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疑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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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疑雲
我坐在“中華樓”辦公室的老闆椅上,白依站在我身後,一隻手扶在我肩膀上,另一隻手在我的大光頭上摸個不停。
木老和火少留在了曼哈頓,唐宋找我把他們兩個借去,準備大舉報復山口組。有他們三個煞星在,估計山口組在紐約的堂口一個也保不住了。
小和尚、龍傾城、王峰、陳小波、傑克遜坐在我對面的長沙發上,面無表情,一本正經地望著我,眼睛瞪得老大。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說:“你們這群流氓,想笑就笑吧!”
“哈哈哈哈……”一陣爆笑響起,龍傾城、王峰笑得前傾後仰,差點從沙發上滾下來了,小和尚、陳小波、傑克遜雖然笑得沒這麼誇張,但神情也相當得意。
“老大,你***也太有個性了,頭髮剃光了也就算了,怎麼把眉毛都颳得乾乾淨淨?”龍傾城一手捧著肚子大笑,一手指著我嚎叫道:“你這樣子,可以馬上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小和尚笑道:“老闆六根不淨,雖然三千煩惱絲都颳了個乾淨,成佛卻是沒可能的。”
我啐道:“老子現在全身上下乾乾淨淨,何止六根,**都乾淨了!”
聽我這麼一說,大家笑得更厲害了。王峰笑得興起,一巴掌拍在沙發扶手上,嘭地一聲大響,沙發扶手被他一掌拍得粉碎,木屑與羽毛飄了滿屋。
“操,屠夫,你***輕點!”我大叫起來:“這是真皮沙發!媽的,買新傢俱的錢從你薪水裡扣!”
王峰苦著臉道:“老闆,我這不是還不能自如控制真氣嗎?你就行行好,放小的一馬吧!老子這個月的薪水,還不夠買輛跑車的……”
白依在我腦袋上摸了一陣子,說:“蕭哥哥,你的腦袋真可愛!決定了,以後不許留頭髮,就這樣子,白依喜歡摸~~”
我無語,留光頭,我的形象不就全被破壞了?讓人一看就像剛從牢裡放出來似的。對白依這個決定,我堅決反對。
笑鬧了一陣子,我說:“好了,笑也笑過了,鬧也鬧過了,現在咱們說正事。教官,你的人到了沒有?”
龍傾城點了點頭,說:“他們今天下午就會到。因為是以旅遊的名義過來的,所以我的兄弟們都沒帶武器,到時候還得給他們準備一批武器。我那些兄弟們都是優秀的僱傭兵,雖然精通各種武器,但每個人都有他們精通的武器和最擅長的技術,所以這武器的要求非常高,到時候是一筆極大的開銷。”
我說:“武器方面先不用擔心。等你的兄弟們到了,就把我們新收的小弟們輪流拉出去訓練訓練,媽的,那些街頭小混混,最擅長的是街頭砍架,給他們槍也只會亂放一氣,浪費子彈,得讓他們長點本事。不求個個都像僱傭軍那樣善戰,至少放十槍也得給老子打中五槍。我們不是軍隊,不需要特別嚴格的紀律,讓他們明白什麼叫忠、義就行了,得忠於老子,對兄弟義氣,不懂的,打到他們懂為止!嗯,最好想辦法找幾個叛徒出來,當眾懲罰,殺雞狗猴看。還要想辦法樹立幾個忠義的典型,給重賞,讓他們知道怎樣做是對的,能得到獎賞,怎樣做是錯的,會丟了小命!”
龍傾城說:“在這個時候,找叛徒出來好像不容易吧?我們才剛剛開始發展,就算有對頭勢力的人混了進來,這種時候也不會表現出來的。”
我咧嘴一笑,說:“沒有叛徒,我們自己製造叛徒也要抓幾個出來!這交給教官和屠夫想辦法了,街頭小痞子們多的是,隨便從投靠我們的小弟中抓幾個人緣不是很好的,沒多大用處的出來扮雞不就可以了?下手狠一點,折磨的時間長一點,懲罰的時候召集小弟們好好看看。至於好典型,找些個人緣好的,辦事賣力又聽話的,狠狠地獎賞一把,不要捨不得花錢,媽的,錢掙了就是要花的!就這樣吧!博士,我們的資金怎樣了?”
