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陰謀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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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陰謀時代
龐士元在領了我的命令之後,直接離開,到金陵城去投金陵王了。
現在金陵王的命運基本上已經決定,就算到時候他不起兵造反,我都要想方設法取了他的性命。
龐士元離開之後,我展開大法,轉眼間便追上了已經跑出數里的馬車。上了車,我倒上一杯酒,美滋滋地品了起來。
“跟著我們的人是誰?”白依問我,說話間她隨手佈下一個靜默結界,確保我們的談話不會被車伕聽到。
白依曾被金陵王的人囚禁,看守她的人正是龐士元和死鬼金陵霸劍法元亮,所以她才會覺得龐士元的暗黑力量非常熟悉。
“老熟人了。暗黑龍王龐士元,向我投誠來著。”我笑呵呵地回答。
“哦,是他呀,難道感覺熟悉。他人呢?沒跟你一起回來?”
“我把他安排到金陵去了。他曾是金陵王的客卿,要獲取金陵王的信任很容易。現在金陵王身邊被我插上兩顆釘子了,想不死都難。”
“金陵王必死,東陵王也難逃一死。你是不是還準備對付神王?”月姿問我。
我點了點頭,道“神王親征,如果運氣好沒戰死,在他搬師回朝的路上,我打算要他老命。”
“那就只剩下一個南陵王了。”月姿道“貪狼國最有權勢的幾個人都死掉的話,你最後就只剩下一個南陵王要對付。你打算怎樣對付他?還是玩暗殺?”
我想了想,說道“可能的話,我並不打算殺他。畢竟二十多年前,滅亡我旱魃國的那一戰。他沒有參與。而且……我感覺他真地把我當兄弟,至少現在還是的。”
月姿笑著搖了搖頭,
“想不到現在的你。仍這麼看重兄弟二字。可是你想過沒有,南陵王為了皇位,連親兄弟都殺。你這個所謂的兄弟,在南陵王心裡面,或許並不值幾個錢。”
“是啊,南陵王他是王爺,是政客。”我苦笑起來“他不是黑幫的小混混,我現在也已經不是小混混了。嘿,他那樣的人。是不需要兄弟的。”
“所以他必須死。”月姿道“你應該比我更懂斬草除根這四個字。南陵王一死,你作為貪狼皇族的附馬爺,有九公主和十三公主的支援,再加上你自己經營出來的勢力,你便可成為貪狼國最有權勢的人。到時候,你是扶植傀儡神王也好。自己登基為帝也罷,整個貪狼國便可牢牢控制在你手裡。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與凶羅國之戰,貪狼國沒有戰敗亡國。”
聽了月姿的話,我猛然想起,我以前所定的計策一直都是如何起兵造反,推翻貪狼皇族的統治。自己取而代之。可是現在我突然發現,如果按照月姿所說的來做,控制貪狼國反而更容易一些。
或許。根本不需要在貪狼國打一場內戰!
想通了這一層,我心裡頓時輕鬆起來。
起兵造反的話,絕英如和絕珏肯定不會幫我。她們再怎麼愛我,也不會跟著我一起造自己家族的反。而採用和平演變地方式,則可得到她們的支援。並且也不必在戰場上跟她們刀兵相見。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絕英如和絕珏對我一往情深,雖然我一直在利用她們,可是真要我殺了她們,我卻是萬萬做不到的。
還是那句話,我不是一個合格的花花公子。合格的花花公子,應該能隨時根下心腸,幹掉絕英如和絕珏這樣的女子。
三天後,我們一行回到了南陵城。
進了我的州將府,我所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將那裝著絕無敵的箱子搬到了府裡的一間地下室中,將已經萎靡不堪地絕無敵放了出來。
州將府的地下室在我住進來之前就已經存在。我住進來之後,將整間地下室改造成了一間機關重重的囚牢。
木老、火少、小和尚在地下室中佈下了重重陣法,就連白依,也佈下了好幾個厲害的魔法陣。這地下室我原本是打算用來關重要的囚犯地,結果開張第一筆生意,就是將絕無敵關了進去。
“你……怎麼不殺我?”漆黑的地下室中,只有一顆夜明殊散發著幽藍的光芒,照亮絕無敵那傷痕累累的狼軀。
不愧是受
“破碎虛空”詛咒的不死之軀,絕無敵身上的傷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儘管如此,他身上的傷還是多得可怕,可見當日神王盛怒之下全力一擊,將絕無敵傷得有多重。
“你那天究竟被神王打成了什麼樣子?怎麼過了這麼多天,傷還沒完全癒合?”我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很好奇地問。
“我被打得只剩骨架。”絕無敵淡淡地道,
“最少還要兩天,傷才會完全好。告訴我,為什麼不殺我?”
