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七章 出使凶羅(一)

第四十七章 出使凶羅(一)


神醫才子在都市 一品農家妻 偽官 天道總想抱我大腿 終極調教 鬥戰八荒 仙界第一帝 冒牌大昏君 金屬中毒 特種兵之變種人

第四十七章 出使凶羅(一)

在我離開南陵城,前去旱魃血泉的這兩個月,南陵城的##都交給參將林峰和李良代打理。

他們兩個最大的本事是拍馬屁跟吃喝膘賭胡混,雖然沒有建功立業的本事,但是守成還是可以的。

回到南陵城已經過一個月,這一個月加上我離開南陵城的兩個月時間,林峰和李良總計招了兩萬新兵。

新兵的裝備一時之間無法及時籌措到位,##軍械庫中雖然本就存著大量的武器裝備,但大量庫存的裝備大多已經陳舊不堪。

神州大陸已二十多年未起戰事,而南陵城又是在貪狼國腹地,軍備本就無比鬆弛,軍械自然都是些沒用的過時貨了。大量鏽蝕不說,盔甲穿在身上一些關節部位根本就無法自如活動。而弓弩之類的武器,不是絃斷了,就是機簧壞了,總之十件之中難得找到兩三件完好的。

因此我一狠心,決定把所有的裝備都換成全新的。而我雖然有南陵王撥的大筆款子,但這大量的馬匹、兵器、盔甲收購打造起來卻頗費時間,所以當我和鄭炯到了軍營中,看到的一幕就是,大批的新兵拿著木刀木槍,披著過時的皮甲在校場上操練。

看著那些陣形列得歪歪扭扭,拿著輕飄飄的木刀木槍都還顯得有氣無力的新兵們,我對鄭炯苦笑道:“媽的,就這些兵,要真拉到戰場上打仗去,上去兩萬。別人只要兩千訓練有素的精兵就可以把他們打得落花流水。”

鄭炯呵呵笑道:“彆著急,千萬彆著急。現在不是還有時間嗎?

咱們又不急著跟人打仗。”

早在進營的時候,林參將就帶著幾個將領迎了過來,行過禮之後笑眯眯地說道:“趙大人,吳大人已在營中等候大人小半個時辰了,末將這就帶趙大人去接見吳大人。”

輕嗯了一聲。我揹著雙手,踱著方步。在林參將地指引下。朝著給那吳大人安排的營舍方向走去。

那吳大人名叫吳智勇,要說這“智勇”的名字本來是相當好的。

可惜的是,這人姓吳,連在一起叫“無智勇”,既無智又無勇。本來一個威風的名字配上那姓之後。馬上就萎了下去。

其實如果我姓吳地話,絕對會改一個叫“吳敵”的名字,這名字豈不是威風得很?

吳智勇名字雖然取得挫,但他本是邊疆代兵地將領,近來才調到京城羽抹軍中任職,帶兵打仗很有一套,不知南陵王用了何種手段將他納入麾下。

而吳智勇在京城羽秣軍中品級也相當高,是一營統領,相當於三品武將。但是他卻辭了羽林軍中官辭,來到這南陵城替南陵王代兵,其人對南陵王地忠誠可見一斑。

在離吳智勇的營舍還有幾十米遠的時候,營前的衛兵就進去通傳了,長相很有幾分大將風度,年紀在三十開外的吳智勇身穿戰袍,未著甲冑,滿臉笑容地迎了出來。

“啊呀,不知趙大人前來,未曾遠迎,恕罪恕罪啊!”一邊對我拱手說著道歉地話,一邊大步迎了過來,來到我面前前後對我深深一揖。

看著笑成一朵花地吳智勇,我頓覺此人非常會做人。誰說會打仗的將軍的就一定不會拍馬屁的?誰說有本事地人一定不會做人,不擅交際的?

真正有本事的人,不但要會幹實事,還要會左右逢源,不討人厭,這才算得上有真本事!

