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王府的喜事怕是不遠了吧
心為你跳 安之若素,前妻離婚無效 帝圖神錄 角鬥皇帝 超級仙武 宮殺:請君入甕 我成了遊戲世界的魔王 星空大帝 exo之十二個美男子 等你看見我
第129章:王府的喜事怕是不遠了吧
第129章 王府的喜事怕是不遠了吧
惠妃滿面的傷感,但顧月輕卻是眯了眯眸子。
開口打斷她接下來的一番感嘆:“惠妃娘娘,不知我們可否去小卓子的住處看一看?”
“這個自然可以。”
說著,惠妃像是才注意到在顧月輕之後,還站著連決等人。
“看本宮這記性,來人,備上好茶。”
一面吩咐著,惠妃又十分溫柔地拍了拍顧月輕的手背,“難得阿決也來宮裡一趟,你們先喝口茶水,吃些點心,修整片刻,再去查案,如何?”
惠妃這話,是當著顧月輕的面說的,而並不是問連決。
顯然她清楚,只要顧月輕答應了,連決便不會有什麼意見。
顧月輕斂眸,頷首道:“那便多謝娘娘的款待了。”
果不其然,顧月輕同意了,連決沒有說任何的話,在右側便落座了下來,而太子與夏瑾言則坐在了他的對面。
上了茶點之後,惠妃才像是嘮家常一般地說道:“聽聞,顧大小姐住進了阿決的府中?”
此話一出,周遭一片寂靜。
顧月輕這才前腳搬進了武陵王府,訊息後腳便傳了出去。
這位看似慈眉善目的惠妃,還當真是不簡單。
不等顧月輕回話,連決已不冷不淡地應道:“怎麼,惠妃娘娘有意見?”
連決這一開口,語氣可是沒有絲毫的恭敬之意。
也難怪,在文乾帝的面前,他都敢說不,又何況是後宮的嬪妃?
但惠妃卻沒有顯示出任何的不悅,反而還笑得宛若春風。
“顧大小姐是個奇女子,難得能入了阿決你的眼,想來,王府的喜事怕是不遠了吧?如此婚姻大事,不知阿決你可曾只會過連家?”
看來,惠妃與連決的關係怕是不淺。
張口就是極為親暱的稱呼,而且還能扯到連決的婚事上,那樣地自然而然,沒有絲毫的避諱。
連決眸光淡如水,看向惠妃,嗓音亦是聽不出任何的喜怒:“這個,就不勞煩惠妃娘娘多心了。”
聞言,惠妃卻是極為傷感地嘆了口氣。
“若是婧姐姐尚在人世,看到阿決你成家,不知會有多高興呢,待我百年之後,也算是有臉能去見婧姐姐了。”
連決眸中的冷意漸起,尤其是,當惠妃提到‘婧姐姐’這三個字之時,連坐在他身側的顧月輕,都感到了氣溫驟降。
顧月輕不動聲色地抖了下手,茶盞中的茶水便倒了出來。
頃刻間落在了衣衫上,染了一片汙漬。
連決的動作極快,一下便握住了她的皓腕,微蹙了冷眉,“可有燙傷?”
顧月輕緩緩地搖了搖首,“沒事。”
“怎麼那麼不小心?沒有燙傷吧?來人,快帶顧大小姐下去換身衣裳。”
有宮女立馬上前,要帶顧月輕去偏殿。
連決也在同時站了起來,但惠妃卻又立時道:“阿決,你且留下,本宮有話,想單獨與你談談。”
冷冽的眸光掃去,“本王與惠妃娘娘,沒什麼好談的。”
“即便關乎婧姐姐,阿決你也不肯與本宮談談嗎?”
因這一句話,連決的腳步一滯,側身看向惠妃。
惠妃笑了笑,隨之站了起來,“去內殿。”
甘泉宮的人辦事效率不錯,顧月輕才入了偏殿,便有宮女捧著乾淨的衣裳進來。
“將衣裳放那邊,我自行換,你們都退下吧。”
宮女們不敢耽擱,應聲道:“是。”
待宮女們都退了下去之後,顧月輕確定周圍無人,折身就將窗櫺給打了開。
搬了條凳子,爬上了窗櫺,往下一瞧。
這個高度還算可以。
目測了一下之後,顧月輕便直接跳了下去。
但她估計了高度,卻是忘了她所穿的衣裳。
她這一身的衣裳,甚是累贅,一跳下去,結果一不小心就踩到了裙角。
整個人直接便向前栽了過去!
卻是在下瞬,妥妥地跌入了一個溫暖如春的懷抱。
有溫潤如玉的嗓音,響在了頭頂:“跳個窗也能差些摔個狗吃屎,顧大小姐又讓本宮吃了一驚。”
在這道嗓音娓娓落音之時,藏在暗處的夜魅瞳也幾乎是在同時現身。
將長笛在夏瑾言的跟前一橫,語氣十分的冷硬:“放開顧小姐。”
夜魅瞳聲音一出,顧月輕亦是在同時,站穩了身子,想要從夏瑾言的懷中退出來。
但近在咫尺的男人,摟著她腰肢的力道,卻是在這一瞬間,緊了好幾分。
顧月輕只能抬眸,“八殿下,我能站穩,還請八殿下鬆手。”
“你要偷偷去小卓子的住處?”
在說話的同時,夏瑾言便已緩緩鬆了手。
顧月輕理了理褶皺的裙角,才甚是無奈地朝夏瑾言眨了下眸子,“惠妃娘娘嘮家常的本事太高,我也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夏瑾言笑了笑,“如此說來,你是知曉小卓子的住處了?”
“八殿下定然是清楚的吧?”
聞言,夏瑾言挑了下眉,“看來,顧大小姐算準了本宮會出手?”
“以八殿下的本事,此案的前前後後,想來都已經查得差不多了吧?不知八殿下對此,可有何高見?”
夏瑾言走在最前面帶路,顧月輕便隨在他的身側。
但兩人卻是在無形之中,保持了半臂的距離。
而在顧月輕的身後,則跟著一臉提防的夜魅瞳。
也難怪他一臉提防,顧大小姐可是王爺的女人,這會兒王爺不在,有個貌似情敵的男人出現,他還不得替王爺看牢了?
萬一,顧大小姐被情敵給拐走了,夜魅瞳完全可以預感到,他會被王爺剁成肉末的!
忽而,夏瑾言止了步,側目看向顧月輕,“抱歉。”
張口就是一句道歉,顧月輕怔了怔,才笑道:“八殿下這麼一本正經地與我說抱歉,我可是有些不大習慣。”
何人不知,八皇子表面上看著溫潤如玉,宛若謙謙公子,但性子可是十分地冷漠。
能從他口中聽到‘抱歉’兩個字,實屬不易。
“你出了事,我便料到此事定然與夏則旭有脫不了的干係,但我不曾料到,這次出手的,竟然是惠妃。”
顧月輕笑了笑,似是無意一般地說道:“八殿下認為,此事單單只是惠妃娘娘與五皇子的手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