我嘿嘿一笑,摸著下巴道“你放心,我一定會殺了你的,只不過不是現在。”
絕無敵狼眼中閃過一絲厲芒,
“你還要利用我?”
“當然。”我笑道“你製造了一起皇室醜聞,要把貪狼皇族搞垮,缺了你怎麼成?更何況,英如和珏兒都求過我,讓我不要殺了你。不過你放心,她們的這個要求,我當然不會答應。等著吧,等到你完全失去利用價值的那一天,我自會賜你一死!”
說罷,我大笑著走出了地下室,出去之前佈下了幾個厲害的魔道陣法,確保絕無敵沒辦法逃出去。
出去之後,我馬上召集所有心腹開會,將目前的局勢,和我們要做的事情安排了下去。
會議結束之後,龍傾城和全忠拿著大筆的銀兩。回軍營去整頓軍備。
戰事將起,軍隊需要大批武器輜重,這都需要錢。打仗就是燒錢。同樣素質的軍隊,哪一方地錢多,哪一方就更有勝算。
南陵城的軍隊名義上是南陵王的私兵,可實際上卻全都成了我天魔教的弟子,成了我的私軍。既然是我的軍隊,砸起錢來,我當然不會心疼。
王峰、開膛手傑克、鄭炯三人悄悄離開了南陵城,前往東陵城。
他們去東陵城的目的,是投靠東陵王。東陵王手下最厲害的高手都已在皇宮一戰。被我盡數殲滅。貪狼國高手雖多,但是大部分都已經有了效命的主人,相信東陵王不會拒絕王峰他們三個的加入。
按照南陵王的打算,他準備在神王到達前線之後,再對金陵王和東陵王發起全面進攻。先從外圍開始清剿二王地勢力,將凡是投效二王的官員或殺或囚或拉攏收買。神王大軍到達前線至少需要一個月時間。清剿二王的勢力也至少需要一個月時間。二王下決心起兵造反,一個月的時間怎麼都少不了的。
保守估計三個月的時間,憑王峰他們三個地實力,怎麼都能取得東陵王的信任吧?
小和尚、傑克遜除了負責情報工作之外,還要負責鴉片生意,忙得很。如今鴉片生意差不多已經做到了全貪狼國,甚至還有小規模的對外出口貿易。攤子太大,他們兩個也忙不過來,我只好把木老跟火少也派去幫忙。
算起來。現在最閒的就是蕭道坤老瘋子了。老瘋子瘋瘋癲癲,要他去做正經事那絕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反正我也就他這麼一個有血緣關係的親人了,又是個超級厲害的打手,暫時就把他當一尊佛像供著吧。
至於我……我身為領導者,負責制定策略方針。具體工作……當然不需要做了。
當然,我也並不是完全閒著,我也有很重要地任務。菲兒、月舞、香草、馨月等一百個凶羅煞還在我府裡待著,香草早已成了我的女人,既然菲兒她們是香草的姐妹,我總不能厚此薄彼吧?
當然,我也沒那麼大胃口,一百個凶羅煞我也消受不了,不過菲兒、月舞這兩個最強地凶羅煞,還有馨月這小丫頭,怎樣都不能放過吧?