陳小波習慣性地作了個推眼鏡的動作——卻推了個空,自給他傳功之後,他的高度近視已經消失了,現在的視力不比飛行員差。“老闆,我們的錢已經不多了。新收的場子還沒開始盈利,每天只有支出。我們現在已經有了二十八個直系小弟,兩百五十多個外圍小弟,搶地盤開支後剩下的一百八十幾萬美金要給小弟們發薪水,配置武器,又要買車,這幾天就花得乾乾淨淨。賣掉鑽石換的兩百七十五萬美金全砸進了賭場裡面,而賭場估計還要一個星期才能開始營業。老闆,我們現在已經是身無分文了。”
我哈哈一笑:“不要緊,錢用光了也不打緊,老子們馬上就要有錢了!昨天談判的時候,麥德林集團的傻逼代表告訴我,他們的場子裡面藏著整整一噸海洛因,嘿嘿,一噸啊!如果是高純貨的話,咱們可以賣三千萬美金!”
聽我這麼一說,全屋的人都興奮起來。陳小波笑著說:“那樣我們就不會被經濟問題困擾了,至少目前不會。”
龍傾城笑得連嘴都合不攏了:“嗯,我那些兄弟也就不愁沒趁手的武器了!”
我敲了敲桌子,說:“現在我們已經算是徹底跟山口組、甘比諾家族、盧切斯家族和麥德林集團決裂了。不過我估計他們暫時是不會動我們的,黎耀華死了,雖然訊息沒傳出去,但這幾個家族的內部是知道的,他們現在最緊要的是對黎氏名下的產業發動進攻,還騰不出手來對付我們。就算他們有這個心,也應該沒這個膽子,我們的實力會經由博南洛等三個家族的代表傳出去的,對付我們,可得有相當大的決心。接下來的兩個月,我們要停止一切地盤擴張,專心鞏固我們在這一帶的勢力。你們幾個也要好好練功,現在局勢越來越亂,紐約究竟隱藏了多少異於普通人類的怪物,我們也不知道。不論是現在還是將來,實力就是橫行的保障,沒有實力,隨時都可能送命!”
開完會以後,各人都照著我給他們安排的任務忙去了。現在一切事情都剛剛開始,我們還有得忙的。
等所有人都離開辦公室之後,白依忽然兩手抱著我的腦袋,用力扳得我的頭向後仰著,兩隻湛藍色的大眼睛盯著我,目光灼灼地說:“蕭哥哥,剛才大家都在這裡,我給你留點面子。現在一個人也沒有了,你要給我說老實話。你昨天晚上打電話回來說你是在唐叔叔家裡過夜的,可是為什麼你身上有一股女人的香味?不許說謊,我聞得出來,你全身都是那種香味!”
呃,白依的小鼻子怎麼跟獵犬似的?這都能聞得出來?我訕笑著說:“白依啊,蕭哥哥,嘿嘿,蕭哥哥昨天殺了很多人,身上濺的血太多了,難聞得很,所以灑了一點女人用的香水……”
“蕭哥哥!”白依撅起了嘴,兩手抱著我的腦袋拼命搖:“你以為我是白痴嗎?你身上的香味是女人的天然體香,而且這種體香我在月姿姐姐身上聞到過。你身上帶著的,就是她的體香!說實話,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和她親親了?”
我汗顏,媽的,沒想到還真有聞香識女人這回事啊?
