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三卷 情與愛,不過是女人做戲男人看_v71 表白(一)

第三卷 情與愛,不過是女人做戲男人看_v71 表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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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情與愛,不過是女人做戲男人看_v71 表白(一)

一句隨時等候,讓寧夏心生感動。若不是她與喬湛良如此懸殊,亦或者沒有方時佑那個前車之鑑,寧夏覺得自己八成就妥協了。

幽默而溫柔,頑劣又認真,貼心卻也不乏強勢。

寧夏想著喬湛良的模樣,慢慢回到了自己的生活。

自從這次一起吃飯之後的幾天喬湛良喬少爺就突然銷聲匿跡了,寧夏自然是心裡輕鬆了不少,只是自顧自的埋頭做自己的工作。

新換的工作自然是壓力大了些,加上作息不規律,冬天飯涼的快,努力了沒幾天寧夏胃疼的毛病又犯了。

其實這幾天胃就一直隱隱作痛,寧夏的毛病本來就是不疼到沒辦法了不去醫院,這次也同樣是如此在崗位上堅持到了喝水做事手都發抖才不得已向主管請了假去了醫院。

D城作為國家政治和經濟的中心,醫療自然是走在前端,引得全國各地的病患不遠萬里前來就診。醫院不說水平高淺,單單就排隊這一項就足以將你折磨死,全國的疑難雜症都往這邊兒跑,你想利用資源優勢近水樓臺是門兒都沒有。

在醫院的等候長椅上,寧夏按著腹部疼的額上都滲了汗珠,等了半天也還沒有叫到自己的號,寧夏的多少有些著急了,汗珠順著臉頰就滑了下來。

因為公司是喬湛良的控股投資的子公司,所以寧夏請病假這種事兒自然也有人背後彙報給了喬湛良的助理,寧夏的事情都是喬湛良的助理一手包辦的,寧夏與喬湛良的關係自然不言而喻,見是寧夏的事情上報就立即報給了喬湛良。

喬湛良此刻剛剛送走了一位到訪的客人,一聽是寧夏請了病假,眉梢就沒完沒了的跳了起來。喬湛良知道寧夏的脾氣,如果不是疼得受不了了,或者是真的有什麼事情了,她也不會請假。

喬湛良推脫了手邊實務,一邊打著寧夏的電話,一邊拿了車鑰匙就除了門。

喬湛良的慰問電話打來的時候寧夏疼的幾乎要暈過去了,她堅持著接喬湛良的電話還能玩笑幾句,喬湛良問她身體如何寧夏笑著說沒什麼,而後就一下子暈倒不省人事……

聽見那邊突然間沒了動靜喬湛良便提高了通話聲音,但無論他如何喊寧夏的名字,那邊卻在沒有寧夏的半點兒冬季,嘈雜的背景音讓喬湛良有了不好的預感。

直到寧夏身邊的病人叫來了醫護人員喬湛良那還通著的電話才被人發現了,喬湛良立刻詢問了地址,猛打方向往那家醫院趕去。

喬湛良趕到醫院的時候寧夏躺在急診的病**輸液,醫院裡人來人往、忙碌而緊張如同平時的每一天,而喬湛良的目光卻偏偏被這一陷在病床中的小小身影吸引住,她單薄孤單的讓人心疼。

寧夏緩緩醒來,看到門口正往這邊走的喬湛良就要把自己的身體撐起來。喬湛良走到病床前,身上就將寧夏的肩膀按住,默默的衝著她搖了搖頭。

寧夏會意,便放鬆身子在喬湛良的保護中緩緩躺了回去,啞著的道了一句,“喬少,您,怎麼來了?”

“都病成這樣了你還想硬撐到什麼時候!”喬湛良低斥,可看著寧夏這可憐模樣,聲音裡卻又是說不出的心疼與憐惜。“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你難道不知道這D城的醫院什麼樣?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有多危險!”看見寧夏一臉無害的表情,喬湛良急的直跳腳。這個死丫頭,總是一副‘我沒事,我沒事’的模樣。如果她暈倒了,被人抬到了急診,現在的她還不知道要跟自己怎麼爭辯呢!

