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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心狂妃第121章:不過,我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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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心狂妃第121章:不過,我答應了

第121章 不過,我答應了

相府。

婢女戰戰兢兢地奉上茶,端到二姨娘的跟前。

二姨娘連看也沒看一眼,直接便伸手,一下將托盤給打翻。

茶盞摔落在地上,瞬間碎成幾瓣。

一眾婢女嚇得紛紛跪在了地上。

“母親息怒,為了那個野種而動肝火,氣壞了自個兒的身子,可是不值。”

說話間,便有一抹倩影出現在門口。

迎面走來的同時,揮了揮手,示意無干緊要的人盡數退下。

“只要一想到那個野種今日那張狂妄的嘴臉,我便氣不打一處來!你說,武陵王難道是眼瞎了嗎,竟然會看上那個野種?”

顧怡萱迅速看了眼周圍,一步上前,朝二姨娘做了個靜音的動作。

“母親,小心隔牆有耳。今日相府之外,母親您也看出來了,武陵王是明擺著針對父親,針對整個相府,為那個野種解氣,倘若您這話傳到了武陵王的口中,殃及的可便是相府了!”

二姨娘雖然氣極,但顧怡萱說的話卻又是字字在理。

只能咬牙切齒地道:“原本,我還以為,那個野種是想攀上八殿下的高枝,卻不想,她的野心,可是比天還要大!”

聞言,顧怡萱的眸底泛起狠辣之色,“這都是女兒的錯,沒有及時看清那個野種的真正用心,才會讓她有機會踩在我們的頭上,耀武揚威。”

“萱兒,再過一年,你便可及笄了,元妃娘娘一直中意你,待你及笄之後,東宮太子妃之位,非你莫屬,你可千萬不要讓母親失望了!”

太子夏承鉉的生母元貴妃,雖未及皇后之位,卻執掌鳳印,是後宮最為尊貴的女人。

有元貴妃的青睞,顧怡萱的太子妃之位,可謂是十拿九穩,這也是二姨娘作為一個妾室,卻能享有正室才有的殊榮的最為主要的原因。

倘若顧怡萱成為太子妃,將來一旦太子登基,那她就是母儀天下的皇后了!

到時,顧家可不僅僅是丞相府,而一躍龍門,成為皇親國戚。

這可是光耀門楣的大事兒,顧繼南一向上心。

也因此,顧繼南一門心思地培養顧怡萱,將大半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顧怡萱的身上。

只是這次,顧怡萱卻並未如從前一般,順著二姨娘的意思。

她微微蹙了眉,沉著嗓音道:“母親難道不擔心,倘若太子殿下無法順利登基,這一步錯,可是要搭上整個顧家!”

聞言,二姨娘嚇得趕忙捂住了顧怡萱的嘴,“萱兒你瘋了?這般大逆不道的話,若是傳揚了出去,你這輩子都別想進東宮!”

“母親,皇上近來龍體越發不好,奪位之爭亦是愈演愈烈,而今次,武陵王歸京,諸皇子蠢蠢欲動,局勢已經發生顯著性的變化了。”

二姨娘只是個深宅裡的女人,一直以來,都想著只要讓顧怡萱順利地嫁入東宮,她便能母憑女貴。

殊不知,朝堂局勢瞬息萬變。

尤其是奪位之爭,一旦太子輸了,到時候,與太子有關的一切勢力,都會受到牽連!

二姨娘聽得心驚不已,“這與武陵王有何干系?”

“從前,武陵王一直駐守在北疆,鮮少回京,即便是回京,也從不干涉朝政之事,但這一次,母親你也瞧見了,武陵王,隱隱有出山的苗頭。”

顧怡萱的眸底,盡是算計之色,“武陵王手握重兵,連皇上都忌憚三分,對於諸皇子而言,可是塊香鍋鍋,一旦搭上了武陵王這條線,在奪位之爭上,便是佔盡了上風!”

經顧怡萱這般深入的分析,二姨娘理了理思緒,才算是有些明白過來。

“萱兒你的意思是,武陵王看中的,不是太子殿下?”

顧怡萱緩緩地搖了搖首,“至今還看不出,原本,我們是有這個機會的,但因為父親……”

“怪也只怪,當初是我看走了眼,若是我早日勸父親,能稍稍改善待顧月輕的態度,也不至於鬧到如今這般地步。眼下,顧月輕與相府撇得一乾二淨,我們若是想從她這邊探知武陵王的情況,怕是更加困難了。”

原本,在看到連決為顧月輕出頭之時,顧怡萱便隱隱看出連決待顧月輕的與眾不同之處。

倘若能透過顧月輕而搭上連決這條線,對於相府而言,可是百利而無一害。

但壞就壞在,因為顧繼南跪暈在了家門口,顧老夫人對顧月輕的怨念根本便無法控制,以至於最後鬧得撕破了臉。

誰知,二姨娘聽之,卻是笑了。

“雖然顧月輕那個小野種走了,但萱兒你莫要忘了,許氏可還留在相府。”

顧怡萱蹙眉,有些不解:“但之前,顧月輕不是放過狠話,我們動不了許氏……”

“萱兒,你可知,有這麼好的機會,可以擺脫地獄,但許氏卻依然不肯隨顧月輕離開,是為何嗎?”

顧怡萱依然不太明白,“母親此話是何意?”

“因為……她根本就走不了!非但她走不了,要不了多久,顧月輕也會乖乖地回來。想這麼輕而易舉地與相府脫離干係?呵,絕不可能!”

——

顧月輕發現,近在咫尺的這個男人,就像是罌粟一般,帶著劇毒。

分明,她對於他的瞭解,並不深。

甚至地,她連他為何會忽然出現在她的身邊,他到底是人是鬼,還是其他什麼東西,都不清楚。

可她卻發現,她正在一步步地淪陷。

即便知曉他就像是一個深淵,深不見底,不可靠近。

但她還是控制不住,越來越近……

顧月輕覺得自己漸漸地變得脆弱了,哪怕她非常的清楚,這個男人非同一般,她竟然還是陷了進去。

就好比眼下,他們離得極近,能看清對方的眉眼,呼吸逐漸交融。

那樣地親暱,而又那樣地曖昧。

而在下瞬,男人冰涼的指腹已緩緩地撫上她的眉心,將眉心的小山撫平。

嗓音淺淺:“不過,我答應了。”

顧月輕怔忪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答應什麼?”

“命案發生於皇宮,而且對方的時機掐得如此之準,非皇族之人莫屬。既然太子那麼想插一腳,我們不妨便從此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