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算我輸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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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算我輸給你了
第252章 算我輸給你了
總不能就這麼讓她抱著凳腳過一晚吧?他費盡心思地將她灌醉,可不是讓她抱凳腳的!
於是乎,連決便用了幾分蠻力,強行將顧月輕與凳腳分離開。
誰知,才一分開,顧月輕竟是哭了起來,哭得可謂是不依不饒,大有一番你把我的凳腳還給我,不還給我我就哭死給你看的架勢。
連決頓時覺得頭疼,有一種拿起凳子砸了自己的腳的懊悔感。
早知顧月輕喝醉了酒喜歡抱凳腳,而且不給她抱她還會哭,他就不給她灌酒了!
無奈,連決只能直接將凳腳給掰斷,遞給哭鬧不止的顧月輕。
哪曉得,這被掰下來的凳腳,顧月輕竟然不要,非得要窩在地上,抱著凳腳才行。
連決自作苦吃地嘆了口氣,將顧月輕從地上抱起來,“輕輕,地上涼,這麼趴在地上會著涼的。”
他哄顧月輕的語氣,就像是哄連璟潯一樣。
但醉夢中的顧月輕根本就不吃這套,在他的懷中一個勁兒地掙扎,怎麼也不肯乖乖聽話。
船艙內,連決正在**地下地與顧月輕鬥爭到底,而守在外頭的夜影與夜魅瞳則是一臉懵逼。
“三弟,裡頭的哭聲……是顧小姐傳出來的?”
夜魅瞳想了想,總結了一句:“可能是……王爺將顧小姐欺負地太狠了,顧小姐疼哭的。”
聞言,夜影恍然大悟,但旋即又覺得不大對勁,“但我好像聽到,王爺讓顧小姐不要睡在地上呀?”
夜魅瞳像個老司機一般地把玩著手中的玉笛,為夜影解惑:“二哥你這就不懂了吧,有句話**上樂趣,誰說床下就沒有樂趣了呢,你說對吧?”
夜影擺出一副‘原來如此,我可是漲姿勢’的表情來。
心道,王爺和顧小姐可真是會玩兒啊,天天變著花樣來玩兒呢!
他們哪曉得,他們在外頭聊得熱火朝天,連決在船艙內,可是被顧月輕弄得沒法子了。
他才將她抱上床,她就爬起來,一定要下床抱凳腳。
於是乎,他便將整個凳子都拿到了**,顧月輕竟然還不要,一定要將凳子拖到地上,趴在地上抱著才行。
如此來來回回,不知折騰了多少回。
最後,連決投降了,看著顧月輕趴在地上,抱著凳腳,儼然一副要去會周公的樣子。
他便乾脆也坐在了地上,重重地嘆了口氣,“輕輕,這一局,算我輸給你了,你厲害。”
厲害得連他都束手無策了!
次日清晨,顧月輕一睜開眼睛,才動了下身子,發現自己是腰痠背疼。
腰痠背疼也就算了,她懷中抱著的凳腳,是個什麼鬼?
吃力地坐起來,放眼望去,船艙內實在是亂得不行。
桌子凳子倒在地上,而且還有凳腳是斷了的,這邊躺一個,那邊躺一個,**的被子卻是蓋在了她的身上。
整個船艙看起來,就像是遭了賊一般地亂。
因為醉酒,顧月輕在醒來之時,頭還有些暈,她不由揉了揉太陽穴,努力想回憶起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但顯然,她昨晚喝斷片了,記憶只停留在,她與連決你一杯我一杯。
然後……然後發生了什麼事兒呢?
她想不起來了,而且,嗓子眼也因為喝了那麼多酒,而犯疼起來。
“連決?”
喚了一聲,嗓子眼就像是扯開了一般地疼,她不由咳了兩聲,這一咳,嗓子就更疼了。
“醒了?”
恰好,連決從外頭回來,將簾子拉開,卻瞧見顧月輕還坐在地上,一副呆呆的樣子。
顧月輕聞聲看去,蹙了黛眉,倦倦的樣子,“我昨晚……喝醉了?”
開口的嗓音,十分沙啞。
連決冷眉一蹙,快步走了過來,大手旋即便覆在了她的額首上。
燙!
在地上睡了一晚上,即便他將整條被子都蓋在了她的身上,還怕她會踢被子,看了一整晚,但還是著了涼。
一面將顧月輕抱起來,一面提聲道:“老二,讓孤盡歡即刻過來。”
說著,連決便將顧月輕抱到了**,順手倒了杯熱水,吹了吹,確定不太燙嘴,才遞到她的嘴邊。
喝了兩口水,嗓子還是很疼,顧月輕咳了幾聲,才道:“昨晚,我怎麼會睡在地上?這裡怎麼那麼亂,難道是遭賊了?”
連決忍住沒笑,嘆了口氣道:“都是我的錯,昨晚我不該讓你喝那麼多酒。只是輕輕,你的酒品,實在是古怪。”
顧月輕眨了下眸子,因為發著燒,所以她的思維反應有些遲鈍,“酒品?我昨晚是不是……發酒瘋了?”
“別人發酒瘋,都是上躥下跳,但輕輕你,倒是挺聽話的。”
沒撒酒瘋就好……
顧月輕心中這般想著,誰知,連決又接了下去:“就是不喜歡睡在**,一定要躺在地上,躺在地上也就算了,一定要抱著凳腳才肯安穩,昨晚……我想想,我上上下下,從**到地下,抱了你幾個來回?沒有一百次,也有九十九次吧?”
她就知道,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顧月輕又氣又羞恥,想反懟他,結果一張嘴,便先連咳了好幾聲。
連決趕忙撫著她的後背,“好好好,不管怎麼說,都是我的錯,日後我再也不讓你喝酒了,不依著你的意思,就哭個不停,我是怕了你了。”
什麼什麼,昨晚她還哭了?
天哪天哪,真是沒臉見人了!
顧月輕敢相信,昨晚她醉酒這麼上下地鬧,怕是整條船上的人,都聽到了吧?
這一大早地,孤盡歡本還窩在船艙裡做美夢,結果被子猛然間被人給掀了開,而後,後領被人一把揪住,從被窩裡給揪了出來。
孤盡歡連掙扎都沒掙一下,任由夜影這麼揪著他,一路來到了連決的船艙內。
“王爺,人帶來了。”
說著,便鬆開了手,孤盡歡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眼睛都沒睜開,甚至還打起了呼嚕。
恰好,連決的身邊有一根昨晚掰斷的凳腳,抓起,毫不客氣地就砸向了孤盡歡。
這一下,正砸在孤盡歡的腦門兒。
只聽‘嗷嗚’一聲,孤盡歡捂著腦門兒就跳了起來,正要破口大罵,便聽連決冷冷的嗓音傳了過來:“輕輕發燒了,過來號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