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你還能活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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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4章:你還能活多久
第554章 你還能活多久
因為連決的退出,鍾籬一個人自然在巔峰待不了多久。
鍾籬便將這過錯怪在雲嫿的身上,覺得倘若不是因為雲嫿的出現,連決也不會有弱點,也不會在這種關鍵的時刻退出。
在連決帶著雲嫿住進崑崙境之後,鍾籬一直在等待著機會。
他要讓連決也體會一翻,從天堂墜入地獄的痛苦。
連決為何會這般恨鍾籬,恨到都不願談及這個人?
因為,雲嫿便是死在鍾籬的手上,鍾籬殺了他的摯愛。
那一日,連決因為雲嫿的死,與鍾籬開戰,山崩地裂,幾近於毀天滅地。
最後,以連決耗盡靈力,賠上玄冥劍,將鍾籬封印在長青山為結局。
本以為,鍾籬永生永世都會被困鎖在長青山之中,卻沒想到,還是被他衝破了封印。
而眼下,依照連決的情況,在靈力上,他定然是拼不過鍾籬的,除非……
便在這時,鍾籬大笑了一聲,“連決,這世上,只有你最瞭解我。我做的這些,可都是為了你好,感情這種東西,只會害人害己,我已經幫了你一次,這次,我給你個機會,讓你自己做決定。”
說著,鍾籬將手一抬,兩邊的繩子就開始往下降。
下方是熊熊燃燒著的火,而此刻,顧月輕與雲嫿便離這些火越來越接近。
“她們兩個,只能活一個,或者,全都死,而這決定權,就掌握在你一人的手裡。”
離火光越近,便越是灼熱。
雲嫿被熱得哭了出來,“阿決,好燙呀,我快要融化了,阿決快救我……”
而在另一邊,本該也跟著一塊兒求救的顧月輕卻並沒有說話。
她只是緊緊地咬著下脣,似乎在努力承受著痛苦的同時,又在承受著另一種痛苦。
連決捏緊了手心,“鍾籬,別逼我。”
“當初,你旨意要退出,我也曾對你說過這樣的話,可你不還是決絕地離開了?連決,我今日所做,及不上你的十分之一。”
連決將手一抬,在他的手心之上,在頃刻間便幻化出了一把長劍。
鍾籬一見,不由眯起了眸子,“連決,你沒了內丹,若是動用靈力,你的這具身體,定然是會承受不住的,依照你眼下的情況,你怕是連半柱香都支撐不過。”
“半柱香,對付你,足夠了!”
說話的同時,連決咬破中指,念著口訣的同時,將血滴在了劍身之上。
鍾籬看他這般的行跡,也不由惱了,“連決你真不要命了?”
在話音落地之時,連決一劍便向著他劈了過去,與此同時,只冷道:“我們之間的恩怨,就在今日,算清楚!”
剎那間,紫光與玄光相撞在了一塊兒,光芒萬丈,地動山搖。
距離上一次,連決與鍾籬之間的生死之戰,已經過了多久呢?
這種強強對抗的感覺,讓鍾籬覺得非常地興奮,也只有與連決作戰,他才會有這種興奮的感覺。
其實對於鍾籬而言,站在他那樣的高度,即便連決背棄了他,他也完全可以再找一個合作者。
而他當時也的確是這麼做了,但一連換了好幾個都不如他的意。
他與連決之間配合的默契程度,甚至都不需要任何的磨合時間,只要一上手,放眼六界,沒有一個人會是他們的對手。
這樣的默契,這樣的戰友,因為再也找不到,所以鍾籬不甘心。
他以為,殺了雲嫿,只要沒有了這個障礙,連決一定能再次回到他的身邊,與他並肩作戰。
可即便是時過境遷,如今的連決,與當年的連決,都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這讓鍾籬在感到興奮的同時,也無比地生氣。
他是很清楚連決的情況,如今的他,不是他的對手,這樣硬碰硬,不過是在尋死。
既然他死都不肯再與他聯手,他又何必再手下留情!
一招接著一招,兩人都是拼著殺招來的。
雖然連決的靈力比不上鍾籬,但因為與鍾籬合作千年,對於鍾籬的優缺點,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
而且這千萬年來,鍾籬一直沉寂在仇恨之中,這靈力其實並沒有得到實質的提升。
在對戰之中,連決甚至發現,鍾籬已有走火入魔的趨勢。
他的靈力已經不純了,混雜了許多骯髒的東西。
這些東西,雖然能在短時間內提升力量,但在後期的作戰中,卻是破綻百出。
而連決就抓住他的破綻暴露的最明顯的時候,一擊而下!
‘啊——’
只聽得一聲慘叫,鍾籬低首間,便見一把長劍,貫穿了他的身體。
有黑色的星點,從他的身體裡一點接著一點地飄了出來。
這是……魂飛魄散的徵兆!
鍾籬慢慢地抬起首來,看向面前的男人,忽然大笑了一聲:“連決,我們鬥了那麼多年,到最後,我輸了,你也贏不了,我魂飛魄散,你還能活多久!”
在說話的同時,鍾籬抓住了長劍,一把將其拔了出來。
而在他拔出長劍之時,有黑色的氣體,自他的體內飛出。
整個空間發生了扭轉,有震耳欲聾的聲音,由遠及近迴盪在整個洞穴之內。
連決終於支撐不住,身子一晃,單膝跪在地上的同時,便吐了一口血。
而他的一隻手,捂在心口的位置,心臟的位置,裂縫越來越大。
一旦這裂縫蔓延了整顆心臟,他必死無疑!
抬手,拭去了脣邊的血漬,連決站了起來,沿著碎裂的道路,一步步地向著洞穴的深處走了過去。
——
顧月輕做了一個夢,在夢裡,她渾身是血,躺在一個男人的懷裡。
最後,慢慢地變成了星星點點,消失在了這世間。
“不要——”
驟然間清醒,耳邊旋即傳來了一道熟悉的嗓音:“王妃您醒了?”
刺目的光芒,讓顧月輕有些不適地眯起了眸子,好一會兒,她才回過神來,“我……還活著?”
一聽她這話,如意不由笑了,“王妃您自然還活著,而且還是活蹦亂跳的呢。”
顧月輕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手上,她的手,本是被阮雪煙的人折磨地血肉模糊了。
但眼下,卻完好如初,似乎之前所有的折磨,都只是她的一場夢而已。
忽然便抓住瞭如意的手,“連決呢?他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