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如果,我們能夠在一起_v40 喬少找上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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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如果,我們能夠在一起_v40 喬少找上門(二)
聽著那些有一搭沒一搭的爽快利落的話,再想想方時佑一個勁兒的跟她的糾纏不清。喬湛良臉上顯得再平靜,卻也難以控制住內心那已經吹拂起的躁動。
“小夏夏,你這樣的姑娘得活的開心才對得起自己啊。”
似是閒聊一般的話語,可誰又能知道這是喬湛良忍了許久的肺腑。他確實忍了很久,忍到能將能將自己難以說出口的話輾轉揉捏化成了這麼一句。這一句,太諱莫如深,他其實也知道面前這個傻傻的寧夏可能會聽不懂。
不知道怎麼的,喬湛良開始覺得胸口發悶,微微顫抖了一下摸出一支菸,優雅的燃了起來。
“當然要開心啊,像我這呀的不求出人頭地的沒出息的貨,再活的的不開心那就不用過了。”寧夏真的是不明白喬湛良話裡的意思。若他喬大少爺不嫌棄自己,那麼他們兩人必定是個極談的來的朋友。“喬少啊,以後少抽點兒煙唄。你瞧,現在這裡又沒外人,你就不用跟我這兒裝酷耍帥了吧。”寧夏笑著瞧了瞧喬湛良帶著紅光的手指,嘴角邊是淡淡的微笑。
喬湛良只是淡淡的道了句好,便掐滅了煙彈了出去。
兩人漫不經心的說著話,帶著玩笑,帶著詼諧,當然還有互相的擠兌。
只有這個時候,喬湛良才覺得自己活得像個人,是真真正正在喘氣在生活著的人。
“方時佑,我可以不對她下手,你能不能也放過她!我是想和她玩玩,你就不是麼,你就不是麼!”
車子飛速的行駛在邢上,車裡傳出男人一陣陣的怒吼。亮著屏的手機就被那用力的一甩簌的飛出了車窗,在地上滾了幾下被後面飛馳而過的車攆了個稀爛。
這注定是一個不平靜的夜晚,一連兩通電話,方時佑莫名被罵了兩次。
他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結束通話。他思忖了良久,才伸手撥出了寧夏的電話號碼。
“寧寧,睡了麼?”他喚的極其親暱,和其他人的‘小夏夏’都不同。從一開始就是這樣,到現在,也是這樣。
“沒呢……”對面人呢喃道,心中卻道要是睡了誰在跟你講話啊。
“能不能,親我一下。”話筒這邊的男人提著並不過分的要求。因為他的上一刻真的感覺到了一種太過真實的消失感。
寧夏卻傻兮兮的笑了,“又夠不著的,你用手指自己比劃比劃就好了。”她的不解風情總是能將他輕易打到,他有的時候恨不得撬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面是什麼裝的。
“笨蛋,飛吻會不會。”他斥責道,更加仔細的往聽筒那邊湊了湊。
聽著那邊抱著手機親了一下,方時佑才舒展了眉頭笑了起來。突然想起那次自己慌亂的對著她的嘴脣啃,卻吃了一嘴的‘清涼油’回來。
“等我回去……”
方時佑低語。醇厚的嗓音透過電波,一點一點的徐徐進入了千里之外的寧夏的耳朵裡……
如此,倍感心安。
寧夏唔噥著應了一聲,換來了方時佑的一聲‘乖,’極盡寵溺。
那個行業峰會開在了美麗的三亞,這邊的北方剛是冬末春初意正濃,而彼地仍是碧海藍天,鳥語花香。
電話裡寧夏調侃方時佑是為了躲自己這個麻煩而跑出去休假,還說是什麼‘要事、’‘開會,’和林祕書的雙簧啊是演得真真的。
方時佑大呼冤枉寧夏卻在電話那邊偷笑,心裡罵著某個聰明的傻子。方時佑聽見電話那頭的動靜兒不對便轉了臉色,張口罵道:“小東西,不想活了是不是!”
