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卷 情與愛,不過是女人做戲男人看_v72 無法挽回(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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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情與愛,不過是女人做戲男人看_v72 無法挽回(一)
過什麼樣的生活,選擇權真的就在自己的手中。是不可見人的祕密感情身體伴侶,還是哪怕青菜泡麵仍能開心快樂的小日子?
答案,不言而喻。
喬湛良突然苦笑起來,連連搖頭。“我也想自私,我也想自私!我也想自私一點,那麼我也不用看著你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什麼是自私?獨佔才是自私吧……
每次她近在眼前他卻一次次的錯過了,如果其中某一次他能夠不管不顧奔向她,將她護在身後,那麼他們之間起碼不會是現在這樣。
“我們?現在?”寧夏略微質疑,滿目的不知所謂。
“呵,小夏夏,想你也不會明白的。”再次,喬湛良苦笑。他伸手輕輕的遊移在寧夏那輸液的手上面,溫柔至極“還,還疼嗎?”
寧夏搖了搖頭,卻沒有答話。他的溫柔,濃烈的讓她想要閃躲。
說了那麼多,她是真的很累了,加上心裡突然來的壓抑讓她真的沒力氣再說什麼了,該表達的已經表達出來了,再多說也是徒勞。喬湛良的話寧夏哪裡是不明白,只是在裝傻而已,難得糊塗多好,太清楚,太明白了,真的是太累了。
兩人就那樣靜默了,喬湛良看著寧夏,而寧夏卻在看著輸液瓶上的透明小瓶一點兒一點兒的泛起漣漪。
過了許久寧夏覺得也不像話,這才開口,“喬少,沒什麼事兒了,您就先回去吧。公司裡還有事兒吧,您這麼早過來,真的,挺不好意思的。”
“那不行,說好了要給你轉病房的...”喬湛良堅持。
“不必了。”寧夏搖頭,“本來耽誤你的事情我就夠不好意思了,怎麼還能讓您替我安排病房呢。我一會兒自己回去就行了,公司事大,若是誤了決策什麼的我可擔當不起。”
寧夏的臉色相較之前輕鬆了許多,一切事情都已經說開的感覺是遠比拖泥帶水的感覺要讓人舒服的多的。
“不用了,也耽誤不了什麼事兒的,若你堅持不住院,那也得讓我送你回去”喬湛良妥協了一部,卻不得不堅持他的底線。他不可能放寧夏在這裡不管,也絕不可能讓她自己回去。
也喬湛良站起身來將寧夏的吊瓶上的控速器調到最低。“不要打這麼快,會疼的。”
一句話,卻是心底的一彎暖流。寧夏低道了一句謝謝,臉上終於有了笑容,眼眶卻微微刺痛。
“夏夏,我是真的希望,你可以接受我。”
“喬少,你知道的,我們沒可能的……”
寧夏覺得自己言至於此已經說得非常清楚了,喬湛良也應該清楚和明白自己的意思了。有些事情,寧夏覺得真的跟感情無關。寧夏自詡會經常感情用事,但在這類事情上她還是看的門兒清的。若她是那種能對這種事情有丁點兒忍耐力的人,想必此時還和方時佑在一起,做他的女人,做他的情人,說直接點兒也難聽點兒其實可以叫“床伴”。
再一次,彼此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寧夏的額前滿是碎髮喬湛良卻不敢伸手上去替她撫順,他只是看著她,也只能看著她而她卻直愣愣的盯著那滴滴答答的藥水,天真的像個孩子。
小夏夏,你為什麼不肯信我,我真的不會傷你分毫……
話到脣邊,卻以無言,喬湛良已經看到了寧夏態度裡的堅決,他在心有餘力,卻不敢上前。
以前他也追過幾個學生妹,只要他開著車載她們幾次她們就樂顛樂顛的投懷送抱了,他也知道她是特別,卻沒想到會成了這樣。
這是他喬湛良第一次被女孩子拒絕,第一次被人如此嚴肅的“教訓”,一切看起來那樣可笑,可是他卻只能苦笑。過度透支的生活他真的已經還不起了,感情生活裡的信用降低,除了苦笑他還能如何?
