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 刺殺太子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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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 刺殺太子 (下)
伴隨著我的發令,木老潛身的那一棵樹上忽然長出了無數觸手一般的藤蘿,在瞬間就織成了一張大網,從四面八方向著那護送著凶羅煞的隊伍罩去。
與此同時,大道中央,傑克藏身之處的那一段地面,突然從地底裡向上突刺出數十根銀亮的鋼錐。那數十根鋼錐在瞬間就將馬車的底板穿透,然後在剎那之間從車頂底刺出來,刺出來之時,鋼刺尖上已經沾上了鮮紅的血。
火少獰笑著從他靠著的院牆上現出身來,在藤蘿大網合攏之前衝進了衛兵群中,兩隻拳頭上冒出通紅的火焰。
他一拳揮出,熾熱的風暴瞬間席捲了所有的衛兵,七十名衛兵手中的武器頓時變得通紅,灼得他們兩手冒煙,慘叫著扔掉了手中的武器。
此時木老的藤蘿大網已經完全合攏,將所有的衛兵都罩了進去,他們的慘叫聲被藤蘿網阻隔,無法傳到外面去。
“所有的人聽著,不許出聲,否則就死!”火少嘿嘿邪笑著,為了加強他威脅的效果,他隨手一抓,將兩名衛兵隔空抓到他手中,掌心烈焰一吐,剎那之間便將那兩名衛兵連人帶甲燒成了灰燼!
恐怖的力量鎮壓之下,所有的衛兵都顫抖著閉上了嘴,臉色蒼白地看著火少。
這個時候,也該輪到我出場了。我和黎月姿走到藤蘿大網前,那藤蘿網向左右分出一條通道,讓我們兩人走了進去。
進去之後,我看了看那些嚇得臉色蒼白的衛兵們一眼,微微一笑,說:“不用怕,我向來只殺不懂事的人,而你們,看起來相當懂事。”
說著,我饅饅地將‘勾魂懾魄’魔功混和在聲音中發出。同時目光中也摻雜了這可以令人迷失心智的魔功。
“你們這一路上什麼人都沒遇到,一路過來,你們都是平平安安。將凶羅煞送到了驛館。聽明白了嗎?”我輕聲說著,臉上洋溢著慈祥和藹的微笑。
那些衛兵的眼神漸漸迷茫,表情也變得痴呆起來。他們傻愣愣地將我的話重複了一遍之後,各自拾起了自己掉落在地上的兵器。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走到那輛被數十根鋼錐從車底到車頂完全刺穿的馬車前,輕輕跺了跺腳,示意傑克收起鋼錐。
鋼錐如同它出現時一般,飛快地消失了,傑克從影子中慢慢冒了出來,就好像是潛水的人從水裡浮出一般。
他的十指上沾著鮮血,他將指頭放到嘴邊。輕輕舔了舔指上的血,道:“這神獸的血……味道好像跟人類的差不多。”
我拉開了馬車的門,那有著傾國顏色的凶羅煞斜斜地躺在車座上,全身佈滿了指頭粗的血洞,連頭上都有四五個孔洞。
鮮血和腦漿從她身上的傷口中汩汩地流出。她那雙美麗的眼睛微閉著,最後的眼神中竟然沒有憤怒和仇恨,反而帶種一種莫名其妙的解脫。
“她很漂亮啊!”月姿站在我身旁,看著那凶羅煞。她走上馬車,彎著腰站在凶羅煞的屍體旁靜靜地看了一陣。然後用手指沾了沾淌在車座上的鮮血,放進嘴裡嚐了嚐,說道:“她血液的味道,真的和人類的一模一樣。”
我淡淡地一笑,說:“凶羅煞……不是神獸,更不是寵物,她們只不過是一種……怎麼說呢,變異的人類吧!就好像我們旱魃一樣。”說著,我打了個響指,火少走上車去,將凶羅煞的屍體拖了下來,手上火光閃動,那凶羅煞的屍體便燒成了飛灰。
我朝著車廂裡輕輕地一揮手,掌上升出一股血色的霧氣,籠罩在車中,凶羅煞流出的血給那霧氣裹著,剝離了車座和地板,淌到了我的身上。我將這些鮮血一滴不留地全部吸入體內,感到血液中含著一種陰寒森冷的力量,與我的天火之氣正好互相剋制。
運用天火之氣溫蝕了凶羅煞血液中的陰寒力量,我笑道:“月姿,記住,雖然我們是靠吸血來不斷地增強力量的,可是凶羅煞的血最好還是別吸,她們的血對我們而言,是毒藥。”
收拾好馬車裡的血跡,木老來到馬車旁,一手按在車門上,發動‘木靈玄功’,那給傑克刺穿的車底和車頂的木料開始飛快地重生,很快就將那些孔洞全部填補起來。
月姿坐進了馬車,我上車坐到她身旁,木老和火少一人揀了一個與他們身材相當的衛兵,剝下他們的盔甲套到身上,相貌則變成了那兩個衛兵的樣子,然後將那兩個已經完全被我控制的衛兵燒成了灰燼。而傑克,則潛入了火少的影子裡。
做這件事要一點線索都不留下,這些衛兵用完了之後,是必須讓他們全部人間蒸發的。
坐在車廂裡,月姿問我:“凶羅煞頭上有角,我可沒有角,怎麼辦?”
