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五章 - 大局在握

第五章 - 大局在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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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 大局在握

曾吞食我的“魔獄黑龍”,被我在體內種下魔元離不是太遠,我的心靈傳喚就能傳到他那裡。

而現在龐士元和席亦然縱然未曾被南陵王重用,但是為了監視他們兩個,他二人還是被南陵王帶到了宮中混吃混喝。

皇宮這點距離足夠我用心靈傳喚聯絡上龐士元了,聯絡上龐士元后,我馬上令其速來書房。

沒過多久,龐士元即以非常隱密的姿態進入書房之中。此時書房的門是關著的,兩個太監侍候在書房門外,以龐士元的能力,避過兩個太監的耳目潛進房中實在輕而易舉。

在將南陵王人間蒸發之後,我已撤去絕對領域,在書房中現出身形。

不必擔心會有人闖進來,如果沒有南陵王的召見,任何人都不敢擅入書房。

龐士元在我身前從虛空中現出形來,其隱身術已然不著痕跡。要不是我的天魔眼可看破一切偽裝,早就知道龐士元已經來了此處,我說不定還會被這突然出現,全身漆黑如鬼魅般的人影嚇上一跳。

龐士元對我躬身行禮,隨手佈下一個隔音禁制,問道:“士元參見教主。不知教主急切召喚,所為何事?”

我淡淡地道:“南陵王已經被我殺了。”

龐士元毫無驚奇之色,事實上,當看到書房裡只有我一個人之後,很容易就能聯想到這間書房主人的下場。

“教主,士元雖有變形能力,但是每日持續的時間,僅有四個時辰。”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我還沒開口。他就已經猜到了我叫他來的用意。

我沉吟道:“南陵王從前每天要主持一次早朝,早朝的時間依情況而論,一般一個時辰,最長也不會超過三個時辰。除此之外,他多數時間都是獨自處理政務,或是召見京中官員。他現在雖然暫時入住皇宮,但是王妃和眾妾都不得入宮。不必擔心與他關係親近的女子有機會看出破綻。這樣吧,你除了每天冒充南陸王上朝之外,其餘時間便在這書房中獨自處理政務。從此後,你吃住都在這書房之中,儘量不要與外人照面。若是有官員想要求見你,沒什麼要事地儘量不見。有事的話,儘量縮短見面時間。一天四個時辰的變形時間,斷斷續續省著點用,足夠了。”

龐士元道:“但是泰山身為南陵王心腹。有直接面見南陵王的權力。而且在平時,泰山都是貼身侍衛南陵王的。雖然他現在不在京城。但隨時可能回來。泰山不除,士元的身份便不是萬無一失。”

我笑道:“這個你不必擔心,我馬上讓人殺了泰山。泰山一死,你便有理由提拔席亦然為你的貼身侍衛。只要處處小心,便不會輕易露出破綻。而且你冒充地時間也不會太久,只要神王班師回朝,你這個冒牌南陵王,便可卸任了。”

龐士元小心翼翼地道:“士元冒充南陵王問題不大。但是上朝的時候,士元該如何處置那些政務?還有這些奏摺,士元又該如何處置?殺人放火,陰謀詭計士元自然不在話下。可是這些國家之事士元確實一竅不通。”

我哈哈笑道:“這就更簡單了!南陵王不敢用我,我身為京將卻也不能上朝。可是現在你是南陵王,難道你還不能用我麼?日後你上朝,我當然也可以上朝了。朝堂上,你只需跟我一唱一和便可以了。治國安邦之術我也不通。可是插科打渾,胡攪蠻纏我自然不在話下。再說了,朝堂之上,真正有能力的人也不少,咱們二人多聽聽他們的意見。就算咱們兩個把政務處理得一團糟,也不關我們的事,這黑鍋正好讓死鬼南陵王全背了。至於奏摺嘛……嘿嘿,我手上倒有兩個現成的人才。九公主和十三公主雖然是女子,但是頗有見識。二人一個敢打敢拼,一個心細如髮,她二人聯手,處理奏摺還不是容易至極?就算處理不好,還是不關咱們的事,這黑鍋,還是得由南陵王來背啊!”