否則的話,仗著有本事就恃才傲物,把誰也不放在眼裡,到處招人討厭,那即使有真本事,別人也不會給你施展才乾的機會。

對方給足了我面子,我當然也不能駁了他的面子,當下笑嘻嘻地對吳智勇回了一禮,笑道:“吳大人太多禮了。吳大人雖然只是撲昏將,但吳大人同本官一樣,都是王爺親自委派的。咱們,可是一家盧哪!這見外的話,就不用說了吧?”

吳智勇大點其頭,連稱有禮,將我和鄭炯迎進了營舍中。林參將還有其它事情要做,而且高階長官之間的會面,他夾在中間也不像話,於是主動請辭離開了。

我和鄭炯在營舍大廳中坐下,吳智勇的親兵給我們奉上了茶水。

手捧著熱騰騰的極品雪花茶,我小啜了一口,笑道:“吳大人這茶是從京城帶來的吧?南陵城可買不到這般好茶。”

吳智勇面有得色地說:“這是王爺賞賜給下官的,若不是趙天人前來,下官自己都是捨不得喝的。”

我呵呵一笑,說:“吳大人如此盛待本官,本宮受寵若驚啊!”

吳智勇連連擺手,慌忙道:“趙大人言重了!折煞下官,真是折煞下官了!”

虛偽客套了一陣,漸漸轉入正題。吳智勇看了一眼鄭炯,道:“這位是……”

我笑道:“這是本官的副官,專職替本官處理俗務。吳大人請放心,他與我是同鄉,原本在南方失散了,後來得到了本官的訊息之後,便趕來南陵投奔本官。這事,王爺也是知道的。”

吳智勇笑道:“原來是己人,如此說來下官也就不必再遮遮掩掩了。趙大人,營地員兵員名冊與兵力構成下官已經看過,對此並無多大意見。而在武器裝備方面,下官剛才檢視軍械庫時,發現軍械已大量陳舊生鏽,恐怕多半沒用了。新兵訓練只拿木刀木槍,就算練出來了也只走土雞瓦狗,恐怕沒多大用處。所以這新軍械,還是要儘快到位才行。”

我點了點頭,道:“吳大人說的有理。本來呢,本官做這南陵城州將。就是要負責管理這些日常俗務的。吳大人請放心,新軍械已經定購,正在打造之中,一月之內,必會到位。至於這練兵一事,本官是一竅不通地。加上本官最近又多了許多生意。這時常要東奔西跑的,也不能時常呆在南陵城中。王爺是要辦大事的。這開銷自然要大一點。本官賺錢,還不是為了咱們王爺著想嗎?所以軍事方面的,一切還是要交給給吳大人打理。另外,本官下屬有一員悍將,雖然他本身才剛剛從軍入伍,但是他自小熟讀兵書。對於兵法之運用爛熟用胸,只是稍欠實際經驗罷了。吳大人看看是不是可以帶著他,讓他協助吳大人練兵?他對訓練士兵的方法,也自行鑽研出了一套方法。可訓練出最精銳計程車兵,包吳大人滿意。”

龍傾城身為地球上最頂尖地僱傭兵之一,受經受的訓練那可謂是地獄式地,慘無人道地訓練。由他來訓練新兵,只需用他當年受訓時的一半手段,便可將爛泥塑成金鋼,兵痞變成悍兵。

更重要的是,龍傾城目前是天魔教的代教主,讓他在軍營中幫助訓練,不但可以將我天魔教的教眾們慢慢滲透安插進軍中,還可在軍中替我發展天魔教眾。

我地目地其實也很單純,那就是把南陵王的私兵,全都變成我天魔教的屬下,把南陵城,變成我天魔教的大本營!

到時候,南陵王要我訓練地鐵軍,那可就全都是我自己的了!

