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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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不知所措
這過程很快,等穩穩關上門打開了屋裡的燈,小池已經被左岸輕輕的放在了**。
“來,過來探探體溫。”左岸拿過桌面上的體溫計,把小池扶了起來,雖然他現在很生氣,臉色冷的像別人欠他幾百萬似得,但是他的語氣卻是異常的溫柔,好像在哄一個小孩子一樣。
“唔……”小池沒有反抗,她也沒有力氣反抗,臉紅通通的,不知道是因為羞愧,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她乖乖的拿好了體溫計。
“來,小池,先喝一點水,”穩穩遞過一杯水。
“謝謝。”可能是身體流失了過多的水分,小池再喝著溫水的時候,竟然覺得這水有點甜,她很快就把一大杯水喝了下去。
“還要嗎?”穩穩關心的問。
“不用了,謝謝。”小池提起手,用衣袖輕輕的蹭了蹭嘴脣。
“小池啊,你以後不可以再這樣子聽到沒有!以後不要再一個人逞強了,病人就應該好好的讓人照顧啊!”穩穩看著一直低著頭的小池,心裡氣極了,想說的話不經大腦就脫口而出。
她沒想到,小池都病的都像一顆枯萎的花了,嘴上卻還說沒事。
“……”小池這才抬起頭,眼神略帶愧疚的看了穩穩和左岸一眼,有點乾裂的嘴脣微張著似乎想要說點什麼,可是話到了舌尖,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行了,把體溫計拿出來吧。”左岸打破了這尷尬的沉默說。
“嗯。”小池小聲地應了一句,指尖微顫的取出了體溫計。
“四十度!小池你!”左岸接過體溫計看了一眼,激動地大喊,焦急地從椅子上彈了起來。
體溫四十度還說沒事?左岸怒不可遏,可是他知道,現在不是該生氣的時候
“小池換衣服,我們去醫院!”穩穩也急了,就要過去扶小池起來。
“別換衣服了,我們現在就走。”左岸努力控制了一下情緒,鎮定地說。“穩穩,你幫我一下,把小池扶上來,我揹著她走。”
左岸說著就蹲了下來,這種緊急時刻,時間對於他們來說十分的重要。
穩穩來後面把小池扶上左岸那寬闊的背,可是小池卻一點力氣都使不上,根本摟不住左岸的脖頸,便滑落在**。
“小池太虛弱了,沒法抱緊你。”問穩穩皺著眉頭說。
“那我就抱緊她抱。”左岸輕聲地說,稍稍用力就以一個標準公主抱的姿勢把小池整個人抱起來。
小池雖然燒的有點神智不大清晰,但是感覺自己的身體騰空的時候,彷彿她的心也跟著騰空起來,感覺有一股暖流,直擊心臟。
這還是第一次被他抱呢。
左岸抱著把小池抱進了車裡,穩穩緊跟其後,因為害怕小池的高燒沒法退下去左岸一路狂飆。
“唔……左岸……”這飛一般的速度讓小池覺得難受,她那蒼白的小臉上緊皺著眉,緩緩的伸出兩隻手指扯了扯左岸衣服的一角。
“怎麼了?”左岸問。“很難受嗎?”
“唔……能不能開慢一點……我有點……”本
身以為持續的高燒小池就被燒的頭目眩暈,在加上這車速,小池感覺有種噁心的感覺在向自己襲來。
“好。”左岸摸了摸小池的頭安慰說。
到了醫院,左岸抱著小池急匆匆的去了急診室,因為現在是晚上,所以醫院沒有什麼病人不需要排隊,很快小池就被醫生安排進了注射室。
“這個發燒比較嚴重,得先注射肌肉針,再打一次點滴。”醫生嚴肅地說。
“好的。”左岸回答。
“那麻煩你先到外面等一下。”醫生十一讓左岸和穩穩離開。
“別。”小池艱難地從嘴裡說出了一個字,她從小到大,老鼠蟑螂蜘蛛,她都不害怕,最害怕的就是打針,尤其是打肌肉針,彷彿是被容嬤嬤狠狠地拿針一把往屁股上紮了過去。
“好,我不走。”左岸立馬明白了小池的意思,然後坐在旁邊牽起小池那微涼的說。
這位年輕的醫生汗顏,沒想到打個針還有這麼秀恩愛的,他無奈的搖了搖頭,在心裡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
大概是因為左岸在身邊的緣故,她的注意力完全轉移到了他的身上,以至於針打完了她也沒察覺到疼痛。
左岸扶小池坐下,然後等待護士過來準備吊瓶。
“穩穩,時間也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你一個女孩子大晚上的自己回家不安全,小池就交給我來照顧吧。”左岸看了一眼手錶說。
穩穩猶豫了一下,心中多少還是有點顧慮,可竟然左岸都這麼說了,她也不好拒絕,“好的,我去和小池說一聲。”
“小池,左岸先送我回去了,他等一下再回來陪你,拜拜,好好養病哦。”穩穩走到小池身邊說。
“嗯,好的,謝謝你,今晚讓你們沒能去吃宵夜真是很抱歉。”小池語氣微弱地說。
“你這是說什麼話,宵夜可以等你病好了我們在一起去吃啊,沒什麼好可惜的。”穩穩有氣又笑的說,她是沒想到小池還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嗯,好,讓左岸開車小心一點。”
和穩穩道過別,本來明亮空蕩的屋子裡就剩下小池一人。
身體似乎感覺不像之前那麼燙了,她緩緩地舒了一口氣,可是內心的罪惡感卻比病毒更凶狠的折磨著她。
她選擇背叛的朋友,卻如此溫柔地對待她,這巨大的反差讓她內心十分的忐忑不安。
醫院本來就離穩穩家不太遠,所以左岸很快就回來了,進來的時候,手裡還提了一袋看起來有點沉的塑膠袋。
“給你,喝一點粥吧,你病這麼重肯定沒怎麼吃東西。”左岸從袋子了掏出了好幾個燉盅。“因為我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所以我都買了一點,有白粥,排骨粥和皮蛋瘦肉粥,喜歡吃哪個?”
