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50章 她居然凶他

正文_第50章 她居然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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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50章 她居然凶他

市醫院裡。

消毒水的味道撲面而來,眼前全是清一色的白大褂,就連走廊裡扶著圍欄在慢步挪動的病人身上也是白色的病服。沈希萱從未覺得白色這麼扎眼,她往護士站櫃檯前一站,溫聲問道:“請問,今天住進來的病人鬱清在哪個病房?”

“鬱清?你說的是哪個鬱清?”護士面無表情的翻著病歷。

沈希萱心說全南城還有幾個鬱清,略微沉吟,她又說:“那叫Amy的呢?在哪個病房?”

鬱清住院的事,是Amy告訴她的,起初沈希萱以為是鬱清的惡作劇,但Amy只給她發了一個資訊便沒有動靜了,她放心不下,只有親自來一趟。

護士一翻,指了指走廊往裡的方向,“你去66號病床看看,在走廊盡頭倒數第三間。”那護士翻出來,見到是VIP病房,語氣才多了幾分客氣。

Amy正給鬱清念著戴莉的資料,念著念著便見病**鬱清已經沒有迴應了,她便放下資料,等著鬱清睡醒。

沒想到一轉身就看到沈希萱上氣不接下氣的一把推開了門。

“他怎麼樣?”她跑得急,見到鬱清沒睜開眼睛,還打著吊針,就強壓下聲音說道。

Amy打了個手勢讓她過來,在資料空白的地方寫下一串字:“鬱總胃病很嚴重。”

沈希萱看了一眼,瞧見那紙上有戴莉的名字,便知道他病著還要關心她的事,心裡一時不知道什麼滋味。

兩人像啞了似的,用一張沒列印多少字的紙,刷刷的寫著字。

“怎麼會突然病發?”沈希萱問道。

“醫生說,鬱總的胃少食多餐為宜,大概是今天……吃多了,吃的東西又太油膩,才會忽然復發。”

看著Amy的字,沈希萱心裡更難平靜。

用餐的時候,她一點兒也沒瞧出來鬱清的不對勁。她還給他點了鵝肝,讓他喝酒。

上次宴會,他也沒沾過什麼酒。

在鬱家,他吃東西慢條斯理,桌上也是素菜較多。

他向來照顧她,無微不至。

“沈小姐,您能替我照顧一下鬱總麼?我現在需要去接一個人。”

“埃利斯?”

“是的,鬱總讓我聯絡戴莉小姐,今晚務必要見面。”

沈希萱忽就寫不下去了,目送Amy離開,她坐在病床前,一瞬不瞬的看著鬱清。

他睡著的樣子安靜極了,薄脣輕抿出一條好看的弧線,眉毛俊挺,蟬翼般的睫毛下一片青灰的陰影,臉色沉靜,沒有表情。

有些難以將這個一言不發沉睡著的人跟那個慣常冰冷著一張臉示人的鬱清聯絡起來。

“鬱清,我不值得。”沈希萱相信他了,相信鬱清是喜歡她的,如果不是愛情,她找不出他對她那樣好的理由來。

鬱清沒有回答,還在睡。

頭頂的藥水瓶已經掛完了一半,沈希萱坐在他床前,心裡閃過疼,她支起身子,在鬱清的眉心落下一吻。

他醒來,也不會知道。

這樣的距離,對他們而言,才是最好的。

心裡微嘆了一口氣,脣在

鬱清光潔的額上停留的時間越久,她感覺到胸口有什麼東西,破土而出,伴隨著枝椏生長的聲音。那樣細微,又觸目驚心。

“萱萱。”

鬱清醒了。

沈希萱好比被抓了現行的小偷,耳根有些紅,面色鎮定,規規矩矩做好,“你醒了,我要不要去叫醫生?”

他在她眼裡,一直是一個銅牆鐵壁般的存在。

今天忽然生病了,才讓她心裡那點戒備,一下子軟了,他也是一個普通人。

鬱清握住她搭在床沿上的手,笑了笑,顯得那樣純白無害。

“我沒事,你不用擔心。”

他的聲音,帶著疲憊,帶著無力,卻還是那樣好聽,娓娓而來,清泠泠的敲擊著沈希萱的心房。

抬眼看了看頭頂的藥水,鬱清面色有些沉,冰沉冷鑄的臉上陰晴不定,冷厲的眸光看了看時間,正要開罵。

醫生來了。

那醫生是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項上掛著一個聽診器,雙手怡然自得的隨意往白大褂的兩個口袋裡放,看著鬱清,又看看沈希萱,得逞的笑了笑:“清哥,這次,你總要輸完藥水才走吧。”

“他以前都不好好打針吃藥的麼?”沈希萱見這一聲和鬱清挺熟的樣子,便多問了一句。

鬱清的臉黑了,睨了沈希萱一眼,“不關你的事。”

“給我拔針,我要出院。”鬱清命令那醫生道。

醫生雙手環胸,好整以暇的看著沈希萱,半晌才挑了挑眉毛說:“這位,恐怕就是嫂子了。”

