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我們可不可以不分開(四千)

我們可不可以不分開(四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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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不可以不分開(四千)

眼淚就那麼的,不經意的砸落。眸子裡盈滿了淚水。

忽然的掉淚,讓他措手不及,平生第一次給女孩擦眼淚,就是喬隱。不止一次了。其實她,真的很孤獨,很脆弱。

一直一個人。

“隱兒,別哭,我以後不欺負你了……”

她眼淚簌簌的掉。

“我以後一定徵求你的意見!”

繼續掉淚。都多大了,還掉金豆豆呢。

喬隱忽然抱住了樓少白,聲音哽咽,“樓少白,以後可不可以永遠都不分手?我不想和她們一個下場,不想被別人笑話,我只想……”我只想代替她好好的活下去,風采的活下去,幸福的活下去。此生唯願,白首不相離。

人若有知配百年。

“我答應,此生娶了你,有什麼理由分開?愛你還來不及,怎麼會忍心傷害你?”他激動,是不是說明他在她心中的地位很重要,說明她也開始在意他關注他喜歡他,嘗試著愛他了?

那麼淡漠的一個人,也會有在意的一天。再冷的心,也會有被捂暖的一天。

只要,對方的心裡沒有裝著別人,你就還有希望。

“呵,怎麼,被趕出來了?”尋少冷眼看著那個跪坐在地毯上,一臉委屈的楊絲羽,那張臉,真的和喬隱非常的像。

除了眼神和動作,還有給人的氣質感覺。若是楊絲羽現在的一張照片拿出來和真實版的喬隱對比,絕對是沒有兩樣的。

“他看出來了。”

“那你還一定要去冷楚桀面前裝,他那麼喜歡喬隱不可能認不出來。”尋少拉過坐在旁邊給他按摩的女郎,無視楊絲羽的存在,就一頓火熱的舌(禁)吻。

顯然,楊絲羽對這也習以為常了,微微偏過頭,聲音有些悶,“你說過會幫我的。”

“可你不是處。現在我能讓你在這裡待著已經很不錯了。哦,忘了告訴你,看了你沒整容前的照片,我真的很,反胃。”尋少放開那個女郎,摘下一直帶著的蛤蟆鏡,露出了真容。

鬼斧神工樣的臉龐,有著歐洲人立體的面孔,又好像帶著點東方人的感覺……

給人的感覺像是貴族的公子,倒不該是黑色勢力的領袖。看上去,比他說話,紳士多了。

真是一副好皮囊。

楊絲羽不禁感嘆,有些驚呆。這樣英俊瀟灑的男人……

一想到和他做過,和這樣一個英俊男人做過……而且……

“楊絲羽,你該出去了。”

尋靳珩不屑的看了她一眼,最討厭這種褻(禁)瀆他的目光,還有,她那鼻子下湧出來的鮮血是怎麼回事!

“尋少……”崇拜的目光被尋靳珩身邊的女郎直直切斷,你也想和我搶尋少?

“再看就把你的眼睛挖出來。”

他睥睨著她,孤傲的下達命令,說著一個恐怖的事情。

楊絲羽完全把他的話當耳旁風了,隱約的聽到了什麼,但是一看到他似要發怒的表情,馬上溜了出去。

怎麼辦怎麼辦,好像愛上尋少了呢!好像比喜歡冷少還喜歡尋少了呢!

想要他心裡只有我,想和他在一起呀!

她靠在外面的牆上,腦海裡盡是幻想,直到被一個人的身影完全籠罩了,她才看見他。

……

l市。

喬隱抱著龍貓的玩具躺在**,暈暈乎乎的。果酒喝多了,好喝是好喝,可她酒喝多了,就頭疼。

就不能逞強,就不能在樓少白麵前喝酒,要不然總想著要超過他,結果呢?他好像千杯不醉,她倒難受的要死。

“隱兒,以後別喝這麼多了。”他以為,她在kiss欲呆了那麼長時間,怎麼說酒量也得差不多吧。

幾瓶紅酒就把她灌倒了。這幸虧是他在她旁邊,要他不在,她不就被別人佔便宜了?

“不洗澡了?”看著她外套都沒脫,抱著龍貓就想睡覺。

喬隱勉強保持了幾秒鐘的清醒,“洗。”她要是一個人住的話,不洗也就算了。第二天起來再洗。可和老公這種級別的人物在一起,不能自毀形象啊!