我笑道:“並不是所有的凶羅煞都有角的,有的也沒有角。再說了,像你現在這麼漂亮,太手又怎會生疑?”
※※※※
到了驛館前,木老和火少上前開啟車門,扶著月姿下了馬車。
月姿低著頭,慢饅地走在木老和火少身後,傑克藏在木老的影子裡,躲得天衣無縫。
而我,則在車門開的一剎那,啟動‘絕對領域’,隱藏了身形,走在月姿身旁。
進門前,守在驛館大門前的衛兵看了我們一眼,例行公事地問了一句:“幹什麼的?”
火少硬梆梆地答道:“奉霍大人之命,給貪狼國太子殿下送凶羅煞的。”
那衛兵點了點頭,說道:“進去吧!對了,你們知道貪狼太子殿下的房間嗎?要不要找個人領路?”
火少說道:“不必了,我們知道。”
那衛兵便不再多話,放我們進去了。
太子的房間在驛館三樓,那是凶羅國接待外國使臣最高規格的客房。太子是貪狼國的代表,下一任的皇位繼承人,這身份已是外國使臣中最尊貴的了。一般而言,一個國家的王是不會輕易到別國京都去的。
慢慢地走到太子的房間前。火少輕輕敲了敲門,恭聲說道:“太手殿下,小人奉霍大人之命,把凶羅煞給您送來了。”
大門開啟一條縫。血影雙殺中臉色血紅的血殺從門縫裡向外看了看,道:“讓她進來,你們就留在外面。”
火少陪笑道:“這位大人。凶羅煞野性難馴,發起性來恐傷了太子殿下的萬金之軀,還是由小人親自交到太子殿下手裡比較穩妥。”
血殺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門外的木老、火少、月姿一陣,說道:“把你們的兵器留在外面。”
火少和木老忙解下腰間的佩劍放到了門邊,那血殺這才打開房門,將木老、火少、月姿讓了進去。
當然,我和傑克也在木老他們進去的同時閃進了房中。以這血殺的力量,是沒辦法發現我們的。
進了廳中,只見那黑鐵塔一般的壯漢影殺正抱著膀子守在一間臥房的門前。那臥房裡邊,當然就住著太子了。
血殺走到影殺身旁,跟他低聲嘀咕了一陣,影殺斜著眼睛望了我們一陣,說道:“你去跟太子殿下說。我在這守著。”
血殺點了點頭,輕輕推開了房門,走了進去。
不多時,血殺又閃了出來,對著火少勾了勾手,說:“你把凶羅煞帶進來吧!另一個就留在這裡。”
火少點了點頭,扶著月姿,慢慢走進了房中。我當然是緊跟在身後,也進了太子房中。
太子的房間相當寬敞。牆上掛著四盞壁燈,照得房內一片通明。
太子穿著睡袍半躺在**,看樣子已經洗過澡了。
火少一進房間就給太子恭恭敬敬地下跪行禮,口稱:“參見太子殿下。”
太子揚了揚下巴,說道:“起來吧!你身後的,就是凶羅煞?”
火少點了點頭,說道:“回太子殿下,這便是我凶羅國獨有的守護神獸凶羅煞了。霍大人說,太子殿下是頭一回享用凶羅煞,怕太子殿下不習慣,因此找了個沒有角的來。”
太子呵呵一笑,道:“霍大人深知我心!頭上才角的,怎麼看都是怪物。好了,你退下吧,血殺,打賞。”
血殺點了點頭,掏出一錠黃金,塞到了火少手裡,火少立時千恩萬謝、點頭哈腰地退出了房間。
“血殺,你也出去吧。”
待血殺出去之後,太子朝著月姿說道:“你聽得懂我說話麼?”
