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卷 如果,我們能夠在一起_v38 園中之吻 (二)

第二卷 如果,我們能夠在一起_v38 園中之吻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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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如果,我們能夠在一起_v38 園中之吻 (二)

秦沐生依舊一副不羈的模樣翹腳仰坐在辦公椅上看著對面沙發上的寧夏和方時佑,目光中隱隱約約的透出對這對感情男女的幾分嘲笑。

他秦沐生在方時佑身邊身邊的時間沒有二十年也差不多了,什麼時候見過方時佑這‘冷麵閻羅’是這幅模樣?看似他方時佑身邊的女人團團繞,可女人在他心中卻什麼都不是,今天倒算是託了這姑娘的洪福開了開眼,見到了傳說中罕見的‘鐵漢柔情。’可莫說是鐵漢柔情了,就算是鐵樹開花又能如何,最終的最終不過都是一場鏡花水月。

雖然是方時佑拉著自己來的,可寧夏到底覺得自己是個‘外人’在醫生的辦公室裡膩著也不太是那麼回事兒。

寧夏坐了一會兒就向秦沐生告別要離開,方時佑本想再多留寧夏一會兒可看她堅決也就沒再強求。他明白,這丫頭的心裡那是時時刻刻放不下她爹媽的,而且,還有秦沐生那個傢伙在這裡攪局。

方時佑實在是不想把自己難得的‘甜蜜’時間就這麼交待了。來日方長,他不怕他的小寧寧跑了。

方時佑剛送了寧夏出去,正進門,就聽見了秦沐生這似笑非笑的話。

“老方,你的口味變的真快。”秦沐生衝著方時佑打趣,穿過鏡片的目光是那樣的不懷好意。若把女人論成古董,那麼方時佑他們這種人便是能一眼挑出贗品順便斷代的主兒。可如今就有這麼個連高仿都算不上的物件兒擱在他跟前,他竟然當成了稀世孤品一般的護著,哪兒能不讓人側目?

“誰讓你在這兒的,壞我的好事。”方時佑斥了一句。雖說他倒是不怎麼在意秦沐生的調侃,可想想剛才自己跟自己那剛剛摟到懷裡的小女人好事兒被人給破壞了,方時佑到底心裡憋火。雖然這秦家少爺也是難得有個笑臉,可相比起他的小女人來說,還是差了那麼一大截。

方時佑身子往沙發上一仰,好似沒骨頭一般的倒了過去。

“我這兒是醫院!這是醫生辦公室!我好心給你休息的不是讓你辦那‘好事兒’的!”秦沐生面無表情的一口氣說了一長串兒,沒好氣的瞪了方時佑一眼。

“你!”聽見秦沐生這麼說,方時佑就知道這秦家小爺誤會自己了。方時佑不由的一下子從沙發上坐直起來,死死的盯著秦沐生。自己有那麼混麼,自己怎麼會在這裡對她……

本來方時佑也只是想安撫一下寧夏的情緒的,畢竟在停車場發生的事情是真的在他意料之外的。

他其實也不想對她那樣強勢的,他真的不想傷害她所以寧願一忍再忍。但是現在想想,雖然他的辦法‘簡單粗暴’了些,但如果不是她的舉動那樣的刺激了自己,也許那些話還不知要溫吞到什麼時候。不清不楚,不明不白…

“我們沒那個打算!”方時佑突然衝著秦沐生吼了一句,好像受了什麼氣沒地方發只能衝著他這個秦木頭。“秦木頭,你的木頭腦袋裡除了那種事兒就不能想點別的東西嗎?”

這傢伙,說他是木頭也是棵‘黃花兒梨’!腦子裡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面對方時佑的‘發威’秦沐生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老方,天黑,我雖然什麼都沒看見可是我耳朵不聾,我都聽見了!”

什麼‘大變態,快放手,’又是什麼‘我就變態給你看了!’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方時佑啊方時佑,你要我怎麼看你才好呢?

秦沐生徑自低笑一聲,自是不饒人諷刺道,“你平常沒這麼性急吧,怎麼,這是要重返十八歲了?”

