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十五章 溫柔鄉

第七十五章 溫柔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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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溫柔鄉

在後宮裡呆了兩天,成天與絕英如練陰陽雙修和合大法,絕英如對我極力逢迎,無論無怎樣要求,她都能滿足我。

與絕珏的關係雖然沒有特別大的進展,可是親親小嘴,摸摸胸脯已經不是什麼難事了,頂多被她嗔上幾句色鬼而已。

享盡溫柔的我,當然也沒忘了正事。皇宮裡不知什麼時候起已經開始流行吸食福壽膏了,尤其是那些宮闈寂寞的后妃,多半染上了鴉片癮。

南陵王自從知道鴉片的暴利之後,對我販賣鴉片的事業不遺餘力地支援。這宮裡流行吸食福壽膏這上等玩意兒,想來該是南陵王的功勞。

我從幾個倒賣鴉片的大太監手裡買了幾盒鴉片膏,交到絕珏手裡,讓她幫我提煉高純度的海洛因。絕珏精通煉藥,在聽我講解了提煉海洛因的基本原理之後,沒費多大功夫便煉出了嗎啡,然後利用嗎啡和其它一些藥類提煉出了純度較高的海洛因。

絕珏並不知道海洛因有什麼用處。鴉片的用處她倒是知道的,雖然她自己不吸,可是宮裡很多后妃、公主都因好奇或是無聊吸了起來,在閒聊時也向絕珏提起過鴉片的好處。

在這些對毒品什麼都不懂的人看來,鴉片是富貴的象徵,是上好的鎮痛藥,是排遣寂寞無聊的好消遣,還能讓人神采奕奕,精神振奮。

絕珏在提煉出海洛因之後問我這藥有什麼用處,我當著她的面將她提煉出的,約五克左右的海洛因通通吞了下去,若無其事地笑道:“這是比福壽膏更好的鎮痛藥,若是戰士服下,則悍不畏死,傷而不痛。精力不竭,可奮戰至死不下戰場。除此之外,它在某些方面的功用也相當厲害。”

以我現在的體質。莫說這麼一點海洛因,就算吞掉一百斤,也只當是吃了一百斤麵粉。除了肚子脹一點,絕不會有任何毒副作用。

“什麼功用?”絕珏被我勾起了好寺心,追問道。

我附在她耳邊,輕輕說了一句話。她頓時羞得滿臉通紅,揮著粉拳狠狠捶了我幾下,慎道:“色鬼,成天就想這個!”

我略感遺憾地搖了搖頭,壞笑道:“可惜啊。你是沒辦法體驗那功用了,嗯,我只好去找英如試試啦!再見!”

說罷,我一溜煙跑出了絕英如地寢宮。氣得她跺足大叫。

站在她寢宮門前,我留下了幾句話:“對了,我跟南陵王爺是福壽膏的大股東。陛下出徵在即,我已準備了大量福壽膏,準備低價供應軍隊。這事兒我不好去跟陛下說,你想辦法跟他說說!還有,以後提煉這……嗯,‘神仙散’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你趕工提煉一點出來。呆會兒拿給陛下。就把我剛才說地效用告訴陛下。不過這神仙散提煉起來難度很大,產量不高,價格當然會定得很高,因此只能少量供應……拜託了珏兒,這關係到我的賺錢大計哩!”

我臨時給海洛因起了個新名字。神仙散。嘿嘿,吃多了海洛因,神仙也得散架。

“知道啦!就知道錢!”絕珏恨恨地道。

當晚,絕珏帶來訊息,說神王同意了採購福壽膏,讓我在軍隊開拔之前將準備好的福壽膏運到。給我的價錢嘛,比我原先說的高了一成。聽說我是低價供應,而且估計神王也知道市面上的福壽膏是什麼價格,他總不能讓我這個女婿吃虧不是?多少也得讓我賺一點的。

後天神王便會誓師出征,而在京城販賣的鴉片全屯積在南陵王那裡,要運到軍隊裡一天時間足夠了。

找人給南陵王帶了個信,南陵王馬上組織人力將我們準備好的鴉片運到了羽林軍隨軍醫隊。

這批鴉片原本是打算在京城販賣的,現在一下子全給了軍隊,京城裡地鴉片生意頓時大受影響。南陵王埋怨我賣的太賤了,少賺了許多,不過這是神王的意思,他也沒辦法。只得又派人火速去南陵城運貨。