龐士元笑道:“教主說的是。南陵王現在倒成一道妙到極點的擋箭牌了。”

當下,龐士元立即開始了冒充南陵王地工作。

龐士元精通變身法術,他既然能將自己的身體折成幾塊當作暗器轟擊,那麼隨意改變自己地身材相貌自然更是不在話下。

而且他跟隨南陵王也有了好幾個月的時間,雖然未曾受到重用,但是對南陵王的音容笑貌也早已銘記於心。

當龐士元變身之後,無論身材、相貌、聲音、甚至眼神都與南陵王一模一樣,除了身上那件黑袍子不適合南陵王的身份之外,其餘方面幾乎已經天衣無縫!

書房裡倒有幾件南陵王的衣袍。龐士元換了衣服,揹著雙手,施施然踱到我面前,臉上帶著南陵王慣有的,那種斯斯文文,卻又熱情洋溢的笑容,活脫脫便是南陵王親臨。

“嗯,簡直形神兼備!”我點笑贊。“現在你就留在這裡繼續批閱奏摺,我去把兩位公主請來助你。”

說罷,我留下龐士元,大步走出書房外,推門出去,以一貫張揚的姿態,在兩個吹鬍子瞪眼地太監怒視下揚長而去。

回到絕珏的住處,白依、絕珏、英如三人正在試穿今天新買的衣裙。臥室裡一片歡笑之聲,還不時響起一兩聲驚歎。

我進了臥室,關上房門,佈下隔音禁制,對著三個正準備向我炫耀今天新買的衣服地女子沉聲道:“計劃有變,南陵王已被我誅殺!”

“砰”地一聲響,絕珏身子顫抖了一下,臉被得煞白,手中一個玉鐲跌到地上摔得粉碎。

絕英如嘴張得老大,眼睛大瞪著。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唯有白依一臉無謂的樣子,好像我殺死南陵王是理所當然。

“怎麼,你們是支援我殺南陵王的,現在我殺了他,你們又不高興了?”我盯著絕珏和絕英如,沉聲說道。

絕珏旋即恢復了鎮定,搖了搖頭。淡淡地道:“我只是一時沒能反應過來罷了。殺絕情是我提的主意,就算你不殺他,或許我和英如也會替你動手。只走沒想到,你會這麼快便下手。”

絕英如嘟了嘟嘴,道:“怎麼說,絕情他也是我們的皇兄,聽到他地死訊,你當我們心裡會一點也不難過麼?”

我嘆道:“我也是別無選擇。你們可知他今天召我去所為何事?”說罷,我將南陵王召見我之後發生的事詳細告訴了她們。連龐士元冒充南陵王的事情也說了出來。末了,我又深深地一嘆,道:“絕情他已經知道了我的底細,他絕不會容忍我再活下去。他之所以沒有先向我下手,一來是盛怒之下,未曾冷靜想好對策,便派人將我召了過去。而來是因為在他想來,我是他的臣子,又是你們未來的夫婿,除了向他求饒之外。絕不敢對他下手。他便是因這兩點失誤,被我先下手為強,取了他的性命。”

絕珏點了點頭,此時從她眼中已看不到半點悲傷。事已至此,悲傷已經無用,唯有全力助我,幫我擺平眼下地局面才是正道。

“阿鋒情急之下不得不殺絕情以自保,而且在我們的計劃中,絕情必死無疑。但是我們原來的計劃並不是現在就讓他死。父皇不在京中,絕情一死,國家必會大亂。後方不穩固,父皇如何在前線打勝仗?所幸現在有人可以冒充絕情,我們便有機會拖上一拖。”絕孫說道:“阿鋒你是時候開始拉攏收買自己的派系人馬了。龐士元冒充絕情,便可將你重新啟用。你本就是絕情手下第一心腹愛將,只是功勞太大,勢力太強,方為絕情所忌。現在你可打著絕情的旗號重新出山,收回被絕情剝奪的權力。更可借絕情的名義,將那些原本投效絕情門下的官員收攏到你的旗下。十一皇子我們現在也該開始扶植了。阿鋒你現在又可搖身一變成為絕情地第一心腹,等父皇一回來,只要你宣佈支援十一皇子,百官勢必群起響應,十一皇子馬上就可接替絕情的地位。”

絕珏說得很對。真正有實力地三個王爺,現在已經全都死了。而南陵王絕情的死訊外人還不知道,這對我們來說,是最大的優勢。我可借龐士元冒充的南陵王之勢,迅速拉攏效忠南陵王的文武官員。

