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不如一次性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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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不如一次性說完
第407章 不如一次性說完
因為今日忙著了一整天,顧月輕在用完晚膳之後,就已經很累了。
連決說讓她先去沐浴,他待會兒再過去,她也沒什麼意見。
結果這泡澡太過於舒服,尤其是大冬天的,在溫暖的池水裡沉沉浮浮,就好像是要把身體的每個細胞都給激發出來一般。
她本是打算只眯一會兒,結果這麼一眯,她就直接給睡過去。
直到有一雙冰涼刺骨的雙手按上了她的肩頭,她渾身一個戰慄,便清醒了過來。
一睜開雙眸,便看見了連決近在咫尺的面容。
“今日拿著那麼重的大勺,肩膀是不是很酸?”
說著,他的雙手便在她的肩上按起摩來,他的動作非常地標準,按得非常地舒服。
顧月輕不由舒服地眯起了眸子,笑道:“其實也不是特別累,說真的,我這具身體,已經可是很弱不禁風的,但是這半年來,我覺得越來越有勁兒,就感覺身體每天都在排毒一般,沒有覺得一點兒不舒服。”
而且她這半年來,沒有再生過病,就是連小風寒都不曾得過,身體好得不得了。
“百病消除,難道不好?”
顧月輕忽然回過身去,握住了他的雙手,“連決,你是不是有什麼事兒,要與我說?”
之前在涼棚的時候,她便感覺出連決的情緒有點兒不對勁。
只不過因為外頭人多,所以她便忍住沒有問出口。
連決默了片刻,才道:“瓊州與明州發生了雪崩,情況很危急,若是不及時處理,定然會發生大規模的暴亂,到時若是各地都響應,會是一件棘手的事兒。”
聽到這兒,顧月輕便明白了,“所以你要代表朝廷過去,處理這件事,對嗎?”
連決點了下首,嗓音有幾分低:“抱歉,最近事情多,我都不能好好地陪著你。”
“誰讓我喜歡的人,是西魏的戰神,還是讓九州大陸都為之害怕的武陵王呢,你有你的大事,我自然不能因為個人的感情,而牽絆住你的道路。”
顧月輕總是那麼地理智,從不會像一個正常的女人一樣,小鳥依人地需要丈夫來保護她。
倘若是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兒,她就一定會想著用自己的力量去解決,而不去麻煩他。
而這也正是連決所心疼的地方。
撫摸著她有些溼漉漉的面容,連決揚起脣角,“待這場雪過去了,我們便去北疆,到時我定日日陪著你,哪兒都不去。”
“日日陪著,那還不膩歪死?”
顧月輕話雖然這般說,但其實心裡她還是很希望過上安生日子的。
他們眼下的生活,總讓她有一種是偷來的感覺,生怕有一日,這樣的生活,會突然被打破。
反握住他的大手,對上他恍若星辰的眸子,“這次去,大概需要多久?”
“至多一個月,鳳邪會帶著小十三住到王府裡來,素日裡除了去布粥之外,其他的地方就不要隨便走了,明白嗎?”
連決特意提了這麼一句,顧月輕的腦海中立時浮現出一個人,“你是怕之前在小樹林對我下手的那個男人,會出現嗎?”
“總之近來因為雪災的事兒,外頭不太平,就不要往外頭走,布完粥便回府,懂嗎?”
顧月輕發現,連決並不太願意提及那個男人。
這說明,那個男人在連決的心裡定然是留下了很不好的陰影。
但連決不願意提,顧月輕就算是好奇,也不想揭開他的傷疤,便也只能作罷。
原本顧月輕還是覺得很困的,但自聽到連決說他明日要去瓊州等地辦事之後,她睡意就全無了。
與他一塊兒躺在床榻上的時候,顧月輕忍不住側身,推了推他。
連決本是有些睡著了,被她這麼一推,很快便睜開了眸子,握住她抵在他胸膛的素手,嗓音有幾分啞道:“怎麼了?”
“瓊州和明州的雪災那麼嚴重,暴亂恐怕在所難免,你在那裡一定要注意安全。”
她知曉連決的武功很高,而且他還不是普通的人類,但顧月輕對此還是有些擔心的。
連決笑了笑,“輕輕還有什麼要吩咐的,不如一次性說完?”
“你那麼怕冷,平常身上的溫度就比別人要低許多,所以就更要隨身帶著湯婆子,多準備幾個,不要凍著,你不知道,你上次忽然染了風寒,我眼下想起來還是有些害怕呢。”
畢竟像連決這樣強大的男人,這種感冒的小事兒,也會發生在他的身上,讓顧月輕還是難以心安的。
因為有時候大病還沒有一場小病來得可怕。
連決低低地應了聲,將她摟在懷中,緊了幾分,“我記著了。”
“你一定要平安地回來,我和潯兒在這兒等你回家。”
回家。
這是多麼溫暖的一個詞彙呀。
連決脣邊的笑意又深了幾分,下頷抵在她的頭頂,鼻音有幾分重,“嗯,我一定毫髮無損地回家。”
顧月輕覺得自己以前不是個喜歡羅嗦的人,通產而言,她都是一次性將該說的話給說完了。
但是到了連決的跟前,她卻是一百個一千個不放心,說了一個又想起另外一個。
“瓊州那些地方,畢竟不像家裡邊,你最近太喜歡挑食了,在那裡,可沒有另外一個我給你做飯,你就算是不喜歡吃,多少也要吃一點兒,知道嗎?”
頭頂上的男人又應了聲。
顧月輕又想到了什麼,就一直說啊說,嘮叨了一遍又一遍。
說到最後,她覺得嘴巴都有些幹了,等了好一會兒,也沒等到頭頂之上男人的迴應。
她不由小心翼翼地抬起首來,卻是瞧見,他不知在何時已經睡著了。
呼吸平穩,眉宇之間,還帶著難以抹平的倦意。
顧月輕向前湊近幾分,在他的脣上落下了一個吻。
漸漸地,睡意來襲,不知在何時,她也陷入了夢鄉。
睡得迷迷糊糊之時,顧月輕似乎感覺到,有一隻冰涼的手,觸碰在她的面頰之上。
而後,有冰涼的脣畔,在她的眉心處停頓了一下。
也不知過了多久,這股感覺漸漸地消失了。
等到顧月輕醒轉過來,側了個身,一伸手,摸到的卻是一片冰涼。
睜開眸子,卻是發現,連決不知在何時,已經離開了。
窗外邊空了一大半,就好像是心口被徒然挖走了一大半一般,空落落的,很不舒服。
在**呆坐了一會兒,顧月輕便有打起了精神來,這一日,又要有得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