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十八歲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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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十八歲生日
陳悅投進他懷裡,抱住他,輕聲說:“對不起……我剛才懵了,我真的沒想到他會親我,我是要拒絕他的,我……唔……”她後面的話還沒說完,嘴脣就被林染堵住了。
林染捧起她的臉,狠狠地吻下去……他不顧一切地追逐著她的小舌,噬咬吮吸,無論陳悅怎麼躲閃,他的脣都會追上來……
他不要宇文瞳的脣碰觸她,他不要宇文瞳的氣味留在她身上,他要抹去一切不屬於他的痕跡!
“唔……疼……”陳悅忍不住,呻吟出聲。
林染聽見她喊疼,又輕啄了兩下,才戀戀不捨地離開她的脣。他的額頭抵著她的,想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警告她:“以後不許別的男人碰你,知道嗎?”
“哦……小孩子不要這麼霸道好不好?”陳悅不滿的嘟囔。
他聽見她的話,笑了,輕輕放開她,挑釁地說:“這不叫霸道!我想是個男人都不能忍受吧!還有,某人是不是忘記了?好像我今天,成年了吧!”
“知道啦!成年人,可不可以不用總掛在嘴邊呀?”
“知道就好!以後,你就由我負責了!走吧,去我家給我慶祝生日!”說完,林染把陳悅緊緊的摟在懷裡,又把圍巾解下圍在她的脖子上。看著他縮著脖子抵抗著寒風,陳悅也心疼呢!圍巾分了一半給他圍著。
“誒……你說我們倆這樣,遠遠的看著是不是像一條線上的兩隻螞蚱?”
“是啊,所以你別想把我甩開!”他故作惡狠狠狀捏著她的臉頰。
“小子,別以為自己成年了就可以沒大沒小!”
“以後誰大誰小咱們走著瞧,但是今天我最大!”
“囉嗦……”
“我囉嗦?對了,你剛才為什麼先去扶宇文瞳那傢伙,不來看看我?還目送他的背影,背影有那麼好看嗎?”他酸溜溜地問。
“你也不想想,你那一腳下去,萬一把他弄傷了怎麼辦?幸虧沒事!下次可不能這麼衝動,知道麼?”
“我控制力道了,再說,是他先動的手啊!他親了我女朋友,還打了我,這樣我還不還擊,我是慫包軟蛋嗎?”
“知道啦,你是大英雄,好吧!”
“喂……你太敷衍了吧!”
……
兩人囉囉嗦嗦地,漸行漸遠。
到林染家小區門口,他讓陳悅在外面等他一會兒,他進旁邊的便利店買了些東西,然後兩人才一起回去。
和林染交往這麼長時間以來,陳悅來他家的次數也僅僅只有兩三次。她倒不是怕林染會對她做什麼,他每次都能很好的控制自己,但是陳悅覺得,孤男寡女地在一起,總歸不太好!
她脫了鞋子進屋,一股暖意撲面而來。林染已經把蛋糕從冰箱裡拿了出來,放到客廳的玻璃茶几上。他在茶几和沙發的中間,鋪了一層厚厚的毯子,他示意她快脫了大衣,去洗手,自己則又去廚房拿了兩個杯子,和一瓶香檳出來。
“你媽
媽她……快回來了吧?”陳悅洗好手,拿了一張紙巾擦著,忽然想起今天林染過生日,林鄭美芬也沒有回來替他慶祝。
聽見陳悅的問話,他的身體微不可見地僵了僵,而後很快恢復了正常。他把酒杯和香檳放到茶几上,說:“中旬吧,還有十來天……你去拿我的書包,我今天借了幾張今年剛出的電影,挑個喜歡的放吧!”
“哦……”陳悅依言去翻他的黑色大書包,找出四張DVD,《犀照》、《只是愛著你》、《寂靜嶺》、《瘋狂的石頭》。這些她都沒看過,她舉起這些碟子問正在開酒的林染:“你喜歡看哪個?”
“都行,你挑吧!”
她看了看簡介和演員表,選了《只是愛著你》。主演之一有玉木巨集,是她前陣子在網上看過的《交響情人夢》的男主角,她還挺喜歡的。
“唉……你真是,剛成年就等不及要喝酒了?”陳悅把碟子放入DVD機後,坐到茶几邊,看著林染把酒倒進鬱金香形的高腳香檳酒杯裡。
淡淡的玫瑰色酒液在杯中盪漾,酒的芳香飄逸而出,陳悅忍不住端起來,輕呡一口:“嗯……味道真不錯。”她拿起瓶子看,又翻轉瓶子,看見後面並沒有貼背標,於是問道:“這是你媽媽這次帶回來的?”
“對啊,樣酒,喜歡嗎?”
陳悅又喝了一小口,嘆息道:“果然我還是不喜歡香檳的酸味啊!”
“那少喝點兒吧!”林染起身,又從廚房拿出生日蠟燭。
“嗯,我來幫你插蠟燭!”
