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巻 相遇不過是……_v21 一家美滿(一)

第一巻 相遇不過是……_v21 一家美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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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巻 相遇不過是……_v21 一家美滿(一)

那夜說最後的晚餐便是再也不見,這個再也不見便是真的再也不見了。

層林盡染的畫意深秋到寒冷蕭索的冬日,寧夏循規蹈矩,在自己的小小格子間裡默默耕耘。有些事情,她是可以當沒發生過的。

寧夏的工作向來認真而仔細的,耐不住年輕愛偷懶便喜歡弄一些輕鬆的辦法來輔助解決。久而久之的,工作也做的順了手,一切就都變的妥當也安生。便利店的工作更是不用說,極其安穩,時間順過來了就更沒有什麼不方便的了。只是冬天到了,夜裡和蔡阿姨兩個人窩在便利店裡睡覺還是時不時的會凍醒。

日子就那麼從容且平淡的過著,偶爾週六日的在便利店值個白班,看著落地窗外的東西雲朵暖陽,那忙裡偷閒的一份愜意便暖暖的融在了心頭。

寧夏一直有個夢想就是要一套有落地窗的房子,如畫外人一般將窗外景色盡收眼底。如今守著便利店裡的這個她倒也滿足了,沒有客人的時候她斜斜的靠在身後的貨架上,心亦變的慢慢的,微笑清甜而充滿希冀的。

知足者,常樂矣。

就那樣,寧夏在忙碌匆匆中過了陽曆的新年。又是一年加班無假,寧夏習以為常,獨自守著一摞摞標書直到深夜。

新年之後就離著寧夏的生日不遠了,好不容易抽出一點時間與邢子婧小坐寧夏便哭喪著臉說自己老了,邢子婧當即氣的掄起粉拳追著要打她,兩人玩玩鬧鬧好不開心。

寧夏覺得這樣實在是好到不能再好了,她和邢子婧就像小時候,不必為了誰丟失了自己,也不必為了歲月而讓自己滄桑。

生日那天邢子婧提前為寧夏安排了,剛剛到了下班的點兒,邢大小姐便開著車到寧夏的公司樓下,準備載著寧夏出去撒歡兒。

輕快的風格,悠揚的風笛,談笑玩鬧過後,邢子婧突然目光閃爍,接著紅酒搖曳出的氤氳輕聲問道,“夏夏,除了那天香山回來以後你還見過方少麼?”

寧夏一怔,她不知道邢子婧為什麼會這麼問,好好的吃個飯怎麼提起了不相干人士?寧夏並沒有急著回答,似乎再回憶著什麼。其實她是知道邢子婧說的香山回來以後是指的白少應局兒卻在停車場碰見方時佑的那次的,寧夏不由的皺一皺眉頭。

她不知所以的看著邢子婧,同時用一種極其堅定的語氣回答道,“沒有。”

言語中,除了對沒有見過方時佑的肯定之意還有對於身外之人的漠不關心。

寧夏撒了謊,只是那樣漫不經心,但又有誰會發現呢?

他們之間在那之後發生了那麼多,但是寧夏一件都不想再想起再提起,只因為她早已在心底試著將方時佑的一切淡忘。她唯一能記住的,唯獨能在記憶裡停留的是對某人的感激,也只能有無言的感激。

“呵,怪不得他說很久沒見你了呢。”邢子婧輕聲笑了笑,她並未發現寧夏的表情中有任何的不自然。她心中先前的揣測緩緩散去,目光從寧夏的身上移開,“喏,這個給你。”邢子婧伸手抓過自己的手袋,掏出兩個盒子遞到寧夏的跟前。“我呢,昨天去給你買禮物,正好碰見方少陪她的女伴買東西,我提起是在為你的生日選東西,這不,第二天人家方少就大大方方的派人送了個東西過來讓我捎給你呢。”

輕輕一推,兩個禮品盒就過了桌子的中線到了寧夏的那邊。

“看,這份是我的,那,這份呢,就是方少的了。”

邢子婧的手指徘徊在兩個盒子的邊緣上,指腹輕敲,點點示意。她的那份是粉紅的暖意,用緞帶束著,寧夏滿心歡喜的拿了過來。而另一份,也就是方時佑的那份是深沉美麗的夜空藍,恰如此刻的闌珊夜色,而上面一朵香檳色的薔薇花,正是綻放美麗的時刻。

“子婧,你的我收下了,方少的東西麻煩你幫我還給他。”

只是看了一眼,那盒子寧夏連碰都沒碰一下。她就是這樣,知道不能碰的東西便絕對不會沾染上一點兒。

“你幹嘛呀,好好的送的為什麼不要?”

