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35章鬱某的知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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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5章鬱某的知音
Nancy趕到會議室時,沈希萱已經平靜的坐下來參與到方案的探討當中。
硝煙已經被鬱清輕而易舉就平復。
此刻的鬱清也一改方才的慵懶態度,認真起來,關於雙方的合作,他談吐不俗,思想又大膽,敢做也敢說不,讓在場的人紛紛讚歎起來。
沈希萱也不吝嗇,她坐在鬱清的對面,一手支著下巴,俏生生的樣子讓對面的男人目光變得細碎溫柔。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略微沉吟後,指著方案說道:“鬱公子特立獨行,可您思維跳度太大,實際上要完成這套方案的建設,不僅資金上有一定困難,技術上恐怕也跟不上。”
“那沈小姐認為應當如何?”鬱清墨眉揚起,深邃的眸中一片清明。
沈希萱忽然有了兩人楚河漢界,領著大軍互相廝殺的感覺。可眼下又不得不結為盟友,共取勝利。她直視鬱清,誠懇地說:“市場調研做得夠不夠好,直接影響策劃的可行性。完善細節,多幾套備案,這些也不必我多說。鬱公子高瞻遠矚,可一般人卻不一定能達到您的高度,我們要打通市場,只能走平民主義。”
有人贊同,也有人持反對態度。
鬱清沉默了,沈希萱在罵他眼高於頂。
鬱氏集團的人提到:“沈小姐,鬱氏的整體風格和路線從未偏離過高消費人群。鬱氏主打精緻完美的限量產品,現在要批次生產,讓以前的顧客怎麼看,這可影響了部分回頭客。”
沈希萱只是勾脣一笑,站了起來,手裡握著一支筆,像給小學生講課一般說道:“社會人士的層次不同,我們的胃口必須要大,不僅要賺上流社會的錢,也要賺普通人的錢。”
忽然有掌聲響起。
有人想惱,但是看到拍手的人後又乖乖的閉嘴了。
鬱清也站了起來,為沈希萱鼓掌,他眼睛亮得可怕,注視著沈希萱,一錘定音般說道:“沈小姐堪稱鬱某的知音。”
眾人一頭霧水。
沈希萱坐了下來,禮貌回以一笑。
客套,又疏離。
她鬥不過他,不如多為自己爭取些好處。
“產品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優質的限量,平價的多花些心思,分批分質,銷售有道。如此一來,鬱氏推廣了品牌,沈氏收穫了市場,皆大歡喜。”鬱清淡淡說著,那眉眼間飛揚著的卓爾不凡的神采,卻讓眾人不得不服。
兩人的想法不謀而合,這讓沈希萱多少有些意外,多看了鬱清一眼,他眼裡的調笑又讓她望而卻步。
一場會議談下來,很快就到了中午。
方案建設推上日程,鬱沈兩方談論得十分愉快,至於早上的牛奶風波,沒有人再提,彷彿不曾發生過一般。
沈希萱約了韓梧桐吃飯,中午休息便急匆匆的下樓。
員工電梯擠得厲害。
她索性先回辦公室等著。
電腦桌下還安放著一箱過期的牛奶,沈希萱不由得頭大,正想著怎麼把牛奶往外轉移,鬱清卻不請自來了。
她坐得脊背挺直,緊
盯著鬱清。
“鬱公子還有事?”沈希萱淡笑著,保持著第一名媛的禮貌和氣質。
鬱清的眼神此刻十分的寒涼,他頎長挺拔的身姿無形中散發著逼人的凜冽,只聽他道:“看來我得提醒一下萱萱,你和我鬱清已經領證同居了。”
領證,結婚,像夫妻一樣住在一起。
沈希萱抓緊了桌上的筆,“謝謝鬱公子提醒,我沒忘。”
鬱清額角一跳,這女人,怎麼就教不好,她今天叫了幾次鬱公子?
不下十次了吧。
“嗯。”難得的,鬱清沒有再說什麼,便邁著步子離開了。
沈希萱狠狠的舒了一口氣。
下樓,吃飯。
韓梧桐等在沈氏大廈旁邊的一家餐廳,挑了個靠窗的位置。
沈希萱一見到韓梧桐,包往沙發上一扔,就往著桌上趴去,一句話也不說。
“萱萱,你這是幹嘛去了?累成這樣,別忘了你現在可是‘頂風作案’,旁邊可都有人看著呢。”韓梧桐提醒道,沈希萱的事情她有所耳聞,羨慕萱萱還來不及,可沈希萱一見面就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跟一棵缺水的小樹苗似懨懨的。
沈希萱抬起頭來,苦著一張臉,“梧桐,我覺得這幾天我的血槽不停的增加,大腦進化程度直逼人精。苦難磨練人生,鬱清磨練沈希萱啊!”可不是,她一向精明,卻敗給了鬱清。
韓梧桐一懵,伸手去摸沈希萱的額頭,沒燒,盡說胡話。
難道是被鬱清寵傻了?