月姿垂著頭,輕輕點了點下巴。
太子笑道:“你怎地這般害羞?抬起頭來,讓我好好看一看你。”
月姿饅慢地抬起了頭,用相當羞澀的神情看了太子一眼,然後又飛快地低下了頭。
看著月姿這個樣子,我在心裡竊笑不已。她這神情兒,也太勾人了,連我都看得心動,那太手不動心才怪。
果然,太子眼中放出異樣神彩,哈哈一笑,說道:“果然長得天姿國色!我貪狼國也是美女如雲,可是像你這般妖媚不似凡人的女子,我今天倒是頭一回見到!來來來,到我身邊來,讓我好好看一看你。”
月姿低著頭,羞答答地走了過去,走到太手身前時,太子一把拉住她的手,放在手心撫膜起來。
“嗯,這面板真夠細滑的。”太手嘿嘿**笑著,“不要這麼害羞嘛!”說著,伸出一隻手去抬月姿的下巴。
就在太子伸出手的同時,我也出手了。
我擴充套件了‘絕對領域’,將太手和月姿籠罩進我的領域之中,在進入我領域的那一剎,太子就看到了我。
“你……”太手猛地一驚,相當訝異地看著我:“趙爵爺,你是……什麼時候進來的?”
我摸著下巴,嘿嘿笑著,看著太子道:“太子殿下,好雅興啊!連我的女人都敢碰了,不怕你的臣子齒冷心寒嗎?”
太子經歷了最初的慌亂之後,很快就鎮定下來。他看著我,相當陰沉地一笑,說道:“哦?趙爵爺這話是什麼意思?這個凶羅煞,什麼時候成趙爵爺你的女人了?”
我笑道:“太子殿下,您哪,可幹萬別弄錯了。這一位哪是凶羅煞?她分明就是臣的內子黎月姿嘛!月姿,你說是不是?”
月姿笑著點了點頭,說道:“太子殿下,小女手正是黎月姿,太子殿下莫非認不出我來了?”
太子看了黎月姿一眼,又看了我一眼,冷哼一聲,說道:“好精妙的易容術,竟連我的眼睛都瞞過了。趙爵爺,你未免也太大膽了!雖然你得父皇寵信,將你招為駙馬爺,可是貪狼國的天下還是我絕家的!你今日這般戲弄於我,我就算現在對付不了你,今後等我登基為帝,君臨天下之時,難倒還治不了你嗎?”
我搖頭微笑,“太手殿下,您呀,可沒有以後了!”
“你竟想行刺太子?”太子怒視我一眼,眼中閃過一道相當凌厲的凶光。但那凶光一閃即逝,代之以一種驚恐和疑惑。
“太子殿下,是不是沒辦法運功了?或者您可以試一試,看能不能把您的守護神獸給召喚出來。”我很開心地笑道。
太子驚聲道:“你給我下了什麼毒?為何我完全無法使用神力?”
我嘖嘖搖頭,說道:“太子殿下,您未免太看輕於我了。下毒?我至於嘛我?再說了,有什麼毒能毒倒太子殿下您呢?不知道太子有沒有聽說過.在這大陸上,曾經有一個種族,這個種族的皇族中,有些人會一種異能。那種異能能夠造出一個融於這個世界,卻又與這個世界完全不同的空間。在那個空間中,一切規則由造出空間的人制定,任何比施術者力量弱的人,都無法違抗那空間的規則。太手殿下,您現在明白了嗎?”
太子臉色變得蒼白,他艱難地嚥下一口唾沫,道:“你說的是……旱魃皇族的絕對領域?”
我點了點頭,拍手笑道:“太子您還真是見多識廣。一個已經消亡了二十多年的種族,虧您還記得他們的能力。”
“你是……”
“我?”我看著太子絕仁,一把揪起他的衣領,緊盯著他的眼睛,微笑著說:“你是太子,我也是太子,憑什麼要我對你卑躬屈膝?告訴你,我姓蕭,我的真名,叫做蕭鋒!”
太子的臉色現在已徑變得鐵青了,他額上冷汗直流,顫抖著聲音道:“你就是,二十多年前,那個被蕭道乾救走的嬰兒?你,你沒死在捕天者們手中?”
“當然。”我笑著,慢慢地運起天火之氣,眼珠變成了火紅色,頭髮也完全變成了紅色。兩顆犬齒變得尖銳細長,從上脣突了出來,“我變成這個樣子,你會不會感覺熟悉一點?”
太子眼中閃過一絲絕望之色,他顫抖著聲音道:“你用絕對領域困住了我?難怪……當日在皇宮之中,你表現出來的力量僅次於父皇,連英如都被你擊敗,在你的絕對領域中,我的確沒有反抗之力……那麼,你,究竟想把我怎麼樣?”
“你說呢?”我的手按到了太子頭頂上,五指扣住他的頭皮,掌心對著他的天靈,“我知道你們貪狼皇族有一項異能,那就是肉身毀滅了的話,靈魂可附在神獸貪狼身上覆活。你現在大概還想著,有機會復活了找我報仇吧?”