到時候南陵王的死訊一對外公佈,那些唯南陵王馬首是瞻的官員們勢必慌亂。到時候我登高一呼,憑我的實力威望,再憑十一皇子與南陵王向來鐵桿地關係,加上絕珏與絕英如的關係,百官至少會有一大半轉而支援十一皇子上位。

只是在這個時候,絕珏和絕英如還不知道,我是連神王都準備一起幹掉的。她們再狠,肯對自己的兄弟下手,可是若要她們對付神王,估計是絕無可能地。

“珏兒,英如,你們兩個現在立即趕到御書房,協助龐士元處理今天的奏摺。之後一段時間,直到陛下凱旋之前,我們可能都沒辦法輕鬆了。還好馬上就要過年,忙過這兩天,就有好幾天大假可放。絕情手下的那兩個真正心腹也必須除掉,泰山是一定要死的,那陳褀無論是不是絕情的心腹,都得一併除掉。寧錯殺莫放過,我會通知南陵城地人,把那吳智勇也一併除掉。”說著,我殺氣騰騰地道:“樹倒猢猻散,我就不信殺了絕情,殺淨了他手下的心腹,那些屬於絕情的武力部隊和文武百官,還會死心蹋地替絕情效忠!”

當天晚上,我便飛回南陵城,將此訊息通報給了留守南陵城的諸人。

月姿、馨兒等女原本打算明天就去京城看我的,但出了這件事情,她們乾脆當晚就隨我一道去了京城。

南陵城的吳智勇我讓蕭道坤親自出馬,將其擊殺。

泰山去了金陵辦事,行蹤不明。我讓最擅追蹤的開膛手傑克與擅長刺殺的鄭炯去金陵一趟,合二人之力。暗殺泰山易如反掌。

陳褀在京城之中,京城現在是絕情的地盤,勢力最大,實力最強,所以將由隨我回到京城地月姿帶上馨兒及馨月、菲兒、月舞、香草四個凶羅煞出手解決。除此之外,月姿還將接管陳褀在京城的所有生意。只要由龐士元冒充的南陵王下一道手諭,月姿接管生意不但輕而易舉,且能名正言順。

木老和火少也將隨我回京城,他二人自然另有重任。

小和尚、傑克遜、王峰留在南陵城,收回原本被南陵王奪去的各種生意。安排好一切後,我便帶著月姿等人飛速超回京城之中。

陳褀在京城之中並不隱蔽,畢竟他名義上是做大生意的大老闆,在京中自有豪華住宅。雖然宅中高手護衛如雲,陳褀本身的力量又隱藏極深,但我相信憑月姿等六女的力量,剷除陳褀當易如反掌。

一回京城。我先替月姿她們找了間客棧定下房間,住進客棧之後。月姿等立即換上夜行衣,向我提供地,陳褀的豪宅飛掠而去,行暗殺之事。我則帶著木老、火少前往十一皇子府。

在去十一皇子府之前,我先命火少去請齊曉諸。當我跟木老來到十一皇子府大門前時,火少也正好帶著齊曉諸趕到。

“爵爺,這麼晚了召小人來有何要事?”齊曉諸有些不明所以。

我微微一笑,道:“我打算扶十一皇子做儲君。”

齊曉諸眼晴一亮。道:“爵爺已打算著手對付南陵王了?”

我點了點頭,道:“南陵王現在已經死在了我的手裡。”

齊曉諸面色微變,道:“現在時機不符,貿然殺死南陵王。恐怕會引起動盪。十一皇子一直依附南陵王,本身並沒有多少勢力,恐怕就算我們大力扶植,也不會有人服他……”

“你想得到的,難道我想不到麼?”我笑呵呵地拍了拍齊曉諸的肩膀。道:“放心,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南陵王雖然死了,可是現在皇宮之中又多了另一個南陵王。我們有的是時間配合十一皇子發展勢力。你現在要做的,便是配合我說服十一皇子。”

齊曉諸點了點頭,笑眯眯地道:“原來爵爺早有計劃。嘿嘿,十一皇子雖然表面上生性淡泊,隨遇而安,可是男人哪個沒有野心?若不是他能力不足,誰敢說他不會與南陵王等人一較長短?有野心卻能力不足的人最好控制,只要稍加挑撥,便可激起十一皇子地貪婪之心,引他墮入爵爺掌握之中!”

