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624章 你在做什麼?可憐我?

第624章 你在做什麼?可憐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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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4章 你在做什麼?可憐我?

第624章 你在做什麼?可憐我?

我站在窗臺,看天上的月亮。

忽然,我看到牆上有影子在動。

我轉頭去看,原來是一隻螞蟻,它搬著“巨大”的麵包屑,艱難的行走。它走得很辛苦,有時還被面包壓得後退幾步。

我想起小時候爸爸說:“螞蟻雖然小,但卻能搬起很重的東西,堅持走很遠。所以,做人最重要的,就是堅持再堅持。”

後來,我做什麼事情都知道要堅持,哪怕沒有希望。可是,我發現我錯了。

其實,人和螞蟻一樣,有些東西可以堅持搬走,有些東西堅持一百年也搬不走。

所以,我現在,除了要學習堅持,更要學習放棄。

所以,我現在,決定要放棄你。放棄你。放棄你。

——許邵廷

夏雪從睡夢中驚醒。

醒來後,她習慣性的伸手,去摸身邊的人。

可是,偌大的**,除了她自己,一個人都沒有。

夏雪慌亂的起身,想去找他。

平日也不是沒有這樣的時候。

許邵廷常常睡到半夜,就下床。

好幾次,她看到他站在窗前看月亮。

哪怕沒有月亮的時候,他也常常對著黑色的夜空發呆。

夏雪不喜歡黑夜,總覺得黑夜讓人絕望。

所以,她連帶著對月亮,也沒有什麼好感。

許邵廷卻不一樣,他最常做的事情,就是站在窗臺看月亮。

尤其是他有心事的時候。

今晚也一樣。

夏雪走出臥室,剛走到客廳,就看到月影之下,那抹頎長挺拔的身影。

他站在落地窗前,窗外是一輪高高懸掛的月亮。

很圓。

夏雪這才記起,原來今晚是農曆十五。

難怪,月亮也圓得如此咄咄逼人。

她輕輕走到他身後,這才發現他正專注的看著牆上的螞蟻。

夏雪笑了笑,輕聲的問他:

“你這麼晚不睡覺,就為了看螞蟻?”

許邵廷這才反應過來,身後有人。

扯了扯脣角,他指了指牆上的那隻螞蟻,說:

“我想看它怎麼被壓死,等它死了,我也好送它一程。”

夏雪被他逗笑。

“那你要怎麼送它一程?把它埋了?燒了?”

許邵廷終於扭頭看她。

目光已沒有了剛才的恨意,他朝她咧嘴笑,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齒,眼睛直直的看著她:

“我打算把它葬了。”

“啊?要這麼隆重嗎?只是一隻螞蟻。”

“人可以葬,為什麼螞蟻就不可以葬?我不僅要葬,還要給它搞個墓誌銘紀念一下。”

夏雪扯起脣角,乾笑了兩聲,暗暗腹誹:有錢人,你的思想真是奇葩呵呵呵呵呵。

她只好附喝她的財主,笑嘻嘻的說:

“是是是,你要葬就葬。反正你什麼都缺,最不缺的就是錢。不過……墓誌銘上面要寫什麼?”

許邵廷看著她,想了想,似笑非笑的說:

“就寫:一隻不自量力的螞蟻,死於食物中毒。”

夏雪皺起眉頭,疑惑:

“幹嘛這樣寫?它只是被面包壓死,你就說它食物中毒。嗯,你不許冤枉它,不然它死了變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許邵廷看著她:“那你覺得應該怎樣寫?”

夏雪笑了笑,想了想,眼眸一亮,說:

“嗯,就寫‘晒月亮的螞蟻’好了,多麼有畫面感啊……”

許邵廷仔細的想了想,她口中說的“畫面感”。

想了半晌,他覺得自己有些莫名其妙。

自從與她待一起久了之後,他發現,自己的思維會嚴重受她干擾。

這並不是個好徵兆。

他及時打斷了那個所謂的“畫面感”,悶悶的撇過頭,說:

“別那麼無聊好不?什麼畫面感?就是一隻螞蟻,把它踩死就是了。”

說著,他真的伸腳,想把螞蟻踩死。

夏雪拉住他:“算了,看它這麼努力搬食物的份上,我們別踩死它了。”

許邵廷原本也沒有打算,踩死一隻這麼努力的螞蟻。

尤其聽夏雪這麼說了,他就更加不想踩死螞蟻了。

只是,轉身走回房間的時候,他又覺得莫名其妙。

為什麼自己還是如此容易受她影響?

從前,他很少這樣受人影響的。

她算什麼?

她算什麼?

連她的女人,也算不上。

夏雪回房間的時候,許邵廷坐在**抽菸。

夏雪走到他身邊,俯下頭,伸手去拿走他手上的煙。

她這樣做,純粹是習慣性的動作。

許邵廷看著她直接將他手中的煙,捻滅在菸灰缸裡。

這一回,他並沒有像以往無數次的那樣沉默。

狹長的丹鳳眼,微微眯起,迸發出凌厲的寒光,他冷冷的看她:

“你憑什麼管我?”

夏雪錯愕的轉頭看他。

她反應不過來。

從前她也是這樣捻滅他的菸頭的。

他以前也習慣她這樣的做法。

夏雪想,也許是下午的事情激怒了他。

她咬了咬脣,有些委屈的說:

“原來我不可以管,那我以後不管就是了。”

許邵廷心口沒由來的一軟。

他就是受不了,她用這麼委屈的表情,和他說話。

原本那些想好要與她決裂的話,此刻竟然都說不出口了。

原來,“放棄”這個東西和“堅持”一樣,都不是那麼容易的。

他用力的翻身上-床,悶悶的把被子矇住頭頂。

夏雪怔怔的站在原地,猶豫著自己應不應該上-床。

想了想,她覺得還是不要上去惹他不高興的好。

他是她的財主,還是她的救命恩人。

惹他不高興的後果:會很嚴重,很嚴重。

於是,她默默的轉身,準備走到隔壁的房間。

許邵廷卻忽然開口說:“你過來。”

夏雪很聽話,走到他身側的位置。

瘦小的身子,轉瞬便被他霸道鉗住,直接捲入**。

他像從前一樣,將她壓在身下。

夏雪又一次感覺到了,他身體的男性反應。

她伸手去摸他,想像以前一樣用手幫他。

可是手還沒有觸碰到他,耳邊就聽到他的冷笑:

“你在做什麼?可憐我?”

夏雪嚇得趕緊把手縮了回來,支支吾吾的說:

“沒有……怎麼忽然間這麼說話……別亂想……”

許邵廷不悅的別過頭,聲音淡漠得像一塊冰:

“我不要。我不需要。”

半晌後,他又喃喃的在她耳邊說話,帶著埋怨的味道:

“我不需要你這樣,不需要,死了也不需要你。”

夏雪只好說:“好吧,不需要就睡覺了好不好?”

許邵廷沉默了片刻。

就在夏雪以為他快要睡著的時候,他卻背對著她,忽然開口說:

“夏雪,我下個月結婚。我答應我爸了。”

夏雪的心,狠狠的震了一下。

但很快,她又恢復如常,笑了笑說:

“這樣啊,那不是很好麼?許少爺,真是恭喜你了。我衷心的祝福你能幸福。婚姻美滿,早生貴子。”

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夏雪又喃喃的補充了一句:“真的。真的。”

(⊙o⊙),親們閱讀愉快!看到有親留言說跟文幾個月了,小熊很雞凍哇!握爪!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