再困再累也得保持著優雅。這就是她的準則。

別丟臉。

可是等她進了浴室,她得更丟臉。

還抱著龍貓進去的,好像要去浴室睡覺一樣。

洗著洗著,就在溫泉般的浴缸裡睡著了。

浴缸很大,像泡溫泉一樣,有著恆溫的水一直保持著流動和溫度。

本來想著就躺一會兒,真是高估了自己。一閉上眼睛保證睡得死死的。

最後還得樓少白去把她撈出來。

更“聳人聽聞”的是,樓少白剋制著自己,好不容易給她洗完,擦乾淨,給她換睡衣的時候。

她就迷迷糊糊的說了什麼。

半睡半醒之間,發生了什麼,想必醒來之後她也不會記得的。

“少白……”

“……”他真的很想說,我什麼都沒做。別誤會。

未等到他解釋,她又閉上眼睛睡著了。說夢話嗎?

是不是做夢夢到他了?!!!!

第二天她凌晨就醒了,頭疼的很,又睡不著了。

悄悄起床去冰箱裡拿了冰鎮的礦泉水,喝的清醒了許多。找著龍貓抱枕,那個大的龍貓抱枕不見了,只能抱著那個小一點的抱枕,縮在雲朵沙發上,渾身又好冷。

是不是感冒了……

頭好疼……

睡夢中聽到某人在輕聲的喚她,“隱兒,隱兒……你是月(禁)經來了嗎?流了好多血……”

她不知道他的擔心,只是頭腦很昏沉,“別說話,讓我睡一會兒……”

朦朧的聽到一聲嘆息,便再未聽到其他的聲音。

喬隱醒來的時候已經中午了。被抱到了柔軟的**,身下還鋪著幾條雪白雪白的毛巾,上面真的被很多鮮血氤氳成了紅色。

像那場血色的霧氣中,她看不清一切,迷茫的失去了最摯愛的妹妹。

柔軟的毛巾,還有龍貓就放在了她的懷裡。

讓喬隱心中一股暖流劃過,唔,好感動。

少白你怎麼就這麼惹人愛呢。

喬隱起身,去浴室換了衣服,墊了衛(禁)生(禁)巾,縮在沙發上,給魏筱安打電話,“筱安,我今天不去學校了,幫我請個假吧。”

“樓少白已經給你請過病假了……”魏筱安翻了個白眼,“你們兩個人能不能不以這種方式向我秀(禁)恩(禁)愛?!低調點會死麼!”

“沒有。”

“行了行了,我要去睡覺了。”

“等下,內個朱雨鑫的事情怎麼解決的?”喬隱聲音低了幾分,總覺得有些愧疚,雖然和她無關。

魏筱安嘆了口氣,“還在調查呢。你最近幾天最好別來學校了,這件事情鬧的沸沸揚揚的。你看你,連點證據都沒有,肯定都以為是你推的了。這兩天你還是在樓少的羽翼下過幾天天倫之樂的日子吧。”

喬隱聽著魏筱安的話,毫無波瀾。她,會不會被人誤解?

結局就像是爸爸那樣……

吶,這麼說來,她好像很該死的呢。如果她不存在,朱雨鑫也許就跟樓少白在一起了。

可她都死了……

……

喬隱打聽了好久,才從魏裁贏那裡打聽到了朱雨鑫的訊息。

她已經入土為安了,而在的那個地方,恰好是和妹妹安眠於一個地方。

在花店買花的時候,碰到了厲臣驍。

“去墓園嗎?”

“嗯,去看看她。”喬隱買了兩束花,看見厲臣驍也買了一束白玫瑰,雖有疑問,卻未多問。

出門時,他攔住了她,“一起去吧,我也去。”

“不用了。”她拒絕了他,若是幾年前她會欣喜的坐上他的車,可現在她是以喬隱的身份存在,更何況,她已有了丈夫,被別人看見了不好。

厲臣驍嘆了口氣,“別這樣,三年前是朋友,現在就要形同陌路了嗎?”

“我們,從來不是朋友。”

她怎麼可能忘記,失去至親的人的傷痛,那是一道心底的傷痛,永遠也磨滅不了,如同刻在了骨子裡一樣,也只有待死後百年化成灰,那傷,才能忘,才敢忘。

她覺得自己小的時候真是太天真太傻,為了愛情不顧一切。

妹妹在地鐵外的馬路旁打著雨傘等她,來接她回家。而她,去追厲臣驍,在他上飛機之前乞求他不要離開。

她在那麼多人面前,丟了自己所有的尊嚴,折了自己的傲骨。

說好的回家呢?

妹妹沒有把她接回家。她也無法把妹妹再帶回家了。

厲臣驍,你說過的分手。你說過的話,我至今都能記住,一字不差。時光不能還給我妹妹,你不能還給我那段年華,我也不能讓一切重新開始。

“你活的這麼委屈,她看到也會難過的。人本不是你殺的,自殺而死,一切都可以澄清的。”

“不可能。沒有證據,誰都做不到。”證據都毀了,上哪裡找去?