南陵王當然不知道我的想法,要是他知道了,說不定會立刻稟報神王,帶上大隊高手來殺我了。

轉眼間便到了神王親征的那一天。

誓師大會在皇城外的大廣場上舉行。

二十萬羽秣軍將士排著二十個整齊的方陣,將整個大廣場佔得滿滿的。這支金貪狼國最精銳的軍隊人強馬壯,衣甲鮮明,軍容嚴整。除了風吹過時,拂動披風帶動盔甲時的摩擦聲外,二十萬人居然沒發出半點人聲馬嘶。

廣場外圍人山人海,全都是來觀看誓師大會的京城百姓。貪狼國好戰,見到大軍即將遠征,前來觀禮的百姓個個神情激動。每個人都穿著節日地盛裝,舉著上書各種標語口號地彩旗,倒也頗具聲勢。

百姓們就不像軍隊那般要講究軍紀了,加油聲,歡呼聲,議論聲不絕於耳。小孩子們爬到樹上,坐在廣場外房屋的屋脊上,騎在大人肩頭上,揮舞著繡著小小狼頭的彩旗,嘶啞著嗓子大聲尖叫著,為他們在軍隊中的父兄助威。

神王和數十員大將站在皇城高高的城樓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城下地軍隊和百姓。

我們這些前來送行的皇朝重臣則站在城樓兩邊,借神王的光體驗了一把居高臨下受萬丈敬仰的滋味。

“將士們!”神王的聲音不大,可是他那低沉雄厚的嗓音卻傳遍了大廣場上的每一個角落,在每個人的耳旁清晰地響起。這份力量,如果沒有我的話,的確是貪狼第一。

神王的聲音響起之後,廣場上的嘈雜聲頓時靜了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神王身上。

鏗地一聲脆響,神王拔出了戰劍,高高舉起。

清晨的太陽在他大後。晨風神動他血紅地披風。一身金甲的神王威風凜凜,猶如一尊站在太陽中的戰神。

戰劍上閃動著血一樣地光澤,神王的虎目緩緩掃過廣場下方。那威嚴深沉的目光緣是掃到了每個人身上。

他緩緩地開口,聲音響徹雲霄:“誰敢欺侮我貪狼國,我們便把他們殺得精光,讓他們血流成河!誰想踐踏我們貪狼國的土地,我們便衝進他們的國土,焚燒他們的家園,追殺他們的父母,聽他們的妻兒哭泣求饒!犯我貪狼者——”

“殺!”千萬人齊聲吶喊,聲浪幾乎要將皇城掀翻。

“殺!殺!殺!殺!殺!殺!殺!”一連七聲殺,無論是軍隊還是百姓。在個時候百萬人的嘴好像變成了同一張嘴,他們神情興奮,眼泛精光,振臂高呼。那殺字殺氣騰騰。旁若無人。那殺字如天際雷霆,撕破雲霄,令鬼哭神驚!

神王的誓師辭簡短而有效,血淋淋地獨白、霸氣的宣言、騰騰的殺氣勾起了軍隊和百姓嗜血的渴望,激起了他們同仇敵愾地決心。

神王的魅力果然可怕,看到這誓師的情形,我更堅定了要殺他的決心。

神王必須死,他不死。民心就在他掌握之中。

而他一死。我又適時將皇室醜聞丟擲,貪狼國的皇族便不再擁有民心。

除神王之外,我還想不出貪狼國皇族之中,有哪個皇子能令百姓誓死效忠。

簡短的誓師儀式之後,大軍開始出城。

今日小雪初晴。氣候不錯。土地堅硬,利車馬行動。

我們一行皇朝重臣送著神王到了城外的十里亭,恭送神王的背影,直到背影消失,我們才回城。

二十萬作戰地主力大軍,加上輜重隊伍,民夫等等,實際人數近三十五萬。三十五萬人馬要一整天才能完全出城,現在出去地,僅僅是神王及先鋒軍。

還沒到正式上戰場的時候,神王他也不必呆在中軍隊伍裡。

我、絕英如、絕珏、南陵王、齊曉諸幾個人走在一起,進城之後,南陵王道:“趙爵爺,今晚是去宮裡住呢,還是回我那裡?”