齊曉諸跟隨十一皇子日久,對十一皇子最為了解。既然他這麼說,那麼看來勸誘十一皇子參與帝位之爭的事情是沒多大問題了。

而且我相信,如果十一皇子知道南陵王已經死了地話,他絕對會對神王之位動心起意。

至於南陵王是怎麼死的,我自然沒打算告訴十一皇子了。我現在是想控制他,如果讓他知道,我連南陵王都幹掉了的話,他還敢跟我合作才怪。

嗯,編個怎樣的理由呢?

向門房通報了一聲,門房即受寵若驚地領著我們進了皇子府,將我們引到了客廳中。

不多時,估計剛從脂粉堆裡爬出來的十一皇子步履匆匆,滿臉笑容,帶著一身女人體香和酒氣進了客廳,對著我們拱手笑道:“不知趙爵爺、齊大人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恕罪恕罪啊!”十一皇子雖然是皇親國戚,但他有名無權,手中實權比起來還不如一個管京城防禦的城防軍總統領,所以對我們這兩個實權人物,他當然要這般客氣。

而我,卻沒有心思跟他這麼客氣了。毫不客氣地揮退了廳內的下人,我佈下一個隔間禁制,劈頭就道:“南陵王爺已於一個時辰前遭到刺殺!”

十一皇子笑容一斂,臉色變得煞白,失聲驚呼:“什麼?”

我哼了一聲,看他這表情不似作偽,但我敢肯定他不是因為南陵王被殺而悲傷憤怒。

他更多的。恐怕是害怕失了南陵王這棵可供他納涼地大樹,日後可能會不怎麼好過了。

一句話令十一皇子陷入慌亂震驚,輕而易舉地敲碎他本就沒有多少的戒心,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當下我將胡編亂造的南陵王遇刺過程說了一遍。

我告訴他,有一個身受金陵王大恩地超級高手,其身手還在幽冥鬼影左丘幽冥之上,且精通易容、隱身兩種術法。那高手偽裝成南陵王貼身侍衛泰山。以奏報緊急情況為名,接近南陵王身邊,然後在南陵王身邊無任何侍衛之時暴起傷人,將南陵王一擊身亡。

而那個時候南陵王客卿龐士元、席亦然又恰好在附近,當即趕到現場,將準備逃逸的刺客斃於當場。

說完之後,我對十一皇子說道:“現在全天下知道南陵王爺已經身亡的,只有龐士元、席亦然、九公主、十三公主、我、齊大人、木老、火少以及你十一皇子殿下。這件事情絕不可對外洩露半分,否則貪狼國必起內亂。二王餘黨勢必會趁起再興風作浪。所以,這件事皇子殿下你一定要保密!”

“那麼。那麼,趙爵爺為何要將此事告知於我?”十一皇子失魂落魄地道。

無論我的謊言是否說得過去,是否會有破綻,至少以十一皇子現在的狀態,他是絕對沒有心思去仔細想了。

“龐士元有能力暫時冒充南陵王爺。情非得已,龐士元也不得不冒犯南陵王爺,免生變數。告訴皇子殿下地原因,是因為我已與齊大人、九公主、十三公主商議過。打算讓皇子殿下你成為南陵王爺的繼位者!”

聽到我這句話,十一皇子眼中竟綻出掩飾不住地狂喜。他猛地跳了起來,抓著我的手,顫聲道:“真。真的?”

現在這神情,哪裡還有半點失魂落魄的樣子?

我眼角餘光望去,只見齊曉諸嘴含一絲不屑的笑意,微微搖了搖頭。

喜怒太形於色,的確不是成大事的人才。

我正色道:“皇子殿下乃是南陵王爺一母同胞的親兄弟。王爺的爵位本就該由你繼承。而王爺本是陛下欽點地儲君,現在王爺蒙難,論能力論地位,也唯有皇子殿下能擔當得起此大責。王爺請放心,趙鋒雖不才,卻願與齊大人一起,一力支援王爺登上儲君之位!”

我對十一皇子的稱呼已經改變了,十一皇子敏銳地捕捉到了我這個稱呼,眼中狂喜之色更甚。

齊曉諸這時也加入進來,道:“王爺勿須擔心任何問題。以趙爵爺的身份地位,加上兩位公主的權勢,有他們支援王爺,王爺成為儲君易如反掌。至於效忠前南陵王爺的那些大臣們,有趙爵爺出馬,還憨不能收服他們麼?既然南陵王爺已不幸亡故,死者已矣,相信大臣們一定會做出正確的抉擇,支援王爺您的。”

十一皇子連連點頭,道:“那,那就多謝趙爵爺和齊大人了!對了,當此局勢,需要我做些什麼嗎?”