於是乎,我投入了緊張激烈的獵取凶羅煞芳心的行動之中。
白依跟月姿這次出奇的沒有反對。
也許……她們在知道我連趙馨兒都沒放過之後,已經懶得管我了。
一輪明月,幾縷清風。
我從馨月的房間裡溜出來,身上還沾著馨月幽幽地體香。想起她剛才在我身下婉轉承歡的樣子,我心中未熄的慾火便又開始升騰起來。
趁著夜色,我悄悄摸進了菲兒的房間。
菲兒和月舞住在同一個院子裡,這院子就在香草、馨月住的隔壁。
整整二十多天,我都在想方設法討這四個丫頭的歡心,今晚馨月已經被我徹底征服。趁著月明星稀,清風襲人的大好夜色,我打算趁勝追擊,一舉將菲兒和月舞拿下。
“誰在那裡?”菲兒的聲音甜糯無比,婉轉動人。
我乾咳一聲,推開她房間的門,走了進去,笑道“是我。”
房裡沒點燈,菲兒已經上床歇息了。透過從紗窗裡灑進的月光只見那撐著彩帳的香**,一個有著銀色獨角的絕色美女正擁著薄被,半坐在**看著我。
菲兒的銀色獨角在月光下散發著柔和的白光,有如夜明殊一般。這支小巧玲瓏的獨角非但沒讓人覺得突兀詭異,反而更添她的美麗。
“你,你這個時候來做什麼?”菲兒的聲音中透著些許驚慌。
我笑而不答,走到床前,掀開紗帳,坐到了床邊。
她的臉上染著絲絲紅暈,頭微垂著,躲閃著我的目光,身子微微蜷起,往牆角縮去。
我呵呵一笑,菲兒她枉稱凶羅煞一族中最強的銀角凶羅煞,可是現在這模樣,卻與弱不禁風的小女孩有什麼區別?
“菲兒。你不覺得今晚的月色很美嗎?”說話間,我將手伸進了被子,一把握住了她的小腳。
光滑柔膩地小腳一握入掌中。我心中慾火更盛,菲兒則微微顫抖了一下,面板變得冰涼。
“你,你是來邀我一起賞月嗎?”菲兒的聲音更加慌亂。
“當然不是。月色再美,又怎麼及得上菲兒呢?”我微笑著,用最真誠的聲音道。說話間,我的手順著她的腳向上移動,手指緩緩地撫過她光潔的小腿,移到她豐盈的大腿上。
“你……你淨會說這些話兒來討人家歡心……”菲兒聲音低得幾乎聽不到了。
我湊到她雪頸旁。深深地吸了口氣,道“那你喜歡我說這些話嗎?”
“人家,人家不知道啦!”菲兒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
我的手已經移到了她大腿的根部,摸到了那溼潤的軟肉。
雖然只跟香草跟馨月兩個凶羅煞歡好過,但是我已經發覺,她們的**都沒有半根毛髮。光溜溜地,既好看,撫摸起來也非常舒服。
而菲兒那裡也是沒有半根毛髮,所以我斷定,所有的凶羅煞都是一樣的……全是無毛白虎。
“菲兒是不是也喜歡我這麼做呢?”我笑著,手指輕觸那紫葡萄。一縷天魔氣順著我的指尖湧進了她的祕處,那裡一下子氾濫成災。
沒有一個女人能承受得起我的調情手段。天魔氣本來就是充滿慾望地真氣。用天魔氣挑逗情慾,可謂無往不利。
“嗯……”菲兒鼻中發出一陣哭泣般的低吟,雪白的頸子一下變成粉紅。那隻銀色獨角發出的光芒,也變成了淡淡的粉色。
我的另一隻手也伸入了被中,順著她的小腹,一路攀上高峰,將她那盈盈一握地椒乳掌握。
“喜歡嗎?”我聲音中已帶著邪意。
“嗯……”菲兒仍只是輕聲低吟。俏臉通紅,眼睛微閉,美目中似有淚光閃動。
我吻上了她的耳垂,輕咬著那圓潤的耳垂,往她耳孔裡呵著熱氣。
她顫抖得就像一絲不狂站在冰天雪地中地冷熱病人。
身下早已氾濫成災,褻褲已被晶瑩粘稠的**浸透。
是時候了!
