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19章 碰到了笨笨二媽

第519章 碰到了笨笨二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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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碰到了笨笨二媽

男人轉身,站到視窗,伸手到外面,像撫摸一件寶貝似的用指尖輕觸著外溫暖的光線。

Light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一聲不吭。保持沉默是light的強項。

“你怎麼不說話?”男人暗啞的聲音響起。

“先生的字可以教我嗎?”light盯著那些奇奇怪怪的字型。想學。

他總是對各種新鮮的東西好奇,充滿了慾望。

“不可以!”男人冷冷拒絕,突地回眸,“你想學左邊的還是右邊的?”

“左邊的。”左邊的字型剛勁有力,大氣磅礴。

“我只教右邊。”

“……”light。

男人走過來,彎腰低眸瞅著light的小黑眼,雙手背在身後,臉龐靠著light的大眼,“你媽叫什麼?你爹叫什麼?你爺爺叫什麼?你奶奶叫什麼?你外公叫什麼?你外婆叫什麼?兄弟姐妹叫什麼?”

呃?light淡淡的黑眸盯著眼前放大的臉,“你叫什麼,老先生?”

“我老麼,嗯?我才比你年長几歲!不老!”男人摸著light的臉蛋和下巴,瞪起濃眉大眼,“怎麼沒鬍子?”

“……”light瞅著男人,呼呼呼,這是什麼情況?又多一個古怪的老男人。

“現在,我教你寫字。過來!小子!”男人低眸命令。

Light走了過去,男人抱起他,放在椅子上,握著毛筆在一張宣紙上速度劃拉過一筆,light都沒看清,幾個漂亮的字型已飛舞在眼前……

“帥!酷!”lihgt還是第一次誇別人。對宙斯西爵他也只是欣賞而已。可對眼前的男人簡直是崇拜!

“先教你第一個字,看好了!寫不好,我要罰你!”男人在紙上寫出一個很漂亮的“木”字。

Light握著筆跟著學了一下,小手就被打痛了。

“一橫太硬了!”

“……”

“一豎沒有力度,重寫!”

Light的小手被打了兩下,他沒有哼聲,繼續握筆寫字。小孩子學毛筆字很不容易,尤其是在握筆方面。

姿勢和力度方面都很重要。

Light是比較快的,男人說了幾下重點,他便記住了。照著“木”字練了好幾遍,已初具韻味。

“孺子可教也。”男人高興的揚眉,眉宇間帶著一抹欣賞。旋即又寫了一個“兮”字。

“把這兩個字練好。”男人冷哼。旋即坐到搖椅上,晃動著兩條長腿。

Light努努了眉眼,“木兮?”

這麼巧?是外婆的名字耶。Light過目不忘,冷霜凝曾跟他提起過江木兮。還有伊莎貝拉,是媽媽的外婆……

那這個人是……外公!

噢,my god!

夜黑風高,草叢沙沙響動,一抹黑影輕推開房門,左右看了一眼,夜靜的安詳,只遠遠有燈光閃耀。那是龐蠍老爺的住的地方,一般整夜燈火通明。

輕輕踏出房門,黑影剛一轉身,身後傳來一抹童音,“你去哪?”

黑影猛然止住腳步,大眼撐起。

Light緩步靠近,站在黑影身前,仰頭淡聲,“楚夫人。”

楚天芳意外的盯著light,“你怎麼知道是我?”

她易容,穿著黑色夜行衣。這個四歲孩子居然能發現她。

“我不知道,是你自己說的。”light眨巴著眼眸,上下打量了一番,平平的口氣,“你就是最近他們要抓的刺客?”

“……”楚天芳。

玄冥門最近在大整頓,叛徒,奸細大部分剷除,還有一部分小嘍嘍潛逃在外。龐蠍老爺殺那些人不過是殺雞給猴看。真不會都殺光!否則,玄冥門沒人了。

但這幾天大家都在抓夜行者,說此人慾殺害龐蠍老爺。

Light不以為然,因為每次刺客到過的地方都離龐蠍老爺住的地方很遠。而且照“刺客”踩過的痕跡來看,不應該是個男人。再有,“刺客”每次到的地方不一樣,但路徑一樣,說明這個人熟悉這裡的地形,但目標不明確。

