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58章 男人的情話

第558章 男人的情話


前夫,請淡定 婚色撩人:老公,如狼似虎 嫡女惹不得 錯上黑老大 竹馬檢察官 重生之金牌人生 女校之噬夢詭歌 明朝那些事兒四 丟三落四的小豆豆 裂魂殤

第558章 男人的情話

第558章 男人的情話

郝萌慢慢的把被子從頭上拉開。

眼睛這才對上了陸之謙的目光。

他的目光猩紅,見到郝萌的一瞬,迅速的別開了眼。

很久以後,他才轉過頭來,蹲下身子,伸手輕輕揉著郝萌的臉。

目光觸碰到她鬢角的白髮時,他的瞳孔一縮,劍眉緊緊的蹙起。

“別出去了,在家好好待著不行嗎?”

“可是你總得告訴我不出去的理由。”

“我不想你看到不想看到的,聽到不想聽到的。”

“可是我在家裡就看不到嗎?聽不到嗎?”

郝萌皺著眉頭,仰著腦袋,看著陸之謙的目光,咄咄逼人。

陸之謙的目光,卻一直定定的看著她的鬢髮。

彷彿丟了魂一般,他怔怔的把手往上移,想伸手去觸碰她鬢角處的發。

郝萌一怔,驀地意識到什麼。

她條件反射性的起身,背對著她。

手緊緊的捂住自己的雙鬢,頭埋得低低的。

陸之謙伸手去抓她的手。

郝萌推開他,乾脆把臉埋得低低的,咬住脣,淚一下子湧出:

“不要看,不要看……”

陸之謙從她身後,湊過頭去,親吻她的髮絲,笑著讚美:

“不,讓我看看,多麼性感的白髮。”

郝萌這一輩子沒有聽別人用過性感來形容白髮,一時之間,只覺得好笑:

“你胡說八道什麼啊,什麼性感的白髮,不會就別亂說。”

陸之謙輕輕“嗯”了一聲,手指捏著她柔柔的掌心:

“我聽說,不開心的時候,才會白了頭髮。萌萌,我讓你不開心了?”

郝萌搖頭,“不是的,我……我想我只是懷了孩子,營養跟不上。”

末了,郝萌又補了一句,像是在安慰自己:“一定是這樣的。”

陸之謙並不反駁她,只是有些不滿的伸手,覆上她平坦的小腹,忿忿的對她的肚子說:

“小子,你他-媽真是來討債的。”

郝萌瞪了他一眼:“不許對我的孩子爆粗口。”

陸之謙說:“可是我真的不喜歡他。”

發表完了自己的意見,陸之謙又伸手摸摸她鬢角的白髮,“萌萌,你真的不醜。”

郝萌哼一聲,“等我滿頭白髮,你就嫌棄我是白髮魔女。”

陸之謙搖頭,笑笑,“就算你變成白髮魔女,我也不會走。”

郝萌瞪他,不客氣的戳穿他:“你不是要娶妻結婚了嗎?”

陸之謙聞言,眼神一下子黯了下來,他知道郝萌總有一天會知道一切。

他也沒想過要解釋什麼。

郝萌知道他有逼不得已的難處。

可是激將法似乎對陸之謙沒有什麼用處。

他只是輕輕吻了她的臉頰,說:

“娶妻就娶妻,結婚就結婚,我心裡只有你一個。你不信啊?自從二十年前遇見了你,吃了你遞給我的那一個蘋果之後,我對其他女人已經免疫,像被下了毒一樣。我一直懷疑,你給我的那個蘋果被你偷偷下了毒。否則我為什麼這麼多年來都不正常。”

郝萌不得不承認,男人的情話,有時候很適宜療傷。

哪怕她覺得陸之謙說的話,真真假假。

但是這一句,她卻愛聽。

他說:我對其他女人已經免疫,像被下了毒一樣。

嗯,郝萌看著他,心裡默默的想:

但願你永遠中毒,永世不醒。

郝萌並沒有聽從陸之謙說的安排,待在家裡,不去上班。

她想,越是到了這種地步,她就越是要去上班,她不能讓別人覺得她是隻縮頭烏龜。

可是……當她坐在梳妝檯前,看著鏡中自己鬢角處的白髮時,她卻恨不得有個烏龜殼,可以把自己偽裝起來。

陸之謙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她的身後。

郝萌對著鏡子發呆的短短一瞬間,他已經迅速的換好衣服,容光煥發的出場。

他那一頭被郝萌剪殘了的短髮,已經開始一點一點的長出來。

現在的陸之謙,褪下了臉上的病倦,依舊是那個英俊得令人側目的男子。

是啊,他真是年輕。

年輕得咄咄逼人。

只有在這個時候,郝萌才深刻的覺得,年輕真是好。

可是,她明明與他一樣年輕,為什麼卻長出瞭如此多的白髮?

郝萌向來覺得,人類應該順應自然的規律。

該老的時候,就老;該死的時候,就死。

可是,白髮是世上最奇葩的東西。

它與年齡無關,哪怕你是正值十八的妙齡少女,也有滿頭銀髮的可能。

郝萌就知道,她的運氣向來不是很好。

否則,為什麼在陸之謙風華正茂的時候,她卻有慢慢老去的跡象?

最諷刺的是,陸之謙昨晚竟請求她給他一年的時間。

一年的時間……

傻子都知道,他要用這一年的時間,去與另外一個女人結婚。

陸之謙看著鏡中的她,淡淡的笑著:

“怎麼了?靈魂出竅?”

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拿起梳妝檯上的一把梳子。

把梳子捏在手裡,小心翼翼的為郝萌梳理長髮。

他的動作顯得極其生疏而遲鈍。

這是他第一次為女人梳理頭髮。

其實,他給過郝萌許多第一次。

第一次為女人吹乾頭髮,是郝萌。

第一次為女人梳理頭髮,是郝萌。

第一次為女人徹夜不眠,是郝萌。

第一次為女人與其他男人大打出手,是郝萌。

第一次與女人接吻,是郝萌。

還有他自認為在小學畢業後,就該貢獻出去的神聖第一次,也是郝萌。

雖然遲到了十年,但他一直默默的堅守。

他為她做了許多許多的事情,都毫無怨言,甚至覺得理所當然。

他想不通自己為什麼如此貪戀她。

也許只能把這歸結為上輩子造下的孽緣。

不管她曾經做過什麼踐踏他自尊的事情,他卻從不讓自己做對不起她的事情。

因為,他是如此的害怕失去她。

害怕到可以為她紅了雙眼。

害怕到可以為她茶飯不思。

害怕到可以不顧尊嚴的求她留下來。

可是這一次,他似乎只能犧牲她一回了。

可是也只有這一回。

只要過了這個坎,只要他償還了所有該還的債。

此後,他會用一輩子的時間,去補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