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一百三十七章 第一次

正文_第一百三十七章 第一次


高官的祕密戀人:婚姻支付寶 以身試愛:總裁一抱雙喜 侯門長媳 第一政要夫人 永恆殺神 滅神訣 盤龍混沌變 終極盜墓王 夫郎到底有幾個? 武道

正文_第一百三十七章 第一次

蘇歌的臉早已紅的不成樣子了,被羅必抱回家的時候,藥效剛好發揮到最猛烈的時候,羅必看著他這個樣子,恨不得再衝回去把那些人再打一頓。

他完全不敢想象,如果他剛才沒有去、或者是去遲了一步,那會發生什麼樣的後果。

羅必將蘇歌輕輕放在了**,準備去給她弄點冷水擦擦臉,順便做一點清味的小粥,像這些簡單的飯菜,他還是會做的,畢竟小時候的經濟條件決定了他們必須要學會一些自理的能力。

那些藥本來就是藥效極強的,再加上一次性被灌得太多,蘇歌小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任她平時再怎麼有耐力,此時也忍受不了,癱成了一灘水。

羅必剛將她全部放下,準備離開,就被蘇歌拉住了手腕。

“我好難受……”蘇歌的聲音弱弱的,似乎已經沒有一點點力氣,頭髮早已被汗水淋溼,看上去十分楚楚動人。

“蘇歌,我去拿涼水給你擦擦臉,你忍著點。”羅必說著便要再次離開,卻見蘇歌再次加重了手中的力道。

“我求你……我好難受……”蘇歌說著便給自己脫掉了上衣。

“你這是幹什麼……”羅必看到這情況,頓時臉一紅。

卻沒想到蘇歌又有了下一步的動作,伸手向羅必**的地方來回摸去。

原本羅必對蘇歌的感覺就一直不錯,如今這樣,羅必便再也撐不住了,但理智告訴他,他是不可以這樣做的,畢竟蘇歌是吃了藥才會這樣的。

而蘇歌似乎是知道她在想什麼一樣:“我求你,就當是在幫我,不然我會死的……羅必……啊……”

破碎的呻口今就這樣飄了出來,羅必再也忍受不了了,一個翻身便坐在了蘇歌的身上。

此時此刻似乎任何一個舉動都會讓蘇歌全身如觸電一般,不需要多餘動作,隨隨便便就是熱情澎湃。

整夜春宵,月照旖旎。

陽光灑了下來,照射在室內的雙人**,羅必懶洋洋的伸了個懶腰,下意識往旁邊一摟,

卻是一片空,他咻的一下睜開了眼睛。

雙人**的另一邊早已經沒有了人影,羅必摸了摸,屬於她的那一邊早已經沒有了溫度,被子也被鋪的平整,彷彿那裡根本就沒有人睡過一樣。

羅必再也睡不著了,直接翻身起來將衣服穿上。

靠,這個女人是把自己當牛郎了嗎,睡完就走了,連聲招呼都不打?再怎麼說,他還是……他還是第一次呢……

羅必看向那半邊床,心裡很不是滋味。忽然,他的視線掃過了她那半邊床的床頭櫃,櫃子上似乎放了一張紙。

他三兩步走了過去,將紙拿起來,只見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字跡:都是成年人,不要當真。

靠!

要說剛才的羅必還沒有這麼氣,那麼此刻看見這句話,他幾乎就要氣炸了,將手中拿著的紙張兩下子撕成碎片,扔進了垃圾桶。

疊被子是羅必從小養到大的習慣。小時候爸爸媽媽就經常教他,自己的事情要自己做,因此他學會了疊自己的被子。

就算是到最後,爸爸媽媽不在了,他也沒有放任自己偷懶,反而為了不讓爸爸媽媽擔心,堅持著自己疊被子,久而久之便成為了習慣。

被子被疊起時,一抹刺眼的猩紅便進入了羅必的眼中,他立馬將被子放下,仔細的看了看。

由於床具是白色的,所以那抹紅色便顯得格外的刺眼,羅必看著那抹紅開始思考。

這血……是她的嗎?

可是不對啊,看蘇歌平時那個樣子,妖嬈的裝扮給人一種魅惑的感覺,大尺度的衣服和造型,讓人怎麼看也看不出來她還是一個處啊?

咦,會不會是她昨天還剛好來著大姨媽呢?

也不對啊……昨天他看的時候,明明就沒有啊。

這麼說……那難道是男人的第一次會出血??

羅必這麼想著,趕緊上網去百度了一下,在得到了否定答案之後,才不得不相信了一個事實——蘇歌是處。

哼,用被子蓋著有什麼用,

平平整整有什麼用,還不是被發現了?

這麼說,自己是把人家的處給破了?不知怎麼的,他此刻的心情居然還有那麼一點喜滋滋的。

但是一想起剛才的那句話,他的臉色還是一下子就拉了下來。

哼,蘇歌,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而蘇歌此時正在去尋找顧安禾的車上,她輕拍了跑自己的臉,自己昨天晚上是怎麼了,怎麼會那麼控制不住自己,居然和那小子上了床?

蘇歌越想臉越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下去。

不過還好那個人是羅必,她想想還不覺得那麼噁心,要是換做別人……

別人?腦子裡一閃而過便是那個名換春哥的男人。

是他!是他招人綁了自己,並且給自己塞下了超量的藥劑!

“師傅,轉去凱樂酒吧。”蘇歌吩咐道。

她就是這樣一個人,想到什麼做什麼,從來不為難自己。

司機一個急轉彎,車子便朝著另一個方向賓士而去,不一會兒便到達了目的地。

今天的酒吧不同於昨日她來時的熱鬧非凡,一點音樂的聲音都沒有,蘇歌感到奇怪,難道今天停業?

心裡閃過一陣失落,難道今天沒辦法報仇了?

但就算這麼想著,她還是往裡走著,一種不見棺材不掉淚的性格。

到了酒吧入口的時候,她才聽見裡面乒乒乓乓的聲音,似乎是無數酒瓶落地的聲音。蘇歌加快了腳步,這才看見裡面正在打架。

好些人已經倒在了地上爬不起來,而其中一個人身手敏捷,讓人怎麼也近不了身,只見一個個人上前又被打趴。

旁邊一個人捂著臉焦急的看著,一邊大喊:“快呀,快上,誰制服他,一個月酒水全免!”

這個聲音蘇歌絕對忘不了,或者說沒有那麼快忘記,那是讓人恨之入骨的春哥的聲音。

而正在人群中顯出英姿颯爽之態的,蘇歌定睛,那不是羅必嗎?

他怎麼會在這裡?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