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夏瑾言,配不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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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夏瑾言,配不上你
第92章 夏瑾言,配不上你
回府的馬車上。
顧月輕託著下頷,百無聊賴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而云之則安安靜靜地坐在一旁,盯著顧月輕的側顏。
久了,顧月輕不由側目,看向他,“我臉上有髒東西嗎?”
雲之很認真地搖了搖首,一字一句地道:“輕輕,你不一樣。”
這話說得,突然而又莫名其妙。
饒是顧月輕再聰明,也不由有些困惑,“什麼?”
“夏瑾言,配不上你。”
若不是他與她四目相接,說得那樣地認真,顧月輕還以為他是在哄她高興。
這樣認真的話,就像是在宣誓一般。
恍然之間,讓顧月輕想起,許久之前,連決似乎也說過這樣的話。
不一樣的兩個男人,卻是難得站在她的立場,沒有任何的貴賤等級之分。
顧月輕不由笑出了聲來,摸了摸他的腦袋,“雲之,謝謝你。”
“輕輕,夏瑾言不好,以後,你不要理他。”
大摸是因為顧月輕笑了,雲之憋了許久的話,忍不住吐露了出來。
顧月輕挑了下眉,故意逗他,“夏瑾言哪兒不好了?天家之子,溫潤如玉,聰慧過人,在世人眼中,他可是個完美無缺的男人。”
“可是他讓輕輕你不開心,他不好。”
怔了下,顧月輕只覺心頭一暖,“雲之,你才是這個世上,看得最通透之人。”
死而復生,心思卻極為單純。
對的就是對的,不好就是不好。
兩人正在說話間,馬車已緩緩停了下來。
顧月輕一下馬車,便有管家匆匆地跑了出來,“大……大小姐,您回來了?”
“怎麼,我不可以回來嗎?”
倘若不是眼下暫時無處可去,而且顧倩語的屍骨還未下葬,顧月輕也不願回到這個骯髒的丞相府。
“不是不是,只是……只是……”
不等管家說清楚,府內便衝出了個蓬頭亂髮的女人,目標明確地朝著顧月輕而去。
若不是她的身旁有云之,想來這個如發了瘋的女人,就要撲到她的身上了!
“顧月輕你這個賤人!你還敢回來,我要殺了你,是你害了我的思兒,我要你為我的思兒陪葬!”
眼前張牙舞爪,恍若瘋子的女人,正是三姨娘無疑。
顧月輕只覺好笑,在三姨娘張牙舞爪恨不得咬死她之時,有腳步聲傳來。
抬首那麼一瞧,便見顧繼南與許氏已站在了府門口。
顧繼南陰沉著臉,“愣著做什麼?控制不住,就直接綁了,吵得全家不得安寧,丟盡了相府的臉!”
在三姨娘被帶下去之時,顧繼南的目光倏然落在了顧月輕的身上。
“進府!我有話,要單獨與你談!”
想來,顧繼南是對她厭惡到了極點,眼下,連‘輕兒’這個稱呼,也是不願喚了。
不過顧月輕倒是樂意,她只是無所謂地勾了下脣角,走進了相府。
一到內廳,屁股都未坐穩,便聽顧繼南冷聲道:“顧月輕,這麼多年,相府好吃好喝地養著你長大,你的身上,還流著顧家的血,但你卻做出如此冷血無情之事,實在是讓我寒心!”
聞言,顧月輕反而是笑了。
“敢問父親,三妹是你的女兒,難道四妹不是嗎?”
顧繼南怔了下。
便聽顧月輕不急不緩地接了下去:“四妹被逼自盡,我只不過是為她尋回公道,找出真正的凶手,讓她的亡魂得以安息,我無愧於心,更無愧於相府!”
顧繼南一口老氣沒提上來,險先被顧月輕氣得吐血。
“你讓我丟盡了顏面,還敢如此義正言辭地說自己沒錯,我……我今日便打死你這個孽女!”
說著話,顧繼南抄起放在一旁的雞毛撣子,就朝著顧月輕揮去。
卻不想她直接抬手,一把抓了住,明亮的眸子直直地看向顧繼南。
“相府的確對於我有生養之恩,但這份恩情,在那日父親你將我打了個半死,卻絲毫不肯留情時,我已經用半條性命,還清了這份養育之恩!”
說著話,顧月輕緩緩站了起來,“從今往後,你沒有任何資格再來教訓我。”
“你……你……”
“對了,忘了與父親說,在三妹的這宗案子上,我是頭功,父親可要想清楚了,莫要一時惱羞成怒,將我給打死了,到時……上頭追究起來,父親你可就要小心頭上的烏紗帽了。”
顧繼南很清楚,自從那一次落水醒來之後,他的這個大女兒恍然變了一個人一般。
但他卻不曾想到,她竟然如此大膽,當著他的面,說出這番大逆不道的話來!
可偏偏,她的狂妄,卻是字字在理。
顧琦思的這宗案子,已經引起了文乾帝的注意,而顧月輕又是破了此案的功臣,若是他真的一時惱火而將她給打死了。
到時,大理寺外加一個八皇子,就能揪住他的小辮子,借題發揮,他千辛萬苦爬到的這個位置,怕是難保!
便在顧繼南面上風雲驟變之時,顧月輕已懶得在多看他一眼。
鬆開了手,“若是父親沒有其他的事,那我便先告退了。”
才一出房門,顧月輕便聽到裡頭傳出了茶盞摔落於地的清脆碎裂聲。
她心情愉悅地勾了下脣角,“雲之,我們去看看四姨娘吧。”
顧倩語的遺體在今早便已經運了回來。
即便如今已真相大白,但相府卻絲毫沒有要為顧倩語舉辦葬禮的意思。
顧月輕一進四姨娘的院子,便發現整個院子裡十分地寂靜。
在一個婢女的帶領下,顧月輕來到了一間偏房。
房間很明亮,而顧倩語的屍首便躺在正中央的草蓆之上。
在屍首旁邊,跪坐著的是四姨娘。
她正以溼巾,小心翼翼地為顧倩語擦拭著面上的汙漬。
動作是那樣地溫柔,似乎此刻躺在草蓆之上的少女,並非是永遠地離開了,而只是睡著了。
“我很早便知曉,語兒一直受顧琦思的欺辱,她滿身的傷痕,作為娘,我怎會看不見?可是……可是我能向誰說呢?”
有滾燙的淚水,自四姨娘的眼眶中蜂擁而出,一滴接著一滴,悄然無聲地落在了顧倩語的髮髻之上。
“晏涼一出世,便被他們抱走了,我的身邊,只有語兒,我的語兒,一貫聽話懂事,她一直都知曉,我很想念晏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