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天魔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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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天魔的身份
我好像飄浮在空中,正往下俯瞰著那個戰場。戰場之中每一個角落,都在我的視線之內,讓我瞧得清清楚楚。
巍峨的宮殿,聚在宮殿前的千軍萬馬,遮天蔽日的旌旗,濃密的硝煙,密不透風的盔甲,閃亮的馬刀。宮殿前堆積如山的屍骨,將整個地面染紅的鮮血,還有在宮殿頂上飄揚的,鏽著兩條血紅盤龍的巨大旗幟。
旗幟下站著一個天神一般威武的人,血紅的盔甲,火焰一般飄舞的披風,燃燒著火焰的長刀,兩粒血一般赤紅的瞳仁,兩邊臉頰各紋著一條血紅色的盤龍。
那人站在高大的宮殿頂上,一手扶著盤龍旗,一手提著長刀,一雙虎目環視著宮殿下面,將這座宮殿圍得水洩不通的千軍萬馬。
在那人身後,一個頭發花白,身穿天藍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抱著一個尚在襁褓之中的嬰兒,單膝跪地,哀聲泣道:“皇上,我們退吧,旱魃國完了,老臣的‘破碎虛空’已經練成了,讓老臣送你和太子走吧!”
那個被稱為皇上的男子仰天長呼一口氣,頭也不回地說:“道乾,旱魃的皇是不可能在戰場上撤退的,我是為戰而生,自然也應為戰而死。戰場,才是我的歸宿。你把太子送走吧,旱魃必須留下一點的血脈。”
“可是,皇上如果不和太子一起走的話,太子如何能在別的空間生存下去?又讓誰來為太子指引回家的路?旱魃滅國的大仇不能不報,羅睺、凶羅、貪狼三國雄霸神州,沒有皇上的教導,太子如何報這亡國滅族之仇?皇上,老臣已經於國無用,就讓老臣送你們走吧!讓老臣來擋這三國聯軍的最後一陣!”
“朕意已決,不必再說。三國神王已經來了,趕快走吧,不然就來不及了!”被稱為皇上的男子長刀一橫,刀上火焰噴薄而出。與此同時,三聲長嘯從包圍著宮殿的千軍萬馬中發出,三條人影分別從三個方向閃電一般飛向宮殿頂部。高速之下,三人身後各拖著一長串殘影,看上去就像三隊人向著宮殿頂部衝去一樣。
皇上長嘯一聲,凌空躍起,手中長刀吞吐著變幻不定的火舌,他向三個方向各劈出一刀,三道火紅的刀氣如同雨夜驚電,乍起陡滅,朝著那三個向他飛來的人劈去。
與此同時,那個穿著藍袍的中年男子飛快地在空中劃出一個五芒星,口中唸唸有詞。隨著他的頌唱聲,他手指劃過的地方,空間紛紛迸裂,現出一方呈五芒星形的黑洞。他把手中的嬰兒高高舉起,放入黑洞之中,黑洞似有無窮吸力,嬰兒一入黑洞,立刻被吸了進去,消失得無影無蹤。
另一方面,皇上正與三個向他攻來的人影亡命搏殺,四個人在空中以難以形容的高速對砍著,我雖然運足目力,可是看到的卻只是四團飄忽不定的影子,根本無法看出他們是如何出招的。
無數的鮮血從空中揚揚灑下,也不知道是誰流下的血。宮殿頂上,那個呈五芒星形的黑洞漸漸消失,天空中正圍攻皇上的三人中的一個厲聲高叫:“不好,旱魃孽種要逃!”說話間,一條人影拋下皇上向著黑洞疾速飛來。
那中年男子猛地轉身,花白的頭髮已經全部變成雪白,連鬍鬚眉毛都變成了白色。他看著那向他飛來的人影哈哈大笑:“太遲了,太子已被我用‘破碎虛空’送到了另外的空間,連我自己都不知道他去了哪裡,你們這群渾蛋誰也別想傷害太子!”話音剛落,一柄纏繞著電流的藍色長劍從那飛向他的人影手中射出,一劍洞穿了他的心臟。
無數激烈的電流繞著他的身體猛烈地炸響起來,爆響聲中,他的身體被炸成了漫天血霧。
那人影接住藍色長劍,朝著已經只有碗口大小的五芒星形黑洞狠狠地劈了一劍,劍刃劈過黑洞,就像劈中的只是空氣一般,什麼都沒有發生。
那人看著已經快要完全消失的黑洞恨恨地說了一句:“媽的,算你運氣好!哼,連蕭道乾都不知道你去了哪裡,老子倒要看看你將來怎麼回來!”