至於吳智勇,他雖然有本事,有能耐,可是要把他架空還不容易麼?林峰和李良兩個參將,可是早就被我使了點諸如“勾魂攝魄”的小手段,從靈魂深處向我效忠了的。

對吳智勇當然不能用這一手,這軍營裡,總得留一兩個真心為南陵王辦事的人吧?要是全都變成了我的人,以南陵王的深沉和心機,遲早會發現有問題。

吳智勇點了點頭,笑道:“趙大人一心為王爺分憂,下官甚是佩以後還要請大人多多提攜照顧。王爺也常誇趙大人勇武機智,趙大人要辦的事情自然是很多了,眼下王爺就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趙大人去辦。至於趙大人推薦給下官的人,下官能不滿意嗎?嗯,咱們是要擴軍的,這區區兩萬新兵還少了點,這幾個月,下官打算再召三萬人入伍。那位龍傾城,給他安排一個參將,下轄一萬兵馬,趙大人您看如何?”

“嗯,如此甚好。”我滿意地點了點頭,又問:“吳大人,你剛才說王爺又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本官去辦,卻不知是何事?”

吳智勇站了起來,自懷中取出一封信,恭敬地遞到我手中,道:“這是下官自京城出發前,王爺命下官帶給趙大人的。信,下官自然是不敢私自偷看的。但是信裡面的內容,下官倒也猜得出一二來。”

我接過信,也不急於啟封,饒有興味地道:“哦,吳大人猜的可是何事?”

吳智勇笑道:“最近咱們王爺登上大臺,唱了一出好戲,令金陵和東陵的兩位王爺羽翼大損,朝野上下人事變動極為頻繁。趙大人自然是知道,神州另兩國與我國向來是面和心不和,出了這麼大檔子事情,另兩國或許會在暗中搞點事情出來也不一定。眼下已近十一月,而每年的十二月,神州三國都會在一個地方簽定下一年的和平與貿易協約。今年的簽約儀式將在凶羅國舉行,所以我神王陛下決定派出一支全由武力、術法超絕的高手組成的使節目,由太子殿下統領,出使凶羅。這全由高手出使凶羅嘛,自然是為了耀武揚威,暗示我國雖然朝野震動,但武力尚在,令兩國不敢稍起異心。”

我笑道:“那照吳大人的意思,咱們王爺,是希望本官能加入到使節團裡去嘍?”

吳智勇頷首道:“歷年簽約儀式之後,還會有一場競技大會。神州三國都是以武立國,極重武力,競技大會的舉辦,就是為了各國耀武揚威,顯示實力之用。以往的競技大會,我國都只選派了一兩名特級高手,一來是為了給另兩國留面子。二來嘛,則是隱藏一番實力。而另兩國,也是和我國一般作法。但是今年不同了,如果不把門面功夫做足了,不好好表現一番的話,另兩國可能會仿效當年滅旱魃,之時,趁我國幾位王爺內鬥得厲害,朝野震盪之際勾結起來。再起一番刀兵。”

我訝然:“吳大人,這後果也未免太嚴重了吧?你是否過於危言聳聽了一點?”

吳智勇神情凝重地道:“倒不是下官危言聳聽,實是神州另兩國都是善變之輩,表面上雖與我國交好,但骨子裡卻巴不得獨霸大陸。現在三國勢均力敵。所以才未起戰亂,但只要其中一國稍有弱勢表現,可能就會被另兩國聯手滅掉,分而食之。因此,這一次的簽約儀式相當重要。而如果能在競技大會上有優良表現,不僅可為國爭光,說不定還可受到神王陛下賞識。就此飛黃騰達。趙大人。這可是個好機會啊!”

我問道:“那競技大會都比些什麼?就比武嗎?”