楚天芳聽完light的話,瞠目結舌。

Light補充道,“前晚你和幾個保鏢交過手,並沒有殺他們,可見你不是刺客。你身上有種特別的香氣,嗯,應該是幾種花茶調配出來的。不易清洗,而且很獨特。今早我經過你身邊時發現和你交過手的那幾個保鏢身上也有這股香氣。再有,你早上本來有機會靠近龐蠍老爺,輕易就可以出手,可你沒有,所以我想你還有其他目的。”

“你到底是誰?”楚天芳簡直不敢置信,眼前站著只是一個四歲的孩子。

Light摸了摸鼻頭,“小孩子喜歡推理而已。”

遺傳了冷霜凝的基因,light超級愛看偵探小說。

“……”

“對了,你到底要找什麼?”男孩兒皺眉頭,其實他對楚天芳找的東西不感興趣,對抓刺客更不興趣。

他只不過要驗證一下自己的猜測而已。

“一個人對麼?”light想著。

“小門主,你可以幫我嗎?”楚天芳單膝跪地,誠懇的央求light。

Light平靜的臉蛋毫無波瀾,一切都在預料中,好像沒什麼意思耶。

這裡又沒什麼好玩的,他好想霜凝媽媽和西爵老爹,還有cosm……

他要怎麼從這裡逃出去?他還沒完全得到龐蠍老爺的信任。明著喜歡他,暗地裡卻派了很多保鏢監視他!

“小門主?”楚天芳抬眸,見一雙閃亮的大眼盯著遠處,琉璃的目光有些哀傷。

楚天芳又喊了一聲,light才緩緩回眸,萌萌的應道,“嗯?”

“小門主,我的女兒丟了!”

Light眨著大眼,但見有保鏢朝這頭走過來,開口道,“夫人,請起。”

潮溼的牢房裡,女人蹲在涼蓆上,小心翼翼的為男人擦背,雷斯雷格的身上佈滿了傷痕,剛結疤的傷口又裂開了。

舒錦兒是用一對水晶耳環才換來了一盆熱水和一塊白毛巾。

手指輕輕拂過男人的背脊時,肌肉抖動了一下,舒錦兒忙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笨蛋,你道什麼歉?”雷斯雷格趴在草蓆上,雙臂撐在下巴上,精壯的肩膀上是一條條鞭痕。背部更是被鞭子抽的亂七八糟……

一顆顆溫熱的**滴在男人的脊背上,引來他一陣低呻,“笨女人,別往我傷口上撒鹽!”

“嗚嗚……”舒錦兒突地仰頭哭起來,哭的又凶又狠。雙手攤著毛巾,軟弱無力。

“……”雷斯雷格頓時翻起身體,動作過於激烈,扯得傷口疼。他勉強坐好,雙手按住女人的肩膀,“舒錦兒,不準哭……”

“哇……嗚嗚……”舒錦兒眯著眼,哭得還是很凶,嗚嗚嗚的抽咽。

“……”雷斯舉手無措,手上髒兮兮的,不忍碰她的臉。

“嗚嗚嗚,我不要你死,雷斯,你不要死……”他死了她怎麼辦?嗚嗚嗚……

他還沒死!雷斯雷格鬱悶了。低頭盯著自己**的上半身,立刻意識到舒錦兒為什麼哭得這麼凶了。

是這些血漬嚇著這個女人了。

雷斯雷格左右看了一圈,該死,連個遮擋的衣服都沒有。

“雷斯,我好痛……”舒錦兒抽咽著喉頭,眯著紅腫的眼睛瞅著男人。

“哪裡痛?”雷斯檢查著她的身體,所有的鞭子都是衝著他的,他抱著她,遮著她,那些人根本沒碰到她。

難道是他打架的時候,傷到了她。

“這裡。”錦兒抓住雷斯的手往胸口按。

雷斯心跳加速,雷大人可是好幾個月沒開葷了。他雖然天天和舒錦兒在一起,但她懷孕了,什麼做不了。而且每天待的地方都很骯髒。他們兩個月沒有洗澡了吧。

該死的蔣御麒,逃跑的時候明明帶走了錦兒。可等他一睜眼,這女人也被抓來了。

“雷斯……嗚嗚……是我拖累了你。”錦兒不再哭了,但喉頭一直抽咽。這幾天雷斯天天被人打,還有和人打架。都是因為她!

外面那些守衛時不時進來找茬,大多時候是衝著她來的。想侵犯她!

