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卷 情與愛,不過是女人做戲男人看_v85 我是你男人!(二)

第三卷 情與愛,不過是女人做戲男人看_v85 我是你男人!(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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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情與愛,不過是女人做戲男人看_v85 我是你男人!(二)

“那你也不能睡這裡,起來,跟我回屋裡!”聽見寧夏的解釋,方時佑越發覺得不爽。鬼知道這個白痴女人都是什麼邏輯,還什麼床太小?

方時佑扯了扯寧夏的胳膊,壓低了聲音帶了幾分警告的意思。“起來,快點!”

“哎呀,不用了,我,我那個來了,不太方便的……”寧夏低道了一聲,臉兒一紅,翻身躺下,拖著羽絨服蓋在了頭上。

“什麼方便不方便的,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就算你那個不來,我也不會在這裡把你怎麼樣的!”方時佑有些急,越聽越覺得寧夏的理由荒唐。“你現在可以了啊,滿腦子的除了胡思亂想就沒有個別的。”方時佑氣急,伸手戳了一下寧夏的腦袋。

這丫的,把自己當成什麼東西了,就算她肯,他還得估計一下她以後要不要做人呢!

“哎呀,不是!”寧夏委屈道,“真的不方便的,我可能半夜要起來,還可能會疼的蜷身子,一佔就是大半張床,你還睡不睡了啊。”寧夏低聲嚷道,窩在沙發裡一動也不肯動了。

每每生理期,頭幾天總是很難熬的,寧夏的臉就愁的變了顏色。她本來就想著讓方時佑睡床,她睡沙發的,只是這一次可能要受點兒罪了。

“那個來了還要在這裡挨凍嘛,你怎麼這麼混!”寧夏生理期的凶猛架勢方時佑可是見過,低低的就忍不住罵了幾句。“你起來,滾回屋裡去睡,我睡沙發。”

再次伸手拉寧夏的胳膊,寧夏便拉下羽絨服,露出了臉兒。“我的天哪,大少爺,你就讓我好好的睡一覺不行嗎。我都躺下了,還換個什麼勁吶,再說了,哪裡有讓客人睡客廳主人睡屋子的道理啊!”

寧夏這解釋不說還好,說了就更讓方時佑火大。他一把就掀了寧夏伸手蒙著的羽絨服,恨恨的低聲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客人?到現在了,自己在她心裡難道還是個客人?

“怎麼了?你吃炸藥了啊!”寧夏哼著鼻子,越發的委屈。“我怎麼了啊,我哪裡做錯了?我晚上不方便會影響你睡覺的,我把床讓給你睡又有什麼不對?你這人怎麼這樣啊,不可理喻!”

氣的用手捶了下沙發,寧夏伸手搶過被方時佑拽走的羽絨服,“還給我,那麼冷……”

寧夏要再次躺下,方時佑卻一把抓住了她,兩手分別顧及她的腰和肩,拖起了她的身子。

“好,我這就告訴告訴你你錯在哪裡!”方時佑抱著寧夏就往她的單間走去,一腳就踢開了門。“你錯在了,我是你的男人,不是你的客人!”

把寧夏放在了**,方時佑轉身關好了門。“我告訴你,今天晚上你睡這裡,我也睡這裡!”說著,方時佑踢鞋就上了床。

此刻,寧夏才知道自己那一句無心的話又惹著他大少爺了。沒想到他會如此的在意,就連為了他好的事情他也不許自己這樣說話……

知道方時佑生氣了,寧夏便不敢在囉嗦。眼睜睜的看著方時佑關了燈,高大的身形往自己的面前一壓,面前的空氣就是一緊,被佔去了百分之八十還多。

寧夏的床是一個人睡寬裕兩個人睡緊巴的,但比起那種上下鋪的單人床要大的多,卻也不能稱之為標準的雙人床。

方時佑面對著她,眼眸中的怒意未消,只是他卻有意識的扁著身子躺,把一大片的位置都留給了寧夏。

不再多言,方時佑只是用手梳著寧夏的發,道了一句“睡吧,”便闔上了眼睛,氣息均勻起來。

寧夏看著方時佑留給自己的大片地方心中有些不是滋味,她扯了扯方時佑的胳膊,“你靠這邊點吧,那樣睡不舒服,會太累的。”

