殺了?”

俞漠的嘴脣緊緊抿著,點了點頭。

“什麼時候的事?我怎麼不知道?”

“你去美國後的第四個月。”俞漠只好向她解釋道:“那時候你在美國,壓力大,這種不開心的事情,我就沒有告訴你。”

任安秋只覺得不可思議:“好好的她怎麼會自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