其實在這件事情上,我倒也沒打算怎麼瞞白依。我把她抱進懷裡,讓她坐在我雙腿上,用最誠懇的眼神看著她說:“白依啊,蕭哥哥昨天晚上確實是和黎月姿,呃,那個什麼了。她真的很可憐,失去了父親,傷心得很,對著我哭訴個不停,然後拼命往我懷裡鑽。你知道的,蕭哥哥心腸一向很軟,特別喜歡幫助別人,我看她那麼傷心,只好配合她安慰下她了。沒想到她得寸進尺,竟然要我親她,我本來想嚴辭拒絕的,可是看她哭的太傷心,我的心就又軟了一回……呃,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
媽的,好久沒說過這麼大義凜然的謊話了,雖然黎月姿自己說過是想勾引我的,可是事情的發展卻和我說得完全相反。以前當小混混時說謊無數,謊言被拆穿無數,除了騙白依的被她信了個十足十外,騙別人的都沒人信過。天可憐見,我不是有意騙白依的,要是讓她知道是我主動對黎月姿下手,估計老大一道閃電就要朝我腦門上劈下來了!
天魔怕老婆?媽的,要是傳出去老子的面子可就丟光了!
聽了我的解釋,白依笑眯眯地看著我,兩隻手溫柔地摸上了我的耳朵……
※※※※
我坐在夜總會的咖啡廳裡,唐松子坐在我的對面。白依文文靜靜地坐在我旁邊,手輕輕挽著我的胳膊。看她現在這個樣子,誰能知道她就是我這天魔唯一的剋星?
耳朵還在火辣辣地痛,用白依的話說,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懲罰,今天晚上還有頓大教訓等著我。嘿,估計今晚的大教訓會比較**。
“這兩天比較忙,所以一直沒有機會和你好好聊聊。”我看著唐松子,這個相貌與靚昆一模一樣,但氣質卻與靚昆截然不同的年青人得體地微笑著,手中的調羹在咖啡杯裡輕輕地划著圈。
“蕭先生,我非常好奇,你對我的態度,好像跟對其他人很不一樣。恕我冒昧,但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對一個陌生人這樣?”
我慢慢地說:“我實話實說吧,我有一個兄弟,從小到大,他是我唯一的朋友,甚至為了救我放棄了自己的生命。而你,長得跟他一模一樣。”
我給唐松子講了靚昆的故事,從我們小時候講起,一直講到他在大飛的公司門口,用命為我換取逃跑的時間。
唐松子靜靜地聽著,從他眼神中看不到任何特別的神情,到我講完之後,他慢慢地喝了一口咖啡,說:“蕭先生,你的故事非常感人。但是你應該知道,你的兄弟已經死了,我不是你的兄弟,就算我跟他長得一模一樣,你也沒必要這麼對我。”
我搖了搖頭,說:“我從來不信什麼天意,命運這東西對我來說都是狗屁。但是這一回,我相信是天意讓我認識了你,也許是老天,讓你來代替靚昆,讓我完成沒對兄弟做到的誓言。”
“從你剛才講的故事中聽來,你好像覺得世界上除了你認為親近的人之外,已經沒有一個好人了。但是你錯了,”唐松子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說:“如果我是你的兄弟,我就算救了你,也只是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可是你現在做的事情,卻讓許多人都活不下去。我相信,就算是你那用命來救你的兄弟,也不願意看到你現在這個樣子。這個世界固然有許多黑暗的角落,可是也有許多能讓人感動的存在。難道世上真的沒一個好人?恐怕是你沒有認真去感受吧!你受到的傷害,和你失去的東西讓你變得偏激,你戴著有色眼鏡去看待所有的人和事情,自然會覺得這個世界一無是處。如果你能放開心胸,用心去體會的話,你會發現,原來這個世界還是美好的事物居多的。收手吧,為了你死去的兄弟,不要在這條黑暗的道路上越走越遠了。”
我的笑容慢慢凝固,唐松子說這種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他在對我說教?難道又來一個勸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人?
我運起天魔眼,仔細地觀察了他一番。出於尊重,我從未用天魔眼窺探過他,但是現在他這似笑非笑的神情卻讓我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感覺。天魔眼之下,唐松子被我看了個通透,但出乎我意料的是,他體內並沒有任何力量!
“呵呵……你想用天魔眼查我的底細?”唐松子笑了起來,額前的碎髮無風自動,“恐怕你要失望了!”
我心中一驚,厲聲道:“你究竟是什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