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他拽著她的手,不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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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3章 他拽著她的手,不肯放
第523章 他拽著她的手,不肯放
陸之謙的話,聽在郝萌耳朵裡,宛如晴天霹靂。
他懷疑她了吧?
可是這也不能怪陸之謙多疑。
事實本來就是如此。
她自作孽,她活該,她理所當然該被他懷疑。
可是她心底卻忽然有種隱隱約約的不安。
郝萌瞭解自己的身體,自打陸之謙一起後,她就時刻關注自己的月事。
郝萌覺得,這肚子裡的孩子,很有可能是六週之前懷下的。
而六週之前,陸之謙恰好在北京出差。
他們唯一的同房是在溫子弦家中回來的那一次。
可是郝萌記得清楚,陸之謙當日不知是發了什麼瘋,進入後只是純粹的發洩,並沒有殘留任何東西在她體內。
而那次過後,倆人就分開,直到陸之謙住院一個星期後,她才重新與他見面。
剛開始見面的兩週,陸之謙身體虛弱,他們沒有同房過。
直到見面後的第三週開始,他們才斷斷續續有同房的行為,可是次數也是極少,懷孕的機率更是渺茫。
回憶劈面而來,郝萌的頭腦被炸得轟轟作響。
眼看陸之謙快要將她拖進婦產科時,她卻沒有勇氣往前踏出一步。
她發瘋似的拍開陸之謙的手,拔起腳,瘋狂的往前逃。
陸之謙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意識到郝萌逃開後,他想追,卻再也追不上了。
幾個平時都跟在陸之謙身後的保鏢,在這個時候,卻忽然全部沒了蹤影。
陸之謙站在人來人往的醫院,緊緊的攥緊了拳頭。
郝萌從醫院逃走後,不管不顧的往前跑,往前跑。
她身上沒有帶錢,又是個路痴。
不知不覺,竟迷了路。
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她開始嘗試著沿路返回。
卻悲哀的發現,自己再也走不回去了。
天色漸晚,郝萌越來越不安了。
她沒有帶手機出來,就連打個電話求救的機會都沒有。
她並不知道,陸之謙此刻也在病房裡,同樣的坐立不安。
他派了許多人外出找郝萌,可是至今都沒有她的任何訊息。
如果早知道郝萌會有這樣激烈的反應,他絕不逼她去婦產科。
其實他只是想求證一些事情,倘若孩子真不是他的,只要郝萌想生下來,他也可以考慮。
可是她為什麼又要這樣一走了之。
陸之謙揉著額角,坐在郝萌經常坐的長沙發上,一夜未眠。
接到郝萌電話的時候,已是凌晨兩點鐘。
來電號碼是一串陌生的數字,郝萌在電話裡頭,顫著聲線說:
“阿謙,我現在在朋友家,你不要擔心。”
陸之謙幾乎在聽到郝萌聲音的一瞬,眼眶就泛起了紅。
他該好好罵她一頓的,可是他不能,只是壓低了聲音,沙啞著嗓子問:“你在哪?”
郝萌咬住脣,說:“我在夏雪家裡,阿謙,現在晚了,我先在她這裡住一晚。”
郝萌話還沒有說完,陸之謙便打斷:“我現在去接你。“
郝萌拒絕,堅定的說:“不,阿謙,我累了,我想在這裡過一夜,你好好休息。”
說完,郝萌結束通話了電話。
她的心情很亂,很亂。
剛剛她迷了路,向一個路過的交警求助,交警才將她帶到了警局裡。
去了警局,郝萌才打了個電話向夏雪求助。
夏雪這才驅車趕來將她認領。
郝萌不想找陸之謙,是覺得自己必須先把一切理順了再去面對他。
退一萬步說,如果這孩子真的是與溫子弦荒唐一夜留下的,她也必須慎重的考慮。
她清楚陸之謙的性格,他若是癲狂起來,誰也不能阻止他沒有人性的舉動。
她只怕自己的孩子,會在陸之謙手裡死得不明不白。
郝萌把所有的事情告訴了夏雪。
夏雪只好儘量安慰郝萌:不要胡思亂想,畢竟一切都只是她自己的猜測,一切還是要等去醫院做了詳細的檢查才能知道。
安慰完郝萌後,夏雪不由地有些後悔。
自己當日叫郝萌犧牲自己,去找溫子弦是否錯了?
翌日清晨
夏雪駕駛她的紅色轎車,載著郝萌前往附近最近的一家婦科醫院。
做了b超,經過醫生的診斷後,郝萌被告訴她已經懷孕妊娠六週的事實。
與此同時,郝萌也被告知了另外一個事實。
由於郝萌的子宮受到過損傷,又做過流產手術,懷孕本身就極度困難,流產的機率也很高,將來孩子出生估計也不容易。
醫生讓郝萌要提前與家人商量好,若是真的要生下孩子,那臨盆前,要做好最壞的準備。
郝萌並沒有仔細聽清楚醫生的話,她腦子裡轟隆作響。
孩子果然是六週之前懷下的。
郝萌捂著臉。
她不知道以後該如何面對陸之謙。
怎麼會這樣……
六週前與溫子弦的那一晚,她明明沒有任何知覺。
為什麼會說懷上就懷上!
郝萌在夏雪的攙扶之下走出醫院。
剛一走到醫院門口,郝萌遠遠的就看到門口停放著的黑色路虎。
車牌號碼666666。
是陸之謙的車。
郝萌深吸一口氣,下意識的轉身,又準備逃跑。
可是抬眼一看,四周不知何時鑽出了十幾個陸之謙的保鏢。
郝萌心一沉。
她知道她逃不了。
陸之謙早就在這裡等候多時。
正確來說,郝萌從夏雪家裡出來,去了哪裡,做過哪些檢查,見過哪個醫生,每一項檢查結果如何,他都掌握得一清二楚。
他並不是白-痴,只要稍微用腦子回憶一下,推理一下,就不難推理出,她肚子裡懷的孩子,並不是他的。
如果是昨天,他會狠狠的責備她。
可是經過了昨晚,經過了見不到她、摸不到她的一整晚,他早已對一切事情有了心裡準備。
陸之謙的手落在郝萌肩上,只是輕輕一拽,就將她拽入懷裡。
“要去哪裡?”聲音淡淡,沒有火藥味,彷彿夾雜著一絲溫情。
郝萌聽到他溫柔的嗓音,鼻尖竄入他身上的清香氣味,莫名的想靠他更近一些,再近一些。
可她卻很剋制的挪開了身子,冷靜的說:“我去朋友家。”
陸之謙死拽著她的手,不肯放。
半晌,才一字一字的說:“不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