我笑道:“王爺您要做的事情很簡羊,就是結交各方大臣。以前為避嫌,您不能結交大臣,現在就不同了。南陸王爺庫房豐盈,錢財無數,現在南陵王爺亡故,他的錢就是您的錢。您便可用南陵王爺留給您地積蓄,逐一收買貪財貪色之輩。放心,所有人都知道您是南陵王爺的鐵桿嫡親,現在那位冒充的南陵王爺對您的行為都持默許態度,哪裡會有人懷疑您呢?臣趙鋒也會出錢出力,協助王爺您行事。”

十一皇子長呼一口氣,道:“這我便放心了。對了趙爵爺,還有什麼需要注意的?”

神色一凝,道:“王爺只需記住,南陵王爺之死切不可洩露,否則我們的一切大計便可能付諸流水,切記,切記!”

十一皇子點頭道:“趙爵爺放心,既然趙爵爺與齊大人如此信任我,我自會小心行事。”

我笑道:“如此甚好。如今王爺身份與眾不同,臣恐二王餘黨會來找王爺麻煩。所以特地帶來木老、火少,有他二人在王爺身邊,則王爺安全可得到最大保障。”

十一皇子頓時連聲道謝不已。

又談了幾句,我即向十一皇子告辭,回到宮中。

齊曉諸則留了下來,繼續和十一皇子商議大事。

木老、火少自然也留了下來,名為保護十一皇子。實則行監視之事。相信十一皇子再笨也猜得到我的用意,可是他現在應該已沉浸在能成為神王的興奮之中,對這點小事應該不會在意。

次日清晨,趕在早朝之前,我出宮來到月姿等女住下的客棧之中,向她們六人詢問戰果。

昨晚地刺殺很順利,月姿等六女聯手,由菲兒、月舞、馨月、香草四女分兩面攻擊吸引陳府高手護衛的注意,再由月姿、馨兒潛入陳褀宿處。二女聯手突破陳褀宿處最後一道防衛,找到了正主。

果然不出我所料。陳褀便是南陵王地另一心腹。其力量之強,不在木老這等級數的高手之下。若非有月姿、馨兒聯手合擊,單獨一人的話,還不是陳褀的對手。

但是二女聯手要殺陳褀還有些勉強,陳褀縱不敵二女,逃跑還是可以的。

還好馨月、香草二女扛下了外圍所有高手的進攻,為菲兒、月舞這兩個最強的銀色獨角凶羅煞爭取了時間,令她二人能及時趕到。與月姿、馨兒一起困住了陳褀。

四大高手聯手合擊,陳褀逃無可逃,幾手被一招秒殺。

殺掉陳褀之後,四女火速撤退。救出了已陷入高手重圍之中地馨月、香草。而陳褀被殺,他手下那些高手護衛也無心戀戰,各自潰散。

據月姿計算,整次突襲的時間也只在三分鐘之內。但是這三分鐘的時間,六女連陳褀在內。共擊殺一百餘人,戰果雖然輝煌,但馨月、香草也受傷不輕。

所幸二女的傷勢尚不足以致命,憑著凶羅煞的特殊體質,二女在**靜養半月便可恢復。饒是如此,我還是心中不甚舒服。馨月、香草畢竟是我的女人,雖然從感情上,我無法對她們付出更多,可是一想到她們是為了我的事而受傷,我也不由心中黯然,與她二人好生溫存一番。

看過了月姿等女,我馬不停蹄地趕到皇宮上早朝。

看到我出現在朝堂之上,龐士元冒充的南陵王第一個向我熱情地打招呼,那些本以為我已被南陵王打入冷宮的文武百官,頓時明白我已被南陵王重新啟用,一個個趕過來與我親熱不已地招呼聊天。

看著百官醜態,我心中冷笑。媽地,老子被南陵王雪藏的時候,你們這些傢伙一個個跑到哪裡去了?在京城整整半年,就沒見一個人請老子吃飯喝酒逛窯子!果然世態炎涼啊!