寧夏不言,只是搖頭。邢子婧卻偏要替寧夏開啟,寧夏伸手按住了邢子婧要拆動的手,再次搖了搖頭。邢子婧本來以為寧夏只是不好意思,但看她那麼堅持,便悻悻的將禮盒收回了包裡。

二月份過春節,寧夏沒有回家,留在公司加班存了一筆加班費準備過了年把父母接來旅遊。這個城市母親來過很多次,唯獨父親一直想卻沒有機會。上次突然發病經過一段時間的積極治療算是恢復的不錯,寧夏就吵著鬧著讓母親帶了父親來住上一段時間,領略一下祖國中心的氣魄。

鐵路客運的發展對於絕大多數需要長途跋涉的國人來說絕對是個好事情,不僅大大降低了在火車上那些難以消磨的時光,而且降低了在另一處的親屬的左顧右盼焦心等待,比如此刻的寧小爺。

從家裡到這個城市,從以前的一夜到後來的五個小時,如今不過短短的三個多小時,在D城三環都跑不了一圈還要生悶氣的時間你大可以奔上火車到另一個地方的省會看看風景喝喝茶。

過年都沒在家裡過,讓以前總想闖蕩一番的寧夏頭一次對想家一次有了情深意切的理解。她再是沒心沒肺的假小子,這時候也按捺不住想見爹媽的心。寧夏早早的就到了火車站,一路寒風凜冽,心中卻無限溫暖。

喬湛良來送人,卻看見一個身影那樣的熟悉,飄搖的髮梢在脖頸處輕輕搖晃,步伐極有韻律,單手挎著一個黑包與某人的行事做派都頗為相似。喬湛良眯起眼睛,目光追尋而去。細細算起來他與某人竟也有大半年沒見,恍然之下竟不敢貿然去認。

“湛良,你在看什麼?”

喬湛良身旁的女子摘下了臉上的墨鏡,一身手工極佳的英倫長款風衣令其整個人看起來高挑修長。衣釦未系,鬆鬆的束了某大牌的經典圍巾,頗有幾分‘貴族’的派頭。

她順著喬湛良的目光的方向望去,只有人流在湧動,幾乎無法定位一個目標,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

喬湛良搖了搖頭。就在女子同他說話的時候,那個身影就已經消失了,不過片刻,他再順著人流尋找卻怎麼也找不到了。

“沒什麼,我先送你進站吧。”喬湛良拉過女子的行李箱,率先離開。女子狐疑,卻也不再多問。

面前的這個男人也算是各方子弟中的出挑者,畢竟是家裡老一輩兒做主的事情,先接觸著總比直接被壓入‘洞房’來要好的多了。

和那些紈絝子弟比起來,喬家的家識教養到底是高。女子想起喬湛良對自己紳士與體貼,臉上浮起幾分小兒女的嬌羞。孤身在外,有個人噓寒問暖到底是窩心許多。即使那些關心呵護的都好像少了些該有的熱絡,畢竟來來去去的真人算起,他們認識交往了也只有大半年的時間。

算不得情侶的送別便少了擁吻和情誼綿綿,喬湛良在一旁幫著女子遞行禮拿東西,連微笑都是丈量過的尺寸,到最後不過輕輕的擺手。

就此別過之後,喬湛良的臉上漸漸的放鬆下來。若不是到公事上,他還真是不太善於這樣溫文爾雅的表現,人人都道他嬉皮,可是誰又曾真正的認識過他呢?不是他一幫子狐朋狗友,更不是這王司令的千金。

寧夏見到了爹媽心情自然就不一樣了,那種心頭的熱忱和激動是什麼事情都無法比擬的,就算踱步踱了多少個來回又怕什麼呢?看見爹媽從出站口出來,寧夏立刻小超人附體,大包小包的一手竟能拎好幾個。她上前就把寧爸爸手裡的那個奪了過來。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