他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猶豫了許久,最後還是緘口不語。

看著她的身影漸漸遠去,他拿出了一個很小的盒子,裡面放著一張記憶體卡。

這張記憶體卡,就是喬隱摔壞了的手機的記憶體卡,所有的東西都存在裡面,一點都沒有丟失……

而另一邊——墓園:

喬隱說什麼都不會想到,警察會在這裡——等著她。

“喬小(禁)姐,恐怕您要跟我們走一趟了。”那個曾經和老爸關係特別好的局長,此刻走上前來,臉上堆著笑。

他們去學校沒找到喬隱,樓少白又不讓他們動他老婆。有人告訴他們來這裡,一定能找到她,果然。

“好,請等我獻完花的。”她面無表情,知道這跟他們走一趟,出來就不一定是什麼時候了。

該來的還是要來,勇敢面對吧。

那個局長曾和她老爸一起tan/wu,但是她老爸被抓進去的時候,說啥也沒把他供出來,把他給感謝的老淚縱橫啊。

現在卻要抓“恩人”的女兒,不能放了她,但一個小小要求必須同意。

在同意之後,喬隱先找到朱雨鑫的墓,那裡已經堆滿了鮮花。一看就是同學們送的,表達對朱雨鑫的深切同情。

這麼多的鮮花,好像更襯得喬隱是壞人,是無惡不作的壞人了。

朱雨鑫以死,博得了那麼多人的同情,讓那麼多人對她的看法改變。

喬隱微微一笑,要是哪天她也就以這種方式死了,會不會也能讓別人對她有一點點的同情和可憐呢?

這對朱雨鑫來說,已經很值了。是不是朱雨鑫還覺得自己死得其所?

喬隱把手中的一束白玫瑰放在那些花束中,深深的鞠了一躬,卻沒有跪下。

“朱雨鑫,自古以來,死者為大,不管你曾經有過什麼目的,都已成為過去。我們之間的‘恩怨’,是否該了結了呢?看吧,這裡多美,曾經我想著有一天也能躺在這土地下安然成眠多好,那邊的山上滿是桃樹,春天以來,便桃花紛飛,多美……”她笑了笑,“你若在天有靈,便將這場鬧劇結束了罷。”以此來表達對我的愧疚之意。

朱雨鑫的確是有愧於喬隱,一次次欺負喬隱,找她的茬,喬隱都一笑而過。這次,最過分,可哪怕朱雨鑫死前悔改了,那話卻也沒說出口,就失足離開了人間。

風吹過,墓園周圍的桃樹和梧桐樹樹葉落地,颯颯的聲音,讓人不寒而慄。

“她一個人站在那裡,這大半夜的,朱小(禁)姐靈魂還沒走遠,就不怕來找她還命嗎?”幾個警察小聲的議論。

喬隱從來,從來都不怕鬼。也最喜歡在這墓園待著了。從午夜呆到破曉,已是平常事。

“時間不多了,我要去看看她了。”喬隱抱著另一束白玫瑰,走向墓園的更深處。

她看著那個墓碑,頗覺有些感傷。

“吶,隱兒,可能明年我就不能再來給你獻花了。還有你所說的夢中的七彩的泰迪熊,我到現在還沒有找到……”喬隱緩緩跪下,把花輕放於墓碑前,表達對逝者至高無上的敬意。

“我可能會因為這個案子被關十年,幾十年,甚至無期或是死刑,”她牽脣笑了笑,“如果是死刑的話,我就可以去看你了。”

你說過的如果哪天死了,也一定會來到我的身邊看我,都三年了,我還是沒有看到你。

也許永遠都看不到。

那我就去看看你吧。到時候可別嫌我來的時候一分錢沒帶,還要去找你蹭吃的。有什麼玩具也分我一半吧,別再像小時候那樣搶了,我們都是——

最親最親的人啊……

厲臣驍到墓園的時候,喬隱剛剛走出來。他看著這一群警察,也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那一刻,心跳彷彿被遏制了一樣,他們抓的,是他愛的人。

“喬隱無罪,我有證據。”他扔掉手中的白玫瑰,走上前去,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盒子。

“你有證據也得等我們回去再說。”好不容易抓到了喬隱,萬一他又是騙他們的,等喬隱回到了樓少白的身邊,又抓不到了!

那個盒子裡,喬隱清晰的看著,是印有自己和樓少白名字的記憶體卡。

那裡,有著所有的證據。

有著她無罪的證明,但那錄音裡,也有對樓少白不利的東西!

“厲臣驍,都這個時候了……”她嘴角扯起一抹笑,不知是嘲諷自己還是嘲諷他,“人,是我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