鬱清沒說話,也看著沈希萱。

沈希萱一時壓力山大,她微微動了動黑眸,見鬱清沒制止這人,她點了點頭。

她已經沒有辦法逃避這段關係了。

眉毛微動,鬱清的臉色微微緩和,冷厲的眸光不變,盯著那醫生,“我還有事,讓我出院。”

“除非是比你的命還重要的事,否則沒有我的簽字,你別想辦出院手續。”那醫生有些吊兒郎當的,看著鬱清吃癟的樣子,樂了。

鬱清索性坐了起來,修剪得極為乾淨利落的頭髮並未亂一絲一毫,他伸手去拔手上的針,被沈希萱眼疾手快的拉住,呵斥一聲:“鬱清你能不能不要任性?”

任性?

這麼低俗的詞,用來形容他堂堂鬱家掌權人,沈希萱真的有認真想過嗎?

鬱清看了沈希萱堅決的表情一眼,動了動身子,才驚覺自己換上了病號服。

他生平最討厭的就是病服,拉低顏值。

“你幫我換的衣服?那我的衣服呢?”鬱清壓低了嗓子,面色冷肅。

“丟了。”

醫生說完,跑了。

沈希萱嘴角微抽,這兩人,一看便知關係不錯,能讓鬱清耐著脾性不發火的人,少。

“我讓Nancy拿一套衣服過來,藥水就快掛完了,你先休息會兒。”沈希萱安撫著鬱清,口吻也溫柔了許多。

鬱清被她那溫柔的神情晃得眼前一花,他又坐了起來,沒等沈希萱反應就拔了手背上的針頭,嚴肅道:“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

沈希萱咬牙,這人的性子,真是說一不二的倔強。

“我去叫醫生。”

“沈希萱,你到底分不分輕重緩急!”鬱清叫住沈希萱,目光微沉。

沈希萱火了,回頭就瞪他,“是我不分,還是你不分?鬱清,什麼事比你自己的身體健康還要重要?你現在坐擁鬱氏集團,天大的事,都給我往後排著,什麼時候你打完點滴,什麼時候我再讓你走!”

她凶他。

沈希萱居然凶了鬱清。

兩人都是一愣。

空中膠著的目光變得微妙。

“你憑什麼管我?”鬱清的聲音冷極了,嘴角還掛著一抹嘲諷的笑容。

他若是面無表情還好,偏偏這樣無所謂又紈絝的笑著,沈希萱更為光火,她把門一開,聲音沒有起伏,說道:“我是你鬱清結婚證上的另一半。這個身份夠不夠?”

這是沈希萱頭一次覺得這個說辭簡直萬能,還可以讓她踩在鬱清頭上,壓一壓他不可一世自命不凡的囂張氣焰。

其實她高興不起來,鬱清有時候像個執拗的孩子,太不聽話,打針吃藥的事,能馬虎嗎?

她去叫醫生,渾然不知鬱清笑得有多燦爛。

鬱清懶懶的往病**一靠,手指在手機上飛快的編輯著一條簡訊:“她去找你了,計劃成功。”

女人都容易心軟,鬱清也達到了目的,證明了沈希萱還是在意他的。

手機震動,簡訊上回復了一句:“禽獸者,鬱清也。”

鬱清按下刪除鍵,嘴角的笑意漸漸收斂,戴莉的事情還沒有處理,他不能在醫院多待。

胃裡的難受已經平復,試探沈希萱不過是他恰好利用了這次機會,胃病的事並非作假。

最後鬱清還是出了院。

那醫生告訴沈希萱:“鬱清是我見過最不配合醫生治療的患者,沒有之一。為了懲罰他,給他多加了一瓶葡萄糖。所以,我也不好讓嫂子急,你們走吧,出院手續我來辦。”

“……”沈希萱的內心幾乎是崩潰的。她想要說這醫生幾句,又怕鬱清自個兒溜了,踩著高跟鞋,一個優雅的轉身,離開了醫生辦公室。

鬱清已經換好了衣服,尺寸適合,款式和顏色也是他喜歡的,難得的,鬱清笑了。

Nancy送完衣服,溜了,鬱大少笑起來比板著一張臉,詭異多了。

沈希萱回病房來,看見鬱清一身米藍色休閒打扮,腳上的皮鞋換成了一雙板鞋,看起來整個人年輕了許多,更顯得他容貌出眾,氣質乾淨。

她板著臉走過去,“出院。”

鬱清眸中笑意更深,走在沈希萱身側,不停的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尺寸和風格?”

走到車旁,沈希萱被問得煩了,一手搭在車門把手上,睨了鬱清一眼,只說:“哦,我怕浪費錢,讓王媽隨意挑了一套送去給Nancy的。”

鬱清的臉微僵。

給他買衣服是浪費錢?

坐上副駕駛的位置,鬱清說不出來的彆扭,卻難得又笑了。

沈希萱莫名其妙,發動引擎,調轉車頭,“去哪兒?”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