說完那人又轉向空中飛去,加入了圍攻皇上的戰團之中。
這時我已經沒有機會看接下來的戰況了,在那黑洞只剩針眼大一點之時,我感到自己也被那針眼大的黑洞吸了進去。我在黑洞中穿梭,長長的黑洞好像一條永遠也到不了盡頭的通道。在我的前面,那個包裹在襁褓中的嬰兒哇哇哭叫著,渾然不知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也不知過了多久,黑洞盡頭突然出現一絲光亮,黑洞到頭了!
我看到,那嬰兒飛出了黑洞,緩緩地飄落到地上。黑洞外正下著雨,嬰兒落到一條小巷子裡,襁褓馬上被雨水和泥漿浸透了。
當我出了黑洞之後,我感到自己又到了天上,向下俯瞰著地面上發生的一切。
周圍的環境令我異常震驚,那些小巷,那些高高低低的鋼筋水泥建築,與我記憶中小時候的家鄉是如此的相似。正在我驚疑不定的時候,一個依稀有點熟悉的聲音從地上傳進了我的耳朵裡:“是誰這麼狠心啊?這麼可愛的嬰兒也捨得拋棄!老婆你看,這小娃娃真可愛……”
小巷裡,有一把黑色的大傘,傘下有一對年輕的夫妻。他們抱著身上沾滿泥漿和雨水的嬰兒,毫不嫌棄嬰兒身上的髒物,哄著正哭個不停的小嬰兒。
“老公,這小娃娃好可憐哦,我們反正沒有小孩,不如把它抱回家養著吧!”
“不是吧?撿到的小娃娃又不是小貓小狗,怎麼能隨便養呢?我看咱們還是把它送到孤兒院吧!”
“那怎麼行?反正咱們還沒有孩子,就把它當成自己的孩子好了,再說了,誰看到我們撿到這個娃娃呀?不管了,我決定了,小東西,以後我就是你的媽媽了,來,叫媽媽……”
嬰兒漸漸停止了哭泣,那對年輕的夫妻抱走了嬰兒,而窺探了這一切的我,不知不覺已經淚流滿面。
因為我已經看到了那對夫妻的相貌,儘管已經許多年未見,可是我清楚地記得,他們就是我那已經過世的父母。
那麼我究竟是誰?我蕭鋒除了當代天魔之外,究竟是不是還有著另外一個連我自己,連我的父母都不知道的身份?
一聲熟悉的呼喚忽然在我耳旁響起:“蕭哥哥,蕭哥哥……”眼前的景物在這聲呼喚響起之後變得扭曲模糊,一切都只是夢境,來得突然,去得也快。我睜開眼睛,眼前是白依帶著點驚奇的玉容,周圍是堆積如山的財寶,身下是軟綿綿的床墊。
我還在自己的房間裡,剛才看到的,聽到的真的只是夢境。
我長呼一口氣,對著白依微微一笑,窗外射進來的陽光很燦爛,沒想到這個夢竟然做了整夜。臉上有些冰涼溼潤,舉手一擦,竟然擦到滿手的淚水。
媽的,沒出息,沒想到竟然真的做夢哭了,這下可丟大臉了,被白依看到我哭的樣子。
“蕭哥哥,你沒事吧?怎麼突然哭了?”白依關切地問道。
我摟住白依,笑著說:“蕭哥哥當然沒事了,嗯,蕭哥哥也沒哭,只是睡覺睡得太舒服,舒服得連眼淚都流下來了。你睡覺時不也經常流淚嗎?”
說話間,我伸手在枕頭一摸,將那塊在睡前被我放在枕頭下的血龍玉佩握到了手裡。這玉佩有點邪門,以後睡覺不能把它放在枕頭下了。
不過夢裡倒真是出現了蕭道乾這個名字啊,不知道是不是我前幾次碰到的那個老道士。夢裡的蕭道乾不是已經被炸成血霧了嗎?沒見過誰炸成了一灘血還能活下來的,夢裡的蕭道乾應該不是老道士蕭道乾。
仔細一想,老子該不會就是那個倒黴的亡國太子吧?媽的,是又怎樣?我才懶得回去呢,那種拿著刀劍對砍的世界,有什麼好玩的,哪比得上現在這個花花世界?