我翻身上床,脫下了外袍。
順提一下,剛從馨月**爬走米的我,外袍裡面是一絲不掛。
因為這樣更方便上床再戰……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我是從月舞**爬起來的。
穿好了衣服,我回望月舞地床,**兩具**美好的胴體糾結在一起,美不勝收。
昨晚將菲兒拿下之後,我心裡忽然有一股邪惡的念頭升起,不顧菲兒嬌羞的反抗,將她赤條條地抱到了月舞房中。
本已熟睡的月舞對我和菲兒姿勢奇特的造訪感到非常驚訝。在她詢問之前,我毫不客氣地徵用了她的床,將她擠到床角,當著她的面與菲兒大戰起來。
然後月舞就受到了魔鬼的引誘,純潔的羔羊落入了狼口之中。
兩女初經人事,昨晚我又大展神威,以天魔功打底,大戰整夜,令她二人疲累至極。所以當我起床之後,她們兩個仍恍若未覺地沉睡著。
我在她們二人的胸脯上各自輕捏了一把,嗅著指上殘留的二女各具特色的香味,悄悄出了她們的房間。
清晨的空氣非常清新,我大大地伸了個懶腰,往白依和月姿住的
“文竹院”裡走去。
白依向來貪睡,每天不睡到日上三竿決不起床。而且她又是出了名的貪嘴,一般的女孩子若像她這般貪吃貪睡,早就長成小乳豬了,可是白依卻能始終保持身材,不由讓人驚歎魔法師的神奇。
進了院子,只見月姿已經身著黑色勁裝,在院子裡晨練了。
我倚在院門上,靜靜地看著她跳著健美操。
是的,我沒說錯,月姿她是跳著健美操。
雖然她現在已經是我的血裔,不用鍛鍊也有著強模如妖魔的體魄。且能永遠保持最完美的形體,但是跳健美操是她地老習慣了,她幾乎每天起床都要跳上一段。
跟白依比起來。月姿的確是勤快得多了。至少白依小懶豬現在還在睡覺,而且我敢肯定,兩個小時之內,她絕對不會起床。
黑色的緊身皮衣包裹著月姿玲瓏有致的身體,將她身體的曲線完美地展現出來。配合著韻律感十足的動作,她晃動的**,豐美的臀部更是極盡**之能事。
看著看著,我那該死的小靚鋒居然又有了反應。
“嗨,早上好啊!”我向月姿熱情地打著招呼。
“風流完了啊?”月姿一邊跳著。一邊淡淡地說,
“昨兒晚上戰績如何?”
“沒什麼,也就把菲兒月舞跟馨月三個全擺平了,不值一提,哈,不值一提。”我謙遜地說道。
“呵呵。看不出來,你還這麼謙虛啊!幹嘛不多睡一會兒,這麼早起來做什麼?”
“來看你跟白依嘛!”我走到月姿面前,笑道“這些日子一直陪著菲兒她們,冷落你們了。”說話間,我伸手握住了月姿跳動的**。
“你………月姿停住動作,瞪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我“你是不是精蟲上腦了?昨天晚上才風流過,現在又想著那事了?”
“還不是因為你身材好?”我嘿嘿笑著,雙手開始揉搓。
月姿的身體很**。雖然只是隔著衣服揉搓,可是我已經感到,她的體溫升高了,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
“進房吧!”月姿一把拉住我的手,拖著我向她的房間快步走去。
嗯。果然是英雄本色……
花了一個半小時餵飽了月姿,我精神抖擻地進了白依的房間。
小丫頭穿著雪白的睡裙,呼呼大睡著。被子早就踢到了一旁,以極端不雅的睡姿佔據了整張床的每一個角落。
睡裙裡邊兒當然什麼都沒有,完全呈真空狀態。半透明地絲質睡裙更有朦朧的美感,充滿了讓人急欲一探究竟的神祕**力。
“嘿嘿,好妹妹,蕭哥哥來餵你吃早餐了哦!”我笑著,搓著雙手猛撲到**,將白依壓在身下。
白依猛地睜開雙眼,張大小嘴,剛準備發出一聲氣壯山河的尖叫,便被我捂住了嘴巴,將她的尖叫聲堵在了裡面。
“不要叫,是我!”我如特務一般,一臉嚴肅地小聲道。
白依點了點頭,眼中現出笑意。
我鬆開手,掀起睡裙下襬,將手伸了進去,開始撫模她的酥胸。
“蕭哥哥,你身上有四個女人的味道哦!”白依笑眯眯地說,
“其中一個是月姿姐姐吧?”
