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455章:他是不認識她的

第455章:他是不認識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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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他是不認識她的

第455章 他是不認識她的

這個想法一旦浮上了心頭,便像是狂草叢生了心坎一般,讓顧月輕完全無法冷靜下來。

不行,她一定要去看看,那個寶寶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這般想著,顧月輕便走到了池邊,手往上一摸。

空的!

顧月輕點起腳尖,往上仔細這麼一瞧,發現她原本放在池邊的衣裳,竟然不見了!

我去,這地方除了幾隻白鶴之外,就只有她和雲嫿。

雲嫿匆匆離開了,就只剩了她一人,還會有誰,竟然偷偷地拿走了她的衣裳?

沒有衣裳,她又不會什麼靈力,總不能就這麼溼漉漉地走出去吧?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衣,一旦冒出了水面,該看的不該看的,都會被看到了。

而她又不知曉雲嫿什麼時候會回來,她不會是要在這兒一直待著,等雲嫿回來吧?

若是雲嫿忘了她的存在,她該不會是要在這裡泡上一夜的澡吧?

那她的皮可能都要泡脫了。

但顧月輕一貫不是那種坐以待斃的人,於是乎,她便隨手抓了一隻白鶴,將它抱在懷中。

她這也實在是沒有辦法了,這裡周圍一片都是漂浮的白雲,她走不能將白雲抓過來蓋在自己的身上吧?

抱著白鶴,一步一步地往前小心地挪動。

因為之前險先掉下去的教訓,顧月輕這次走得非常小心。

但她懷裡的白鶴似乎是覺得她這速度實在是太慢了,翅膀忽然開啟。

顧月輕根本就抱不住它,眼見得它撲動著翅膀,朝著她這個方向飛了過來。

下一瞬,這白鶴竟然直接便叼住了她的衣領,將她一下子給叼了起來。

顧月輕驚呼一聲,沒有任何心理準備的,便被一隻白鶴給叼著,飛到了半空。

這完全是一種日了狗的既視感。

顧月輕做夢也沒想到,有朝一日,她竟然會被一隻白鶴給叼著衣領,直接就給拎到了半空。

這白鶴,該不會是將她當做食物,打算把她叼回巢裡,給吃了吧?

此時此刻的顧月輕,可謂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忽然,前方飛過來一隻白鶴,繞著叼著她的白鶴轉了一圈。

這叼著她的白鶴頓時就變得興奮了起來,撲騰著翅膀,這麼一張嘴。

顧月輕腦袋一空,身子就這麼以直線的速度,往下墜!

在往下墜的同時,顧月輕只想著一個問題。

這兒是連決的幻境,她這麼掉下去,應該是不會死的吧?

但若是她一不小心掛了,是不是也算是和連決死在一塊兒了?畢竟,這是連決的心理世界。

這一刻,顧月輕才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她究竟是有多麼地愛連決。

即便是這麼往下摔,哪怕是會摔成粉末,連骨頭都不剩下,她也絲毫不畏懼自己的生死。

只是想著,若是她死了,是不是也是能與連決死在一塊兒。

若是無法將連決拉出這幻境,哪怕是與他死在一塊兒,她也是樂意的。

可她又不想這樣死,因為她還有潯兒。

若是她與連決都不在了,只留下潯兒一人,他還這麼小,一定會受不了的。

就在顧月輕心中這般想一出是一出之時,驟然間,她便落入了一個冰涼寬厚的懷中。

而在同時,她這麼一抬首,便措不及防地撞上了男人冷諱如霜的眸底。

顧月輕覺得,可能是她的念力太深了,所以在臨死之前,還看到了連決。

她不由伸出了隻手,緩緩地,撫上了男人如冰雕玉琢般的側顏,“連決,對不起,我好像……不能帶你回家了。”

她的一聲‘不能帶你回家’,就像是清清泉水一般,淌進了連決的心坎。

分明,他是不認識她的。

但她看著他的眸光,閃著盈盈的淚花,而且這眸中,盡是深情。

就好像是,知曉自己快死了,在臨死之前,還能再看到他,她已經是心滿意足了。

雖然連決不知自己為何會有這樣的猜測,但在對上顧月輕的眸子之時,這個想法,便措不及防地跳上了他的腦海。

以至於,在她摸上他的臉的剎那,他竟然完全沒有迴避。

直至,一聲鳥鳴響起,一隻巨大無比的鳥,張著翅膀,朝著他們這邊飛了過來。

連決就這麼抱著顧月輕,穩穩地落在了這隻巨鳥的背上。

直到站穩了,連決才冷冷淡淡地開口:“摸夠了嗎?”

這嗓音實在是冷,以至於讓還處在‘我就快要掛了’的顧月輕頓時便回過了神來。

在對上男人冰冷的眸子之時,她這才後知後覺地明白過來。

原來不是她的念力太過於深重,以至於在臨死之前還能看到連決。

而是連決就在她的眼前,而且此刻,還抱著她,就這麼與她對視著。

“連……連決?”

似乎還是有點兒不敢相信,顧月輕連話都有說不利索了。

而連決這才意識到,自己此刻竟然抱著一個陌生的女人,而且這個女人,渾身上下還是溼漉漉的。

該暴露的,不該暴露的,都在他的眼前暴露了。

這讓連決一直沉靜如水的心,像是被一顆石子給擊碎,蕩起了一絲極難察覺的漣漪。

連決一蹙冷眉,將手這麼一鬆。

才反應過來的顧月輕,就在措不及防之下,從他的懷中掉了下來,一屁股便坐在了大鳥的背上。

幸而這大鳥的背很柔軟,不然顧月輕這麼一屁股坐下去,這屁股非得碎成兩半不可。

但也在連決就這麼鬆開手,任由她摔下來,才讓顧月輕有些明白過來。

眼前的這個連決,與她深愛著的那個連決,是不一樣的。

至少,她所愛著的那個連決,是絕不會這樣對待她的。

好似抱著她,跟沾染了什麼瘟疫一般,恨不得立馬就丟掉。

顧月輕想站起來,但忽然又想到,此刻她渾身上下都是溼的,若是這麼直接站起來,該看的不該看的,都會被看到了。

於是乎,她便只能這麼坐著,有些尷尬地笑了下,“謝謝你……救了我。”

因為和連決隨性相處慣了,眼下讓她當著他的面說謝謝這樣的話,她說出來,反而覺得十分地彆扭。

而連決只是冷冷地瞥了她一眼,直接就無視了她的道謝。

他們身下的大鳥,飛得極快,顧月輕渾身上下都還是溼著的,被這迎面而來的風一吹。

她一個沒忍住,便打了個噴嚏。

摸了摸鼻尖,正想說些什麼,冷不防,有什麼東西,在下瞬,就蓋在了她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