兩人圍在茶几的兩端,把五顏六色的生日小蠟燭插在鋪滿水果的生日蛋糕上。林染正要在正中央插一支粗粗的,點燃以後會唱生日歌的蠟燭時,被陳悅阻止了,她說:“我唱給你聽。”
“好……”
燈熄了,蠟燭點燃了,十八隻蠟燭發出暖暖的黃色光芒。
“祝你生日快樂……”陳悅輕輕地哼唱起來,一首生日歌很短,唱完後,她讓他許願。
陳悅看著自己對面的林染,他的眼睛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投下一片陰影,高挺的鼻子下是略微有些厚的嘴脣,緊緊地抿著。都說燈下看美人,此時他的臉龐在昏黃的燭光襯托下,顯得愈發俊秀。
正在陳悅打量他時,他的眼睛睜開了。林染有很深的雙眼皮,一對很黑很亮的眼睛,他一瞬不瞬地盯著你看的時候,好像要把你的整個心神都吸進去。
他微微笑的看著她,溼潤的眼睛裡流露出特別溫暖的光芒:“你幹嘛這樣看著我?”
“以後,每一年的生日我都陪你過好不好?”
他嘴角的弧度逐漸擴大,孩子氣的伸出小尾指來,說:“拉鉤!”
她也伸出小尾指,繞住他的:“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蓋章!”似許諾一般,兩人的大拇指貼在一起,蓋了章。
我們每個人的小指上,都繫了一根看不見的紅線,紅線的另一端,系在與自己有姻緣的另一個人的小指上。
不知他們的小指勾在一起的同時,掌管姻緣的紅線,是否也緊緊地纏繞呢?
“快切蛋糕吧,小壽星,給我這塊好不好?我喜歡上面有兩塊大大的黃桃!”陳悅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他切好,裝進盤子裡,迫不及待地拈起一小塊放進嘴裡。蛋糕的細軟香甜融化在她嘴裡,中和了香檳的酸,讓她開心地眯起了眼睛。
林染坐在地毯上,斜倚著沙發,支著頭看她小口小口地吃著蛋糕,心裡說不出的滿足,好像光這樣看著她,整個人就猶如泡在溫泉中一般,暖洋洋的舒服。
他看她去挖蛋糕上的奶油,抬手時,荷葉邊的袖子順著手腕滑下,露出一小截纖細、瑩白的手臂。他感覺小腹好似有火忽然竄出,燒的全身熱了起來……
還有十八天。一月二十號,他就要走了,下午五點三十五分的飛機,飛法國波爾多。十八天之後是整整一年的分別。
他沒有信心,他害怕會失去她,他想在走之前抓住些什麼,留下些什麼……就今天晚上……
林染慢慢靠過去,輕輕吻住陳悅小巧的耳垂,感覺她略有掙扎,便伸出手臂,把她攬進懷裡,在她的耳後,脖子細細噬咬。
陳悅正在用紙巾擦手上的奶油,冷不防地被林染從旁邊抱住,她想推開他,觸碰到他的身體,才發現熱的燙手。她急急問:“你怎麼了?發燒了嗎?怎麼身上這麼燙?”
她伸手想去摸他的額頭,被他一把攥住。林染欺身上來,她承受不住他的重量,被他壓倒在地毯上。
“悅悅……我想要你!”他在她的耳邊呢喃,說出的話,卻讓她嚇了一跳。
她用盡全力推開他,緊緊揪住自己的衣領,往後挪了好幾步,防備地看著他。
林染被她推得倒在一邊,轉頭見她用如此戒備的眼神看著自己,心中一陣悲涼,自己都幹了什麼事啊!他坐起身,煩躁地扒了扒自己的頭髮,沉默地靠在沙發上。
陳悅見他頭髮被扒的有些亂亂的,白色襯衫的扣子一直開到胸前,露出麥色的鎖骨,修長的雙腿包裹在黑色的褲子中,隨意地倚靠在沙發上,心情很不好的樣子,渾身上下卻散發出致命地**。
她小心翼翼地挪到他身邊,圈住他的手臂問:“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他看她仰著小臉看著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只是單純的擔心自己,更加覺得自己的卑劣。
林染拉著陳悅,讓她坐到自己的腿上,圈住她,把腦袋埋在她的肩窩,感受著從她身上傳來的熱度,覺得她是自己唯一的力量。可是這個姿勢,對於正血氣方剛的林染來說,是個考驗!
陳悅覺得今晚的林染很奇怪,是不是因為他看見宇文瞳吻了自己的緣故呢?他是不是……是不是生氣了?沒有男生會不介意這樣的事情吧!陳悅不安的動了動身體,想想該怎麼樣再跟他解釋呢?卻忽然覺得身下有什麼東西慢慢地頂著自己。
她先是有些疑惑,而後明白了。臉,也漸漸地紅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