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我會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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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我會擔心的
第153章 我會擔心的
顧月輕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
在夢裡,有一個極大的湖,湖裡開滿了蓮花。
有個男人,就坐在其中一朵最大的蓮花之上。
男人有一雙非常好看的手,修長如玉,指節分明。
而且,十分地靈活,他微垂著眼瞼,手中飛快地在做著些什麼。
四周,瀰漫著似薄非薄的霧氣,縈繞在男人的周遭。
顧月輕想要走近,看清他的臉,卻發現她不論怎麼走,都在一個地方打轉。
她確定,她是第一次見到這個那人,見到這樣一幅場景。
但不知為何,她卻覺得有幾分熟識感,便像是歷經亙古一般,重新來到她的身邊。
漸漸地,她聽到了有人在哭,哭得非常傷心。
吃力地睜開沉重的眼皮,下瞬,便有隻涼涼的爪子,拍在了她的臉蛋上。
“孃親,孃親你醒了?嗚嗚,孃親你嚇死我了……”
顧月輕以為,她是真的死定了,甚至地,她以為她或許死了,還能有機會再回到現代,再見到她久別的朋友們。
再次睜開眸子,依然是熟悉的窗樑,還有一張熟悉的小臉蛋。
此時此刻,正趴在她的臉上,哭得稀里嘩啦。
顧月輕正想要說話,便有一隻修長的手探了過來,直接便將龍蛋蛋給拎了起來。
隨手便丟到了處在後頭的蘇小玉的懷中。
“輕輕,別亂動,你身子還虛,乖乖地躺著,嗯?”
說著,連決便在床邊坐了下來,取了個玉枕,先以大手托住顧月輕的後腦勺,再將玉枕擱置在她的腦後。
“渴。”
顧月輕憋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個字眼來。
連決摟住她的腰肢,將她固定在懷中之後,才從蘇小玉的手中接過了杯盞,先小抿了一口,確定不燙了之後,才挪到顧月輕的脣邊。
“慢些喝,有點兒燙。”
溫水流入口中之後,顧月輕才覺得自己像是活過來了。
緩了緩氣,顧月輕揚了下脣角,“我以為,這次真的要掛了呢。”
“瞎說,這樣不吉利的話,日後不準說了,懂嗎?”
顧月輕這次竟什麼也沒說,依著他的話應下:“能活著便是大幸。說來,你是如何尋到我的?”
連決眸底閃過一絲異樣,旋即笑了笑道:“輕輕別忘了,我是誰,即便你在天涯海角,我也能尋到你。”
“也是,這世上,怕是沒有什麼是你做不到的。”
說完,顧月輕又改口:“不對,你不會生孩子。”
連決一揚脣角,忽而湊近了幾分,“是呀,我不會,那輕輕可否,為我生一個呢?”
這個沒羞沒恥的男人!
顧月輕小臉一紅,別開首,“對了,那個基地的情況如何?裡頭到底藏了什麼?”
“裡頭全是兵器,還屯了不少的炸藥,我的人衝進去之時,他們正打算點燃炸藥,摧毀這些兵器的同時,與我們同歸於盡。”
那些人,是被連決逼到了絕境,在無路可走的情況下,才被迫點燃炸藥,同歸於盡的決定。
倘若連決的人再晚上那麼半步,恐怕當時,裡頭加洞外的人,都會因為炸藥的爆炸,在巨大的威力之下,全數喪命!
聞言,顧月輕斂了斂眸,“兵器還有炸藥?難道……他們是想要謀反?”
“看洞穴內的規模,他們製造兵器少說也有一年以上了,依照裡頭兵器的數量,加上囤積的炸藥,一旦他們想要起勢,京都必定大亂。”
那這次,他們算是歪打正著,在破殺人案的同時,順帶著挖出了一宗謀反案?
“這宗案件,目前牽扯到了多少人?”
連決自袖內掏出了一本冊子,在顧月輕的跟前攤開來。
“目前能確定,有督察員院左督御史蕭滕,護軍參領陳堯等人,其餘人等,還在調查,明日便能查清。”
聽到這幾個名字,顧月輕不由沉眸,“蕭滕與陳堯,也是萬花樓案件的謀犯之一,這兩個人,可都是正三品從員,而且,與五皇子夏則旭的關係匪淺。”
連決頷首,脣邊噙了冷意,“萬花樓一案無法讓他們伏法,但這次事件,卻是證據確鑿,只要將罪狀呈到皇帝的面前,必能將他們連根拔起。”
萬花樓死的,不過只是可憐的青樓女子,即便先後搭上了兩個朝廷大官的女兒,但這並未有動搖文乾帝屁股下的王座。
而且還牽涉到了那麼多的官員,為了穩固朝綱,文乾帝定然不會深究。
但這一次,連決他們發現了這些朝廷大臣竟在私下製造兵器,囤積炸藥,這分明便是想要謀反。
哪怕是牽涉到再多的朝中大臣,甚至是文乾帝的親兒子,他也絕不會姑息。
因為……他的皇權受到了挑釁,這是作為一個帝王,所絕對無法容忍的!
“若只夏則旭一人,他絕對不會有如此大的膽子,因為這個計劃一旦失敗,便是人頭落地,所以,在夏則旭的背後,定然還有更大的靠山。”
聞言,連決嘆息了口氣,捏了捏顧月輕的鼻尖,“這些事,交由我處理便成,眼下輕輕你的重要任務,便是調養好身子。”
顧月輕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把將錦被給掀了開。
她腳上沒有任何的繃帶,動一下,也絲毫沒有任何的痛覺。
“你又耗費靈力為我治傷?”
之前,她的腳是給野兔夾給夾傷了,傷勢嚴重到都可以看到森森的白骨。
但如今才不過是睡了一覺,她腳踝上的傷便消失不見了,倘若不是連決動用了靈力,這是根本就不可能辦到的。
“只是一點兒靈力,對我沒什麼損害,放心。”
說著,連決動作輕柔地將她額前的碎髮緩緩地別至耳後,“你若安好,我才放心,明白嗎?日後像這麼危險的事情,不準再去冒險了,我會擔心的,嗯?”
今日,若是他晚去一步,說不準,顧月輕的意識,便會因此而覺醒……
到時帶來的後果,便是連他都無法控制。
窩在蘇小玉肩頭的龍蛋蛋,鬱悶地以小爪子託著自己的下巴。
看著床榻上的兩人,吧唧了下嘴,醋意滿滿地道:“孃親,我一定不是你親生的,你只讓爹爹抱你,都不抱抱我,我有大情緒了,後果很嚴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