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83章 你別走,我走!

第583章 你別走,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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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3章 你別走,我走!

第583章 你別走,我走!

郝萌說完,身子微微顫抖,雙腳也開始有些無力。

她搞不清楚,自己為什麼忽然變得如此易怒。

其實有些事情,忍忍也就過去了。

陸之謙也早已不是第一次這樣蠻橫了。

從前她總是告誡自己:忍無可忍,從頭再忍。

可是這一回,她為什麼忽然就覺得自己忍不了呢?

許久以後,郝萌才知道,從那時起,她已經得了孕婦產前抑鬱症。

也或許是更早的時候。

早到從她看到自己鬢角處的第一根白髮開始,她就得了這種難纏的病。

她變得**,易怒,煩躁,不安,沒有安全感。

陸之謙捏著香菸的手微微一抖,他很少見到郝萌如此激動的與他說話。

一時之間,有些手足無措。

他來不及吸完一根香菸,隨即便捻滅煙火。

他轉過身子,卻看到他最愛的女人,正滿臉淚痕的控訴他。

他攥了攥手,心疼得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兒。

走過來,他伸手想要去抱她。

卻被她狠狠得一把推開。

郝萌目光腥紅看著他,委屈的抹著眼角的淚,隨手抓到沙發上的一個抱枕,砸向他:

“你走!你走!你不相信我,你覺得我水-性楊花,你覺得我不三不四,你覺得我隨隨便便,既然這樣,你還留在我家裡做什麼!你走!走!”

郝萌當真是語無倫次,這裡明明就是陸之謙的家。

待她想清楚這根本不是她的家,她也無權趕主人走時。

她驀地轉過身子,胡亂的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走到門口,就想要離開。

陸之謙先她一步堵住了門口。

他不安的攔著她,伸手想去拉她的手,卻又一次被她狠狠的甩開。

陸之謙被她甩得一頭霧水。

他不停的道歉,卻還是不能讓她冷靜下來。

郝萌說什麼也要走。

無奈之下,陸之謙只好一邊拉著她,一邊拿起自己掛在沙發上的大衣,哄著她:

“萌萌,對不起,對不起,是我不好,是我混-蛋。你別走,我走,我立刻就走。”

郝萌情緒激動,一邊掉眼淚,一邊邁開腳步要往外走。

陸之謙只能先她一步,跨出了房門。

而後將門鎖從外面牢牢鎖住。

確保郝萌不能離開後,他才安心。

郝萌在門內不停的拍打著房門,哭喊著讓她出去。

陸之謙在門外聽著她的哭喊聲。

直到這一刻,他也沒有徹底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他想,自己剛才一定是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才讓郝萌如此情緒失常。

可他的確只是想問清楚,易向北為何會出現在超市門口。

僅此而已。

是,他承認以前在別墅的時候,的確對她使用過所謂的“家庭暴力”。

而且,他剛才似乎也使用了。

可是,用那樣的力度去碰她,真的是他剋制過後的力度了。

他從未對她動過手,最憤怒的時候,也僅僅只是在碰她的時候,力度“大”了一些。

那樣的力度,在男人眼裡,甚至連“大”都稱不上。

陸之謙覺得那更像是男女之間,在**的調-情。

可是到了郝萌嘴裡,怎麼就變成家庭暴力了?

既然她覺得那是家庭暴力,為什麼她從前未曾向他提起過?

以前在別墅裡那樣對待她後,陸之謙也會在看到她白皙肌膚上,落下青一塊紫一塊的印記時,感到愧疚。

每次他看到她疼得皺眉頭的時候,他也會和她說對不起,也會變著法子輕聲哄她,且還會加倍的對她好。

可是那時的郝萌,並沒有對他說過一句埋怨的話。

那讓陸之謙天真的以為,郝萌也許也喜歡被他這樣對待。

胖子不是說過,女人都有受虐傾向麼?

可是此刻,陸之謙覺得自己錯了,他錯得離譜。

這世上,沒有女人是天生喜歡被虐待的。

而且這虐待,還不是一次兩次。

郝萌能忍受到現在,也許只是因為包容他。

陸之謙開始感覺後悔,開始有些自責。

有時候,他只是剋制不住自己的手和怒氣。

如果不在郝萌身上發洩出來,他就覺得自己比死了還難受。

他愛她愛得如此憋屈,只是想發洩一通,從未想過要傷害她。

可是郝萌流著淚看他的樣子,不停的在他眼前晃動著。

陸之謙前所未有的討厭那樣對待郝萌的自己。

他開著黑色路虎,行駛在夜色的街道上。

心,卻始終忐忑不安。

開車的時候,他一會擔心郝萌是不是在哭。

一會擔心郝萌會不會逃走。

一會又擔心郝萌會不會因此恨他……

他想到心煩意亂,眼前的世界,模糊不清。

而他的車速卻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就在這時,黑暗中,驀地出現一抹人影,迅速的從他車前飄過。

平日行駛這段路的時候,極少會橫空出現人影。

陸之謙措手不及,也來不及踩下剎車,只得用力猛轉方向盤。

黑色的車子旋即一個漂移,重重撞到了車道的一個欄杆上。

陸之謙身上戴著安全帶,額頭卻還是重重的撞在車玻璃上。

他看到額頭的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最後滴在他眼睛裡。

眼睛很難睜開,頭疼得快要爆裂。

最後有意識的時候,他還惦記著要開啟車門,下車去看看那個被他撞倒的人。

可是他來不及下車,頭腦便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陸之謙離開後,郝萌又蹲在門口哭了好一陣。

一直到哭累了的時候,她才起身,去洗手間,開啟水龍頭,捧起一把冷水,洗了把臉。

她想起剛才自己對陸之謙說的狠話。

想起陸之謙是被她趕出去的。

也想起陸之謙最後與她說的一句話,是在與她道歉。

她開始意識到自己剛才好像有些過分。

陸之謙只是提了一句“易向北”而已,她卻將他以前所有的錯都搬了出來。

縱使陸之謙真的有錯,可是他每一次完事後,都有向她道歉的。

是她自己,什麼都不說,一聲不吭的享受他的道歉與輕哄。

與其說她討厭被他粗暴對待的感覺。

不如說她更喜歡被他緊張憐惜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