我笑了笑,看了絕英如和絕珏一眼,道:“陛下已經出征,我就不用回宮了,還是去王爺那裡吧。九公主、十三公主,你們是不是也跟著去王爺那玩玩兒?”

現在周圍有很多皇朝大臣,我自然不能不分尊卑,直呼她們的名字。

“這不好吧?”絕珏猶豫道:“我們不能隨意出宮的。”

“怕什麼?”南陵王笑道:“父皇御駕親征,我監督政事,如今京城是為兄做主,你們大大方方地去,沒人敢說閒話。”

“我還要回宮去煉藥,英如妹去吧。”絕珏笑道。

“姐姐要不去就沒意思了。”絕英如道。

“煉藥也不急於一時”,我笑道:“還是一起去吧,去王爺那住一晚,明天我再送你們回宮去。”

“齊大人,你一起去如何?”南陵王笑問齊曉諸。

齊曉諸現在已封爵,又做了官,已不再是十一皇子的客卿,轉拜入南陵王門下,做了南陵王地門生。不過十一皇子與南陵王向來交好,十一皇子一直是南陵王堅定的支持者,齊曉諸成了南陵王的門生,十一皇子不但毫無怨言,反而頗為高興。

在十一皇子看來,齊曉諸怎麼說都是他門下出來的,對他這個舊主應該會念著舊情。

南陵王和十一皇子不知道的是,齊曉諸早已在暗中奉我為主。這小子年紀不大,但是心計深沉,處事果敢堅決,野心又大,用得好了,是一把好刀。

齊曉諸恭聲道:“王爺有命,下官哪敢不從?只盼王爺今晚把酒少準備一點,美姬多準備幾個便好。”

我們三個男人齊聲大笑起來,絕珏抿嘴微笑,絕英如嗔道:“這下可好,幾個色鬼攏一堆了。”

乘著南陵王的馬車,我們五人徑直去了南陵王府。南陵王出門很少帶侍衛,今次跟我在一起,他更是一個侍衛都沒帶。車子裡邊兒坐的五個人全都是當世高手,如果有刺客敢來行刺,那只是自掘墳墓。

白依、黎月姿、趙馨兒、木老、火少、傑克他們現在都住在南陵王府。在皇宮裡的時候,我給白依寫了信,老老實實地把我勾搭絕珏,的企圖彙報了上級。而絕英如,她們早已跟她打過一段時間的交道,對絕英如的厚臉皮已經無可奈何。相信現在見到我帶著絕珏和絕英如去王府,白依等女能夠表示理解。

到了王府門前,早有人進去通報了。聽說我回來,白依等人馬上迎了出來。果然,見到絕英如之後,白依和黎月姿除了臉色發苦之外,並沒有任何異常。相信她們臉色發苦,也多是因為想到了出使凶羅的路上,絕英如死纏爛打的無賴功夫所致。

而絕珏則是白依等人沒見過的了。

我將白依等女和絕珏互相介紹了一番。在聽我說白依、月姿、馨兒是我的侍妾之後,絕珏很是好奇地細細打量了她們一陣。

絕珏的心胸比起絕英如要寬廣一些,在看了白依等女一陣之後,除了小聲嘀咕了一句“說你是色鬼果然沒錯”之外,倒沒見她有怎樣異樣的神情。

白依、月姿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是見著了絕珏之後,還是沒怎麼給我好臉色。和絕珏見禮時幾個女人笑容得體,說話大方,可是看我時卻是俏臉含煞,眼露崢嶸,看得我膽戰心驚。

南陵王見我神色惶然,拉著我嘿嘿冷笑兩聲,小聲道:“有道是溫柔鄉乃是英雄冢,我從前還不信,現在總算信了。”

我問道:“什麼意思?”

南陵王陰笑道:“你享盡人間溫柔,總有一天,那些溫柔的女子會挖個坑把你埋了。”

“我拷,一場兄弟,你不用這麼咒我吧?”