我把玉佩掛在了脖子上,拍了拍白依的小臉蛋,說:“好了,起床了,今天要開始賺大錢了!”
※※※※
起床後聯絡了唐宋,把他叫過來參觀了我的財寶,老魔頭一見之下驚歎不已,斷定我是去掘了中世紀某個國王的墳墓。我也不說破,讓老魔頭幫我在黑市聯絡賣掉寶石。唐宋在黑市上很有門路,有他出馬,寶石和鑽石不愁找不到買家。
龍傾城也聯絡了幾個中東的富豪,並宣稱憑那幾個富豪是吃不下的,讓他們多找幾個同道中人。
一個星期以後,寶石和鑽石賣掉了一些,不光是在A國,歐洲也來了幾個大買家,淨賺一百五十多億美金。而那些黃金工藝品也從十七個中東富豪的口袋裡掏出了五百多億美金。我的錢前所未有地多了起來,而那批寶藏最終卻只賣出不到三分之一,因為後來實在找不到有錢的買家了。
剩下的寶藏被我藏進了中華樓新開掘的地下室中。原來的地下室安全係數不高,新開掘的地下室除了全套的保險系統之外,我還加設了幾個小陣法,木老、火少、小和尚也都各自加了幾個禁制。
有了錢,當然要大肆揮霍,否則錢再多也只是廢紙。留給子孫後代?我還沒考慮得這麼遠,再說了,老子白手起家賺到的錢,憑什麼留給後代讓他們當二世主?
給木老、火少、龍傾城等幾個心腹手下一人發了十億,讓他們隨意揮霍。小和尚對錢不是很看重,象徵性地給了他一千萬,不過我估計小和尚這一千萬可以花一輩子了。沒辦法,現在吃飯穿衣都不需要他自己花錢,他自己平時也不添置什麼東西,好養活得很。心腹的小弟們也都給他們發了獎金,我吃肉,總得讓他們喝喝湯的。然後花了一千多萬找索羅斯購買了一批武器,把每個小弟都武裝得比反恐特警還牛。
上帝之城的收入現在已經不放在我的眼中了,不過每年十幾億美金的收入也不是一筆小數目,誰也不會嫌錢多不是?
現在地盤上的生意蒸蒸日上,我不急著擴充套件地盤,反正現在錢多得坐吃也不會山空,萬一真的沒錢了,把財寶拿出去賣幾件,不就又有錢了?
這段時間,紐約的地下世界平靜得很,沒有出現一起值得關注的黑幫火拼。而在我預料中的吸血鬼的報復也沒有出現,異能局也並沒有來找我的麻煩,一切都平靜地異乎尋常。
博南洛等三個家族的代表在我回到紐約的第二個星期通知我說,他們的教父已經同意跟我合作,並邀請我參加一個星期後舉辦的聚會,商討聯盟事宜。我當然答應下來了,我準備在那個聚會上,一舉收伏三大家族,讓他們徹底臣服於我。
二零一零年十月七日,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我坐在辦公室裡,看著陳小波的助手劉良攻入聯邦警察總署系統後盜來的羅禮克的資料。
羅禮克的資料很普通,講述的無非是一個小探員勤懇工作節節高升的故事,沒有絲毫傳奇色彩。但是值得注意的是,羅禮克二十歲到二十五歲這五年的資料一片空白,什麼都沒有。據劉良說,那五年的資料聯邦總署的資料庫中沒有儲存,可能屬於絕密檔案。
羅禮克這個人,很有問題啊!
看了一陣資料,電話響了,接過來一聽,是黎月姿的聲音。
“阿鋒,已經半個月沒見了,我想你。”
“嗯,那好,我今天有空,過來看看你吧!希爾頓飯店如何?吃個飯然後直接開房。”我說得非常直白,反正辦公室裡沒一個人,不怕被白依知道。
“阿鋒你壞死了!”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嬌嗔,“好吧,就在希爾頓飯店,你什麼時候到?”女人就是這樣,先說你壞,然後又同意你的提議,我都搞不清楚女人究竟在想些什麼。
“十一點半吧,我準時到。”
“好的,我等你哦!”
放下電話,我嘴角掛上一抹冷笑,是時候除掉所有可能對我有威脅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