“你鼻子什麼時候變得跟月姿一樣靈了?”我笑著,手繼續動作。
“不是人家地鼻子靈,是你身上的香味太明顯了啦!”白依咯咯笑著,往下死命地推著我的手,
“你剛跟別地女孩兒好過,連澡都沒洗就來找我,我才不願理你呢!趕快給我下去!”
“哈,這可由不得你了!”白依魔法師的體質,那點小力氣怎能是我的對手?不消片刻,她便被我挑逗得俏臉暈紅,氣喘吁吁了。
“這些天冷落你了”,我恰惜地吻著她的耳垂,柔聲道“現在好好補償你一下。”
又是一陣雲雨……
七天後,鄭炯傳來訊息。他跟王峰、傑克已經順利化名進入東陵王府,被東陵王聘為客卿。雖然還未完全信任他們三人,但是三人展現出來的力量,已經讓東陵王非常高興了。
同時,京城傳來訊息,南陵王已經正式動手。
凡是金陵王、東陵王一系地京官,多年以來貪贓枉法的證據突然之間浮出水面。一夜之間,百餘大小官員被抓。
自古以來無官不貪,只分大貪小貪罷了。貪贓枉法之事官員之間向來心照不宣,只要沒捅出太大的簍子,一般都是睜隻眼閉隻眼,不會輕易大動干戈。就連神王。也知道手下的臣子貪枉。不貪的不是沒有,而是太少,若是真的依法追究。那全國的官員起碼得被殺掉一小半,關掉一大半。
本來貪枉之事,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現在南陵王有心要對付一些人,認真按律法追究起來,小事也變成大事了。
被抓的官員,抄家滅族者數人,斬首者數十人,革掉官職充軍者數十人,下獄判終生監禁者數十人。臨陣變節。投向南陵王陣營地也有十幾人。
一時之間,京城之中一片血雨腥風。隻手遮天的南陵王盡展鐵腕血腥手段,對二王一系的官員,從嚴、從重處罰。
對於那些搖擺不定,處於中立狀態的官員,南陵王則是施以威逼利誘的手段。在見識到了南陵王的鐵腕之後。本來搖擺不定的官員們紛紛投入南陵王門下。而原本就是南陵王一系的官員,則變得囂張跋扈。
京中風雲突變,地方上則是相對安寧。
政治和軍事有許多共通之處,比如遠交近攻。
南陵王在京城之中以大手筆肅清反對派陣容,對地方上的官員則是基本不動,反而好生安撫。除了少數幾個金陵王、東陵王地鐵桿嫡系,餘者一概不聞不問。即使貪贓枉法得再厲害。只要不加入二王的陣營,南陵王絕不多管。
這樣一來,地方上的人心便安穩了下來。本來惶惶不已的地方官們。安安心心地旁觀京城的血雨腥風。
對南陵王用這種雷霆手段排斥異己的行為,看不過去地不是沒有。也有忠直正義之士以國家正處於對外用兵之際,不宜過於嚴奇,否則容易生亂為由,勸諫南陵王。
對於這樣的意見。南陵王一概表示虛心接受。不過口頭上承諾是承諾了,可是實際行動上卻是更狠更絕。
這讓那些忠義之臣也無可奈何。
神王親征之前有旨,一切國事政事由南陵王全權決定,南陵王之旨便如聖旨一般,任何人不得違逆,否則視同忤逆神王。
形勢正向著南陵王預期的方向發展著,而就在京城風雲突變的這一個月中,前線則傳來了驚人的訊息。
神王領二十萬羽林軍御駕親征,至前線後,與前線北大營、獨立營兩營計三十萬大軍合兵一處,再加上從各地貴族調來的二十五萬私兵,總計七十五萬大軍,屯積在與凶羅接壤的幾個要塞之中。
凶羅國方面總計八十五萬大軍,這一戰兩國幾乎都傾盡了全國地兵力。
兩國都是神王親征前線,但奇怪的事,在兩國神王未至之時,屯積在幾個要塞的軍隊根本就沒有相互攻戰過。即使偶爾打上一仗,也只是數千人小打小鬧一番。