方時佑應聲睜眼,看了看兩人之間的距離又看了看寧夏。

“你不是不方便嗎。”方時佑瞪大眼睛,硬聲硬氣,沒有半點兒的和顏悅色,沒有半點兒動的意思。

“夠了,足夠了,不會的,你過來點兒吧。”寧夏接著扯方時佑的胳膊,低低的哼著。她知道他是那樣的在意她,在意自己給他的一切。

在寧夏的拉拽下方時佑才往寧夏身邊移了移,只是幅度很小。

“唉,你這動了和沒動有什麼區別嘛,你就那麼討厭我,非要離我那麼遠才開心嗎?”沒了輒,寧夏只能在此發揮她的“激將法。”

果然,一招就中,百試不爽。

精明如他,此刻怎麼能不識破她的伎倆。雖是手段,卻足夠欣慰,方時佑攬著寧夏的腰,不肯撒手。

就在這樣的方小小天地裡,小小被褥中,他的手臂落在她柔軟的身軀上,掌間懷裡都是暖意。

“還生氣嗎?”寧夏低聲問道,話裡話外都有幾絲愧疚的意味。算起來也算是她好心辦了壞事兒,那些話是她的本意,可她卻並非想拒他於千里之外。

“生氣,當然生氣了!世界上只有你這種眼睛大腦子小的人看不出我在生氣!”方時佑倒是不依不饒,丁點兒沒有平日的紳士風度。

“小氣鬼。”寧夏哼道,“那你慢慢生,我可要睡了。”寧夏擺出一副懶得搭理的模樣,轉身就要睡去。方時佑自然是不肯,雙手扣住寧夏放在身前的小手掌,輕輕的咬住了她的耳墜,“告訴你,你要是這張嘴再沒個準的亂說可沒那麼容易就放過你了!”

“知道了知道了,活祖宗!”寧夏鬧道,“哎呀,快放開吧,癢死了。”寧夏翻手掰了掰方時佑的手指,沒有效果,只能作罷。

“早這樣了多好!”方時佑破為滿意的點了點頭,下巴輕輕的蹭了蹭寧夏的後頸。

彼此無話,便都闔了眼睛,寧夏睡了沒一會兒就感覺到了下腹的脹痛,不由自主的蜷了蜷身子,睡意朦朧中沒有那麼多顧忌。方時佑睡的也不熟,感覺到了寧夏的異樣方時佑便開了口,低聲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肚子疼了?”

寧夏怕羞,很久之後才點了點頭。

“那,要不要我給你倒杯熱水暖暖?疼的厲害不厲害啊,要是厲害咱們就去醫院。”這事兒上,方時佑顯得比寧夏要緊張的多。他在寧夏的背後呵氣,迫切的想要知道她到底有沒有事。

“沒,哪裡要到去醫院的地步。不舒服是肯定的,忍忍就過去了嘛,沒事的。”寧夏寬慰道,只是雙手已經掩在小腹。

“你,哎……”方時佑再想著說點兒什麼卻又不知道該如何將話題繼續,他知道寧夏多少還是放不開的,尤其還是這種事兒,她抹不開面子,他自然也不好再追問。

“就你這樣的還要在外面睡,說些什麼騰地方給我的話,這不是要讓我愧疚死啊,你看看你這腳涼的!”沒辦法,方時佑只能有一搭沒一搭的抱怨上一句。他一抬腿,便觸碰到了寧夏蜷起來的腳,冰涼冰涼的。

“你有沒有個暖水袋什麼的,我去給你弄弄,你這樣不行啊。”實在忍不住,方時佑就開口問道。寧夏自然是沒有睡著,哼哼道,“有個熱寶,在那邊,插上電就熱了,好了拔下來就行了。”

寧夏指了指桌子,要起身,方時佑就一把把她按住,“你躺著吧,我去弄。”

方時佑給熱寶通了電便坐在床邊等,那東西燒熱是需要一段時間的。返回身時寧夏已然半夢半醒,方時佑俯身把燙呼呼的熱寶塞進了寧夏的腳下。冷熱交替,寧夏禁不住的一哼,方時佑心疼,皺了皺眉,俯身在寧夏的額頭上輕輕的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