“隨你怎麼說,我要去睡覺了,我好累。”聽著秦沐生這些不入耳的話,方時佑直接懶得理。

他起身,脫掉自己的外套搭在肩頭,大步走向辦公室的大門走去。

這根秦木頭與方時佑真是太過熟悉了,他方時佑是什麼樣的性格什麼樣的行事作風秦沐生自然最清楚不過。他做的這些事情在若給圈子裡的任何人看,都覺得是不可能的,更何況是最知道自己的秦沐生。

方時佑默默的揚了揚脣角。其實也沒必要再多解釋,他與寧夏是如何走到了現在這一步自己都不能一一說得清道得明又怎麼能跟別人說的清呢?

“得,”秦沐生將身子一轉,雙腳便從辦公桌上移了下來。他面對著將要出門的方時佑站了起來,將方時佑背影細細的打量。“我明兒再找間辦公室行了吧。這間就留給你,隨你和那姑娘怎麼玩,只要不出人命。”秦沐生依舊沒個正形的調侃幾句,但那表情卻又是極其的認真。秦沐生一步步的走向方時佑,在方時佑之前扭開了辦公室的大門,側身跨出了辦公室。

看著爻離開的秦沐生,方時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他伸手一把按住了秦沐生還未抽離門把手的手。秦沐生略帶不屑的回頭看方時佑,眼神卻又是那樣的不可捉摸。

“秦木頭,我在你們眼裡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寧夏按下了通話鍵,聽筒那邊傳來男人低低的斥責,“小懶貓,都睡到太陽晒屁股了!”

寧夏不語,滿不在乎的哼了一聲。

住院處的大廳裡,燈光還是那種憋著勁兒的灰白,儘管日光燈一刻不歇的工作著,卻不知怎麼的也沒有那種令人敞快的亮堂與明媚。

遠遠的,寧夏就看見了方時佑。他在住院處大廳的落地玻璃門前站著,高大的身軀,寬厚的背,雙臂一展便是一個最最安全的避風港。

對上方時佑的目光,寧夏的腳下步伐不由的緊了一些。讓他等了那麼久,總歸是不怎麼好的。寧夏心有愧意,小跑著過去,剛剛靠近方時佑,就被他一把抱住腰,提了起來。

“你幹嘛!”

“罰你!”

雙腳離地,寧夏驚一聲低吟。

“若不是怕嚇到叔叔阿姨,我一早就去掀你的被子,打你的屁股了!”方時佑又恨的牙癢癢。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個女人,怎麼就這麼的招他恨,讓他恨得巴不得將她拆之入腹。

寧夏說了好半天討饒的話,才讓方時佑把自己放了下來。面對寧夏的賣乖,方時佑得意不已,而重歸地面的寧夏不由唏噓,自己這即將‘伴君如伴虎’的日子。

肩並肩出了住院處,他是他,而她亦還是那個她,但此刻彼此的感覺卻已變了味道。當方時佑挽起寧夏的手時,那感覺陌生而又熟悉,緊握的力量與溫暖,頃刻間將她包圍。

他們在醫院花園的松樹後面接吻了。

本來他們是在那邊散步的。卻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間太早,花園裡一個人都沒有。方時佑就那樣自然而然的摟住了寧夏的肩膀,她的發細細軟軟的貼著他的脖頸。寧夏不經意的一彆頭,細嫩的小臉蛋竟碰到了方時佑的脣……

兩人就這樣順其自然的吻在了一起。她不過是碰到了他的脣,驚慌失措的望著他,卻反被他眼中的柔情所迷,一下丟失了自己。

而後,她被他捧住臉兒,肆無忌憚的吻了起來。這不是他強勢的索取,亦不是她掙扎著要逃脫,是真真正正的接吻。

參天翠柏掩映下的冬日天空,一點點的在寧夏的視線裡模糊。而他的柔情她好像從來都沒見過,雖然只是輕輕一點卻好似要將她淹沒。她那顆高高掛起的心,瞬間沁潤,掙扎跳動在此刻全都變成了徒勞。

如果感情真的到來,那麼文字就只能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