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9章 你是治我心疼的靈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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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章 你是治我心疼的靈藥
沈母驚叫一聲奔上前去,沈伊夏已經慘白著臉坐在地上。
“媽……”她看到自己的母親,慌忙伸手向著她的方向。
“啊!伊夏!”沈母趕忙丟掉手中的東西用力將怔楞在一旁的徐嬌推開,“伊夏你怎麼樣?啊?伊夏你可別嚇媽啊!你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怎麼樣?!”
沈伊夏的這胎懷得本來就不太安穩,再被徐嬌這一重推,摔坐在地上時,已是冒了滿頭的汗水。
“我沒有!我、我根本沒用那麼大的力氣將她推倒……我沒有……”旁邊的徐嬌顯然也為面前的情況嚇白了臉色。
沈母一肘子將徐嬌撞開,趕忙去掏自己的電話,“阿成!這該死的阿成,到底把車開到哪去了?伊夏你別怕哈!媽媽這就叫他開車帶你到醫院去檢查,你跟孩子一定沒事,哎喲,我的小祖宗啊!這個孩子現在可不能出事……”
司機阿成很快聞訊趕到現場,一眼就看到痛得嘴脣都有些發紫的沈伊夏正泱泱坐在地上。
徐嬌這時候方才想起自己就是醫生,趕忙蹲身將沈母推開,“我是醫生!我來看看!”
“不要你看!”縱是痛得早就沒了半絲力氣,沈伊夏仍是在暈眩的當口一把將徐嬌的手臂甩開。
“你、你給我滾一邊去!”沈母慌忙將已經有些驚慌失措的徐嬌推開,趕忙去扶了自己的女兒,“伊夏!伊夏你別怕,媽媽送你上醫院,媽媽這就送你上醫院哈!”
沈伊夏被沈母和司機兩人扶起,慌忙尋著停在路邊的車過去。
“你、你別走!你別想就這樣走了!”
正在驚慌失措中的徐嬌一下被沈伊夏抓住手臂。
徐嬌一怔,用力想將她的手給甩開,“你幹什麼你?!”
沈伊夏怒目望著面前的徐嬌,“是你推倒我的!我一定會跟晨睿說,是你推倒我的!你最好祈禱我跟孩子都沒有事情,要是我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出了事情,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不關我的事情,明明是你自己摔倒的!”
“我告訴你徐嬌,就算當初我早就知道你喜歡晨睿,也是我故意搶在你的前面去跟晨睿說我喜歡他的,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你捫心自問一下,他到底有沒有真的喜歡過你!”
徐嬌紅了眼睛,“那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操心,你只不過是一隻雞!一隻雞!”
沈伊夏咬牙堅持,“今天你瞧不起我,是因為我沈伊夏沒你們生得那麼幸運!孟伊蕊她一出生就是豪門的千金,就算是你也生在一個富裕而健全的小康家庭!可那並不代表你們就高人一等,也不代表你們比我高階,甚至就有資格來說我的是非!我從小就不走運,我媽給人當二奶、我養父欠一屁股債還被人追殺到重傷昏迷,你以為如果可以選我願意去當雞?你試試來換換我的位置,你跟姓孟的都是一樣,你們所有人都想來欺負我,沒門!”
彷彿有什麼溫熱的東西順著大腿流了下去,沈伊夏並沒有低頭去看,而是怒目著望向徐嬌的方向,一遍遍痛斥她根本沒資格跟自己比。
沈母焦急慌亂得不行,這一低頭,就看到自己女兒的裙底一片鮮紅的顏色。
“啊!伊夏,你流血了!快不要說了,快上車吧!哎喲,我的伊夏啊!”沈母慌張大叫了起來。
“先別說這麼多了,趕緊送她上車,你們把車開出去,我打電話叫救護車,大家中間路段匯合,節約有效時間救人!”徐嬌第一個反應過來,趕忙掏出手機安排所有的事情。
沈伊夏還在憤恨望著徐嬌的方向,她冷笑了半天,“徐嬌,你曾經是我最好的朋友,說是最好的朋友,其實當時我們住在同一間高中宿舍我就已經看出來了,你瞧不起我!你從頭到尾都瞧不起我!”
“你跟宿舍裡其他幾個女孩子並沒有什麼不同,你們嫌棄我穿的衣服不好,嫌棄我交不起每個月500元的集體伙食費,還嫌棄我身上的窮酸味!你們全都看不起我!”