“排骨吧。”小池回答,心裡頓時暖的像個火爐,受到自己喜歡的人悉心的照顧,換做是誰也會感覺到心動吧。
“來,給你,”左岸遞了過去,“需要我餵你嗎?”左岸半開玩笑地說。
“不……不用了,我自己來就好。”小吃的臉微紅,有
點結巴的說。
她慢慢的一口一口吃掉粥,旁邊的左岸也只是靜靜地看著她,誰也沒有說話。
“小池,以後有什麼事都要告訴我。”左岸突然迸出了一句話,“不要再瞞著我。”
他的臉色嚴肅地像寒冷的冬夜。
“晚上十點,到six酒吧,他們會來接你。”
溫辛辛接到了柳依依的一則簡訊,心裡莫名的咯噔一聲跳動了一下。
在酒吧談正事,真的沒有問題嗎?雖然柳依依向他保證過,但是她依舊還是有點懷疑。
算了,還是去吧。溫辛辛遲疑了一下,還是選擇答應,全國木雕大賽即將開始,如果現在再不把設計圖稿賣出去,恐怕就抓不住這次機會了。
“好的,我去通知我那個朋友。”
six酒吧。
雖然溫辛辛沒少來過酒吧這種地方,但是這家酒吧她一直都沒敢來過,裡面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之前還被爆出這件酒吧的某個包間裡搜查出幾具屍體,也不知道是自殺還是認為所害。
正因為如此,溫辛辛在出門前還特意戴上了一瓶防狼噴霧,避免有意外發生。
濃重的酒精混雜著尼古丁的味道,還隱約的帶有嘔吐物傳來的陣陣惡臭,這種感覺讓溫辛辛不禁皺起了眉頭,胃裡頓時翻江倒海。
“喂,你在哪兒,我現在已經在酒吧的門口了。”溫辛辛強忍著不舒服,按著柳依依給的號碼播下了電話。
“我現在過去找你。”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讓溫辛辛有點吃驚。
“好,你快點。”溫辛辛不滿的捂著鼻子說,巴不得早點離開這裡。
“喲,小美女,你一個人吧?”
或許是因為溫辛辛的打扮與周圍的妖豔賤貨太不一樣,又或者是因為她俏麗的外表太過於吸引人,溫辛辛正站在門口不耐煩的等待著對方過來的時候,一個男人便拿著酒杯走過來搭訕。
溫辛辛習慣了一種情況的發生,她面無表情,冷冷地斜睨了他一眼,並沒有理會。
“美女,今夜場上萬千女郎,只有你最特別,讓我一見鍾情,不知可否賞臉共進一杯。”男人並沒有要放棄的意思,小小的眼睛放著亮光,還故意挑逗的輕舔了一下嘴角,露出意思奸詐的笑容。
“走開!”溫辛辛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她最噁心的就是這種臉皮比城牆拐彎角還厚的人粘著自己了。
“嘿呀,我看你是敬酒不吃想吃罰酒吧?”男人一下子就來了脾氣,伸出手就要把溫辛辛扯過來。
“你幹嘛呢?”正當溫辛辛來不及反應不知所措的時候,一個醇厚的男人聲音從背後傳來。
只見那人是一個四五十歲上下的老頭,臃腫的身材像是一個巨大的酒桶,他不高,以至於溫辛辛可以清楚的看見他那髮量稀疏的頭頂,也就是典型的地中海,若隱若現的雙下巴更顯得他油膩無比,他的臉部五官平平,像是被鉛球砸過似的,一副金絲邊的圓眼睛下面一雙不大的眼睛正在投射出尖利的目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