女人都是八卦的,尤其是八卦物件是鬱清這麼一個全身上下連毛孔都閃著光的男人。
“萱萱,我中午等你的時候刷圍脖來著,原來你沒懷孕啊,害我空歡喜一場。”韓梧桐支著下巴說道。
早上還傳得沸沸揚揚的緋聞,不過幾個小時就完全轉變了一個畫風。先前攻擊沈希萱未婚先孕狐媚勾引鬱清的人銷聲匿跡,現在圍脖上起鬨要沈希萱從了鬱清的人不勝列舉。
沈希萱瞄了一眼韓梧桐遞過來的手機,被滿屏的‘萱萱從了鬱清’這幾個大字震得外酥裡脆。
“點餐,吃飯。”沈希萱陡然變得神色淡淡,一點兒也不想再提起鬱清這個人。
韓梧桐卻不打算放過她,“萱萱,你說鬱清那麼好,你就從了他吧!萬千女人心中的男神倒追你,你為什麼就那麼犟呢?”
“倒追?男神?韓梧桐你語文不好我不怪你,可你別亂說話。”沈希萱扶額,翻著選單不欲繼續這個話題。
服務員很快將兩人點好的飯菜送了上來,色香味俱全,引得沈希萱一陣感嘆,沒有鬱清在,吃飯都覺得腸道順暢了。
兩人很快就吃完飯,用餐愉快。
買單的時候,沈希萱和韓梧桐同時開啟錢包,瞅準了服務員過來,誰先把錢遞給服務員就算誰買單。兩人相識多年,一直保持著這個習慣。關係太好,錢財都是身外之物,搶著買單也是兩個女人的小樂趣。
可服務員看著如花似玉的兩個姑娘,連連搖頭,並遞給了沈希萱一隻玫瑰,“
小姐,你們的單子剛才有一位先生已經買了,他囑咐我一定要讓您收下這一朵玫瑰,代表著他對您忠貞不渝的愛念。”
後面這句話是服務員小哥自己編的,送人玫瑰,總得說點什麼寓意的好。
眾目睽睽之下,沈希萱氣得臉頰緋紅,她察覺什麼,往窗外一瞧,一輛黑色的限量蘭博車停在外面,後座的車窗緩緩升起,鬱清玩味的笑意戛然而止。
二十幾年來的修養不允許沈希萱展示自己的怒色,她優雅接下花朵,道了聲謝謝,拉著韓梧桐迫不及待的往外走。
找到一個垃圾桶,沈希萱就要把玫瑰丟掉,韓梧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的手,好聲勸道:“萱萱,別啊,花本無罪,這麼好看丟了怪可惜的。”
“那送你了。”沈希萱把玫瑰花往韓梧桐身上一丟。
韓梧桐雖喜歡卻不敢要,“萱萱,既然你都給我了,我就做主把它放你包裡了,我給你的你別丟啊。”
沈希萱差點沒翻白眼,她深吸一口氣,平復下來。
兩人走在街上,韓梧桐機智地沒有再提鬱清的名字,但凡提到這個男人,她總能在沈希萱臉上瞧到一些不同尋常的表情。
日久生情,韓梧桐對鬱清的魅力十分有信心。
過了一會兒,兩人分開。
原本該回公司的沈希萱卻開著車往寧家的方向去了。
沒走多遠,沈希萱就接到了鬱清電話。
她嚇得喉嚨一緊,停在路邊接起了電話,佯裝不知是鬱清,“您好,我是沈希萱。”
鬱清的聲音辨不出喜怒,只說:“晚上等你回來吃飯。爸媽都在。”
沈希萱想著自己要去找的人,沒得心下一虛,點頭稱是。
電話掛得很快。
沈希萱心跳得很快,彷彿鬱清就坐在自己的車後座盯著自己似的。
她又不是去幹壞事。
把鬱清甩在腦後,車子很快就開到了寧家。
管家認得沈希萱,熱情的迎著她進去。
還沒進門,就聽到別墅裡傳來摔東西的聲音。
沈希萱一楞,眉頭緊緊皺起。
寧致辛年輕氣盛,性子又急,這會兒指不定就是他在鬧。
果然,鬱蓉恨鐵不成鋼的說教起來:“致辛!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我的孩子已經摺了一個在那個人的手裡,我不能看著你毀了自己。天下間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你偏偏要去招惹沈希萱,你是這樣,你哥哥也是這樣。那個人不是你輕易能招惹的!”
寧致辛摔東西的聲音還不停。
沈希萱站在門外,聽著裡面的一切,管家並未說什麼。
鬱蓉的聲音忽然就軟了下來,“就連我,你爸爸,我們都不是他的對手。孩子,你就聽媽一句勸,別去招惹沈希萱了,好不好?”
“我不!媽,你們怕他,可我不怕,萱萱是不可能會喜歡他的。我也不會讓萱萱受到任何人的傷害!”沈希萱看不到,此刻的寧致辛紅著眼站在樓梯上,身後跟著幾個壯漢牽制著他,他氣不過,只能摔東西洩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