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60章:一刻都不得安生

第460章:一刻都不得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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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0章:一刻都不得安生

第460章 一刻都不得安生

完了完了,這樹那麼高,她這麼往後栽下去,後腦勺直接摔在地上,就算是腦袋沒被摔碎,也會直接摔成植物人了吧?

不過在下瞬,她的後領,卻是被什麼東西給勾了住。

於是乎,她就這麼被勾著,懸掛在了半空。

而不等她反應過來,耳邊便傳來了男人冷冽如霜的嗓音:“你還真是一刻都不得安生。”

這世上,總會有一個男人,在你每次遇到危險的時候,及時出現,將你再千鈞一髮之際,救了下來。

而連決,便是她生命中的這個男人。

無論是在現實還在是幻境,當她遇到危險,危及到生命的時候,連決都會像神祇一般,及時降臨,救下她。

雖然眼下,連決救她的姿勢有點兒不大對勁。

因為他是直接以單手,拎著她的後領的。

就像是提著小雞兒一樣,似乎這種姿勢,他格外地喜歡。

誰讓顧月輕是個普通的凡人,他這麼拎著她,完全是不費吹灰之力。

但這與顧月輕想象中的英雄救美有點兒不太一樣。

按理說,連決應該是以公主抱的姿勢,接住她的,而不是像眼下這般,像是拎著小雞兒一樣地拎著她。

這委實是太沒有情調了。

顧月輕心中這般感慨著,正打算開口解釋,大鵬鳥便興奮地朝著他們這邊衝了過來。

連決只蹙了下冷眉,將流袖那麼一揮。

眼睜睜地見著,原本還巨大無比的大鵬年,在眨眼之間,縮小成了手掌心般的大小。

‘撲通’一下,就落在了地上。

這原本還巨大無比的大鵬鳥,眨眼縮得這麼小,乍看之下,就像是一隻貓頭鷹。

而且這大鵬鳥像是頭重腳輕一般,撲騰著翅膀,在地上搖頭晃腦的,好像是在打醉拳。

顧月輕被它這呆萌的模樣給逗笑了,結果這麼一抬首,冷不防便撞上了連決冷摯的眸底。

“你給它吃了醉心果?”

醉心果?

哦,顧月輕轉而明白過來,原來這長得像是人参果的果子,是叫醉心果。

點了點首,“是啊,我看它挺喜歡的,所以就給它吃了一些。”

一些?這大鵬鳥醉得都已經開始打醉拳了,還叫做只吃了一些?

連決只覺得又是氣又是好笑。

氣的是這個女人竟然將醉心果給大鵬鳥吃,好笑的是這女人完全不知曉醉心果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只當成普通的果子來吃了。

心中這般想著,連決便將手這麼一鬆。

不知何故的顧月輕,就這麼再次被他給扔在了地上,雖然眼下這高度已經不算是怎麼高了。

但這一屁股坐下來,屁股都快碎成兩半了好麼!

顧月輕吃疼得捂著屁股,站起來,正想與他理論,結果腦袋傳來一陣眩暈。

她腳下就是一個踉蹌,險先有些站不穩身子。

不知為何,她忽然覺得自己就像是喝醉了酒一般,眼前開始模糊起來,腦袋也是暈乎乎的。

“連……連決,你怎麼變成了兩個?”

顧月輕似乎是想要去抓連決,結果這麼向前一伸手,她整個人就直接向前栽了過去。

連決原本是想直接閃開的,但若是他這麼閃開了,她摔過來,就一定是臉朝地。

到時候,這張臉蛋,就該破相了。

也是因為這個忽然冒上來的想法,讓連決的動作慢了一拍。

於是乎,顧月輕便順溜地跌入了連決的懷中。

連決發現,這個女人的身上,有一股淡淡的芳香,不是那種庸俗的胭脂水粉味。

好像是來自於她身上的,獨特的體香一般。

但連決不得不承認,對於這股味道,他並不覺得討厭。

而且他還發現,這女人的身子非常地柔軟,尤其是脖子,雪白光滑,而且還十分地纖細。

似乎只要輕輕這麼一掐,就會掐斷一般。

而此刻,她的身上,除了這股淡淡的芳香之外,還有一股子酒的味道。

想來是他來之前,顧月輕躲在這樹上,偷吃了不少醉心果。

這個女人,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什麼地方都敢竄,什麼東西都敢吃。

就她這具再為普通不過的凡人身體,一下子吃了好些醉心果,若是他不出手,她怕是這一覺,都能睡上好幾百年的。

連決一手摟著顧月輕,一手幻化出了一柄長劍。

原本,依照他的個性,他是該直接將這女人給丟到劍上的。

但低眸看著懷中的軟玉,一張精緻小巧的臉蛋,因為醉心果的原因,而格外地紅撲撲。

長睫像是蝴蝶的翅膀一樣,微微地顫動著。

其實這麼仔細一瞧,他覺得,這個女人長得,還是挺好看的。

最主要的是,她身上很溫暖,這是他所無法體會到的溫暖。

而且她這麼倒在他的懷中,他只是覺得有些不大習慣,卻並不覺得排斥。

反而還覺得,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這個念頭才一冒上來,饒是連決自己,都嚇了一跳。

不過雖然這個念頭很奇怪,連決還是沒有粗暴地將顧月輕給扔上去。

而是以標準的公主抱姿勢,將她給抱了起來,才跳上了劍身。

顧月輕迷迷糊糊地醒過來之時,映入眼簾的,又是一副陌生的場景。

她的視線隨意地往旁出一瞥,在瞧見一襲熟悉到刻骨銘心的絳紫色衣袂之時,她似乎是有些不敢相信。

伸手揉了揉眼角,她發現自己不是眼花,連決此刻,就坐在她的床邊。

只不過,是背對著她的,所以她也無法看清他此刻的神情。

似乎是聽到了動靜,他倏然回過首來,眸底依舊是一片像是萬年也無法融化的積雪。

“終於肯醒了?”

這話說得,就好像她是賴在**不肯起來了一般。

顧月輕揉著太陽穴,覺得此刻還是有些頭暈,“我方才……是怎麼了?”

“是誰帶你去偷醉心果的?”

她哪兒是偷了,她分明只是小小地嚐了一口而已。

聳了下肩,“是你的鳥帶我去的,我之前走了很久,也沒找到廚房,恰好在半路上,就碰到你的鳥,所以讓它順帶我一程,帶我去找吃的。”

顧月輕這話,說得很是隨意,但聽入連決的耳中,卻是讓他有些吃驚。

“是大鵬鳥帶你過去的?”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