看著寧夏,喬湛良笑了,她的堅持讓他羞愧,她的乾淨讓他心疼,若那一次在她身邊的是他,他一定把她捧在掌心裡疼,不給受半點兒的委屈。
寧夏與方時佑的分手喬湛良知道的已經算晚的了,方時佑自然是不肯給他將這種事情透漏給他,還是邢子婧支支吾吾的說出了實情。當喬湛良看到寧夏在內蒙的照片時,他是想笑卻笑不出。
她的臉上依舊帶著能感染人的笑容,燦爛的如同陽光,可是她的人卻消瘦了許多,臉色也並沒有以前那樣的光澤,像是大病了一場。
若非如此,他也犯不上去找方時佑,去警告方時佑不要再去傷害她。其實,他也怕了,怕傷害她,否則他一定會是第一個衝到她身邊的人,而不是等待,眼睜睜的看著她在天寒地凍的鄂爾多斯,孤零零的一個人。
記憶迴流處,喬湛良放空了目光。窗外天晴的正好,暖暖的陽,看不出天寒地凍的滋味。手裡遽然響起,喬湛良拿出手機看了一眼,向寧夏說了句抱歉就出去接了電話。
“怎麼,公司有事?”
寧夏見喬湛良回來,問道。喬湛良點了點頭,臉色似乎有一絲壓抑。
“那,您先回去吧喬少,我在門口打個車就行了。”瞧見喬湛良臉色不佳,寧夏只想著讓喬湛良快點去解決自己的事情。輸液結束在即,她不能讓喬湛良再耽誤公司的事情。。“這就快打完了,不能總是麻煩你的,喬少。”
“既然快打完了,等個三五分的又何妨。我啊,還是送你回去的放心。”喬湛良淺笑。看著一臉抱歉的寧夏,搖了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兩人正在交談,門外卻來餓了不速之客,將他們生生打斷,“你去忙吧,這裡有我,我送她回去!”
高高大大的一團身影壓在門口令空氣驟縮,病房裡的氣氛一下子變了味道。
僅聞其聲,寧夏和喬湛良不用抬眼去瞧也知道來人是誰。
他就是那樣,無論到了何處都不會削弱他的氣勢,就算在醫院這種能消磨掉人所有性格的地方,也一樣。
“不用了,送她,還不是小事。”
面對方時佑,此刻的喬湛良沒有半分退讓的意思。他跨步到寧夏的撞牆,轉身,目光冷然甚至有些孤傲,就那樣瞧著方時佑,有一種狼王守衛自己領地的威嚴。
“哼,”方時佑冷哼,手掌揣入口袋,“公司都出事了你還能在這裡待著,喬湛良,你可真沉得住氣!”方時佑踱步,冷意悄悄的爬上了脣角。
“你!”喬湛良神色一變,緊緊的盯著方時佑。
“我料誰有那麼大的手筆,沒想到是方少垂青。”喬湛良控制住下自己的情緒,化怒為笑。“只不過事已至此,我早一分或者晚一分回公司都無法改變事情的結局,所以,”喬湛良極有味道的一頓,“還是不勞方少大駕了!”
“嘖,嘖,看來是事情還不夠緊急呢,要不也不可能這麼放的下……”方時佑也笑了起來。
目光繞過喬湛良,方時佑抬眼看了看病**的那一抹身影,手指竟不由收緊。方時佑只覺得胸口一抽,不得不下意識用力的抿了抿脣。
方時佑默默的收回目光,饒有興致的看著喬湛良那青白不接的臉色。
好一個要美人不要江山。喬湛良,我到看你能硬撐多久。
“我想,我恐怕誰的車也不會坐的,畢竟我還是個有胳膊有腿的,就這樣還要麻煩二位少爺,那才是真正的說不過去。”
寧夏仰臉兒,看著不遠處面面相對的兩個男人,面容坦然十分,沒有半點兒扭捏做作。寧夏淡淡一笑,抬頭去看了看高高掛起的瓶子。
“喬少,麻煩幫我喊一下護士,這藥,馬上就要打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