“哼哼哼哼……”南陵王得意地冷笑著,揹著手施施然走到絕珏和絕英如身旁,和她們聊天去了。

晚宴很熱鬧,所有人都喝了不少酒。

我坐在南陵王下首,絕英如和絕珏一左一右坐在我身旁。白依和月姿雖然仍有些吃味,不過並沒有跟我搗亂,看樣子她們也理解了我的苦衷。

整整一個時辰的晚宴過後,白依等人藉口喝醉,紛紛退場。最後席上只剩下我、英如、絕珏以及南陵王。

絕珏也喝得有了幾分醉意。白依和月姿雖然沒跟我搗亂,但是對絕英如和絕珏,她們卻沒有手下留情,夥同趙馨兒、木老、火少等人很是灌了她們一些酒。

絕英如酒量頗大,只有三分醉意,而絕珏酒量淺了一點,卻似醉了七分。一張俏臉紅撲撲的,雙眼水汪汪的,盡顯媚態。尤其是那欲語還體的溼潤櫻脣,更是請人心動。

南陵王察顏觀色,嘴角浮出一抹微笑,道:“珏妹,你醉了。”

絕珏搖了搖頭,嫣然一笑,抓著我的胳膊,膩到我身上,嬌聲道:“人家沒醉,人家還能喝哩!”

南陵王望向了我,道:“趙爵爺,你把珏妹送去休息如何?她的房間我已經安排好了,出去後找門外的下人一問便知。”

我點了點頭,道:“沒問題。”

南陵王又對絕英如道:“英如妹,為兄看你好像猶有餘力,我們再幹幾杯如何?”

絕英如看了我跟絕珏一眼。點了點頭,舉杯遙敬南陵王,道:“好地皇兄,來。我先敬你一杯!”

看著絕英如跟南陵王斗酒,我告了聲罪。攙起絕珏,出了大廳。

絕珏渾身軟綿綿地,如同沒有骨頭一般。出了大門。冷風一吹,她身上更是熱得驚人,整個身子都膩進了我懷裡,小手輕摟著我的腰,一雙媚眼眨也不眨地盯著我的眼睛,眼神中寫滿了不加掩飾的慾望。

酒這玩意兒確實是好東西。矜持如絕珏,在喝醉之後。也把持不住,展露此等嫵媚。就像一朵無刺地花,任君採摘。

我心中翻騰著慾望,看著絕珏的目光中同樣透著不加掩飾地慾望。羊入虎口,向來沒有生還的道理。既然今夜有這等大好時機。我又豈會白白錯過?

縱然絕珏今晚是酒後失態,但是酒後咄真言,酒後表真心,也不無道理。

我只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大廳門外侍候著的下人領著我跟絕珏往南陵王給她安排地房間行去。南陵王府佔地廣大,房間無數,像絕珏這等貴客,安排的客房自然是最上等的。

一重獨立的小院落中,花園池塘在月光映照下極盡妍態,不過我卻無心欣賞月下美景。扶著絕英如進了院中竹樓,我吩咐院裡幾個僕婦去準備熱水。大醉之後洗個熱水漲,睡覺也會舒服很多的。

將絕珏送進了竹樓中精美典雅的臥室,我抱著她,將她平放到**,在她額上輕輕一吻,柔聲道:“你先小睡一會兒,呆會兒會有人來服侍你沐浴。我先出去了。”

欲擒故縱,這一招我本來極少使用。我的性情向來霸道蠻橫,想得到什麼,莫不是單刀直入,先弄到手再說。但是絕珏身份不同,人又矜持,非得用此招不可。唯有讓她自己開口,心甘心情願留我下來,才能算真正得到了她的身心。

果然,就在我將要離去時,絕珏一把箍住了我的脖子,媚眼如絲地看著我,嬌豔的紅脣輕輕開啟,道:“不,人家要你……要你留下來……”

後面的話不用出口,我已明白是什麼意思。仍不願表現地過於猴急,我故作猶豫地道:“可是……這裡是南陵王府。”

“人家不管!”絕珏氣喘吁吁,她用力地箍著我的脖寺往下壓,讓我的鼻尖頂上了她地鼻尖。她身上幽香撲鼻,便是小嘴裡噴出來的酒氣,也是清香請人,渾不似一般酒鬼那般,惡臭襲人。“這裡是南陵王府,人家知道你跟我皇兄關係很鐵,在他這裡,就跟你自己家裡一般。難道在你自己家裡,你還不敢留下來陪我麼?”

