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他這完全是去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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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9章:他這完全是去尋死
第469章 他這完全是去尋死
連決懷著這種莫名其妙的情緒,回了院子。
彼時,風邪已經將舒珞小心地放在了一棵櫻花樹下。
這崑崙境裡一花一木,都是有極強的靈力,連決只需要在樹的周圍布上結界,便能保住舒珞的肉體不會消散。
在做完了這些之後,連決才問道:“是誰將他傷得這麼重?”
風邪動了動嘴角,有些艱難地吐出了兩個字:“檮杌。”
“他做什麼要去招惹上古凶獸?難怪連神識都被打散了,他這完全是去尋死。”
即便舒珞是這世上僅剩下的天神之一,但上古凶獸可都是從上古戰場留存下來的。
一個比一個凶猛,即便是他,輕易也不敢去招惹。
何況舒珞作為水神,本身的戰鬥能力也是不夠的。
“都是……因為我,你是知曉的,我的靈級已經有將近三千年不曾動過了,最近我心情有些煩躁,他是為了讓我開心,才去鬥檮杌,想要用檮杌的心,來為我提升靈級。”
難怪舒珞這般作死地要去招惹檮杌,原來都是為了風邪。
連決微嘆了口氣,“你放心,我會盡力救他,只不過這神識散在六界各處,找起來也很是費勁,而且即便是找全了,若是在凡間找不到何時的凡胎,也是救不活他。”
“不管這個可能性有多小,我都不會放棄,哪怕是要用幾千年,幾萬年的時光,我也在所不惜。”
既然風邪的意志這麼堅定,連決自然也是不好多說什麼,只拍了下他的肩膀,便起身離開了。
男人之間,無需要太多的言語。
再者風邪本就不是普通人,這個世上,怕也只有舒珞,才會讓他這麼失魂落魄。
走出了一段距離,連決忽然聞到了一股香味。
這香味不是花香,也不是什麼奇珍異草的香味,而是……食物的味道。
而且,還是俗世間的食物。
除了上次與顧月輕一塊兒吃的那條烤魚之外,連決已經有很久很久都不曾吃過俗世的食物了。
如今聞這味道,竟然隱隱勾起了他的食慾。
順著這股味道,連決便瞧見顧月輕坐在耳邊,挽著袖子,正在烤肉。
不過這次不是在烤魚肉,而是兔肉。
“崑崙境的兔子,你也有本事抓住?”
淡淡開口的同時,連決便走了過去。
一瞧見連決的身影,顧月輕的眸中便添了溫暖的笑意,她很自然地朝他招招手,“我本來是想烤紅薯的,只是我這裡沒有紅薯,所以就只能讓大鵬鳥幫我打一些野味回來了。”
說著,顧月輕朝著腳邊的大鵬鳥抬了抬下頷,“是吧?”
大鵬鳥興奮地拍拍翅膀,用腦袋去蹭顧月輕的腿。
這狗腿的模樣,哪兒還有半點神獸的樣子?
而連決更是沒有想到,他的坐騎,不過是一會兒的功夫,就淪為顧月輕的寵物了。
單看它這狗腿的程度,怕是都已經不知曉,自己真正的主人是誰了吧?
只不過,看大鵬鳥這麼狗腿的模樣,連決非但不覺得生氣,反而還……微微揚起了脣角。
“烤得差不多了,你嚐嚐,若是不夠鹹,再加點鹽。”
說著,顧月輕便將這剛剛出鍋的烤兔子遞到了連決的嘴邊。
連決怔了下,才道:“你不吃?”
“我烤來就是給你吃的呀,你快嚐嚐,這兔子肉得要趁熱吃才香。”
雖然連決對於這些俗世的食物已經提不起什麼興趣了,但不知是不是因為這兔子肉的確是很香,還是顧月輕的眼神過於熱切。
他竟情不自禁地伸手接了過去,咬了一口。
又香又脆,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的手藝,的確是很好。
見連決吃了一口又接著吃第二口,顧月輕便知他是喜歡的。
俗話說得好,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
幸而顧月輕的廚藝能夠拿得出手,這一步,還是挺成功的。
“我想問一件事,不過若是你不想回答的話,也沒關係。”
連決頓了一下,不由看了眼手中的兔子肉,感情這肉也不是白吃的?
不過介於味道的確是不錯,連決的心情也跟著甚是愉悅,便道:“問吧。”
“風邪與舒珞,是那種關係嗎?”
連決蹙了下眉,顯然是沒聽懂她的話,“什麼關係?”
這都聽不懂,真是的。顧月輕嘖了下嘴,“風邪喜歡舒珞?”
“咳咳……”
連決差些被兔子肉給卡著,有些古怪地看著顧月輕,似乎是很詫異她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們都是男人。”
“男人又怎麼了,戀愛自由,愛情沒有國界,更是沒有性別之分,我一直就覺得,風邪對小十三的感情不一般,像是愛情,但這其中又夾雜了太多的情愫,又更像是一種責任。”
其實這話,顧月輕只是自己對自己嘀咕。
而連決以為她這是在與他說,聽得更是糊塗,“什麼小十三?”
顧月輕趕忙閉上了嘴巴,一時嘴快,差些就要全說漏了。
“我的意思是說,舒珞是因為風邪,才會變成那個樣子的吧?”
連決依然古怪地盯著她,好一會兒才算是應了聲。
這下,顧月輕就全明白了。
這也就難怪,為何風邪每次看著夏珞笙的時候,都是那種夾雜著複雜情緒的眼神。
極力地壓抑著自己的感情,想接近,卻又怕靠得太近。
感情這兩人是前世有緣,哦不對,這應該不是前世了。
其實說簡單點就是,夏珞笙在還是舒珞的時候,因為風邪而神識散盡,風邪為了救活他,讓他投入了凡胎,才會有了塵世的夏珞笙。
夏珞笙,舒珞,是同一個人。
理清了這個關係,顧月輕便覺得舒服多了。
而連決看著顧月輕的表情,好一會兒才道:“你就想問這個?”
顧月輕不由挑了下眉,“你還想我問什麼?”
說著,顧月輕忽然湊近了幾分,他們兩人之間的距離,在瞬間便只隔了一層薄紙。
灼熱的氣息,在下瞬撲散在連決的眼簾,“還是說……你想讓我問你的事情?”
四目相接,直達連決的心底,像是有一隻手,狠狠地揪了下他的心臟。
他猛然回過神來,耳垂紅到像是被開水給燙過一般,“放……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