“笨蛋,把眼睛都哭醜了。”雷斯用毛巾輕輕擦拭著她的臉。她也很久沒洗過臉了,正好有塊乾淨毛巾。

雷斯

擦過的地方,露出白嫩嫩的面板,讓人忍不住一親芳香。

男人吞了吞口水,側臉隱忍。

誰知舒錦兒猛地撲在他身上,抱著他,頭歪在他的肩膀上,“雷斯,我想要你……”

“……”雷斯血脈加速跳動。她明知他對她根本沒有抵抗力。恨不得隨時把她吃在肚子裡,免得外面那些雜種惦記。

“好想好想……”舒錦兒摟著他的脖頸,貼著他的耳朵,柔柔的開口。

“你知不知你在說什麼?錦兒……”雷斯想掰開她的手,但捨不得她離開他的身體。

“我知道。雷斯,我們的寶寶也想要你,你感覺到了嗎?”

“……”

“雷斯,我不准你死!”

原來她說的想要,是需要!

害他多想了九百八十個彎!

現在,他口臭,連吻一下錦兒的勇氣都沒有。怕把口氣傳給她。

“吻我……”錦兒突地皺眉看他。

“……”

“你都好久沒吻我了……是嫌棄我髒嗎?”她身上有股汗臭臭的味道。

雷斯捋著她額頭的髮絲,“這裡太髒,容易交叉傳染病菌。等我們出去,你以為我會放過你!”

“噢。”舒錦兒弩嘴,哈了口氣在掌心,哇,一股異味。

“我要刷牙!”

“……”

“我要洗臉,要洗澡!混蛋們,你們這樣欺負一個孕婦,會下十八層地獄的!”

“……”

舒錦兒扯著嗓子大喊,不知是對空氣發洩,還是對外面的守衛。事實上,外面的守衛都睡著了,只有裡面兩個站崗的。

男人回眸瞪著她,“吼什麼,再吼割了你們的舌頭!”

呃?

舒錦兒立刻閉嘴,吐了吐舌頭,“混蛋,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別鬧。”雷斯輕揉著她的頭髮,手掌貼在她的小腹上,“別讓人知道你懷孕!”

舒錦兒擦拭著雷斯的手臂認真點頭,“嗯。我會好好保護她!”

這個孩子來之不易,她就是死也要護著寶寶。

噢,不對不對,她死了還怎麼生下寶寶?

門突地卡拉一下開啟,守衛突地對著門口舉起槍!

待看清來人,兩個守衛忙上去行了一個大禮。剛要開口,被light身後的兩個保鏢止住。

Light的小皮鞋磕著地皮,無聊的向四周掃了一眼。

這裡地方很大,每個牢房中間隔著一段距離才是另一間牢房,裡面都鋪著一個草蓆。旁邊放著一個馬桶。

犯人只有零星幾個。

Light抽了抽鼻頭,對潮溼的氣味過敏,打了個噴嚏。

保鏢不敢多言,小門主半夜不睡覺,把他們扒起來,說要溜達,溜達溜達就溜到了這裡。

這個牢房不是關重要犯人的地方。

小門主為什麼非要進來,他們搞不清。

Light的心思很難猜。做事和思維出其不意,從不露破綻。

他要幹什麼,在想什麼沒人知道。

Light捂著鼻子走下階梯,撩眉掃過東面的牢房。西邊的比較靠裡,中間還隔著一個大柱子。所以,一眼望去,看不到什麼。而舒錦兒和雷斯正好在西邊最裡角的一個牢房裡。外帶還拐了一個彎。可以說,他們住的牢房很隱蔽。

Light轉身到西邊,保鏢勸道,“小門主,這裡又髒又臭,容易生病。上去吧。”

“沒事。”light執意要去西面看看。

他捂著鼻子,像個巡邏的將軍一樣,一個個檢視。

一對兒男女擁著彼此的身影落入眼眸。

Light站在牢門口。

但見女人正靠在男人懷裡沉沉睡著。男人眯著眼,似乎也很疲倦。但一隻手牢牢握著女人的手,另一隻手搭在她的小腹上。

Light叫人開啟輕點開啟牢門。緩緩靠近舒錦兒,嘴角揚了揚。小手捏起一根草,抖在舒錦兒的鼻孔間。

“唔,癢……”舒錦兒抬手開啟。

Light不喜歡捉弄人,但今天真的很無聊耶。而且還碰到了笨笨二媽……所以玩意興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