心中雖不屑,但我表面上還得跟他們笑成一團和氣。怎麼說我也得招攬拉攏他們不是?

已臨近年關,朝上地事情也少了不少。不到半個時辰,便將寥寥幾件小事處理妥當。龐士元扮的南陵王自然沒辦法處理,也不敢自己作主,所以這幾件小事多是由我提出處理方法,再由龐士元點頭同意的。

看到龐士元幾乎對我言聽計從,文武百官們看我的眼神就更不一樣了。

退朝之前,南陵王宣佈調回駐守金陵、東陵二城的兩支軍隊,重新交由在京城閒了六個月的龍傾城、全忠統率。

群臣對此並無意見。二王之亂過去已有半年,若真有餘黨,早就被清剿一空了。所以,除了將南陵王曾經混編入天魔軍中的那一萬軍士留駐二城之外,餘下的天魔軍將盡數調回京城。

一散朝,我便接到了百官們熱情洋溢地宴飲邀請。宴請理由千奇百怪,有娶兒媳婦兒的,有家裡的千里馬生了小馬駒設宴的,有女兒成年設宴地,有得了什麼寶物請大家赴宴把玩品評的等等等等。我略一算來,那些宴飲邀請已經排滿了一個半月的時間……好不容易打發了百官的熱情,我出了皇宮,再次來到月姿等人住的客棧之中。

此時南陵城已經傳來了訊息,吳智勇已經被蕭道坤誅殺。這尸位素餐了很久。既無智也無勇地將領,還真是被我錯殺了。他的確已經被在南陵城兩年的安逸變成了廢人,除了享受福壽膏和神仙散之外,已經不會做任何事了。

據說,蕭道坤殺他的時候,他最後一個請求居然是——求您讓我再吸一口粉吧!

過了沒兩天,泰山身亡的訊息也傳到了京城。傑克與鄭炯順利完成了任務。在金陵城花了一天功夫找到泰山之後,由傑克出手,在泰山與女人狂歡之時,悄無聲息地將其刺殺於女人肚皮之上。

至此,南陵王的勢力被我全部接管。

席亦然被龐士元調到了身邊充當貼身侍衛,隨著泰山與陳褀的死亡,龐士元地身份再無曝光之憂。

陳褀管理的所有生意被月姿接管。收入的主要用途,便是支援十一皇子收買、拉攏各部官員。木老、火少與十一皇子寸步不離,既在保護他。也在時刻監視著他。十一皇子雖然知道,但是毫不介意。

南陵城再次回到我們的掌握之中。南陵王派去南陵城接管的幾個官員全部被龐士元一紙調令調回,福壽膏、神仙散等等生意再次回到我的掌握之中。

我幾乎已經成了南陵王的代言人,南陵王所有的決定的幾乎都是由我來公佈。

百官對我地位地忽起忽落無不驚詫,但是對我現在的極速竄紅又只好小心奉承。

當然也有心存疑慮地,當面找龐士元,提出我功勞太大,權力太大,恐我將來不易為君主所制。

這些當面提意見的大臣。既有嫉恨我的,當然也有真正忠心為國,為南陵王著想的。

可惜的是,現在的南陵王已經是龐士元了。對於一些官員的勸諫。龐士元一律口頭答應,連稱本王自然知道,時不時還板起臉說上一句:“這些事還需要你來提醒本王麼?難道本王自己不知道如何駕馭臣下麼?”碰了幾次釘子之後,便再也沒人向龐士元說起這件事了。新年一過,貪狼國的事情便又忙了起來。

那些南陵王暗算太子。逼二王造反地謠言在新年過後一個月傳入了京城之中。雖然早在新年的時候,那些謠言便已被京城中有實力、有眼線的大佬們所知曉,但畢竟知道的人不多,流傳地範圍還不廣,沒造成什麼大的影響。