我嘿嘿笑著,湊到他的耳邊,說道:“對不起,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了。我會喝乾你的血,被旱魃喝乾了血的人,連靈魂都會放一併吞噬,然後我再將你挫骨揚灰,化為灰燼。你那頭神獸,只好做一頭無主的野獸了!嘿嘿嘿……”
我一邊笑著,一邊用犬齒刺穿了他的頸部動脈。太子絕仁終於忍不住大聲慘叫起來,但是這個時候,在我的空間當中,他的聲音是無論如何也傳不到外面去的,他現在,只能任我宰割。
太子的血淌過我的喉管,我大口大口地吞食著這鮮甜可口的血液。他的靈魂隨著血液一起湧進我的體內,被我體內那天魔真氣與天火之氣合二為一的超強力量頃刻之間消滅乾淨。當我飲盡他最後一口血之後,太子這個人,無論是身體還是靈魂,都從這個世間徹底蒸發了。
我提著太子那已經輕了一半的乾枯屍體,想了想,一把扯下太子的一條手臂,扔在房中的**,然後將他身體的其它部分化成了灰燼。
總得留下一條手臂,讓大家知道太子遇害了不是?
幹掉太子之後,我撤去絕對領域,開啟房門,和月姿一起走進了大廳。
廳裡只剩下三個人了,木老、火少、傑克。
血影雙殺已經悄無聲息地倒在了血泊中,從他們身上的傷痕來看,是傑克先從地下發動偷襲。然後木老火少同時出手,一擊斃敵。
“好了,我現在去對付絕英如,可不能讓她知道我都幹了些什麼。月姿,你回自己的房間。木老、火少、傑克,霍星凌就交給你們了。哦對了,順便讓剛才那隊衛兵人間蒸發!”
吩咐好了一切,木老和火少開啟門走了出去,我則用絕對領域罩住月姿,跟在木老火少身後,和她一起出了房間。
木老、火少、傑克自去辦我交待他們的事去了,我在將月姿送回房間之後,悄悄回了自已的房間,撤去絕對領域,將身上那件由天魔氣凝成的夜行衣恢復為真氣形態,吸入體內,然後**著身子,抱起了那同樣全身**,沉沉睡著的絕英如。
該進行的事情還是要進行,我趴在她的身上,親吻撫摸著她美好的肉體,待自己的慾望膨脹到非釋放不可的地步時,我進入了她的身體。
雪白的床單上染上了處子的落紅,就好像白雪地裡盛開了紅花。
我一邊在她身上衝刺,感受著她的狹窄溫軟,一邊解開了對她的禁制,消除了那令她分不清夢幻還是現實的‘夢幻空間’。
她悠悠張開了眼睛,口鼻中發出陣陣銷魂的輕哼。
她媚眼如絲地看著我,臉上一片潮紅,她不會知道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在她的記憶中,我從開始到現在一直跟她在一起,做著這**的遊戲。
她勾住了我的脖子,把我的頭死死地按在她那堅挺圓潤的大胸脯上,一雙長腿緊緊地夾著我的腰,挺起腰身,迎合著我的衝擊。
房間充斥著糜爛而銷魂的味道,那陣陣呻吟如浪溯般刺激著我的耳膜,我瘋狂地吸吮著,咬著她那兩粒粉紅色的櫻桃,用疼痛和快感刺激著她的慾望。
“阿鋒……你……你愛我嗎?”在我瘋狂的衝擊下,她變得眼神迷離,神智不清,卻還記得問這一句本不該問的話。
我楞了一下,動作稍微停了停,隨即笑著附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我當然愛你了……”
她的淚流了下來,她呻吟著呼喚我的名字,這個有些瘋癲,有些傻傻的女子還不知道,愛我將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
天快亮的時候,絕英如抱著我沉沉睡去,我卻半點睡意都沒有。
木老和火少、傑克早在兩個小時前就回來了,我雖然一直都在辦這人生大事,但是我的一部分心神卻分了出去,用天魔眼密切關注著驛館內的情況。
在木老和火少避開所有的的耳目,悄悄回來的時候,我便用天魔眼看清了他們的表情。從他們臉上的表情來看,事情進行得相當順利。
什麼狗屁凶羅國第一騎士?在木老他們三個高手面前,恐怕連一招都架不住。
我不會去詢問木老他們是怎樣辦到這件事的,我關心的只是結果,過程並不重要。
凶羅國的事情都已經辦妥了,那什麼簽約儀式、競技大會什麼的我根本就毫不關心。接下來,就看怎麼引起這火頭了。我彷彿看到,貪狼國和凶羅國的大軍已在邊界聚集,彼此刀劍相向,準備開戰了。
這復仇之路,到今天終於走上正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