吳智勇搖頭道:“不。武功、術法、機關陣法、兵法都要比。以前本是當作遊戲一般,但今年意義不同,所以……”

我點了點頭,拆開南陵王地信。一看之下,果然信中內容與吳智勇猜想的相差無幾。

南陵王這封信是以私人身份寫的,稱我為弟,自稱為兄,言辭極為客氣親熱。

他在信中讓我暫時放下南陵城手頭上的一切事務,並給我三天時間準備,讓我務必在十一月上旬趕到京城。因此次出使對於使節團成員地要求非常高,除武功、術法之外,對於機關陣法、兵法一道也要精通,還得學習貴族禮儀。

而我除了武功和法術之外,機關陣法雖然是向來都不屑為之的,但好歹也得了天魔畢生的經驗,那什麼修真門派以及魔道的陣法,還是懂一點的。

至於兵法,南陵王認為我應當也不甚了了,但他不知道的是,我好歹是個地球人,當了黑幫頭子後,也惡補過一陣孫子兵法、太公兵法、三十六計什麼的,雖然實戰不行,但是紙上談兵卻不成問題了。

而貴族禮儀才是我真正一無所知的,我的專業是壞蛋,以前又只是個小混混,真正地貴族禮儀哪裡可能知道?這才是我真正需要學習的。

看完了信,我對吳智勇說道:“吳大人,王爺所言,果然與你所猜不差彷彿。唉,剛在外面處理了幾件要事,回到南陵才剛夠一月,如今又要離開,幸好吳大人到了南陵,否則這軍務還真得給我荒廢了。吳大人,當真辛苦你了,南陵城大小軍務,在本官離開的這段時間,就由你一手操辦了!”

吳大人連連擺手,道:“趙大人這是什麼話?咱們還不一樣都是為王爺辦事嗎?趙大人出使凶羅,為國爭光,替王爺掙面子,將來若是一舉騰達,還望趙大人為下官多多美言幾句。”

我呵呵笑道:“八字還沒一撇呢!到了京城,也不知道能否被選入選節團中!我國人才濟濟,本官也不敢輕言必勝啊!”

吳智勇馬上一記馬屁拍了上來:“趙大人文武雙全,智勇兼備,要進使節團,還不是輕而易舉嗎?太子殿下近來又與王爺交好,只要王爺向太子殿下多進幾句言,太子殿下一高興,趙大人您進使節團還不是板上釘釘,穩了嗎?”

我們兩人相視一眼,同時大笑起來。

又跟吳智勇交待了幾句之後,我便和鄭炯起身離開了。

說實話,我這州將當得挺不稱職的。除了上任那天,搞了一次全軍集結檢閱之外,最近這三個月,成天在外東奔西跑,忙這忙那,軍中事務已沒多少時間管理了。

不過我這人天生就不是走正行的料,我算是明白了,我這輩子還是走歪門邪道的好,當個天魔教主,在幕後玩玩操縱,施陰謀詭計,搞暗算偷襲,走私販毒什麼的,那才是我地專業。

出了軍營,馬上回了州將府,把木老、火少等全都召集了起來,將出使凶羅地事情告知了他們。這一次,白依聽說我要去萬里之外地凶羅國,出使時間可能會長達三個月,說什麼也要跟我一起去。黎月姿雖然沒說話,但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看著我,看得我心直發毛。沒辦法,只好答應將她們兩人都帶去。

木老、火少也將與我同行,小和尚因要管理架設情報機構,龍傾城和全忠則要在軍中發展,鄭炯忙於煉製鴉片,都沒辦法抽身。開膛手傑克、傑克遜、王峰也要留在南陵城中,協助他們辦事。

蕭老瘋子神智不清醒,他是不能帶去了。留他在南陵城鎮著也好,有他在,不怕留守的人吃虧。

交待好了一切,那拿鴉片當人情,送給京城大佬們,令鴉片在貪狼國上層之間流行的事情仍交由劉文遠完成,這我就暫時不插手了。

安排整頓好了一切,只用了不到半天時間。休息一夜之後,我們一行五人便坐著兩輛馬車,向著京城方向行去。