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顧月輕,該死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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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顧月輕,該死的是你
第83章 顧月輕,該死的是你
“她……她殺了那麼多的人,罪孽深重,這樣的結果……本便是她該承受的!就當……就當我從未,生過這個女兒!”
這句話,幾乎是從四姨娘的喉間喊出來的,足以見得她是下了多麼大的決心。
但顧月輕卻是上前了半步,扣住四姨娘的皓腕,“四姨娘,父親他許了你什麼,能讓你如此地狠心,不惜拋棄自己的血脈骨肉?”
顧月輕的眸光,直直地盯著四姨娘不放,是那樣地犀利,而又看透一切!
四姨娘的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她用力地甩開了顧月輕的手。
“以命償命,這是……這是她的宿命啊!這對於語兒而言,是……最好的選擇。”
“可這本就不該是她的結局!”
不等四姨娘說完,顧月輕便冷冷地打斷了她的話,上前半步,直接抓住四姨娘的雙肩,與她四目相接,直接對視。
“四姨娘,五弟是你的孩子,難道四妹就不是了嗎?手心手背都是肉,難道為了能夠見到五弟,你真的要用四妹的性命作為交換的條件?”
顧月輕的話,一針見血,直戳入四姨娘的心!
她的眸光躲閃不定,就是不敢與顧月輕再直視。
可最後,四姨娘還是捏緊了手心,用盡全身的力氣,將顧月輕給推開。
幾乎是撕心裂肺地喊著:“殺人就要償命!顧月輕,這都是你造成的,是你害了我的語兒,是你將她逼到了末路,都是因為你!”
四姨娘像是瘋了一般,紅著眼,從**躍了起來,一把便抓住了顧月輕的脖子。
將她一下壓倒在地,而同時,滾燙的淚水自四姨娘的眼眶蜂擁而出,她絕望地喊著:“該死的是你,顧月輕,該死的是你!”
四姨娘的力氣出奇地大,死死地掐著顧月輕的脖子,她完全無法掙脫開。
腹內的呼吸越來越少,眼前逐漸地開始模糊,耳畔,只能聽到四姨娘絕望的吼叫。
忽然,窗櫺被人一腳給踹破,有個人跳了進來,大步而來,一把便抓住了四姨娘的後領,將其整個人給提了起來。
而後直接扔回到了**,下瞬,顧月輕便被摟入了一個寬厚的懷抱。
“你……你怎麼樣?”
得了解脫的顧月輕,非但不曾有所好轉,反而還毫無徵兆地劇烈咳嗽了起來!
而且一咳還停不下來,這讓抱著她的男人,驚慌地不知所措起來。
顧月輕張嘴想要說話,但喉間卻傳來一股腥味,沒有任何徵兆地,她張口便咳出了一口血!
在頃刻間,便染紅了這男人的手心,那樣地刺目而又灼心!
而在下瞬,房門被人一把推開。
夏瑾言一眼瞧見,躺在一個陌生男人懷中的顧月輕,竟在不住地咳血,眸光旋即一緊。
快步上前,想要將顧月輕抱過去,但那個男人的反應卻極快,只將顧月輕牢牢地護在懷中,“不許碰她!”
顧月輕的情況危急,夏瑾言懶得與他多廢話,抬手運內力,想要將這男人給震開。
卻不想非但不曾將這男人震開,反而還被他以深厚的內力,給直接反彈了開!
兩人之間對手,不過是一個來回,但結果,卻是夏瑾言敗在了這個男人的手上!
這是夏瑾言所始料未及的。
他的武功,便算是在整個西魏,也是不低。
但面前的這個男人,卻是能在一招之內化解了他的內力,足以見得,此人的內力有多麼地深厚!
這般想著,夏瑾言不由抬眸,正好與男人的冷眸相撞。
雖然這張臉被額前的墨髮遮掩了大半,連面容都髒兮兮的,看不大真切。
但唯有這雙眸子,迸發著毫不掩飾的怒火。
渾身上下,散發著強大而又雄厚的氣息,在無形之中,對夏瑾言施加壓力!
在四目相接的這一瞬間,夏瑾言竟頭一次,感到了威脅!
沒錯,就是威脅,這是一種,只屬於強者,俯視弱者,居高臨下而又不屑的威脅!
這個男人,看來並不簡單。
莫名其妙地出現,護在顧月輕的身邊,而且看他的樣子,與顧月輕定然十分熟悉,不然不會如此提防地不準任何人靠近。
夏瑾言斂眸,卻不像方才那般直接出手,“我不會傷害她,但倘若你再不放手,她的性命將會不保!”
但男人依然是十分提防地看著夏瑾言,只一字一句地道:“我要,陪著她。”
這言下之意便是,他是不會鬆手的。
夏瑾言不由蹙緊了眉梢,但看這男人一時半會兒的也不肯退步,便只能道:“抱穩她,隨我走。”
正要站起來,流袖的一角,便被一隻素手給輕輕地抓了住。
雖然胸口難受地像是要撕裂了開一般,但顧月輕還是堅持著開口:“要……保護……保護好四妹……”
在徹底地陷入昏迷之時,顧月輕腦中只閃過一個念想。
這次,是她大意,老馬失蹄了!
八皇子府。
御醫才收回最後一根銀針,一直守在旁側的男人便一步上前,牢牢地護在顧月輕的身側。
似是,怕有人會忽然出現,再次傷害顧月輕一般。
“情況如何?”
夏瑾言的眸光落在顧月輕小巧而又蒼白的面容之上,沉聲問道。
“八殿下,這位姑娘的肺腑受到了重創,能夠撐到眼下,實屬是心智強大,若是再晚一步,便算是微臣,也束手無策了。”
夏瑾言的面色微沉,頷首道:“本宮知曉了,有勞袁太醫。”
袁御醫忙擺手,“八殿下客氣了,微臣這便開方子,每日三次服用,不可間斷,尤其是這幾日,更要注意好生休養,情緒的起伏不要太大。”
吩咐完了該吩咐的,袁御醫便收拾醫箱準備回宮。
夏瑾言忽然想起件事兒來,便親自送袁太醫出門,“除了內傷之外,沒有其他的外傷嗎?”
一聽夏瑾言這話,袁御醫也不由皺眉,“這一點,微臣也正覺著奇怪。按照脈象,以及肺腑的損傷程度,應是外力所致,但微臣檢查了一遍,這位姑娘的身上,並沒有其他的外傷。”
夏瑾言微微斂眸。
東廂房。
顧月輕有些吃力地睜開眸子,卻是瞧見了一張放大數倍的面容。
而且這張臉上,還有一道可怖的疤痕!
顧月輕忍不住咳了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