當兩國神王到達前線之後,兩國大軍居然同時在邊境的一個大平原上擺陣閱兵。
兩國軍隊相隔不到五里,閱兵之後,兩國神王居然親切會見,然後宣佈,羅睺國於三國會盟期間,刺殺貪狼太子,殺害凶羅第一騎士霍星凌,並挑撥離間,妄圖令貪狼凶羅睺國反目,自相殘殺,好坐收漁利。
所以兩國調集大軍,由兩國神王領軍親征,征討羅睺國,以雪奇恥。
至於在凶羅京城發生的,貪狼十三附馬趙鋒攜手下殺出凶羅京城,殺死殺傷數千人之事,凶羅國宣佈概不追究,將賬記到了挑撥離間的羅睺國頭上。
宣佈兩國合作之後,兩國合兵一處,總計一百六十萬大軍,浩浩蕩蕩地穿過大平原,兵分五路,殺向羅睺國。
神州大陸只有三個國家,三國邊境互有接壤。而凶羅、貪狼兩國邊境線以南兩百里,就是羅睺國的邊境!
本來一心打算坐看兩國火併,收取漁人之利的羅睺國做夢也沒有想到,貪狼和凶羅睺國這場戰爭一開始,打的就是羅睺國的主意!
當我接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最初的確是吃了一驚的。
不過後來仔細一想,這樣的結局才是最合情合理的。
以貪狼神王和凶羅神王的智慧,自然早就知道兩國如果開戰的話,後果會相當嚴重。
所以兩國表面上互相指責,屯兵於邊境,做出一副要拼個你死我活的樣子,並且都派遣使臣前往羅睺國,遊說羅睺國與己方結盟,合兵攻打另一國。其實這一切都只不過是兩國神王施放的煙幕彈罷了,目的就是為了迷惑原本想坐收漁利的羅睺國。
回想起來,南陵王、神王都曾對我說過,這場戰爭並不像表面上那麼簡單。雖然二人並未對我明言,但事實上已經給了我答案。
只不過,兩國神王的保密工作做的實在到位。我私底下雖然曾經推斷,兩國神王可能會合兵攻打羅睺國,但是一直都不敢肯定。
連我這樣的重臣都知之不詳,羅睺國的人又怎麼可能知道?
所以說,這個局面既是出乎意料,又是意料之中。
慨嘆之餘,我不由對兩國神王大為佩服。
凶羅京城的血案並未水落石出,可以說哪一方都有嫌疑。而我跟絕英如更是當殿誅殺凶羅重臣,殺死殺傷凶羅大臣數十人,又在京城之中放手大殺,Qī-shu-ωang凶羅京城簡直被我們一行人殺成了屍山血海。
這既是血海深仇,又是奇恥大辱,而凶羅神王居然說放下就放下了,可見其胸襟城府。
貪狼神王雖然損失較小,但是太子客死異鄉,公主被當殿責問,險些淪為階下之囚,從面子上來說,也是莫大恥辱。
而貪狼神王居然也放下了這仇恨。
這次我才算是深刻體會到了,真正的帝皇應該有的胸懷和手段。
兩國把矛頭對準羅睺國,可以說他們手中並沒有絲毫證據。但是戰爭從來就是不講理的,沒有宣戰的理由,也可以製造出宣戰的理由。
更何況,貪狼和凶羅睺國同時把血案的元凶指證成羅睺國?
羅睺國算是完了。
雖然它有整整七十萬正現軍,預備役、貴族私軍、退伍軍士、民兵怎麼也能調個兩三百萬出來。但是,向它宣戰的,是神州兩大強國。兩國幾乎全都傾舉國之兵,一百六十萬大軍,其中一百餘萬是兩國戰鬥力最強的正規軍,身後還有兩大帝國的資源和民眾支援,羅睺一國是無論如何也敵不過兩大帝國的。
這對我來說,當然是比貪狼、凶羅睺國開戰更好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