“可是那又怎麼樣了?你現在再來看看你們大家,你們有誰過得比我好了?”
“現在整個御隆商廈有誰不知道我紀六太太?啊?我現在想買什麼就買什麼,我還住著200多坪的大房子,我每個月摔出去的小費都比你們一個月的工資要多得多,你們拿什麼瞧不起我!你們憑什麼?!”
徐嬌冷眼看著面前的女人,打電話的動作卻並沒有停下來,“所以你是因為這個才跟晨睿在一起的?k城這麼多有名有錢的公子哥,你幹嘛非要纏著他?!”
沈伊夏狠狠咬了牙道:“說了你也許不信,但我開始愛晨睿的時候還不知道他就是‘亞盛’集團的紀家的兒子!我只知道我愛他的時候他正好也愛我了,我們合該就是天生一對,他的一切也合該都是我的!你跟姓孟的女人想來分我這杯羹門都沒有!我告訴你,你們不配!”
徐嬌還想要再跟她說些什麼,沈母已經強行架了沈伊夏上車。skkj。
這一上車,她的面色更顯蒼白,身上的血也流得厲害。
沈母慌張,令司機趕緊將車往醫院裡開。
“我不去醫院!”沈伊夏一聲輕叫,滿臉蒼白,痛得眼睛都快要睜不開。
“伊夏,這個時候你就不要再任性了好不好,你流了好多血!”
“我不去醫院。媽,給晨睿打電話,快點給晨睿打電話啊!”
“好好好!”沈母擰不過女兒,趕緊抓起電話給紀晨睿打。
電話響了很長時間,終於被人從那頭接起,“喂,晨睿啊……”
“晨睿,是我。”強忍住所有不適,沈伊夏一把奪過沈母手中的電話,“你現在在幹嘛,忙嗎?……嗯,我也沒有什麼事情,就是擔心你在外面出差沒有照顧好自己,沒有按時吃飯,不管你做什麼,都不要讓我擔心好嗎?……你這次出差什麼時候回來啊?我這幾天都好不舒服,你回來能不能帶我去醫院看看?……嗯,我知道你跟院長打過招呼,可我還是想要跟你一起,上次朱醫生說媽媽做產檢的時候爸爸陪在身邊會比較好,我想你在我身邊……”
坐在一旁的沈母聽得一驚一乍的,看著女兒痛得就快要昏迷的模樣,以為她是想要告徐嬌的狀,然後再緊急叫紀晨睿回來。
可是沈伊夏只是微笑說著她要說的事情,說完了結束通話電話,一下撲到司機的座椅靠背上,“阿成!”
那司機一嚇,“是,太太!”
“你的工資雖然是先生給的,但把你留在這裡的人是我跟我媽,如果我不好過,你也得滾蛋,明不明?!”
阿成直接就一身冷汗,“我這就送你上醫院,太太!”
“我不去醫院!我再說一遍,我不去!”沈伊夏慌忙轉向沈母那邊,“媽你拿我的藥出來,我吃了,應該還能堅持到明天……”
******
紀晨睿結束通話電話的時候,孟伊蕊早已經窩在他的懷裡睡得一點知覺都沒有了。
他側身將手機放在床頭櫃上,攪擰的眉頭剛剛一緊,就聽到懷裡的小女人蠕動了幾下,然後緩慢地睜開了眼睛。
他看她睡顏嬌憨,忍不住低頭去親吻了她的眼睛。
孟伊蕊嬌嬌柔柔,還像是墜在夢裡。她實在是太累了,早上本來就沒有睡醒,莫名其妙像拆骨頭似的被人折騰了半天,她腰痠腿痠,全身上下無一不酸,尤其是臀骨,痠痛得就像要斷開。
他吻她,從頭頂到額頭再到眉眼鼻尖,最後落在她脣上的時候,她才恍然清醒了過來。
用力將他推開,冷了臉,“紀晨睿!”
“蕊蕊。”他已經這般習慣性地喚她,說著就要伸手再次將她攬進自己懷抱。
她抬手開始打他,用力地打,每一下都像是敲打在自己的心上一樣疼,“你怎麼能這麼對我!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們已經離婚了離婚了!為什麼到現在你還不願意放過我!”