她總是喜歡動些小聰明耍他。而他,如此精明強幹的一個人、如此一個被高高捧在天上的貴公子卻經常中招,以至於只能發狠的罵兩句逞逞口舌之快。
“活不活的唄!”她絲毫不懼怕他的恐嚇。“有本事你過來啊,我洗乾淨脖子磨好了刀等你!”她不懼並不是因為她多麼有膽子,亦或者依仗著他對她的好,而是她知道工作上的事情他從不會放鬆,尤其是比較重要的、會由他親自出席的會議等一些事情。
其實他們並不經常聊電話,她怕耽誤他的開會或者是集體的消遣,所以從不主動聯絡。而他,白天得空了怕耽誤她上班,晚上消遣議會到不早亦是不敢打去電話,怕耽誤她休息。
他不給她打電話她從不抱怨也不會多想,而她不給他來電他便惱她蠢惱她笨自己不聯絡她她怎麼就不知道聯絡自己?那日夜裡終是覺得心裡空落落的難受,儘管已經十二點多了他還是忍不住拿起手機按住了她的名字。
當電話撥出的那一刻方時佑竟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滋味。
無線訊號的傳輸已經極快,卻在此時此刻的他看來仍是浪費時間的東西。他的時間並沒有金貴到那個程度,但是心裡的難熬卻又是不知不覺的而讓人焦躁的。他寧願迎接自己的是那惱人的‘嘟嘟嘟’或者是聽的太多都想吐的《月光下的鳳尾竹》。其實這兩種聲音對於電話業務繁忙的人來說無異於焦躁症的起火點,但對於此刻的方時佑來卻大不相同。
相比這兩種等候音,他會更討厭那個機械而冰冷的‘您所撥打的使用者已關機。’其間緣由,不言自喻。
直到某一刻電話那邊的彩鈴聲傳來,方時佑才舒展了眉頭。這,算是驚喜了吧。其實他並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蹙起了眉頭,而且是在面對窗外的壯闊美麗的海景時。
電話的聽筒裡傳出曲調他聽她哼唱過,她說叫《他夏了夏天》。那曲調極其輕快,演唱者忽男忽女的聲線很是獨特,而歌的名字更是有點兒應他這邊兒天氣的意思。
不知怎麼的,他竟跟著曲調輕哼了起來,心思亦變的輕鬆。脣角的笑意緩若清風,眸中的燦爛更是明朗若星辰。
其實他自己也明白,心裡是多了幾分能聽到她聲音希冀,可某人睡覺之沉他也是瞭解的透徹,能喚醒她的機率絕對超不過百分之五十。這樣算來他現在的高興欣喜完全和她沒有半點兒關係,完全是對著一首歌。
即便是這樣,他也不惱,就這樣任著歌唱著,一邊播停了,他就結束通話再撥。
歌唱了兩三遍,他還在隨著哼。鹹溼的海風伴著方時佑,輕輕吹拂著他亞麻色的家居服和刺稜著的短髮。他坐在了露天觀景陽臺的藤椅上,身體沉沉的陷入椅子背中。
寂寥的夜,只有他一個人坐在這裡仰望星空,多多少少給人感覺是有幾分孤單的。良辰美景,他卻並不覺得清冷,因為在他心中已經有一個人在陪他共賞了。雖然那人應該已經在**呼呼大睡,而在他心裡她就好像在自己的旁邊。
方時佑笑著,目光放在深沉夜色下的滾滾海浪中。手機依舊貼在臉頰邊,聽著那邊的跳躍的曲調。他並沒有發覺自己這樣的舉動太傻……
聽筒中的曲調就那樣突然間止住了,他還在跟著哼唱,沒反應過來。彩鈴中間停斷的情況無異於電話那邊有人按了通話鍵,也就代表著某人醒了。
他強行將自己的哼聲憋了回去,靜靜等待著這一小段銜接空白後的聲音。
比起剛才的心焦,這一刻的等待更讓人心煩意亂。
其實某人並沒有睡著,電話打來的時候她正拖了整件的冬衣在洗,洗完以後才發現調成振動的手機已經有了好幾個未接顯示。
瞧見是方時佑的電話,寧夏直道不在乎心裡卻還是高興的,表現出來的就是立即爬上臉的笑容。說是微笑都太過便宜了,若寧夏此刻能照鏡子就知道自己已經是樂開了花。
感情這東西,真的不是說控制就能控制的住的,尤其是在這種時刻。你可以撒謊說你不想他,不願意聽見他的聲音,可是接起電話時的表情是一點兒都遮掩不住。從心裡生長出來的東西,你要如何努力才能將它扼殺?
“喂…”慌里慌張的一句應答是她的聲音,仿若一把剪子將他那緊繃的心絃一下子剪斷,沒了羈絆的飄飄搖搖。
他不語,不知道動了什麼心思,只是想靜靜的聽著她的反應。
“聽不到麼?喂?”因為這頭的寂靜電話那邊的某人已經開始疑惑重重,小聲唔噥了一句便將聲調提了提,“喂?”
她再那邊蹙眉,他卻再這邊偷笑,只是他仍是不語,而那笑也只敢憋在心裡。他能想象出某人發懵然後小小發狂的模樣,拍兩下手機,或者掄著手機搖兩下,口中罵著破手機破訊號,再不聽話讓你下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