喬湛良越想越氣,似乎忘了寧夏只是個躺在**,一點兒反抗力氣都沒有的小小身軀。

“沒事兒的喬少,你看我這不好著呢!”寧夏勉強撐著,裝作自己沒事兒的笑了笑,但脣上卻已然是一抹白色。

喬湛良沒有說話,只是不住的搖頭。

“是,好著,特別的好著!”喬湛良忍不住重著寧夏的話,“如果你再敢有下一次,寧夏,你別怪我做出什麼事情來!”喬湛良冷冷威脅的樣子卻逗笑了躺在病**的寧夏。

多大點兒事兒啊,看他大少爺那小孩子搶不著糖的模樣,還真是...可愛...

“你還笑得出來!”喬湛良瞪眼。喬湛良相信,如果他寧夏是個男人,他早一拳揮上去了。真是不讓人省心。

“沒什麼,喬少,我只是覺得您就像個小孩子,以前,從沒覺得您那麼可愛。”寧夏彎了彎眉眼,明媚的像個小太陽。

“可愛...你要是以後見不到我了,會覺得我更可愛!”

“都什麼時候了,不關心自己的小命,只顧著胡思亂想別人可不可愛。”喬湛良忍無可忍,伸手颳了一下寧夏的鼻頭解氣。

“好了,寧夏,你就在這裡給我養著,其他的什麼都不用管。”喬湛良在似是命令,寧夏卻連連搖頭,“不用的,喬少,我之前的公司也有給我交保險,一般沒什麼問題的。”

喬湛良的拒絕卻比寧夏的更加堅決、不能動搖。“寧夏,你什麼都不要管,只管好好休息!”

“我已經聯絡了醫院,一會兒就給你轉病房。急診人雜又吵,不利於你休息,你...”

喬湛良臉上寫著不可置否,,寧夏卻知道自己此刻不能妥協,也就偏偏不看他的臉色,努力提高聲音,道,“喬少!”

“寧夏!”喬湛良將寧夏那隻正在輸液的手輕輕捧住,狠下心來柔聲喚著,“寧夏,別再跟我說這說那了,你知道我是聽不進去的。”喬湛良搖頭,溫厚的手掌輕輕的抱住寧夏因輸液而變的冰冷的小手。

“就算只是朋友,你現在這樣我也應該做我所有力所能及的事情,更何況...寧夏,你知道我的...”

是時候了,喬湛良知道,是時候了,如果此刻不道明不說清,也許,就真的錯過了,也許他再也沒有機會,更不會有勇氣開口。

放手一搏...

“寧夏,逃避不是辦法。”喬湛良擰了擰眉心。他激動,卻也痛苦。也許他們會從此相擁,也許會從此陌路。

“寧夏,我想追求你。寧夏,我是真的想追你,不是開玩笑...不要再用那些冠冕堂皇來躲我...”

“寧夏,不要拒絕我,不要拒絕我,好嗎!”

喬湛良的地域徐徐的縈繞在寧夏的耳邊,帶著熾熱情感的氣息所到寧夏便輕輕一抖。

這一切,當真有些太突然了,若不是行動困難,此刻躺在**的寧夏倒是真的會“嚇”的坐起來的。

此刻的寧夏是正在發怔,只因為她以為過去的事情卻再一次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如此直白的出現在她的面前。而這一次,身體無力的她,只怕真的是有心無力,再也無法“鬥智鬥勇”了。

見寧夏不言,喬湛良便以為是她的應允,他俯身用指尖撩起寧夏額前的碎髮便要將脣落上。

可就在喬湛良要吻住寧夏的那一刻,寧夏自己伸手將喬湛良的吻堵了回去。

畢竟是不能接受的,寧夏就真的連丁點兒都不想留下。寧夏知道他喬湛良是有未婚妻的人,跟自己說的追求又哪裡談的上什麼真的追求。而自己,寧夏無奈,自己又曾經是方時佑的女人,這同樣是無法泯滅事實。曾經歷過一次那樣的事情,即便有感情她也不會再陷進去了,何況如今這樣此情非彼情的情況呢?

“喬少,我不知道您是怎樣看待感情的,但是我卻知道你如今的這句追求說的是多麼的不負責任!”寧夏憋紅了臉,抬頭看向喬湛良,眸色目光都是義正言辭!

喬湛良的表情變成了什麼樣子他自己是不知道的,只覺得似有什麼重物朝自己飛來,一下子砸在印堂上,腦海中便“轟”的一聲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