而當謠言正式在京城大規模流傳的時候,就宣示著這謠言已經傳遍了整個貪狼國。

一時間,流言四處,對南陵王的置疑聲此起彼伏,甚至還有幾個忠正的老臣當面向龐士元質問,謠傳是否屬實。

而按照我的計劃,龐士元開始一步步地往南陵王身上潑更多的汙水。

他先是當著那幾個老臣的面否認了此事,然後又派人在謠言傳得最凶的一些地方胡亂抓人,凡疑似傳謠者,一律在京郊刑場斬首示眾。

同時下令地方官員,凡有傳謠者,一律誅殺,滅九族。

一場鎮壓謠言的腥風血雨在貪狼國興起,短短一個月以內,就有三萬以上的平民被殺。

謠言暫時被平息下來,但南陵王的風評卻也一落千丈。

此時那些個老臣再次進言,這次龐士元就再沒了好脾氣,直接將那幾個老臣打入天牢。若非百官求情,那幾個老臣恐怕已經成為刀下亡魂。

如此一來,南陵王的所作所為更讓人心寒。

此後,龐士元又以背後誹謗為名,將幾個親南陵王的官員抄家滅族。一時間京城之中人心惶惶,親南陵王一系的官員幾手人人自危。

恰在此時,十一皇子在齊曉諸的協助下極力周旋,大肆招攬拉攏群臣,雖然許多大臣表面上忌憚南陵王的權勢不敢公然與南陵王翻臉,但暗地裡已經與十一皇子有了聯絡。

貪狼國的這場風波自然瞞不過神王。此時貪狼、凶羅兩國聯軍已經將羅睺國最後的兵力壓制到一個極小的範圍內,最多五個月便能將羅睺國最後的抵抗力量消滅,滅亡羅睺皇族。前線戰事不能放鬆,神王無法親自回國處理此事,便特派欽差回京。向龐士元宣讀神王旨意。

神王並沒有在旨意中狠狠地教訓南陵王,只是暗中提點了兩句,且令南陵王處理好國內事務,並對南陵王這段時日內地功勞表示嘉獎。

搞出這麼大的亂子,非但不罰,反倒獎賞,這的確有些令人費解。但是我卻清楚。這只不過是神王的緩兵之計罷了。他不過是想安撫南陵王,令其不要在貪狼國再搞出什麼大亂子,免得動搖軍心民心罷了。

相信只要神王騰出手來,肯定會好好地教訓南陵王一把,甚至將其殺掉也不一定。

雖然這樣一來,會令南陵王對神王心生警惕,甚至逼他造反。但是看得出來,神王已經別無辦法,只求在他回國前。國內不要太亂罷了。

而且我相信神王定是自信無論南陵王怎樣鬧騰,都不是他的對手。所以神王根本不懼南陵王會有反意。

可惜。神王遠在萬里之外,國內的形勢,根本就不容他詳盡掌握了。

或許他還有能力掌握許多準確的情報,但是南陵王已經被我誅殺這件事,他絕不可能知道。

失去了最重要地情報,神王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是我的對手。

時間過得飛快,就在龐士元循序漸進,由最初的稍許鐵腕。發展到後來的極度暴政,令朝中百官人心惶惶,令百姓對南陵王深惡痛絕之時,前方傳來了絕對震憾的訊息。

貪狼、凶羅二國聯軍已經將羅睺國最後的軍隊全殲。羅睺皇族被屠滅,羅睺神王力拼貪狼、凶羅神王,不敵戰死。羅睺國正式宣告滅亡,從此神州之上只刺下貪狼、凶羅兩國!

貪狼、凶羅兩國神王透過談判,合理分配了羅睺國的顧土。

所謂合理分配。並非指二國將平均瓜分羅睺國領土。土地有肥沃有貧瘠,縱使有千里之地,若全是隻能生出雜草的貧壤,又怎能與雖只百里,卻生機無限的沃土?

而礦山、河流這種種資源更須小心瓜分。

所以,足足用了一個多月地時間談判,兩國才商量出一份讓兩國都滿意的瓜分計劃。

大勝的訊息暫時轉移了官員和百姓們對南陵王的注意力,繼瓜分旱魃國之後,再次瓜分一個地域龐大的國家,其帶來的好處是無可限量的。可以想象,無論是達官貴人還是平頭百姓,都將從對佔領地的開發中獲得數不盡的好處。

貪狼國舉國上下都***了,都在慶賀這場大勝。

此時已是八月,整場戰爭已經持續了一年零兩個月。

這一年零兩個月的鏖戰,最後雖以貪狼和凶羅兩國勝利而告終,但是兩國負出地代價也是不菲的。凶羅國正規軍團在戰場上戰死了足足四十萬,貴族私軍、民兵、預備役等等傷亡總和加起來接近六十萬。貪狼國正現軍戰死三十餘萬,貴族私軍、民兵、預備役軍團等戰死七十餘萬。

這種損失並不算太離譜,在別國的領土上打一場侵略戰,又是冷兵器的戰爭,在面對即將亡國滅種地羅睺國全民皆兵的臨死反撲之際,兩國只付出這樣的代價,已經算是很值得慶幸了。

與羅睺國軍民傷亡近五百萬的損失比起來,兩國加起來不過兩百餘萬的損失又算得了什麼呢?