我笑道:“不是不敢,只是我怕會有閒言碎語對你不利。”

“誰敢?”絕珏吃吃笑道:“皇兄掌天下大權,你又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之輩,誰敢對你我之事指手劃腳?”

我呵呵笑了起來,伸手颳了一下她的鼻子,道:“既然如此,我留下陪你便是。不過,你想讓我怎樣陪你?就這麼坐著,看著你睡覺?”

絕珏本就因醉酒而紅暈的臉變得愈發地紅潤,她微閉上眼睛,輕聲道:“你,你想做什麼,便做什麼。”

“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等得就是她這句話!我心中大喜,就勢吻上了她的櫻脣。那脣甜膩柔潤,還帶著淡淡酒香。撬開貝齒,纏上小舌,我用力汲取著她的津液。

絕珏的身子一陣輕微地顫抖,鼻中發出陣陣輕哼。我的手攀上了高峰,隔著衣衫愛撫著那彈性驚人的山巒。她顫抖,鼻中輕哼婉如輕泣。

我吻著她,手輕車熟路地解開了她的衣衫。我殺人快,喝酒快,脫女人衣服更快。這的確是讓我很自豪的本領,在她意亂情迷之間,她身上的衣裙已被我褪至只剩下內褲肚兜。

手伸到她背後,輕輕解開繫著肚兜的紅繩,她又顫抖了一下,眼神更加迷離。

剝下那層防禦,少女光潔如玉的軀體呈現在我面前。那兩塊渾圓的軟肉輕輕顫抖著,兩粒嫣紅地櫻桃散發著誘人瘋狂的溼潤紅光。

我嚥下一口唾沫。吻了上去,輕輕咬著甜美的櫻桃。她閉上雙眼,緊緊地抱著我的頭,那輕泣欲發地厲害。

手滑過平坦地小腹。脫下了她下大最後的屏障,稀疏地芳草地下。那神祕而**的桃源已然潤澤不堪。

我用膝蓋分開了她的雙腿,趴在了她的身上,昂首挺胸的下大抵在緊密的桃源洞口。腰身輕輕一挺,已進入了溼潤的沼澤。

那裡像是有無窮的吸力,吸得我的魂魄都快消散。我輕嘆一聲,繼續挺進,終於觸到了那層障礙。我停頓了一下,緊抱著絕珏那因緊張興奮而顫抖地嬌軀。我腰身緩緩一動,將其突破。

絕珏咬住了嘴脣。撕裂的痛楚令她眼角滑落晶瑩地淚光。

我咬著她的耳垂,緩慢地動作,在她緊繃的身子漸漸緩和下來之時,便逐步加快了動作。她輕聲呻吟起來,兩腿盤到了我的腰間。緊緊地纏著我的腰。眼淚不住地淌下,興奮地喘息中摻雜著痛苦的低吟。

她的嬌軀越來越燙,最後挺起腰肢迎合著我的動作。我瘋狂地衝刺,她大聲地呻吟,越來越快地迎合我的動作。

我心中暗贊,不愧是肉體強悍的皇族女子,**時竟也能做到這般瘋狂,彷彿最初的陣痛過後,剩下的只是如潮的快感。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身子再度緊繃起來,不受抑制地放聲大哭。而我,也在這個時候適時釋放了自己儲蓄很久的精華。

我們的身子緊緊的**在一起,我壓在她身上,低低地喘息。當我想要退出時,她卻緊緊的按著我的腰,不讓我退出,好像還在回味那瘋狂的餘韻。

又過了良久,我在她耳垂上輕咬一口,笑道:“怎麼,還沒夠嗎?要不要再來一次?”

絕珏眼角猶有淚光,媚態橫生地看著我,道:“死人,就知道欺負人家。”

我嘿嘿一笑,道:“怎麼我倒覺得,你挺樂意被我欺負似的?”

絕珏聞言在我肩膀上狠咬一口,嗔道:“膽子不小,竟敢這麼說本公主!”

我嘿嘿笑道:“在別人面前你是公主,可是在我面前,你也不過是個小**娃罷了!”說著,我腰身輕輕動了動,那已疲軟的下身在她體內再度膨脹起來。

面對我****的言語挑逗,絕珏好像又興奮起來。尤其是感到我身體的變化,她的氣息再度急促,腰身也跟著扭動起來,“好哇,你竟敢說本公主是小**娃!既如此,本公主便**給你看看!”

