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49章:她說錯什麼話了

第549章:她說錯什麼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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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9章:她說錯什麼話了

第549章 她說錯什麼話了

顧月輕的眸中閃過一絲驚慌,卻還是抱著汝汝,哄著汝汝:“汝汝乖,不哭了。”

但顧月輕越是哄,汝汝哭得就越是凶。

“還是我來吧。”

連決伸手將汝汝抱了過去,而汝汝一到連決的懷裡,很快就不哭了。

只是這水霧霧的大眸,還有不少的淚花,長長的睫毛上,掛著盈盈的水珠,看著委實是讓人心疼。

顧月輕在一旁看了會兒,才猶豫著說道:“連決,汝汝是不是……不喜歡我?”

“怎麼會,汝汝素日裡最喜歡纏著你,大摸是才到雲水村,有些水土不服吧。”

在說話間,夜影便帶著大夫趕過來。

為汝汝檢查了一番之後,大夫很快便下了診斷:“公子放心,小小姐只是水土不服,開服藥,配著奶水一塊兒吃,很快便會好了。”

也難怪汝汝會水土不服,這雲水村畢竟太過於窮鄉僻壤,不管是吃的方面,還是住的方面,汝汝都是不習慣的。

孩子小,對於這些環境的變化,最是**不過了。

果不其然,在喝了藥沒多久,汝汝便安靜了下來,努著小嘴,沒多久,便在連決的懷裡睡著了。

不過即便是睡著了,這小手,還是抓著連決的一根手指。

在大戶人家,做父親的一般是不會抱自己的孩子的。

男孩兒都尚且不會去抱,又何況是女孩兒?

不過看汝汝連睡著了,都還拉著他的手,足以見得,素日裡連決定然是經常陪著她。

汝汝雖然只有滿月,但她卻是知曉,誰待她好,誰與她親近。

她的這一舉動,是對連決深深的信賴。

而在連決哄汝汝之時,顧月輕就在一旁,不過她的目光卻並未在汝汝身上,只是看著連決。

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好看,而此刻,哄著孩子的連決,卻是讓人怎麼也捨不得挪開視線。

待汝汝熟睡了之後,顧月輕才開口道:“連決,你也抱了好一會兒了,讓如意帶汝汝下去睡覺吧?”

連決側目看了她一眼,眸光有幾分淡。

顧月輕心中微緊,難道……她說錯什麼話了?

不過很快,連決便起身來,將汝汝小心地放在了搖籃裡。

這才回過身來,說道:“我還有些事要處理,輕輕你先陪著汝汝吧。”

顧月輕張了張嘴,但還是應了聲,看著連決的身影消失在了視線之中。

手中捏緊了衣角。

在連決出來之後,如意立馬應了上去,連決只淡淡吩咐道:“看著王妃。”

說完這句話,連決便走向了另一邊。

而在聽到這句話的如意卻是楞了住。

方才,她沒有聽錯吧,王爺竟然讓她看著王妃?

隨著這話字面上的意思,好像是讓她保護王妃,但她怎麼聽著,卻不像是這種感覺?

反而有種……像是讓她看著犯人一樣的意思。

這個念頭一冒上來,便被如意給否決了。

這怎麼可能,王爺與王妃這般恩愛,素日裡便算是吵嘴什麼的也是很少見。

而且倘若王妃生氣了,這退步的也會是王爺。

這樣恩愛的兩個人,怎麼可能會吵架呢?

大摸是小郡主生病,王爺和王妃的心情不大好吧,畢竟這小郡主,可是王妃九死一生才生下來的。

夜裡用完飯,顧月輕沐浴完回來之後,連決已經在房中,靠在床邊,一隻手上還捏著本奏摺。

而在他的懷中,窩著的是汝汝。

喝了藥,睡了一覺之後,汝汝的精神已經好許多了,此刻窩在連決的懷裡,‘咿呀咿呀’的,看起來很是興奮。

只不過,這麼小的娃娃,總是會控制不住自己的口水,在‘咿呀咿呀’的同時,這口水流出來,就弄髒了連決的衣角。

顧月輕一見,立馬便掏出羅帕來,幾步上前,“衣裳髒了,要不要去換一身?”

連決不著痕跡地避開,而後從她的手中將羅帕拿了過去。

“不礙事。”

說著,便拿羅帕拭著汝汝的嘴角,“咱們的汝汝表達心意的方式,便是與常人不一樣,吐了爹爹一袖子的口水,是什麼意思,嗯?”

汝汝的小手像只八爪魚,抓了好一會兒,才抓到了羅帕。

這抓到了之後,就要往自個兒的嘴裡抓。

連決不由笑出了聲來,將羅帕從她的手裡拿回來,捏捏她的小鼻子,“淘氣,什麼都往嘴裡塞。”

汝汝‘咿呀咿呀’地發出沒人能聽得懂的音節,似乎是在與連決辯論。

這麼小的娃娃,便有意識地想和別人吵架了,看來長大之後,是個不好得罪的小美人呀。

看連決與汝汝之間的互動,這一時半會兒的,還真是結束不了。

顧月輕有些心急,“連決,天色不早了……”

“是不早了,你先睡吧,我再看一會兒。”

在顧月輕爬上了床榻之時,連決順手便將汝汝放在了中間。

顧月輕楞了下,才道:“不把汝汝放回搖籃裡睡嗎?”

連決的目光從奏摺上挪到了她的身上,這眸中,深邃莫測,卻像是洞悉了一切辦。

就在顧月輕身子一緊之時,男人忽然開口:“之前我說孩子不能慣著,想讓汝汝睡在搖籃裡,你還不肯,怎麼今日卻又改口了?”

這話說得,聽似隨意,卻又像是隱藏著另外一層深意。

顧月輕心中一緊,旋即便笑道:“我怕汝汝打擾到你辦事。”

“沒事,咱們汝汝一向很乖。”

說話間,連決又颳了刮汝汝的小鼻子,“汝汝和孃親先睡著,爹爹遲一些再回來。”

這才說完,連決便將錦被給拉開,便要下床。

這回,顧月輕不能淡定了,脫口而出:“你又要做什麼去?”

“我在這兒看奏摺,會打擾到你與汝汝睡覺,你們先睡,我看完了,便回來。”

又是去辦事!

這正事,哪兒有辦完的一天?

好不容易,她才等到了這一天,這男人,就近在咫尺,分明是觸手可及。

可為何,她卻是感覺不到,來自於這個男人的愛意?

不該是……很愛她的嗎?

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她不懂,而便在這時,汝汝卻是忽然抓住了她的手,張嘴,一口便朝著她的手背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