這一場戰爭,羅睺國軍隊全滅,無論是正規軍還是貴族軍隊,又或是民兵預備役什麼地,凡是拿起武器作戰的,已全部被消滅。神州大陸對外侵略作戰的傳統是不留俘虜,戰必全殲,攻城則必屠城。

如此殘酷的戰爭法則也是情有可原。侵略戰不比內戰,面對的敵人是另一個種族,另一個國家的人民,即使殺光也不會心疼。更何況,與其留下可能引發變亂的俘虜,還不如痛快點殺個乾淨。要奴隸還不容易?到處都是精壯的平民可供抓捕,何必要留下軍人呢?

貪狼凶羅兩國的軍隊這一戰也是實力盡出。

貪狼國入侵時,先後進入羅睺國戰場的總兵力是六十五萬正規軍,四十萬貴族私軍,五十萬民兵預備役。

最後正規軍刺下三十三萬左右,貴族私軍和民兵役備役總共才剩下十餘萬。

在留下三十餘萬軍隊駐守佔領地之後,貪狼神王於八月中旬帶著僅存的羽林軍踏上了回國的路程。

其時貪狼國四個大營所有的兵力都駐紮在國外,本土上已經沒有一支正規軍隊。維持治安的只有地方上的一些小軍隊,可以說,貪狼國現在已經是最虛弱的時候。

所幸凶羅國也是損失慘重,在派兵駐守佔領地之後,凶羅國能拿得出手的軍隊,也只剩下了地方軍。

但是凶羅神王卻沒有立即返回自己的國家。他下旨從國內調來了大批的官員、工匠,開始了對佔領地的整頓。

貪狼神王本來也該留在佔領地的。一來整頓領地,二來防範凶羅神王臨時起意,趁貪狼王不在佔領地的時候,帶兵將貪狼駐守的軍隊打垮,來個大吞併。

雖然現在兩國力量都損耗嚴重,但是如果由凶羅神王親自指揮的話,要擊垮失去了貪狼神王坐鎮的軍隊,也並非什麼難事。

不過貪狼神王卻不得不回國。

南陵王已經在國內搞得天怒人怨,他只能先回去把南陵王的事情解決再說。

而且現在國內的各種謠言傳得實在厲害,除了南陵王的種種謠言之外,絕無敵與蓮貴妃的謠言也響了起來。

貪狼皇室的威望在下跌,這一場勝利雖說能及時挽回一點面子,激起面眾的熱情,轉移百姓的注意力,但是謠言一日不息,神王就一日不得安寧。

“教主,還需士元再扮多久?”書房裡,龐士元坐在我對面,恭恭敬敬地道。

我隨手翻著奏摺,慢條斯理地道:“用不了多久了,神王一死,你就可以死了。”

“我死的理由又是什麼?”龐士元皺眉道:“神王一死,我南陵王又跟著死掉,如果這時候十一皇子上位的話,明眼人一眼就可以看出,是十一皇子在背後搞的鬼。而教主到時又會力挺十一皇子,那樣的話,一定會有人聯想到教主身上去的。”

我輕笑一聲,道:“神王死是因為被南陵王派人刺殺,南陵王死,是因為十一皇子掌握了南陵王刺殺神王的證據。而我則是奉十一皇子之命,棄暗投明,撥亂反正,誅除叛逆,除掉南陵王。”

龐士元微微一笑,“教主高明。”

“好了”,我扔下奏摺,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筋骨,“根據情報,神王帶領的羽林軍餘部已經進入了貪狼國境,還有二十來天就能回到京城。我現在就準備去給神王一個驚喜了。”

龐士元點頭應是。我已經很久沒有親自出馬殺人了,以我現在的地位權勢,以我天魔教主的身份,以我手下遍及全國的天魔教武力部隊,加上木老等一批絕對高手,還有什麼人值得我親自出馬去殺呢。

或許普天之下,也唯有神王一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