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47章:怎麼會讓他給跑了

第147章:怎麼會讓他給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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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怎麼會讓他給跑了

第147章 怎麼會讓他給跑了

什麼叫她被連決給撩跑了?

她分明只是為了去辦正事好麼!

雖然心中這般想,但顧月輕覺得她還是該自我反省一下。

最近,她真是越來越不淡定了,總是很容易被連決那個混蛋給影響。

就好比今日,她竟然先跑了,這是之前從未發生過的。

顧月輕捂著至今都還有些微微發燙的面頰,開啟自我反省的模式。

連馬車何時停了下來,她都不知曉。

直至,外頭傳來了於得水的聲音:“顧大小姐,顧大小姐?”

顧月輕猛然回過神來,撩起車簾,便瞧見於得水正杵在外頭。

“抱歉,我方才在想事情,沒聽見。”

說著,顧月輕便探身出來。

於得水一步上前,伸出手來,“慢些,我扶你。”

“不必了,這馬車也不高。”

顧月輕一下便跳了下來,動作非常地利索熟絡。

這讓於得水伸到一半的手僵持了住,下瞬,縮回到了流袖之內。

“那些刺客審得如何了?”

去天牢的路上,顧月輕便詢問起了要事。

於得水擰了擰眉,“嘴很硬,審了一夜,還沒有結果。”

顧月輕正想說話,忽而,不遠處有衙役匆匆忙忙地跑了過來,“大……大人,不好了,趙亢……趙亢死了!”

“死了?”

於得水亦是大驚,飛快地與顧月輕對視了一眼,而後兩人加快了速度,朝著天牢而去。

在此前,為了防止有人會對趙亢下手,於得水特意派了手下的精英,日夜看守著趙亢,卻不想竟還是被人得了手!

一到牢房,一眼便瞧見,趙亢橫躺在地上,眼睛睜得極大,嘴角呈現歪斜裝,嘴邊還殘留著血跡。

顧月輕走近,半蹲下身子,仔細觀察趙亢的死相。

目光停留在趙亢的身上。

趙亢雖然穿著囚服,但因為他是重要證人,於得水格外關照,所以他的待遇還是不錯的。

他眼下雖是階下之囚,卻從未被動過刑,身上亦是沒有任何的傷痕。

除了嘴角的血跡之外,還有胸前也染了些許血跡,另外,便是地上的一灘血。

看形狀,是從趙亢的嘴裡噴出來的,所以他的身上也染了不少。

顧月輕上前一步,指腹滑過了地上的血跡,下瞬,指腹上便沾染了點點血跡。

湊近聞了聞,血液之中,帶著一股騷味。

顧月輕微微眯了眯眸子,這是……

“死者的死因。”

一旁的仵作立馬回道:“銀針變黑,是中毒無疑。”

“什麼毒?”

仵作搖了搖首,“眼下還無法判斷,至少要半個時辰,才可查明。”

聞言,於得水擰緊了眉梢,“中毒?這怎麼可能,趙亢可是惜命地緊,這幾日天天在牢房裡哭喊,只求我放了他,這樣的人,是絕不可能會服毒自盡的,而且,他的身上也沒有藏毒藥的機會。”

“不是自殺,那便是他殺了,而且,對方用的,還是一種聰明的手段。”

一聽這話,於得水更是糊塗了,“顧大小姐你這話是何意?”

“之前,我讓你留意的內鬼,可有眉目了?”

於得水立馬便明白了顧月輕的意思,旋即抬手吩咐:“來人,立馬去將李敖綁過來。”

之前顧月輕的確是讓他暗查大理寺內鬼一事,但同時,顧月輕也特意吩咐過,查出了內鬼,決不能打草驚蛇,而要裝作不知,等到合適的機會再揪出來。

看來,今日便是合適的機會了。

很快,衙役便又匆匆跑了回來,“大人,李敖不見了!”

不見了?

“我不是讓你們時刻看著他,怎麼會讓他給跑了?”

於得水治下一貫嚴格,一如他這個人般。

一聽到他的質問,一干的衙役便齊刷刷地跪了下去,“屬下等失職,請大人責罰!”

“於大人別急,跑得了和尚,還跑不了廟呢。”

顧月輕卻是一點兒也不急,反像是早已料到般,“夜魅瞳。”

話音才落,夜魅瞳矯捷的身影便已出現在顧月輕的跟前,“顧小姐有何吩咐?”

“找到李敖,但不用立即抓他回來,只需跟著他,待掉到了大魚,再一網打盡。”

夜魅瞳不愧是連決**出來的人,一聽這話,便明白了顧月輕的意思,一個閃身,便消失辦事兒去了。

待夜魅瞳離開之後,於得水才似是有些明白了顧月輕的用意。

“顧大小姐你之前讓我暫且按兵不動,是為了借李敖之手,掉出他身後的大魚?”

顧月輕微微一笑,“趙亢只不過是個媒介,之前我讓於大人你故意放出訊息,說是趙亢的手上有凶手作案的證據,只不過是要讓對方侷促不安,自亂陣腳而已。”

“對方如此著急,難道……是趙亢的手上,捏了什麼我們不曾知曉的證據?”

聞言,顧月輕卻是搖了搖首,“趙亢的確是把他所知的都如實告訴了我們,他最大的價值,其實便是他這個人。”

於得水被繞暈了,不解道:“此話何解?”

“於大人難道忘了,之前趙亢曾說過,當日找他辦事之人,說話的聲音粗獷,而且腰間還佩戴了皇族腰牌,可對?”

經顧月輕這麼一提醒,於得水立即聯想到了什麼,眼睛一亮。

“對方是怕,被趙亢指認出來?”

顧月輕笑了笑,“凶手在策劃此事之時,太過於自負了,他認定,用如此借刀殺人的手段,在眾目睽睽之下,足以置我於死地,讓我永無翻身的可能,也因此,他留下了足以致命的馬腳。”

“比如,找上趙亢的人,與凶手的關係匪淺,極有可能便是凶手的親信,一旦趙亢聽出了對方的聲音,那豈不是間接地便暴露了凶手的身份?所以凶手迫不及待地想要殺了趙亢,因為,死人是永遠也沒有機會開口的。”

聽了顧月輕的分析,於得水理了理思緒,但還是有些想不通。

“其實凶手根本便無須如此著急,我們手上所掌握的,只不過是一個趙亢,他為了殺趙亢滅口,到頭來,反是引火燒身,這明顯不是一個聰明人會做出的選擇。”

顧月輕眨了下眸子,甚是有理地點了點首。

“你說得沒錯,若單單隻憑一個趙亢,自然是無法讓凶手自亂陣腳,但於大人你別忘了,我們的手中,還握著一張王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