我心中慾火再次高漲,又開始了新一輪的狂攻。

再次雲收雨霧之後,我好生撫慰了絕珏一番,便與她同去沐浴,洗淨身上的汗水和汙穢。

這一夜,我享盡溫柔。次日直到日上三竿我才起床,而絕珏卻因為勞累過度,躺在**動彈不得。我陪著她用過了早餐,留下她一個人在屋裡好好休息,獨自出了院子,去找南陵王商量事情。

日出院子,便見一個守在院門前的下人對我行了一禮,恭聲道:“趙爵爺,宮裡有使者給爵爺送來了一樣東西,請爵爺前去接收。”

我也沒多想,道:“什麼東西?”

那下人說道:“小人不知。宮中使者說是奉了陛下聖旨,那東西非得親自交到爵爺手上不可,就連王爺代為接收都不行。現在宮中使者正在王爺的會客廳裡,由王爺陪著用茶。”

我細細一想,頓時心中瞭然,想必是神王把絕無敵給我送來了。

隨著那下人到了南陵王所住主樓的會客廳裡,進了大門一看,只見南陵王正與一個年紀很大的太監相談甚歡。

見我進來,南陵王忙站起身來,對那太監道:“魏公公,趙爵爺來了。”

那魏公公忙站起大迎了過來,對我恭敬地行了一禮,用公鴨嗓子說道:“小人魏清越,拜見趙爵爺。”

我呵呵笑道:“公公是宮中特使,何必如此多禮?不知公公此來,給本爵送了什麼?”

魏公公道:“陛下臨出征前,命小人於今日將那物送給趙爵爺,說是給爵爺的禮物。至於是什麼禮物,小人等一概不知。陛下吩咐過,那禮物只能交到趙爵爺手上,且陛下有旨,除趙爵爺外,任何人都不得看上一眼。”

南陵王奇道:“啾?這麼神祕?難道本王也看不得嗎?”

魏公公忙行禮道:“王爺勿怪,小人只是奉旨行事,陛下旨意如此,小人也不敢違背。”

南陵王點了點頭,道:“本王本來確是很好奇的,不過既然父皇有旨,本王卻也不好多問。魏公公,你這便帶趙爵爺去領那禮物吧!”

不多時,魏公公便滯著我見到了那所謂的禮物。

那是一個七尺見方的大木箱子,由四名宮中的力士抬著。那箱子外面裝飾得金碧輝煌,刻有山川河嶽,鳥獸魚蟲,乍看之下倒真是裝了貴重物品的樣子。可是我卻心知肚明,裡面裝著的,不過是一個半死的絕無敵罷了。

隨意地瞥了箱子一眼,我便看出,這箱子上下了極厲害的禁制,看來是為了防備有心存不良之輩偷偷開啟箱子,或是施展神通偷窺箱子裡邊裝了何物。

我帶著魏公公和四個力士到了我住的小樓中,讓他們把箱子抬進了我的房間裡。這箱子上的禁制雖然厲害,但是對我來說,卻是可以輕易破除。

謝過了魏公公,往他手裡塞了幾張大額銀慄,魏公公笑眯眯地帶著四個力士走了。

我把房門關好,圍著箱子走了幾圈,也不急於開啟箱子。叫來同住在這小樓中的木老和火少,吩咐他們看好這箱子,我便又去找南陵王了。

南陵王已經料到我會去找他,正在書房等等著我。一個侍衛領著我進了書房,南陵王揮退侍衛、下人,劈頭就問:“兄弟,昨天晚上玩得不錯吧?”沒了外人在場,南陵王即恢復了本性,笑成典型的賊眉鼠眼。

我在南陵王書桌前面坐下,抓起桌上盤子裡的一塊點心塞進嘴裡,飛快地吞下,笑道:“也就那麼回事!只不過心理上的感覺要爽一點。”

“那是!”南陵王嘿嘿笑道:“畢竟公主的身份擺在那裡,平常人能得到一個公主就已經是燒了八輩子高香,你倒好,居然擺平了兩個公主!”

我嘿嘿笑道:“小菜一磔,大哥你也不看看你兄弟我是什麼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