她打得厲害,他一把捉住她小手將她用力往自己懷裡帶,“我知道我這樣做是不應該,可是我沒有辦法……我生病了,蕊蕊,我的心臟出了毛病。我不想再去管什麼責任和道德,我心一疼我就什麼都不想管了,以前你沒來招惹我的時候我從來沒有這樣過,可是現在……我只是不想讓它再疼了,我受不了,你要賣就賣給我吧!”
“紀晨睿!”孟伊蕊聽著都要怒吼出聲,“你說的這是人話嗎?!你把我當成什麼啊!你放手!你放開!”
“蕊蕊,別鬧!你乖,別鬧好不好?”根本就不理會她的掙扎,他箍住她的雙手緊緊將她攬抱在懷,就連一隻大腳也伸過來,緊緊將她掣肘在自己身下。
“我跟伊夏……這麼多年來其實已經不像原來那樣好了。當初我之所以要逼你離婚,是因為我覺得是時候該給她個名份了。只是我沒有想到你讓我等待的這兩個月會發生這麼大的變化,我已經變得不像原來的自己了。”
“我害怕看見你消失不見,我一想到你跟別的男人在一起,我的心就慌亂和痛。那種感覺一點都不好受,它們還害我差點在手術中出了事故。我這輩子一直努力在做爺爺奶奶的好孫子,凌寒的好哥哥,我努力讀書努力學習,努力成為他們想讓我成為的樣子,我也每時每刻不再要求自己要嚴謹要認真要冷漠。”
“可是你這傢伙,從來都不按牌理出牌,你總是想出現就出現了,想說喜歡我就喜歡我。你把我逼的發瘋,你熱情得讓我害怕,我不敢回家我不敢見你就是害怕你的熱情總有一天會把我給融化!我好不容易才建立起今天成熟冷靜的自己,我不能讓你這樣一個小傢伙給毀了……”
紀晨睿絮絮叨叨地說,孟伊蕊被禁錮在他懷裡用力掙扎也擺脫不了這鐵一般的鉗制。
她衝他哭吼:“那你就離我遠點!你離我遠點,紀晨睿!既然我是在世妖女,我會毀了你的一切,那你還抱著我不放幹什麼!我要你放手!聽見沒有!”
經夏夏子。他低頭輕聲哄著她:“別鬧!蕊蕊你別鬧好不好?咱們好好說話……”
“好好說話?”孟伊蕊哭著都要笑起來了,“你看咱們倆這種情況,還要怎麼好好說話?以前我愛你的時候你不愛我,你還傷害我!現在你想要我……可是紀晨睿,我已經不愛你了!從我決定跟小青一塊到麗江去,從我決定跟別的男人一起睡的時候我就已經不愛你了!”
孟伊蕊的這一聲吼,一下刺得紀晨睿的心間猛疼,疼到他的眉眼緊皺,也半點都緩解不了這種難受。
他想,她的小嘴說的話已經不像從前那樣甜了,她再不會跳起來纏著他的胳膊紅著臉說喜歡他了。可是那也並不能夠阻止他想要她。
是的,想要她!
只要這樣想著他的心才不會痛!
把她留在身邊,一定要把她留在身邊!只有她在這裡,只有他能確保她還是他的,他的心痛之症才會不藥而癒,一定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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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伊蕊就這樣被紀晨睿抓了!
與其說是抓了,到不如說是完全被這個已經有些瘋狂的男人禁錮在家裡了。
他用襯衣將她的雙手拴在床頭,打了電話叫人來把家裡的門鎖全部都換了。她在**嚷嚷,只要被他聽見,他就會過來捏住她的下巴用力地吻她。多時他會跟她做/愛,一遍遍、一次次,翻來覆去直到她哀聲求饒說她再也不跑了。
他從身後挺進,攬在她腰間的大手又緊了幾分,“我怎麼相信你?”
“唔嗯……嗯……”她在起起伏伏的歡快與痛苦中茫然得不知所以然,“我……我……我的身份證跟護照都在那邊的櫃子裡,啊……輕點!你輕點……我受不了,唔……你拿、拿了我的身份證和護照我就哪都不會去了,我真的不跑,真的不跑行不行……嗯……”
孟伊蕊已經語無倫次,從白晝到暗夜,紀晨睿的眼睛卻始終盯著她說的那個櫃子。
她說的身份證和護照他自然會去拿的,至於她說的保證……他未必就會全信。身份證可以補辦,護照亦是。沒有了婚姻關係的束縛,唯一能讓她安穩留在自己身邊的,只有一個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